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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之役正副師長殉節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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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戎父親縱容部下將俘虜處死後挖心臟下酒、強姦地主家庭妻女後割乳處死
·冤怨相報,永無休止
·張戎父母文革挨鬥是天道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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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港香爐之三

   在清楚意識,並蓄意要「不一樣」後,她明白她的過往足以造成的傷害。特別是發現自己在床上也只能與一般女人無異時,她頓覺無依並深自感到恐慌。
   她開始恨自己何以兩人初次被介紹認識的遊行是日,就讓他佔有了她(她都還不知道他有那樣濕糊糊的一雙汗手)。她原該與其時的一般女人一樣,先從拉小手,進到擁抱、接吻,最後才接受愛撫、插入,而且每個階段都要有充份的時間間隔,好讓男人知道她們的貞潔。
   懊惱自己缺乏這些階段與過程,這個林麗姿在一次燕好之後,畏畏縮縮的不敢抬頭,低垂下眼睛,囁囁嚅嚅的低聲問仍裸身躺於一旁的江明台: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
   男人顯然沒料到會有這樣的問話,稍一沉吟,然後不動聲色的道:


   「不會啊!我只是覺得你比較活潑。」
   她伸開雙臂,狠命的緊抱住身邊的男人,淚水真正是奪眶而出,哽咽中原還待說著什麼,一聽從喉嚨傾瀉出的聲音竟彷若呻吟,她警覺的立即止住出聲。
   (被四、五十根陽具操過的女人的胴體,究竟是怎樣的?
   聽說陽具一碰到陰戶口,連進去都還沒有進去,就開始哀哀叫。更不用講陽具一插進去,不管大的小的、粗的細的、軟的硬的,叫得可真慘烈,厝邊隔壁都聽到不說,搞不好幾條街外都聽得到。
   如果臺灣建國運動的理念,能藉著她的叫聲傳出去,搞不好,臺灣建國早就成功了。
   有人試過,說連哼都不哼一聲,哪里還會叫?
   敢有這種可能?親耳聽到四、五桌人中有人這樣講,不只是會叫,還一叫的時候,胸部就會隨叫聲上下起伏,叫聲間隔時還會大口喘氣,一叫、一喘息,兩粒奶子,隨著上上下下顫動作一團。
   聽說奶子本來就大,白糊糊一大球在胸前,中心兩顆龍眼乾子黑不窿咚,男人一面騎在上面幹,一面伸手搓那兩粒大奶,像擀麵團一樣,隨陽具前後抽送,一下子推向前,一下子搓到後,真是奇觀。
   聽說最愛被這樣正面壓著,下面陰戶被插,上面奶子被搓。
   曾經說過最愛趴著被從後面幹?
   管他的。不管喜歡從正面、背面幹,被這麼多陽具天天操,夜夜春宵需要量大,陰戶幹得早像布袋一樣,又鬆又垮,不管怎樣大的、長的、粗的、硬的陽具在裏面,都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在中間獨大呢!
   中間獨大,就好比臺灣島獨大於臺灣海峽,臺灣不就獨立了?建國不就成功了?可見,同志大夥共同打拚、出生入死,真的能「兼善天下」嘛!
   說真的,被四、五十根陽具,從正面也操、背面也幹,還能彰顯「臺灣獨立」、「臺灣獨大」,這樣的女人胴體,究竟是怎樣的?)
   那蜷曲雙腿趴伏在床上的姿勢,時間一久後,再度失去鬆弛翻腸倒胃的痛感,整個身體內又傳來錐肝刺心的絞痛。
   她再止不住從喉嚨發出大聲呻吟,也不管聽來是否像叫床,她一面喘息、哼唉著,一面伸手去搓揉腹部。
   然後,那欲望清楚的湧現。
   他來道別時並沒有如往常要她,他衣著整齊坐在她小小房間大床上的床頭,不知為何讓她覺可笑,但他著意不看她,極為審慎的說:
   「我以為還是我自己來告訴你,比你從外面聽到好。」他稍一停頓:「我就要結婚了。」
   她沒有誤會他口中的「結婚」是和她,他們從不曾碰觸這個問題,雖然他每次要她,總強調他對她的人道關懷與照顧,是「疼惜一個被剝削的姐妹同志」,是「安慰一個被惡質男性強權傷害的女性」。
   這個林麗姿直到這時刻,仍不曾真正意識到絕望,雖然她一再企圖挽回。一陣陣眼淚、泣訴後,她仍直直的問:
   「你不是說隨時會被抓,不能結婚。現在能結婚,為什麼不娶我?」
   安撫了她大半個晚上的江明台,似終於下定決心,破釜沉舟的道:
   「老實講,我沒有辦法忍受。你知不知道外面盛傳,與你結婚的話,喜宴上,和你睡過的男人,坐坐沒有十來桌,也有五、六桌。這樣的婚我怎麼結?」
   「可是我跟你在一起時,就已經這樣,我不是問過你,覺不覺得我隨便,你還說我只是比較活潑。」
   江明台歪著嘴,無聲的笑了起來。
   「你連這樣的話也相信?床上什麼不會說?你這樣問,我還能怎樣答?」
   她看著他,那晚上第一次,她千真萬確的明白,她失去了他。
   模糊的有恐慌,真正的痛還未曾到來,心尚是一片平白,慾望卻是無聲無息的襲捲而上,波濤洶湧,並一發不可收拾。
   再做一次,就算是最後一次,到下個男人到來前,至少間隔時間會較短,毋須忍受那麼長時間。他上次要她是哪個時候?兩、三個星期前?再上一次是一個月前?他一直以忙、有關當局盯住他為由拖延,她居然相信他,也可以忍受並安心等待。那不虞有男人來睡她的無匱乏感覺,顯然使需要不致如此迫切。
   可是一當明知已然失去,那每一分、每一小時的等待,都有了致命的危機。就算做最後一次,她便能從是夜才開始等待,而毋須追述到兩、三個星期前他最後一次有她,至今已有如此長時間的空檔。只要再做一次,她至少可以有較長的時間再讓另個男人上身。她或還能從拉小手、接吻、擁抱、插入慢慢一樣一樣來,而男人或會對她有較多的真心。
   她趨前去擁抱他、吻他,一隻手往下探索。江明台顯然以為她是想藉此留住他不得脫身,冷淡的漠然道:
   「現在還想靠這個?沒有用的。」
   這個林麗姿往後想,是在江明台說這句話時,她決定應該讓他付出代價。
   她不會任他像過往的男人,從她身上說走就走。
   (被至少四、五十根「同志們」的陽具操過的女人胴體,究竟會是怎樣的?
   只要想一想,這個女人的下體,被至少四、五十根陽具,射入至少四、五十種不同的精液,而且夜夜春宵,每種男人的精液都大量進入她的體內。她的下體儲存四、五十種大量的不同男人精液,豈不是個「公共廁所」,你丟我撿,穢物全往裏面倒。
   不是說不同的男人的精液混在女人的下體內,比什麼都毒。子宮、陰道內,長期貯滿大量的不同男人射出的精液,在體內混合久了,子宮就不能受孕了。
   妓女不都是做一陣子後就不能生了嗎?
   同一個男人的精液適度的留在女人體內,能滋補強身,養顏美容,但如人多且雜、量又大,本該有損,她卻如此明豔肉感,聽說就是因為天賦異稟,天天被至少四、五十根不同的陽具輪流操插的結果。
   被至少四、五十根陽具操過的女人胴體,如果不憔悴粗損,又會是怎樣的?)
   她仍趴身在床上,雙腿蜷曲,穿過膝蓋墊高的空間,伸手進去搓揉疼痛的胃腹。然後,極為突然的,那慾望明顯的到來。
   她的手往下伸。
   「如果能做一下,會不會比較不痛?至少和緩一下。」呻吟中她迷亂的想。
   來道別那夜裏,他如若最後一次不拒絕她的索求,她是否像過往每一回,就此離去,至少再打打電話,嚐試要復合,雖然多半無效。
(2020/02/0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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