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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恩伯摑掌蔡文治
·衛立煌的乘龍快婿潦倒難民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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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認識的吳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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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犯”吳敦義的老奸巨猾與貧嘴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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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阻撓王蒙赴瑞導致北島落選諾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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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發三千囚徒援助南明抗清
·鄭氏家族在日本的寄存百萬銀軍餉
·澳門葡萄牙當局發兵三百助南明反攻
·朱舜水七次渡海乞師
· 崇禎帝誤中後金的反間計
·真本吳三桂演義》編校後記
·反清小說《鏡中影》重印版序
·梟雄末日
·灑向人間盡是怨
·閻王不叫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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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嘉禾餐花主人編次《濃情快史》


   《濃情快史》是清康熙年間的作品,被後世稱為「淫書」的代表作。小說以唐初武則天軼事為背景,取材自駱賓王〈為徐敬業討武曌檄〉中首段:「偽臨朝武氏者,性非和順,地實寒微。昔充太宗下陳,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節,穢亂春宮……」
   武則天之所遺臭萬年,不僅因為她「殘害忠良,殺姐屠兄,弒君鴆母」,而且因為她「穢亂春宮」,這是封建禮教視為荒淫無恥大逆不道的醜事,為「人神之共嫉,天地之不容」。
   本書選載的是唐高宗臨幸父皇的武才人、女皇武則天褻玩首僧懷義、張昌宗、薛敖曹等人的宮廷穢史,且看皇帝、女皇們是怎樣做愛的:
   太子李治穢亂后宮

   武氏知道那班朝臣議處,要殺害他。心內想道,太宗溺愛,必不加刑,恐東宮傳位,一時難免。遂乘高宗入侍,便小心曲奉。高宗見他小心伏侍。仔細看她一眼。見她。
   玉釵斜插鬢雲鬆 不似崔徽鏡裏容。
   顰蹙遠山增嫵媚 盼澄秋水鬧纖穠 。
   高宗見了道。怪不得父皇生著這病。有這般豔色,自然夜夜不空了。將欲私之,彼此以目送情,而未得其便。只得見高宗小解,武氏忙取了金盆,盛水捧跪於地,進與高宗盥手。高宗見他標緻臉兒,將水灑其面,戲吟曰:
   乍憶巫山夢裏魂 陽臺路隔奈無門。
   武氏即接而吟曰:
   未承錦帳風雲會 先沐金盆雨露恩。
   高宗大悅道。觀汝才色兼美,深得我心。便攜了武氏手。往宮門後小軒僻處,著武氏去了小衣仰臥。高宗去看他,兩腿如玉柱一般,心中大悅,把陽物直入其中,抽將起來。那武氏多時不遇後生,又要分外奉承他,把高宗緊緊摟著,千般百樣叫出來。高宗常行幸取樂。並不曾知道這些親愛,已自快活。也是武氏時運到來,那話兒窄窄小了,猶如處女一般。高宗想道,怎教我父皇不愛他。況武氏又放出許多嬌態,無數風騷,高宗喜不自勝。事畢,武氏扯住高宗御衣。泣曰:妾雖微賤,久侍至尊,今日欲全陛下之情,遂犯私通之律。倘異日嗣登九五,置妾於何地?高宗誓之曰:俟宮車晏駕,即冊汝為后,有違此言,天厭絕之。武氏曰:出語無憑,當留表記。高宗解所佩九龍羊脂玉鉤與之。武氏頓首謝恩散去,自是以後略無間阻。
   
   高宮載則天入昭儀宮,乃問武氏道:別後可念朕否?武氏道。蒙陛下寵愛,妾終日依依,滿腹離思,不少去懷,古人說得好:才上眉頭,又來心頭。今日再睹天顏,實為萬幸。高宗大悅,命去衣就寢。武氏仰臥龍床,高宗興作。武氏仍媚著高宗,叫曰:親親萬歲。高宗問曰:朕比父皇如何?武氏曰:太皇年老,精力不加,終夜雖幸而不久。高宗問道:有多少時候?武氏曰:多則二百餘提,其少時百數便了。高宗被他說著,問道:今日視我如何?武氏靠了高宗臉,把嘴親著道:爺爺玉莖如一件無價之寶,入我牝中,萬竅酸癢,妙不能言。高宗聽了,一發興狂,把武氏肏得陰水津津,歡呼急急,一時泄了。自此武氏因得高宗歡喜,再不入王皇后蕭淑妃之宮。
   僧懷義宣淫武媚娘
   王才道:我昨日才睹芳容,不想夜來,便已入夢。則天道:夢見我什麼來?王才笑道:此夢不便於說,倒便於做。則天道:怎麼做?王才遂立起身,情慾如火,走過去把她抱住,便去親嘴。則天假意道:此事你讀書人可以如此,若我是出家人,斷使不得。一邊說,一邊推將開來。王才跪將下去道:望師父應了夢罷!則天見他跪將下去,便扶他起來道:我憐你膝下黃金,你不可把我當做殘花敗柳。王才見他允了,忙去解下衣服,著他睡在床上,硬著那物入將進去。這王才之物,大如武三思的,則天一十二年不曾遇著這樣大物,他便迭得高高的,任他亂入。那水流滴滴,不住有聲。王才一邊又解他上身衣服,半露酥胸,卻如一塊嫩粉,情興大發,把兩腳直掇起肩上,則天興發亂叫。正在情濃之際,只聽得一時間鐘聲亂響,滿寺裏叫嚷起來。王才則天二人大驚,一齊整衣出房去看,只聽得聖駕到了。則天大驚,急忙歸房。
   
   武后心下想。若蓄髮為官。便於出入﹔仍欲為僧,恐被人譏議,甚為不妥。又想道:向時不曾完事,未知手段,令今日試之,再做理會。命宮娥取大盃來,連進數盃。武后覺情思勃勃,遂令宮娥盡出。自閉龍鳳門,令懷義去衣。懷義那物如火炭一般的熱,往牝中便刺,覺乾燥不能急進。武后驚問曰:向日滑透,今日何雄壯至此?懷義道:兩年前得一異人傳一秘方。能通宵不倦,使物入爐中,粗大熱硬,美不可言。武后聽罷大喜道:你且試看。懷義漸漸而進,至二十餘提,淫水滑潤,直至花心,便急急入將起來。武后把懷義抱定叫道:快活死我!自今不放汝出宮也。懷義大肆採戰手段,弄得武后把嘴親著道:內中擦著癢處,好生妙極,人生若不行樂,可不枉為一人?遂將身擺逞,淫水漬發。懷義把武后兩腳置於肩上,重重一頓狠弄。武后四肢軟弱,口內微嚅,洋洋暈去。懷義停住,以口接氣。武后徐徐甦醒,曰:入死我也。懷義笑曰:倘入死了,怎生是好?武后笑道:入死了,倒做個風流之鬼。懷義天色傍晚。道。此時好出宮矣。不然。宮門盡閉。怎樣出去。武后道。你寺中還有徒弟麼。懷義道:有。武后笑道:可知這般樣要回去得緊。懷義道:宮中夜深出入不便耳。武后道:在我宮中住著,何必出入?懷義道:恐聖上知覺,不是小耍。武后道:不妨,遂起身開門,喚宮娥進來,重擺夜宴,與懷義並肩而酌。兩人摟著說話,武后甚是得意,道:我心欲你蓄髮,封你掌管內庭,加以官爵,庶得時時取樂,意下如何?懷義道:使得,奈只因白馬寺主。,每每侮我,我必然要做住持,待我吐氣揚眉。快暢幾時,武后道:這樣,明日賜你劄付為便了。懷義見許了他做寺主,心中快活,便吃得大醉,不顧宮娥眼目,把武后抱上龍床,去下小衣,往內就入。武后也自興動,任他抽弄。兩個這一番,比日間又不相同。但見:
   蜂忙蝶亂,意急情濃水滋滋。嬌聲細作,熱急急粉臉相偎。一個有採戰精神,一個是慣嘗滋味。這採戰的盡逞伎倆,得嚐滋味,方稱情懷。振響金鉤,也不管嬪妃竊聽。掀翻錦被,也不怕風透酥胸。但願為雲為雨,不暫拋倒鳳顛鸞。
   他兩人弄得個無所不至。直至天明方才罷手。
   張昌宗鏖戰俏太后
   太后見曰:今封汝為侯。汝願足乎?六郎笑曰。志願已足,而心願尚未。太后曰:汝服南海奇藥,可應驗否?六郎曰:以千金購覓奇方,果然靈妙。太后大悅曰:我獨酌無聊,召子對飲。六郎道:當痛飲千杯,以謝知己。兩人酌久,情思迷離,不覺更闌罷盞,共入銷金玲瓏帳。太后高臥,六郎將向日陰藥之樂,將指甲內暗藏放進去,再將新藥納於馬口,其物可比如意君之粗大。太后不覺一時癢將起來,六郎將自物置於牝口略擦,太后將手撚著,往牝口中納進,直盡花心。六郎提送起來,水聲滋滋不絕。太后搖身定目道:自今有妙不可言,向來與敖曹交感,但彼物長大,而不致陰中這般熱癢。今你之物,與敖曹一般,又使陰中這般熱癢,此物真是活寶。不知能長久乎?六郎曰:能通宵不倦。太后悅曰:我今番食南海生荔枝,覺青李如嚼蠟也。六郎曰:我易之兄畜物亦如此大,後來與彼交合,則我又如青李矣。太后曰:不然,汝比兄清標美貌,自然興致不同,勿負我心。六郎藥物發作,火熱鐵硬,太后被他弄得手足亂顛,狂呼妄道:不覺洋洋昏去。六郎停住,摟抱不動,須臾甦轉。六郎曰:可封我為如意君乎?太后曰:汝若能終宵如此,當讓位於汝,我亦願之。六郎道:又恐無福當此。道罷,又抽起來。太后年齒雖高,淫情愈熾,姿色愈媚。六郎愛其豐緻,盡心極弄,全不顧君臣之禮。況今番比幼更甚,弄至五更,太后不捨,是日罷朝。
   薛敖曹獲封如意君。
   大監牛晉卿曰:陛下少息雷霆之怒,更有所獻。聞洛陽城中有一少年,姓薛名敖曹。其人年近三十,才貌兼全,肉具雄健,其里中有少年好事者俱知之。每遇敖曹飲醉,求觀其勢,以為戲笑。敖曹對少年曰:吾受此物之累,值此壯年,尚爾不知人道,每有所感,奈英雄無用武之地,時時苦之,何以供諸君笑也?強出肉具觀之,其首有坑窩四五處,及怒發,坑中之肉隱起,如蝸牛湧出,自頂至根,筋硬如蚯蚓之狀,首尾有二十餘條。少年見之,試以斗粟加其莖首,昂而不垂,起有餘力,眾皆大笑絕倒。後聞至娼家,見其美貌歌謳談笑,無不愛之。至於取樂,一見肉具,無不號呼避去。間有宿娼樂而淫者,勉強為計引導,終不能入。肉具名彰,民間無與婚者,故至今尚不知人道。陛下發尺一之詔,召之前來,必能暢美聖情,永侍枕席矣。太后倚幃屏而歎曰:不必言,吾意決矣。乃出黃金百錠,白璧一雙,文錦四端,安車駟馬,手詔敖曹,詔曰:
   朕萬幾之暇,久曠幽懷。思得賢士,以接談笑。聞卿抱負不凡,標姿偉異,急欲一見,慰朕饑渴之懷。其諸委曲,來使能悉。毋玉爾身,有辜倚望。
   牛太監奉詔。齎了金帛,直至洛陽,尋見敖曹。付與手詔。敖曹見曰:臣以猥賤之姿。污瀆聖德,非臥所宜,不敢奉命。牛監曰:足下不欲奮於青雲之上,何苦終困於閭閻之間?敖曹曰:青雲自有路,豈可以肉具為進身之階?誠可恥也!牛監附耳謂曹曰:足下能高飛遠舉,出乾坤之外耶?汝尚不知人道,非今聖上,誰可容者?敖曹被牛監再三催促,不得已而行,在路歎曰:賢者當以才德進身,今日之舉,是何科目?牛監取笑曰:是戊辰科的進士,兩下大笑。早已到京,飛報太后。太后速遣宮娥,馳騎相促。牛監引了敖曹入於后殿。拜畢,命坐賜茶。太后目他英姿美質,壯哉少年,心中大喜,令宮娥賜膩髓湯浴。敖曹肉具昂然白露,宮娥掩口而笑, 退曰:聖上今日得人矣。浴罷,衣鶴氅之服,束七寶鉤▓,戴九華碧玉冠,韜以烏巾,望之翩翩若神仙中人。太后大悅,促光祿寺卿具宴,用紅玉大蓮花杯,酌以西涼州葡萄酒。敖曹方欲大酌,而后意已動,面色微紅,殊不在酒,令左右於華清閣鋪設軟衾細褥之類。牛監退出,后自攜敖曹手,至於閣中,並肩而坐,自閉金鳳門,加以九龍鎖。后以薔薇露洗其陰戶,謂敖曹曰:牛晉卿言卿尚是童子身,未識人道,此事可真否?敖曹曰:臣不幸遺體過大,蹉跎至今,孤守鰥夫。今奉聖詔,惶懼不知所出,臣粗猥之質,不足以任聖體,乞先令嬪妃試之可否?以便進止,恐陛下暴見,驚動聖情,臣當萬死。武后令脫去巾裙,細視良久,見其垂偉,戲曰:大至此耶,朕當親試,卿勿作逗遛態,徒忍人也。此時敖曹肉具尚柔,后把手撫弄道:畜物許大,尚未識人道。乃自解衣,出其牝口,見顱肉隆起,豐膩無毛,敖曹不敢上前。后引曹手,令其撫摩。敖曹肉具漸壯,蝸牛肉背塊滿,橫筋漲起,堅硬挺直。后見捧定,如獲至寶,曰:壯哉!非世間物也,吾閱人多矣,未嘗見如此者。撫弄之際,情思飄蕩,乃臥倒遊仙枕上。敖曹以手提后雙足,把物置於牝口。后以兩手引導,初甚艱澀,不能即進。后曰:徐徐而入。敖曹情興大作,急忙入進。后勉強承受,攢眉嚼齒,忍其疼痛,僅沒龜稜,弄得淫水洋洋,漸覺滑落,又進少許,后不能當,急以手牽其 ▓ 帶,纏之中半。后謂敖曹曰:此物甚堅硬粗大,陰中疼不可忍,宜緩緩往來。敖曹輕輕略舉,后目閉掌熱,頰紅氣急,淫水溢出,漸以身就。曹遂稍用抽,挺至二百,后不覺雙手攀敖曹腰,嬌聲細語,雙目螟閉,香汗浸出,四肢軟掙於蓆上。敖曹初不知人道有如此態,疑為死去,急欲抽出。后急抱曰:真我兒也,無敗我興。曹又淺抽深送二百餘提,淫水汪洋,濕透▓帶。后撫弄曹肩曰:卿甚如我意,當加卿號為「如意君」,明日為卿改元如意矣。敖曹曰:今陛下血氣未衰,姿容轉少,臣之駑才,足可展力,何歎晚也?但臣年近三十,未獲一婦,今日始知人道之樂,臣之私計遂矣。第猥形冒犯玉體,擢髮不足數其罪,倘承不棄,使得常侍衾褥,雖死猶生也。后曰:如意君,汝若不慢於我,我豈肯頃刻忘汝乎?自今勿稱臣,勿呼陛下,我與汝夫婦情深,君臣之禮當絕。曹曰:臣惟懼不測天威,安敢抑尊就賤,惟陛下恕臣,幸甚。然曹與后交接久,歡笑之間,陽物稍緩。后曰:倦乎?敖曹曰:未知足,焉知倦?后曰:汝乍知人道,未知快樂,仍情恣慾,尚有時日,必須少怠,斯可止矣。曹又提起后足,因復急進。后曰:稍緩之,真饑餓士也。后意欲息,見敖曹淫心正盛,縱身任其抽送,后心大悅,顛搖甚急,淫水滂溢,牝中氣熱如蒸,往來聲滋滋不絕。曹舉后腰,后抱定曹作嬌態曰:如意君,汝為人毒害,令我快活死也。兩體偎貼,久之。后曰:可休矣。敖曹曰:有心請客,畏大腹耶?后曰:君吃得多少茶飯?曹曰:食若填巨壑,飲若灌大川。后曰:如意君之言,大費主人物料。曹曰:臣情興已發,望陛下寬容。乃密解▓帶兩匝,又進之。后覺牝中進急。知敖曹有所欺。乃曰:卿甚罔上。曹曰:觀過,斯知仁矣,望陛下少加容納。后曰:容忍固是好事,但苦樂不均之甚耳。敖曹不聽,又進二寸許,后不能禁拒,遂任敖曹往來抽拽至精欲洩之際,曹亦不知精來,乃置陽物直抵陰屋之上,以身貼定,良久移時。后曰:我匱矣,拭牝而起。有詩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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