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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風月軒入玄子《浪史奇觀》


   明朝天啟年間(一六二七)的書籍已提及《浪史》,其主人公係元朝至治年間人。這是一部浪子的豔史,寫元朝時錢塘秀才梅素先與眾多美女邂逅,一見面就上床。他後來中了進士,卻不肯做官,告病在家享樂,娶了七位美人、十一房侍妾,終日賦詩飲酒,夜夜風流快活,人稱「地仙」。忽一日,他驟然醒悟,散了金銀,到鄱陽湖隱居。在深山自號石湖山主,與眾美女皆成仙,還救了遇難的族人。
   整部書就是連續不斷的男女歡會情狀湊合而成的,所以清代歷次查毀「淫詞小說」均將其列入書目。這類性慾小說至少還反映了社會倫理道德觀念,反映了部份人的處世準則,也或多或少涉及了性心理。
   作者用了兩回篇幅為《西廂記》中的崔鶯鶯翻案,稱路遇七十六歲的崔氏向他控訴,說她是詩人元稹的表妹,他垂涎鶯鶯的美色,求娶不成,便寫了《會真記》,將她說成淫奔女;到了王實甫、關漢卿寫《西廂記》雜劇,又將鶯鶯的戀人鄭恒置於死地,因而她要求浪子代為澄清這千載奇冤云云。
   本書選載的是浪子與王監生妻子李文妃幽會以及同風流寡婦趙大娘母女的床戲。

   
   俏書生夜赴佳期
   且說當夜,文妃吩咐奴僕,今相公不在家,汝等各宜安歇。男人不許擅入中堂,女人必須不離內寢。毋得諏便私自往來,眾皆聽命。又吩咐眾丫鬟道:「今晚只留春嬌一個在房裏住,你們都去廂房裏睡者。」人定後,婆子與浪子已在趙家等候,文妃叫春嬌鋪好衾帳,焚一錠龍涎香餅。自家也打扮得整齊,只見浪子已進來了。春嬌閉了中門,又閉了房門,自去睡了。
   卻說浪子進得房來,敘禮畢坐定,浪子倒覺有些害羞。怎當這個婦人家水性楊花,見了這樣俊俏書生,猶如餓虎一般,粉臉通紅。說不出甚的言語,便要雲雨,抱住了浪子,把臉偎在浪子臉上。低低叫道:「心肝,脫了衣服罷。」浪子也抱住了親一個嘴道:「心肝,你也脫了衣服罷。」只見那婦人急忙忙除脫簪髻衣服,露著酥胸。浪子又道:「主腰兒一連除去。」文妃也就除去了。浪子道:「膝褲也除去。」文妃把膝褲除下,露著一雙三寸多長的小腳,穿一雙鳳頭小紅鞋。浪子道:「只這一雙小腳兒,便勾了人魂靈,不知心肝這話兒,還是怎的,快脫了褲兒罷。」文妃道:「到床上去,吹滅燈火,下了幔帳,那時除去。」浪子道:「火也不許滅,幔也不許下,褲兒即便要脫,這個要緊的所在,倒被你藏著。」兩個扭扯拽拽,只得脫了,露出一件好東西。這東西豐厚無毛,粉也似白,浪子見了,麈柄直豎約長尺許也,脫得赤條條的。婦人道:「好個大卵袋,到屄裏去。不知死也活也,不知的有趣也。」兩個興發難當,浪子把文妃抱到床上去。那婦人仰面睡下,雙手扶著麈柄,推送進去。哪裏推得進去,你道怎的難得進去,第一件:文妃年只十九歲,畢姻不多時;第二件:她又不曾產過孩兒的;第三件:浪子這卵兒又大。因這三件,便難得進去。又有一件:那浪子卵雖大,卻是纖嫩無比,一分不移的,當下婦人心癢難熬,望上著實兩湊,挨進大半,戶中淫滑,白而且濃的,泛溢出來。浪子再一兩迭,直而深底,間不容髮,戶口緊緊箍住,卵頭又大,戶內塞滿,沒有漏風處。文妃幹到酣美之際,口內呵呀連聲,抽至三十多回。那時陰物裏,芻了一蓆,這不是濃白的了,卻如雞蛋清,更煎一分胭脂色,婦人叫道:「且停一會,吾有些頭眩。」浪子正幹得美處,哪裏肯停。又淺抽深送,約至二千餘回,婦人身子搖擺不定,便似浮雲中。浪子快活難過,卻把卵頭望內盡根百餘送,不顧死活。兩個都按捺不住,陽精陰水都泄了,和做一處滾將出來,刻許方止。此一戰如二虎相爭,不致兩敗俱傷者。幸虧文妃把白綾帕拭了牝戶,又未措麈柄,對著浪子道:「心肝,我自出娘肚皮,不曾經這番有趣,吾那三郎止有二三寸長,又尖又細,迭了三五十次,便做一堆,我道男子家都是一樣的。」浪子道:「竟至死不見天日,不獨姐姐一個。」婦人道:「心肝,你甚的標緻卵兒,又甚的粗胖,鐵石也似不倒,卻又白嫩無賽,柄根無毛,似孩子家一般的有趣,正對著我的屄,倒進去處處塞滿,又難得泄,真個快活死人也。吾那日見你解手,恨不得一碗水,吞你肚裏去,連累我騷水,直淋至今。桃紅褲兒,還不曾淨。夜夜夢你,不能夠著實。若當初與你做了夫妻,便是沒飯吃,沒衣穿,也挨得個快活受用。」浪子道:「你這話又嫩又緊,箍得卵頭兒緊緊的有趣。」兩個語到濃處,興又動舉,再把柄兒送進去,抽送四千餘次,精又大泄,放了一戶,兩個沒有氣力,叫醒春嬌拿著帕子,把兩個都揩淨了。惹得春嬌也便騷水直淋,可恨的是寂寞更長,歡娛夜短,卻早雞鳴了。慌忙披衣起來,文妃道:「一有空隙便來請你,你須便來,不要走了別路。」浪子道:「吾會得,不須叮嚀。」兩個又不忍別去。婦人把玉柄偎在臉上,吮咂一回,咬嚼一回,不肯放。又道:「你須再來,吾與你便是夫妻了。」浪子也不忍去,只管把他來抱,又把牝戶來捏。旁邊立著春嬌。向前道:「後會有期,天已黎明,別了罷。」兩個只得放了,文妃把一雙紅繡鞋,便是隨常穿的送與浪子。浪子接來袖了。文妃又把那日淫水淋濕的桃紅褲兒,送與浪子,浪子即便穿了。浪子卻把頭上玉簪一枝,送與文妃,含淚而別。正是:
   兩人初得好滋味,朝朝暮暮話相思。
   採紅花又思含蕊
   話說那婦人抱住浪子道:「心肝兒,吾聞得你年紀小小,卻倒有本事,吾與你弄個高下。」婦人放了手,發付小廝睡了,又叫女兒與小丫鬟去下房安置,自家閉了房門,與浪子脫去衣服,見了這張卵,粉腮通紅。就是一口咽得下,便自家已脫精赤條條的,坐在浪子身上,淋了兩股騷水。浪子道:「你且仰面睡下。」那婦人即便睡下,只見屄肉兩邊脹滿,一吸一吸,動了浪子,卻把舌尖舔刮,那婦人哪裏熬得,叫著浪子道:「吾的親肉兒子,兒子心肝,老娘熬不得了,你快把大卵送進老娘屄裏去,肏我一個快活,便愛殺了兒子。」浪子道:「兒子在這裏舔刮娘的屄。」卻又舔刮了半晌,舔得婦人不能過活,舔管把身軀扭。浪子卻才抹了婦人,連親了四五個嘴,把卵在屄邊亂擦,不放進去,那婦人便似求告爹娘的一般,道:「吾的心肝,吾的親親性命心肝,你娘熬不得這苦,快些肏進去還好,再遲一會,便要死了。」浪子只是不顧婦人,她便咬了一口,罵道:「天殺的!短命的!怎麼不放進去。」求告了一回,毒罵了一會,浪子把指頭去摸那牝戶,卻如濃涎一般的,牽牽連連只管溜出。那時浪子方才昂起卵頭,直肏進屄裏面,那婦人大叫一聲,攤了手腳,便如死的一般,只憑起幹,口裏不住的伊呀連聲,吞進吐出,抽了四五百回,一泄如注,撲倒床上。婦人道:「好心肝,真個會肏哩,自幼嫁了丈夫,沒有這般快活,不想道守了幾年寡,遇著心肝。這一張大卵,肏得我心癡意迷。」兩個抱了一會,坐起拭乾了,聽得外面已打三鼓。浪子道:「你令愛卻在哪裏睡?」婦人道:「在下房睡,問他怎的?」浪子道:「幹了老娘一會,已自爽利,卻得妹妹這香噴噴、緊俏俏的屄兒,在那卵頭上戴一戴,一發爽利。」婦人道:「你這張大卵兒,比了別起已大了一半,吾還經得起,吾的女兒是小小的雛兒,怎當得這個大風浪。」浪子道:「不妨,差不多年紀兒,難道便欺了他。吾如今把這嫩卵與他開了黃花,卻不慣了。」婦人道:「吾卻愛了心肝,就憑著你罷,你兩個年紀又相仿,容貌又相配,你兩個做一對小夫妻去,如今卻要拜吾做岳母哩。」浪子笑道:「好個岳母女婿。與女兒肏屄。岳母卻來拾頭。」婦人道:「倒是先姦岳母,後娶其女有罪哩。」又把卵來含了一回,道:「你嚐了老娘的滋味,又要嚐女兒的滋味,卻不受用了你。」浪子道:「服侍老娘,管待女兒,卻不難為了他。」婦人道:「你卻有甚難為,只恐難為了我這女兒哩,若是難為了他,把他弄壞了,便是十個也賠不起。」兩人戲了一回,披著衣,浪子便走到下房來。
   
   話說這女兒妙娘,聽得兩個驚天動地,嚇得心驚膽戰,自家按了一會,不覺的睡去。那浪子走到下房,不去驚醒那丫鬟,近到床上,揭開被蓋,伏在身上,把香腮一口,那女子夢中驚醒道:「是誰?」浪子道:「是你的心肝。」妙娘見了浪子,便問道:「你來做甚麼?」浪子道:「借我心肝的屄兒幹幹。」妙娘把身子側轉,只管推開浪子,那婦人便走到床前道:「吾兒做了婦人,遲早有一日的,從了罷。」妙娘道:「他要做甚的,便有娘在,怎麼又來纏我,我不去。」婦人道:「癡兒遲早有一日的,他這卵兒雖大,卻倒棉花似軟的,放在那個裏也不疼,也不痛,預把這好卵兒弄慣了,後日嫁了丈夫,不受那硬卵的氣。」妙娘道:「羞人答答的,怎麼好?」婦人道:「有甚羞處,做了女子,便有這節,你娘先與他幹了,我也愛他,把做心肝來叫。你卻不愛這個標緻書生,卻不錯過。」妙娘方才翻過身來,對著浪子道:「你須慢慢來哩。」浪子道:「吾自曉得。」卵頭上抹些津唾,推了半晌,進得寸許。妙娘道:「忒急了。」浪子便緩緩抽送,又進寸許。妙娘道:「有些疼痛,住了手罷。」浪子道:「住不得。」又抽又送,卻又進了三寸許,妙娘覺得難過,星眼朦朧,眉頭雙蹴,對著婦人道:「娘,叫我怎麼好?」婦人道:「吾那嬌嬌的兒啊,吾當初頭一次,也是這般的,熬了一會,後次就不痛心。」浪子又抽又送,卻到根頭。你說這女子小小東西,受了這張大卵,怎當得起,覺得裏面迸急,對著浪子道:「好哥哥,饒了奴罷。」浪子哪裏肯罷,又抽了百餘回,星紅點點,香凝滿蓆。妙娘道:「如今還不住手,真待怎的?」浪子道:「未哩,直待屄來放水。」妙娘道:「娘啊!我哪裏過得,代我一次。」那婦人一則惜這女子﹔二來也是動興,便走到床上,仰面睡著,豎起兩腳,捧過浪子來到自家身上,去把卵插進屄裏去,抽了五百多次,婦人又咿咿呀呀起來。那女兒見了,也便發興,不覺騷水出來,便渡浪子過去,浪子便移過身來,也抽了五百多回。那女子初來動興也,卻熬過到後,終是難熬,推著浪子道:「你原過去。」浪子正恐弄壞了她,沒盡興處,便走過去,極力抽送二千多次,方才泄了。你道這一次怎的甚是堅久,原來起手已幹了一次,這是第二次了,卻又不曾停實,自然難得出來。
   
   卻說當晚開了房門。浪子道:「如今好回去也。」婦人道:「再住一晚,待我女兒幹一個滿懷,明早回去罷。」浪子應允,只見桌上擺著下飯,三人並坐吃了幾杯酒。浪子卻把妙娘兒坐在身上,拿著一杯酒,兩個共飲了幾口,婦人便東支西吾避了出去。浪子與妙娘脫了主腰,把乳尖含了一回,戲道:「好對乳餅兒。」妙娘道:「好對乳餅,卻送在他手裏。」浪子又去摸那話,嫩滴滴的浮起,那女子道:「你這話兒,也用與我看看。」浪子放下妙娘,便去脫了褲兒,那麈柄起初也是軟綿的,被女子把尖尖的玉手兒,撚了一會,便硬發起來,上下一般粗大,光彩熒熒。女子道:「這般大東西,我這小小的,卻怎麼放得進去,我且問你,男子都是這般大東西麼?」浪子道:「我比常人不同,那常人又瘦又短,又尖又蠢,納在戶中,不殺痛癢,引得婦人正好興動,他到停了。我這卵兒又長又壯,又堅又白,放進去,沒有一些漏風處,弄得婦人,要死不得,要活不得,世上沒有這張卵兒好。」女子不覺春心蕩漾,道:「昨日見了他,卻有些厭煩,今日見了他,卻又堪愛,不覺這個襠裏,有些不自在,你與我弄一回,等它爽利著個。」浪子把手摸著牝戶,卻是出火的一般,淫水淋了一手,他這裙子也都濕了。浪子知他果然動興,便摟到床上去,緩緩插進去,女子心忙得緊,只管把身子聳起來,道:「如今不痛了,你須實著實幹吾一幹。」你道她怎的不痛,這個不是不痛,她興動到二十四分,就有六七分痛,也都不知了。浪子真個著實抽送,這番滋味,比昨夜會時不同。昨晚是勉強承受的,今晚她卻興動,把一個身子兒搖幌不定,幾時停了一刻,她也初得滋味,這也初得滋味。只見一邊鼓動,一邊隻手抱住頭頸,雙雙勾住腰間,哪肯甘休。抽送不計其數,約至二更方才泄了,房中亂滾出來。卻有星紅間雜,這個不是別的,是妙娘身上的。那時妙娘便覺疼痛,自去床上便了,覺這身子困倦了,去下房安置不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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