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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七百萬人口中,六百萬人都是天天亂動腦筋,時時刻刻打算渾水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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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發奎在全書中一貫對蔣介石尊稱為「蔣先生」
·"張發奎口述自傳--蔣介石與我"譯註後記(全文)
·喻舲居是什麼
·喻舲居是什麼
·現代版的張松獻地圖
·竊據國民黨香港機關報《香港時報》副社長
·項英不是被國軍擊斃,而是被其親信部下劉厚德等人殺害,誘因是垂涎項英所帶
·喻舲居走後門滲入國民黨黨營的香港時報任副社長
·文工會副主任朱宗軻係喻的後台,這樣的國民党非垮台不可
·中國筆會則成立於一九三○年五月,由核心成員為蔡元培、胡適、徐志摩、林語
·沒有作品的「作家領袖」
·"BANDITS SPY 喻舲居" (全文)
·江澤民之父是胡蘭成助手
·江澤民父江冠千是胡蘭成親密助手
·《滾滾紅塵》是為漢奸翻案的始作俑者
·三毛自殺與《滾滾紅塵》
·兩岸三地奉旨諛上的周作人、胡蘭成熱
·《滾滾紅塵》與胡蘭成
·胡蘭成的劣行穢語
·胡蘭成至死不悔
·唯一未被平反昭雪的中共高層冤案
·性格懦弱行為兇殘 口是心非兩面三刀
·望長城內外唯餘荒土 大河上下無官不貪
· ——介紹《漏網的歷史——近代名人出格言行錄》——
·從清末民初的扶乩、歃血、劈草人、看風水到上世紀中葉的人海戰術、思想改造
·沙進士葉德輝怒斥毛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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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說:「我這個人啊生得很賤,在家有飯吃,要生病;拿起槍當土匪,病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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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說:「不知多少優秀人物犧牲了,我們這些人,是剩下的渣滓」
·「你罵我秦始皇,不對,我們超過秦始皇一百倍」是毛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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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毛澤
·「共產主義沒飯吃,天天搞共產,實際上是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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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領導人成克杰打電話給住香港的情婦李平,說「共產黨早晚會垮臺,最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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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學放映影片《血戰台兒莊》,當銀幕上出現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時,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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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總長兼空軍總司令周至柔說:「反共已困難了,還要抗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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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刺刀尖下的「戰犯管理所」,放映紀錄片中出現蔣總統下飛機與檢閱軍隊這兩
·「相當多的高幹是右傾機會主義,惟恐天下不亂,幾包紙煙就能收買一個支部書
·空軍副政委劉亞洲中將說:「有的人一輩子在討伐別人的思想,其實他不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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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禧太老奸巨滑,隱惡揚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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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妄言》作者生平初探


   
   
      本書作者在自序中署名「三韓曹去晶」,時在雍正八年(西元1730)。三韓縣,據《中國古今地名大辭典》,「遼置,金因之,在今熱河境內喀喇沁右翼西南」。即現在的內蒙古自治區赤峰市以東的今遼寧省朝陽市一帶地方。林鈍翁自署「古營州鈍翁」。北魏太平真君五年(444年),首次設置以龍成縣(今遼寧省朝陽市)為州城的營州。「三韓」與「古營州」原是一地。
      寫《姑妄言》的曹去晶和評《姑妄言》的林鈍翁實為一人。最能說明曹去晶與林鈍翁為一人的,則是林鈍翁在《總評》一開頭說的那段話:「予以曹子去晶,雖曰異性,實同一體。自繈褓至壯迄老,如影之隨形,無呼吸之間相離。生則同生,死則同死之友也。」粗粗看來,似乎這段話表示了曹、林兩人關係密切,實則林鈍翁在這裡公告了曹、林是一個人。「自繈褓至壯迄老,如影之隨形,無呼吸之間相離」,即使是雙胞胎,小時候或許可以做到,但「至壯迄老」的雙胞胎,「如影之隨形,無呼吸之間相離」,就很難做到了。就算是雙胞胎,可以做到「生則同生」,但也不可能做到「死則同死」。如是結拜兄弟,可以誓言「同年同月同日死」,但也不可能兩人「生則同生」。所以,只有曹去晶與林鈍翁是同一人才能如林鈍翁所說「自繈褓至壯迄老,如影之隨形,無呼吸之間相離」,且「生則同生,死則同死」。曹去晶以數年或十數年時間于雍正庚戌(1730年)「中元之次日」寫完了《姑妄言》,而林鈍翁則於庚戌「中元之後一日」完成了對《姑妄言》的評論。這也只有曹去晶自寫自評、邊寫邊評才能做到。一部書稿如果尚未完成是不會讓別人評點的。如果林鈍翁不是曹去晶,是另一人,他即使把《姑妄言》通讀一遍再加評論,也得有幾個月才能寫成評論。怎麼可能在曹去晶創作書稿完成之日即寫出了評論呢?還不僅如此。林鈍翁在第21回回前評中,大罵毛羽健,「身為龍陽,妻淫家僕」,但在第21回中,根本沒有寫毛羽健在這方面的內容。到第23回,才有毛羽健的醜事。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差錯呢?原來,曹去晶打腹稿時,是準備寫毛羽健的醜事的,因此他以「林鈍翁」的名義在回前評裡抨擊了毛羽健。但在寫作過程中,他改變了構思,把毛羽健的醜事,挪移到了第23回。但他在手抄本中,以「林鈍翁」的名義寫的罵毛羽健的200多字的評論已經寫出,他又不想大段刪去,使書中一版墨黑。於是便出現了「林鈍翁」在回前評中有罵毛羽健的大段文字而在21回內卻並無毛羽健片言隻語的情況。這也是曹、林原是一人的有力旁證。弄清了曹、林原是一人的基本事實後,我們可以到曹去晶的生平大致報導如下:他的祖上原是「三韓」人。遼東失守後,原是明王朝的「三韓」即為清王朝統治。如同曹雪芹的祖上一樣,清兵入關,曹去晶的祖上也隨清軍入關。所不同的,祖籍遼陽的曹雪芹的祖上到了北京即定居下來,而曹去晶的祖上卻隨清軍南下,一直到清軍佔領南京後才在南京居留。他的父親于康熙四年(1665年)左右生下了曹去晶。他說他對程閣老(即程國祥)「知之甚悉」。而程閣老為南京上元人。由於曹去晶從小在南京長大,所以他對程閣老的事蹟「知之甚悉」並作了很恰當的評價:「程閣老之相業,雖無可傳述者,其居官之廉介,世之所無。」這和《明史》對程國祥的評價大致相同。但《明史》的出版,晚于《姑妄言》,曹去晶並未看過《明史》,他對程閣老的瞭解是他小時候在南京從明遺民故老的講述中得來的。曹去晶少年時的家境是比較寬裕的。他從小就學習下圍棋。「余幼時入學,圍棋無日不下,到臥時,滿眼皆是棋子,又驚醒來。」自小下象棋,不稀奇,自小下圍棋,這只有家庭經濟條件較好、家長文化素質較高才能做到。他有一個哥哥,叫辱翁,辱翁讀了《姑妄言》,並在書中寫了多則夾評。曹去晶的親友甚多,一個叫曾錫侯,一個叫胡致還,一個姓白,一個叫楊愛生,都是比較有錢的。還有一些親友,書中未寫出姓名。其中有位李姓長輩,與《姑妄言》的寫作關係較大。這位李姓長輩,任江陰副總,「新歲到省謁制台」,曹去晶在南京自然會和這位長輩見面。以後,他去江陰陳鼎以及來江陰作客的許鈩曾等人結識,並和比他年長的這些人成為好友。

    在我國古代,一般在60大幾以後方可自稱「翁」。林鈍翁(即曹去晶)在1730年時即已稱「翁」,所以我們推算曹去晶的生年約在1665年左右。由於他個性曠達,安貧樂道,他的卒年多少在1735年以後。他的年齡總在70歲以上。曹去晶晚年已淪落為「窮漢」。他說:「病魔專攻窮漢,餘亦受此大累。」在第十九回夾評中他寫這些話時,已是「窮漢」無疑。至於他何以成為「窮漢」,目前還無確切資料說明這個問題。但從《姑妄言》寫賭徒寫到出神入化地步,寫賭術寫到門檻極精的情況,以及他多次告誡人們千萬不能嗜賭,似乎透露了這樣的資訊:他之所以淪落為「窮漢」,可能和他有一段時間嗜賭有關。他對南京市井細民的熟悉,也可能和他在賭博場中與市井細民廝混過一段日子有聯繫。
      閱讀這部以通俗語言寫成的著作,讀者會發現作者對民間俗語、笑話的熟練運用,另外,拆字作謎也是作者常用的寫作手法之一。如第一回:「人背後送他一個美號,叫貝者貝戎,不懂拆白道字的人,就直呼之曰賭賊。」這是直接點出了謎面和謎底。再如第二回:「到了此處,屠四夜間又去幫叔叔,(昌氏)竟川中犬百姓眼起來,多年未慣,甚是難過。」這裡單單給了謎面,實際「川中犬,百姓眼」這一謎面曾出現在《七修續稿》卷五(原作「西川狗,百姓眼」),射「獨眠」二字。瞭解了作者的這一手法,我們再去看他在書上的題名,就會有所發現了。「曹」本作「」,拆開是一個「林」字和三個「曰」字,三個「曰」正好是一個「晶」,因而所謂「曹去晶」者,實際就是一個「林」字。這時我們再回頭看一下第一回到聽在城隍廟夢聽神君發落人犯的故事,在發落其他人時,一般只是列舉功罪,宣佈判決,唯獨在決定了瞿能的來世歸宿後,作者讓閻王多說了一句乍看似為蛇足的話:「爾始祖為殷之忠臣,萬載之下孰不知有比干焉?此林姓之所始也。」此無他,言及自己之姓氏,情不自禁耳。
   
   
      經過這樣的分析,筆者認為可以進一步認定「曹去晶」與「林鈍翁」確系一人,林鈍翁才是《姑妄言》的真正作者和批評者,「曹去晶」是他的託名。「鈍翁」應該只是別號。
    林鈍翁之取號「鈍翁」,也頗值得注意。在清代,汪琬就號鈍翁。汪琬為長洲(今蘇州市)人,康熙間的著名文人,與侯方域、魏禧合稱清初散文三大家。其人好詆毀他人,以善罵著名,《四庫全書提要》說他「性狷急,動見人過,交遊罕見其終者」,是典型的恃才傲物、不容於時的知識份子。林鈍翁康熙間在江南生活,對於這位江南前輩名人的名號不會不知道。他之不惜蹈襲汪琬,取號「鈍翁」,也是覺得自己是汪琬一流人物,正如他自己在《林鈍翁總評》中所說,他和曹去晶都是「愚而且鹵,直而且方,不合時宜之蠢物也」,大約這就是他取號「鈍翁」的來由與決意。
    林鈍翁自署「古營州」可能有兩種情況:一、他就是一個遼東人;二、古營州只是他的祖籍。他在批語中多次提到遼東、遼、關東,且常與江南作比。《引文》中寫嫖瞎妓的痴玩公子,仗祖、父遺留的些寶鈔,托自己生來的些頑福,公然做起甚官來,稱起老爺來,批道:「此不足怪,江南之和尚、道士,遼東之醫生,無一不稱老爺者。」第四回寫到苗人「親死,斬衰布衣」,批曰:「強於遼俗遠矣。」寫到苗人「五年不浴」,批曰:「這卻是關東強,有終身不浴者。」這種言論,分明是一種鄙薄家鄉村野的情緒,說明作者籍貫與遼東確有聯系,甚至在其生命的某一階段在遼東住過,自注「古營州」恐怕不只是標一個祖籍,因為古人對於自己未曾居住過的祖籍地是不會這麼鄙夷、揶揄的,只有對正在居住、或曾經長期居住而又有某種厭煩的地方,才會發生這樣的感情。
    林鈍翁的生平與北直可能也有某種關係。第二十四回寫到宦萼僱驢給鄔合騎,批道:「江南與北直相同,各巷口皆有僱驢者,頗覺便宜。」這樣的批語,似乎就作於北直。北直是舊北直隸的簡稱。明代稱直隸於京師的地區為直隸。自永樂初建都北京後,又稱直隸北京的地區為北直隸,簡稱北直。清初以北直隸為直隸省。
    此外,還有三處證明,林鈍翁自署為遼東人,但其一生中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在以南京為中心的江南度過:
    一、批語中提到江南、南京遠比遼東為多,如第十七回寫收生婆收禮只留下草紙,話「這是江南收生婆的規矩」;十九回寫:「江南風俗,街上勿論有大小事,即圍上無限的人看,所以謂之呆鹅頭也」;寫江南方言「賊形」「大利巴」「些把些」(意為:不堪、外行、位卑),表示林鈍翁長期生活於南京一帶。
    二、白話小說的創作、刊刻、流傳,在明清時期,一直以江南為盛。像《姑妄言》這樣既有很高文字水平,又富感官刺激的小說,其商業價值自不待言,若出現在江南,勢必很快被抄傳,縱然有殺頭之危,在江南也會有人冒死刻以牟利。即使有什麼特殊原因,使之不能付之剞劂,在淫靡之風盛行的江南,思想相對放縱而又好弄風雅的江南文人,也決不會漠視這部奇書。可是,現在,我們在江南的眾多文獻裡,至今沒有找到關於這部奇書的蛛絲馬跡。一個很自然的解釋就是,曹去晶、林鈍翁這一對密友,前半生曾在江南長期生活,染上江南風習,迷戀小說創作評點。待到晚年,回到北方,完成了《姑妄言》的創作評點。但是,這個「北方」,也許不是東北,而是「北直」,東北的清初還沒有小說創作的氛圍,倒是「北直」有這樣的環境。《姑妄言》中多次寫到北京,寫到張家灣。這也是紅學家們猜測的曹雪芹晚年住地。也許作者和批點者晚年流落到那邊,完成了創作和評點。但是,在民風淳樸、印刷業落後的北方,他們的著作難以流傳,因而才幾乎被埋沒。
    三、第十六回一條批語說:
    昔江南一蕭百萬,家私百萬猶有餘,後年將七十,漸漸虧折,僅存十餘萬,逢人即哭道:「我要餓死了,只得十來萬銀子,這日子怎麼過?」彼時余尚年幼,常笑之。後來方悟百十萬家私過慣了,到了只得十數萬,自然難過。或者連酒肉都舍不得吃,亦不可知。
    此蕭百萬不知何人,未見史料記載,但肯定是江南人,批者當時尚年幼,但已懂得「常笑之」,大約十歲上下吧。可見他至少自少年時代起,已在江南生活。他似乎還認識這個蕭百萬,可見不是貧寒人家的孩子。那時,他的家境看來並不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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