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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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伟文集
·二、 主帥優柔寡斷舉棋不定
·三、 粗枝大葉,麻痹輕敵
·四、 專家判斷失誤
·五、 忽視情報工作
·六、 主管官員尸位素餐、能不稱官
·七、 人事傾軋,以私害公
·八、 驕兵悍將陽奉陰違,抗命怠工
·九、 軍閥政客引狼入室與吃裏扒外
·十、 軍閥作亂的後遺症
·十一、軍閥餘孽叛變
·十二、啣私怨導致叛變
·十三、被俘乞活出賣黨國
·十四、為保身家、發橫財而叛變
·十五、共諜與內奸偷竊情報、策動叛變
·十六、共方心理戰、情報戰奏效
·十七、僥倖與幸運
·十八、外國干涉中國內政
·錚錚鐵漢 萬古流芳
·首屈一指的戰地記者
·首位向全球宣告二戰結束的記者
·出生入死、實地報導
·在立法院為調景嶺老兵請命
·籌款建華夏大廈振奮時報員工士氣
·遵循記者操守、牢記社會責任
·文集第八集目錄
·對蠅營狗苟之徒深惡痛絕
·四十年如一日忠於國家
·黃嘉音與黃嘉德弟兄的遭遇
·鄭成功父子與蔣中正父子
·由秀才封王,拄撐半壁舊山河
·蔣中正臥薪嘗膽毋忘在莒
·鄭經治台時兩岸暗中通商
·蔣經國所託非人
·清廷不滅明鄭猶如芒刺在背
·鄭經晚年用人不當種下隱患
·鄭經年貢六萬兩銀息兵安民之建議
·三百多年前的「一國兩制」芻議
·全民皆貪 全民皆盜 全民皆賄 全民淫亂
·六國之亡 亡在賂秦
·歲輸稱臣 討好周朝
·屈辱獻地 以圖苟延
·稱盡阿諛 歸附宋廷
·稱臣稱兒 枉費心機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滅亡之道切毋忘
·倘若台灣出產五十個朱伯舜 反攻大陸早已勝利成功
·各種榮銜皆得益於「六四」屠城
·蓋蘇文後裔敢於摸老虎屁股
·江澤民李鵬朱鎔基都上了老千的當
·超級老千玩殘中共領導人
·中共傳媒吹捧老千令人咋舌
·偽造文件 假戲真做
·香港《文匯報》淪為騙子工具
·中共大小黨官被耍弄哭笑不得
·一項流產的行刺胡錦濤行動
·寧死不屈的藏族反共抗暴戰鬥
·英雄虎膽 萬古流芳
·一段慷慨悲壯的漢藏情侶羅曼史
·復仇的怒火燃燒在青藏高原上
·博浪之椎 功虧一簣
·少女以肉身獻祭藏族勇士的英魂
·鴻篇巨製 扛鼎之作
·二‧二八事件的真相
·二‧二八事件是一場小型的南京大屠殺
·「處理大綱」換了中共恐更難接受
·警民衝突成了導火線
·台中暴亂最激烈 謝雪紅奪槍兩千枝
·暴亂的主力是日寇潰兵
·暴民首先開槍挑釁
·中共地下組織奪槍兩千餘枝
·中共紀念二‧二八是賊喊捉賊
·國民黨目光短淺畏首畏尾
·紀念二‧二八是煽動台獨的一張王牌
·胡志偉文集第九集目錄
·中共同黑道人物的淵源
·黑社會奉行「狡兔三窟」
·金山是杜月笙關山門徒弟
·顧竹軒深受周恩來讚揚
·杜月笙曾要求中共放一馬
·深圳踢竇記
·超級老千充當深圳黃埔同學會會長
·自稱是胡宗南外甥、顧祝同女婿
·口沫橫飛 漏洞百出
·李萬銘式的騙子逍遙法外
·于右任的反攻大陸詩句怎樣被刪成「認同中共」?
·吳法憲臨終大罵毛澤
·從未想到要坐共產黨自己的大牢
·迫害幹部的罪魁、全面武鬥的黑手都是毛澤
·不相信林彪反毛,不相信林彪搞政變
·證明周恩來逼死林彪
·對仇人惡有惡報感到快感
·戚本禹想染指李訥 楊成武秘書同楊女春風一度
·吳法憲承認志願軍擊落美機數字有假
·畫「天下第一馬」的旅德神醫沈其昭大師
·「天下第一馬」君臨天下
·長卷黑馬風靡歐羅馬
·氣功大師治癒疑難病症萬千例
·話說中國大陸的古拉格群島
·半世紀來幾千萬人經歷中共煉獄
·中國人絕不會變成失憶民族
·戰俘揭露蘇軍介入國共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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斲千刀嚼舌根的

   一個瞎子娶了個老婆,陰臭得擋不得。那瞎子怨恨道:怎生這樣個臭東西?那婦人道:你不嫌沒福,這是鯗魚香,上等的好物,你倒嫌臭!那瞎子想了想,笑道:不錯,果然鯗魚是這個味兒。瞎人疑心最重,他要出去算命,再三囑咐女人道:你千萬不要到大門口去,日日如此。那婦人依他,只在屋裏坐著。一日,瞎子回來,恰好一個賣鯗魚的擔子歇在門首。他聞得那味,一進門就亂嚷道:我叫你不要出來,如何又到門口來站著?一路吆喝,問了進來。那婦人正坐在屋裏,問道:你叫些甚麼?瞎子發急道:叫你不要出去,你又出去做甚麼?婦人道:你見鬼來,我坐在這裏,誰去來?瞎子道:你還強嘴,你要不曾出去,怎麼鯗魚味兒都香到街上去了?
   眾人在笑,金三兒笑向衛嫣兒道:「你明日也要香到街上去呢?」那嫣兒笑著罵道:「斲千刀嚼舌根的。人說只有爛了的棗兒,沒有爛了的嫂兒。我的鯗魚臭,還有人同我弄。強如你那秤鉤兒一樣的東西,還沒人稀罕呢!」金三道:「誰說?你們這些壞人罷了!奶奶現還心疼我呢,你笑話我是秤鉤兒,我就說個古話你聽:
   一個後婚女人要嫁,托那媒婆說:我要像鐵一樣的東西,我才嫁呢。媒人說成了親事,嫁了去。晚上成親,弄了幾下,那▓子彎了過來。婦人急了。次日,罵媒人道:我說要像鐵一般的,你倒尋了個秤鉤樣的東西來。那媒人道:你好呆,秤鉤兒難道不是鐵的麼?
   說得眾人哈 哈大笑了一陣。奇姐又叫眾小子道:「你們的我都考過了,我的你們也弄過多次,大家也說說我的何如?」王彥章道:奶奶的真是絕頂的了,又淺又熬得久,下下攮著底子,果實有趣。奇姐笑道:「人豈不自知,我的也未必很淺,還是你的長。要說熬得久,」指著眾丫頭道:「她們都不及我」。疙瘩頭道:「我只覺奶奶的緊得有趣。」奇姐搖頭道:「也未必,還是你的頭子大,然而也還不很鬆。」一個道:「姐姐的真乾得好。」奇姐笑道:「乾也不能。」指迎兒道:「還不像她那些水。」一個道:「奶奶的那裏頭像個火爐,弄在裏面,似拿熱水泡著一般,受用多著呢!」奇姐道:「很熱也未必。我自己覺得裏頭還不冷。」一個道:「奶奶是十全的。」用手指著陰戶道:「你們看。不像沈姐姐一般的高麼?」奇姐笑著用手摸著陰門道:「我的雖沒有她的高,也還不十分低。」金三道:「我說個笑話兒奶奶聽:
   一個呆子娶了個老婆,摸著了陰門,驚道:「什麼人研了這麼個大口子去?」那女人道:「是屄。」呆子道:「造化,虧是低,要高些,連腸子都研出來了。」


   大家笑了一會。周四道:「美人在風流,你們不在行。奶奶的風流還有對兒麼?這就是普天下沒有的。」奇姐笑道:「風流二字,我不敢多讓。要說普天下沒有,就是謬獎了。」又一個道:「你們各人說的只是一樣。據我看起來,奶奶的這件寶貝,乾也有,淺也有,緊也有,暖也有,高也有,沒一件不是好的。」奇姐笑道:「婦人的陰戶有五好五不好。五好呢,是緊暖香乾淺;五不好呢,是寬寒臭濕深。我的雖五好未必俱全,大約五不好也沒我的份。」那奇姐兒見金兀朮獨不做聲,笑向他道:「你雖然不濟,不曾十分嚐著滋味,你也還弄過多次,你就不批評一句?」他笑道:「奶奶的好得很,我也沒得說。」奇姐道:「好歹不妨說兩句。」他走近前,跪下,用手▓著牝戶,聞了聞道:「我只覺得香。」奇姐道:「這是你假意奉承我的,雖不臭,要說香也不能。」金三兒道:「小的可敢說謊?」看見奇姐陰門內如龍眼大一塊肉,碎糟糟似一朵花,心愛極了,便伸舌頭舔了幾舔,又拿嘴合在陰戶上含著咂了幾咂,道:「不但香,還甜呢!」又伸著舌頭到陰戶中亂舔。奇姐覺甚有趣,把屁股往外探探,身子靠在椅背上仰著。他竭力舔攪了一會。奇姐心愛得了不得,摟著把他親了個嘴道:「你雖然不會弄,倒知趣愛人。」此後奇姐分外疼他,倒常同他弄弄。眾小子道:「奶奶是菩薩心腸,個個施恩周到。」這幾個丫頭中,奇姐獨鍾愛迎兒,因她性情風騷,與己相合。她有一種生成的騷態,並非矯揉造作。陽物只送了進去,她兩腿似綿花一般,一癢過頭,陰門上腆,渾身如弱柳迎風,口中的淫聲豔語無般不叫出來。到將丟之時,星眼矇朧,雙蛾微蹙,那種騷態,不要說同他弄的人消魂,傍邊看的人更覺筋酥。奇姐要同人弄的時候,先叫一個同迎兒弄,她自己同著那小子在傍看,看得陰中之水不住長流,那小子的陽物脹得青筋暴湛,看到十分忍不過了,然後同那小子去弄,那陽物分外堅硬,她自己陰中更覺有一種說不出的妙境。所以但要幹事時,定叫迎兒做一員先鋒,那丫頭也乖巧,善能迎合主母之意。奇姐待她也十分加厚,有幾句道這奇姐的異處:
   窈窕內,腰間有健男子之碓;嬌媚中,胯下兼數婦人之勇。孽具偏能識竅,嚐得出眾女子之乾濕深鬆;牝中更善面評,辨得明諸狡童之細長粗短。淫婦班中推獨異,妖狐隊裏可稱尊。
   他夫妻淫穢的事。也不能盡述,只看牛耕這樣生出來的兒女,非雜種而何?有此聲名在外,所以人皆稱為雜種牛宅,真可發笑。再說牛質有個妹子,嫁了一個姓文的老學究,她生了個女兒,小名貞姑。自幼父親教她念書,把古來節烈的事常常講說與她聽。到大了,貞靜賢淑,言笑不苟,人都稱她為迂夫子姑娘。(與腐頭巾阿姐遙遙一對。)貞姑嫁的丈夫,姓鮑名復之,是一個少年好秀才。他是鮑信之的堂弟。這貞姑嫁到他家,真是四德咸備的婦人,(寫一貞姑為奇姐作一反襯。貞淫不並立,故奇姐死於她手也。)夫妻相敬如賓。貞姑常到牛質家來,奇姐見她古古板板,無多言無妄笑。她本是個騷淫無匹的人,眼睛中如何看得慣這等迂腐女子,心中嘗想要弄她一弄,破破她的腐氣。但貞姑總不留宿,未得其便。這一日又來走走,奇姐定要留她過夜,說了許多賢德的話,道:「我們姑嫂雖會過多次,從來姑娘沒有在這裏過夜。姑娘若不見棄,我們今晚同宿一宵,說說家常,也見至親的親熱。」那苟氏疼這媳婦像心肝蒂兒一般,見他要留小姑,也再三相勸甥女。貞姑見舅母表嫂這樣好情,只得住下。夜間奇姐叫牛耕往書房去睡。她陪著貞姑說長道短,坐到三更有餘,有心算計無心。那貞姑見表嫂這般親熱,雖然睏極,怎好撇了去睡,只得坐著。奇姐見他睏得很了,然後道:姑娘像是倦了,請安歇罷,一同上床。那貞姑睏了的人,倒下頭便睡著了。奇姐各有心事。她卻不睡。等了一會。聽她睡沉。叫了兩聲,又推了幾推,總不見她動。遂揭開被,輕輕將她褲帶解開,把褲子褪下,扶正了她身子,輕起兩股,上得身來,把那一段硬肉慢慢塞了進去,弄將起來。及貞姑驚醒之時,已被他抽拽數十度矣。貞姑大驚,不知是誰。忙叫道:「你是甚麼人?」奇姐壓在她身上,附耳道:「姑娘,是我。」貞姑見是表嫂,就急伸手一摸,竟是腰中之物。忙道:「你快下來。」奇姐笑嘻嘻的道:「你與我姑嫂頑耍,何妨於事?」貞姑怒道:「你不下來,我就叫喊了。」把她推下身來,忙把衣裳穿起,下床坐著。奇姐笑道:「姑娘,你又不是女孩。還怕羞麼?我們女人對女人頑,虧你也認真惱麼?這是極快活的事,你怎做這個樣子?」還向她說說笑笑。她一臉怒色,總一言不答,坐到天明,梳洗了,定要回去。牛質同苟氏再三留她吃了飯去都不肯,立逼叫轎子去了。
(2020/02/0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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