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胡志伟文集]->[宦萼逞淫計降悍妻]
胡志伟文集
·文集第三輯
·文集第四集
·文集第五集目錄
·文集第五集文章
·胡志偉文集第六集
·《長征的神話與真相》序言
·12個月逃竄6000公里損失20萬官兵
·毛泽东两次险些被国军活捉
·所謂北上抗日純係無恥謊言
·歷史是一面鏡子
·十年天地干戈老 四海蒼生同聲哭*
·朱德李富春陳毅等百多名中共高幹中招被囚
·台灣國防部情報局心戰專家炮製的「共革會」假案
·「同國民黨反動派長期鬥爭的繼續」
·種瓜得瓜 種蒺藜者收穫芒刺
·「我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帶著你們打回大陸去」——反攻大陸的國光計劃曝光
·十七名精英將校擬訂113本反攻計劃
·第一梯次擬登陸廈門福州廣州
·蔣介石說:與其死在台灣,不如死在大陸戰場
·蔣介石說:我們反攻是行使國家主權
·美國主流輿論盛讚老蔣「至死不渝其志」
·《十大戰爭真相》第二輯序言
·在無數片面之辭中發掘歷史真相
·民間史料比官方正史更鮮活更具體
·口述歷史暴露出驚人的史實
·1962年中共一度打算撤離上海
·兼聽則明,偏信則暗
· 痛悼好好先生姚立夫
·《春秋》壯盛的作者陣容
·有華僑的地方就有《春秋》
·一生行芳志潔輕財重義
·〈日軍芷江洽降與蕭毅肅上將紀念座談會〉發言
·國軍三大參謀長之首
·貶抑國軍戰績必然貶損整個中國抗戰
·恢復歷史真相才對得起殉難的三千萬軍民
·極左黨棍仍在竄改歷史
·張宏志站在日寇立場醜詆抗日軍民
·忘記歷史的民族沒有前途
·美國外交官洩密致使國軍突擊隊全軍覆沒
·文集第七集目錄
·傳記文學、口述歷史與當代史研究
·傳記與傳記文學的分野
·中國古代的傳記文學的分類
·傳奇文與碑傳文的區分
·第三勢力人物傳記的空白年份
·傳記的價值在於真實
·顧維鈞口述史料不幸被刪
·九.一八與七.七事變的禍首
·
·「善惡必書」是中國傳統史德
·文史叢刊掛名者多出力者少
·軍閥、漢奸翻案是由於「史盲」太多
·一窩蜂為周作人唱讚歌是「美麗的諘
·軍閥的後代花錢出書為其先人塗脂抹粉
·註解:
·海峽兩岸口述歷史的今昔及其牽涉的若干道德、法律問題
·兩千五百年前就有口述歷史
·《我的前半生》是口述歷史佳作
·《顧維鈞回憶錄》是黃鐘大呂
·《周宏濤回憶錄》披露不少內幕秘辛
·《李宗仁回憶錄》謊話連篇
·訪錄者切忌逢君之惡
·臺灣聘用史學俊彥從事口述歷史
·大陸從事口述歷史者門檻太低
·部份作者與編輯缺乏史學訓練
·香港口述歷史的現狀
·民間的史學探索促使官方逐漸開放史料
·有關傳主與執筆者分享版權的爭議
·口述歷史引發的誹謗訴訟
·在兩岸都當烈士的騙案
·誹謗死人的立法與判例
·高幹子女張戎所撰《毛傳》引起的法律訴訟
·真史戰勝偽史
·結論
·註釋
·〈中國自由文化運動第一屆年會〉紀實
·江澤民父江冠千是胡蘭成親密助手
·《滾滾紅塵》是為漢奸翻案的始作俑者
·三毛自殺與《滾滾紅塵》
·兩岸三地奉旨諛上的周作人、胡蘭成熱
·泛濫於學術界的「漢奸無罪」論
·江澤民之父是胡蘭成助手
·〔附錄一〕《滾滾紅塵》與胡蘭成
·胡蘭成的劣行穢語
·胡蘭成至死不悔
·唯一未被平反昭雪的中共高層冤案
·性格懦弱行為兇殘 口是心非兩面三刀
·望長城內外唯餘荒土 大河上下無官不貪
·殺二十萬人換取二十年的穩定
·展示社會變遷民俗潮流名人言行
·記敘重大歷史事件補充正史之缺失
·記載重要的統計數字
·激濁揚清 言必有據
·不以人廢言 不以蠡測海
·一百個偶然演變成一個必然
·一、 襄公之仁
·二、 主帥優柔寡斷舉棋不定
·三、 粗枝大葉,麻痹輕敵
·四、 專家判斷失誤
·五、 忽視情報工作
·六、 主管官員尸位素餐、能不稱官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宦萼逞淫計降悍妻

   
   話說宦萼自錢貴家回來,到家下了馬,慌忙走到上房。他因見了錢貴那種風流標緻,心下十分動興,見侯氏已脫了衣裳在床上,斜倚著枕頭。一半截蓋著被。宦萼走到跟前道:「奶奶,你還沒睡呢?」侯氏道:「你往哪裏去了一日,此時才回來?我等著你呢!」宦萼聽見這話,一面忙脫衣服,一面說道:「今日賈兄弟家請吃酒不肯放,此時才散了回來。」便上床摟住道:「我來親熱了,你不要變臉。」侯氏笑道:「你好情來親熱,我惱的是甚麼?」宦萼道:「我前日童兄弟請了去吃飯,他書房裏放著個冊頁。我揭開看看,原來都是男女幹事的。我記了幾個樣子,來同你做做看可有趣?你要依我擺佈才好。」侯氏笑著點頭,宦萼將被掀開,把她妙臀墊起,掉轉身做了個倒入翎花,弄了幾下。侯氏道:「不能盡根,又抽得不爽利。」叫他另換個樣子。宦萼便將侯氏扶起,伏在枕上,又做個隔山取火之勢。侯氏嫌不著實,遂臥倒,直舒雙足,叫他上身來弄。宦萼道:「這個樣子也不知弄過幾千百回,熟得一點也沒趣了。你上我身來,做個倒澆蠟燭還新鮮些。」侯氏此時任他所為,隨手而轉,一些也不拗他。宦萼仰臥在下,將屁股墊高,叫侯氏跨上身來,對準箕坐,盡根而入。她又使力墩了兩墩,只剩二卵在外,間不容髮。侯氏覺得頂著裏面花心,酸酸癢癢,從未得此樂境。宦萼一手扳住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股。侯氏也將手兩邊拄定,二人一齊用力,上下衝突,一個下坐。一個上迎,下下不離花心。戰夠多時,侯氏丟了一度,伏下身來。將舌尖伸入宦萼口中,咂了一會。她得了這場樂趣,歇過片刻,淫興復起,重又大弄。宦萼因先在錢貴家見了她那段嬌嬈丰韻,厥物已翹然高舉。(此處寫宦萼淫心如此之熱,方顯後來能逼慾之奇也。)到此時火氣已過,把持不住,一股股冒將出來,其物漸萎。侯氏正在高興。忽然覺下邊不見了妙筍用手一摸,已軟叮噹如瘋癱一般,問道:「你怎麼正弄著,成了這個樣子了?」宦萼道:「我已泄了,來不得了。」侯氏淫興正濃,如何肯住?只得跨了下來。替他百般摩弄,只是不起,急得侯氏將他項上咬了一口,罵道:「你這狠心的忘八,故意使促掐奈何我麼?」宦萼道:「我怎敢奈何你?它不肯硬起來,叫我也沒法。」侯氏道:「這怎麼樣處?你可有個法兒弄硬了它?」宦萼笑道:「有一個妙法,須是你去央及央及它,或者起來也不可知?」侯氏擰了他一把,笑道:「你這些鬼張,你叫我怎樣央及?」宦萼道:「我聽得人說,這東西軟了,容易再不得起來。須是拿嘴一咂,才得硬朗。」侯氏瞅他一眼道:「才在那裏頭弄了一會,髒巴巴的,怎麼好咂?你不要急惱了我的性子,我一口咬下床呢!」宦萼笑道:「你要咬,我也講不得,你既嫌髒不肯咂,我自己又夠不著咂。叫我也沒奈何。」侯氏急了道:「你前日愛嬌花,偷看她溺尿,叫她來替你咂咂罷。」宦萼道:「罷罷罷!想前日無心略張了一張,打了一頓棒槌。今日要叫她來咂,連渾身的骨頭都要碎了罷!這事做不成,留著我的命同肩膀骨要緊。」侯氏笑嘻嘻將他打了一個巴掌,罵道:「怪奴才,偏有這許多鬼話。我不好叫的,你叫了她來。」那宦萼巴不得這一聲,高叫嬌花。嬌花正在要睡,聽得叫她,走到床前。宦萼一把拉著她的嫩手,要拉她上床來。那丫頭見侯氏醒著,嚇得掙著要跳。宦萼笑嘻嘻拉住不放,侯氏道:「你就上來罷了,浪的是甚麼?」那丫頭見主母吩咐,不敢不依,就爬上床來。宦萼捏著陽物,笑向她道:「叫你來嚐新,你替我咂咂這東西。」那丫頭還是女兒,從不曾見過這三怪的物件,將頭別轉。但這件東西,乃是男子漢個個腰中都有的。(大不然,只此書內魏忠賢鄔合二人便無。)何為三怪?它不曾剃過頭,那個腦袋比和尚頭還光得古怪;(和尚頭焉能及此,若如此頭,省了多少剃頭錢。)一點骨頭也沒有,比有幾個臭錢人的腰還硬得古怪;從來不見天日,比那走長路人的臉還黑得古怪。(尚不止此三怪:一隻無味的小眼,見了美婦便跳起來,豈非一怪?又沒有鼻子,聞見婦人的陰味,便鼓起戚來。豈非又是一怪?)那丫頭乍見這個怪物,要說是個禪僧。卻又有一部落腮鬍鬚;要說是留鬚的宗門僧,卻又無眼耳鼻舌;要說是道士,又光著頭沒道冠;要說是大鼻子回回,卻又鬍子不曾剪。羞得滿面通紅,就像惱這怪物似的,背過了臉不理他。侯氏急等著咂硬了好做事,見她不來湊趣,反做出這個樣子,急得罵道:「小淫婦,好意叫你來嚐嚐新,倒做出這麼個浪樣兒來,不要討我一頓好皮鞭!」這丫頭也巴不得嚐嚐是個甚麼味道,(要識此味須下口嚐,上口嚐之何益?)細看看是個甚麼款式。先恐主母吃醋,故做羞態,不好就來領情;今見主母固請席,不赴反怒起客來,也就低垂粉頸,款啟朱唇,一手捏著陽物,一手攥著腎囊,將龜頭含入口中,如小兒吮乳一般,仔細端詳,方知這管紫肉簫並無孔竅,只品得而無音。兩個毛栗子卻是核桃皮包著。正是
   不睹奇形狀。焉知此物新。
   宦萼素常被這丫頭引得魂都不在身上,她較侯氏標緻了許多,每常連多看兩眼還恐奶奶生疑,欲求親一嘴如登天之難,今番得她如此做作,可有不動興之理?不上一刻,那厥物跳將起來,分外堅硬。那侯氏先正高興之時忽然中止,正在難過的時候,又見他二人如此舉動。越發急得屁股只是亂扭。宦萼見她急得可憐又可笑,遂道:「我來了。」侯氏聽得忙忙仰臥,兩足直豎如兩柄雉扇一般,紅溝赤露,侯他入來。宦萼一下插將進去,緊緊摟定,對嬌花道:「你不許去,可在後面推著我的屁股,我好用力。」那丫頭也正要賞鑒賞這樁故事,遂依他,盡力前推。那侯氏是熬急了的人,屁股不住亂顛亂簸,又得嬌花在後推著,下下著實,覺得自嫁夫以來,未有如此之樂。抽拽多時,侯氏忽然大叫道:「哎喲!罷了我了。」只見她面如火熱,鼻青唇白,眼閉口張,兩腿掉了下來,雙手散於褥上,四肢癱軟,遍體酥麻,呼呼睡去。宦萼見他如此,知他樂極,輕輕拔了出來,一把摟住嬌花,連親了幾個嘴,悄叫道:「心肝,我想你久了,快些來弄弄!」那丫頭年已十五六歲,久矣知竅,每常礙著主母,不敢妄想。今見了這種光景,興不可遏,色膽包天,也怕不得許多。雖假意不肯,卻笑吟吟憑著主人解帶脫褲,並不推阻。宦萼將她放倒,上身來摸著關竅,往裏直衝,一下進去了大半。這丫頭還是個處子,宦萼因是想她久了,此時高興到十分,竟忘了她是未破瓜的女兒,猛然一下,直疼得那丫頭跳將起來,眼淚汪汪,又不敢出聲,恐驚了主母。起初這丫頭先替他咂時,嘴中雖嚐了異味,臍下那竅中尚不知個中是甚滋味,也覺得十分興動。後見同主母這一番大弄,又見主母弄得那樣光景,以為是一件有樂無苦的事,一來大意,二來不防他竟是這樣勇猛直前,方知這果子先辣而後甜,開首不是好吃的,幸而先見他們高興時小牝中也有許多清水流出,宦萼的陽具又是侯氏陰精泡透,兩家俱還滑溜,所以尚不致狼狽。宦萼見她吃了虧,又憐又愛,方輕憐重惜,慢慢用水磨工夫做將起來。這丫頭雖還未曾得了樂處,也就不先前那樣苦辣。這正是。
   嬌姿未慣風和雨。吩咐東君好護持。


   抽弄了一會,也覺稍有甜頭,親嘴咂舌,宦萼的陽物塞在她的陰中,她的舌頭送入宦萼口內,從此上下互相更摸著交媾。正在綢繆之際,不想那侯氏又好醒來。她原非瞌睡,因弄得渾身通泰。心中快活至極,不覺酥酥睡去,故此不多時就醒轉來。身傍不見了宦萼,探起身子向腳下一看,見他二人正做得好。臥榻之前,鼾睡尚然不可,可是容得大弄的去處?不由得醋氣發將起來,妒心頓起,罵道:「好大膽,你們做得好事!」一骨碌爬起,將宦萼打了兩掌,就伸手去抓丫頭。那丫頭見勢頭兇惡,也不暇穿褲子,光著屁股,一滾跌下床去,將膝蓋的皮都跌蹋,猶恐主母拿住她咬她的肉,忍著疼爬將起來,跑出外邊去了。那侯氏精著身子就要下床來趕,宦萼死抱住,道:「奶奶一來看風吹了你的熱身子,二來不關她事,饒了她罷!」侯氏打了他一個嘴巴,道:「你瞞了我做這樣欺天大膽的事,(謂之大膽則可,欺天二字太甚。古云夫乃婦之天。當云欺地方合理。)還敢替丫頭討情?」宦萼道:「我怎敢瞞你?又怎敢替丫頭討情?我的東西方才軟了,一時起不來,是你好情叫她來替我咂,及至咂得硬了,原要同你著實大弄一番,不想你又睡著。我不敢驚動你,我的這東西一時脹得難過,沒奈何,拿她來擋災,(侯氏當說,這災我怎肯讓她擋?)你倒打起我來。」侯氏怒道:「你還同我強嘴?恨恨的又舉掌要打,(妒婦之心於此可見。)宦萼陪笑道:「這都是我的不是,起初時我要同她弄,(正所謂蜜語。)她怕你,死也不肯。是我強按著她弄的,果然與她毫不相干。你若打她可不是我害了她了?你請想,要是我同她有什麼私心,還敢在你身子傍邊大膽弄麼?你若疑我是假話。不信你看我這東西。此時還脹得這個樣子。」侯氏低頭一看,果然那根厥物還直豎在那裏。(好硬干證。)笑吟吟一把攥住,罵道:「你這作怪的東西,一時軟起來就像綿花。叫你硬硬也不肯,一時硬起來就這樣作怪,就想吃一看二起來。」宦萼見她不十分有怒,覺事尚可回,不由分說。將她放倒,二足分開,從中直搗,又大弄了一場,方才睡下。這一下弄得侯氏如醉如癡,把先那些怒氣竟不知何處去了,鼾呼睡去。這宦萼想嬌花方才那一番興趣,喜道:「這幾年的心願,今日方才酬了,怎得同她大弄一場才快活。」因看看侯氏,見她已睡熟,想道:她只自己要弄,就不與我一些空兒,才同丫頭親熱一會,將有樂趣,她就吃醋未了,必須治倒了她。才可同這丫頭做得快暢。
(2020/02/05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