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胡志伟文集]->[姑妄言卷17(下)]
胡志伟文集
·全國人大香港代表廖瑤珠是衣復恩的乾女兒
· 介紹《國共名將風雲錄——抗戰篇》
·二戰美國運往海外的作戰物資,用於太平洋戰區者僅戰2%
·蘇軍將
·國際學術界不重視中國抗戰是由於政客們竄改史實
·中共不斷重復「國民黨消極抗戰妥協退讓」的讕言
·大陸修史往往小事清楚大事糊塗
·杜聿明父親是前清舉人
·研究近代史時,絕不能把過程略去不談
· 國民黨失大陸是由於現代版「蔣幹盜書」
·杜聿明病危住院揶揄郭汝瑰
·不唯上、不跟風、不給當權者抬轎
·國軍戰機進入大陸多達一萬五千餘架次
·大陸史著慣於譏諷國軍高官飯桶濃泡、一
·兩次從蒲台島反攻大陸的流產嚐試
·《第三勢力運動史》
·張發奎是唯一獲准攜槍抵港的前朝軍人
·李宗仁在美國公開宣稱他在華南有幾十萬遊擊隊
·空降海南島的卅多人,全部被俘處決
·反攻大陸的「總司令」竟變成對台統戰的馬前卒
·美軍轟炸機十七架誤炸六寨鎮死軍民七千
·十二萬美金收購李宗仁
·張發奎回憶錄對中國現代史的補充
·程的西裝口袋中裝著《性史》及春宮淫畫
·陳濟棠妻莫秀英在香港有九十八處鋪租收入
·淺論《陳君葆日記》
·日記中頻頻出現各界名人
·陳君葆生平事跡
·陳君葆日記一百冊千萬字
·若干秘聞正史從未提及
·斯大林對孫科說有朝一日中國強大起來,會把外蒙歸還給中國
·殖民地教育誤人子弟
·陳君葆欽佩蔣介石不為武力所壓
·陳君葆讚賞蔣介石對日不屈不撓
·讚賞蔣介石對日不屈不撓
·淪䧟三年零捌個月附逆
·陳君葆對附逆的經過語焉不詳
·陳君葆同日本憲兵特務酬酢頻繁
·陳君葆錯估世界形勢輕視人民力量
·陳君葆 日記尚有價值編校水準甚差
·《陳君葆日記》編校怠惰 佛頭著糞
·博士編輯不知雷鳴遠張蔭梧
·一生真偽有誰知?——讀曹汝霖《一生之回憶》有感
·海峽兩岸對曹汝霖均持貶辭
·曹汝霖謗滿天下實拜國定教科書之賜
·《一生之回憶》大部份尚近事實
·曹汝霖同日本的千絲萬
·曹汝霖 拒任偽職晚節可風
·英美公使逼迫老袁接受廿一條
·廿一條并非曹汝霖簽署
·西原借款日方血本無歸
·官修教科書舛錯甚多歪曲歷史
·巴黎和會前列強已訂密約損害中國
·許德珩等人回憶五四錯誤多多
·袁世凱對日寸土必爭
·袁世凱對日寸土必爭
·反對廿一條最烈者是段祺瑞
·領導五四運動的湯爾和落水做了大漢奸
·曹汝霖到廬山要求蔣委員長抗戰到底
·曹汝霖到廬山要求蔣委員長抗戰到底
·曹汝霖回憶錄基本可信
·袁世凱稱帝係受英使朱爾典蠱惑
·王正廷昏
· 汪精衛的救命恩人是章宗祥
·侍郎是正二品,怎有三代加封一品之理?
· 丁中江說曹汝霖對自己頗多迴護
·蓋棺論定唐德剛
·李宗仁是一個口是心非、老奸巨滑、吃裏扒外、翻雲覆雨的濫小人
·李宗仁私通敵營
·李宗仁私通敵營
·李白與共軍相約夾擊中央軍
·李宗仁未在《國內和平協議》上簽字是迫於全體與會者均不同意
·利祿薰心 既不能命又不受命
·李宗仁既不能命又不受命,利祿薰心
·白崇禧遵中共指示不戰而退
·白崇禧阻止救援黃維杜聿明導致廿萬人被殲
·首鼠兩端 左右逢源 學風妄誕 永遠有理
·夏志清宋淇蘇雪林對唐德剛嗤之以鼻
·夏志清宋淇蘇雪林對唐德剛嗤之以鼻
·人頭畜鳴 奸同鬼蜮
·唐德剛是當代陳世美
·翁婿都是陳世美
·唐德剛的「盛譽」大致都是自己刻意製造的。
·顧維鈞之女稱其父回憶錄非唐德剛所撰
·忘却歷史的民族是沒有前途的
·忘却歷史的民族是沒有前途的
·漢族遭受戎狄夷蠻欺壓蹂躏罄竹難書
·金兵共俘虜宋后妃3000餘人淫辱
·徽欽二帝后妃公主均淪落妓寨
·趙構(後南逃登位的宋高宗)之后妃母女均被金兵輪姦
·第一批宮女3400人押解千里一路輪姦抵燕山死剩一半
·蒙古軍屠殺一
·满清屠殺漢人近两
·满清屠殺漢人近两
·八旗軍把掠來的婦女分給各營,晝夜不停的輪姦
·八旗軍把掠來的婦女分給各營,晝夜不停的輪姦
·連鄭成功的母親,都成為清軍強姦的對象。
·地方誌對清兵大屠殺的記載
·地方誌對清兵大屠殺的記載
·地方誌對清兵大屠殺的記載
·地方誌對清兵大屠殺的記載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姑妄言卷17(下)

第十七回 少林僧传异术为欢娱胖妇
   
   
    水氏也乏倦了,睡到出起来,摸摸门,肿虽消了些,内中反着小肚子疼。少刻,郝氏过来,道了许多劳动简慢,称谢不已。水氏刚梳洗完,就看上饭来,郝氏陪着劝了几杯酒,吃毕了饭,水氏要回去。郝氏要盘子捧出二两一封谢资,两顶绉纱包头,两条大花布手巾,一块草纸,水氏只收了草纸。【这是江南收生婆的规矩。】余者再三不收,郝氏只管尽让,水氏只得又收了二条手巾,郝氏甚不过意。
   

    水氏回家,养息了一,下身才好些。次早饭后,竹思宽押着一架食盒,送了十二水礼,一坛酒,亲自送来道谢。水氏笑道:“一个至亲家,【至亲二字,此时用得当了。】又多个这个心做甚么?”
   
    竹思宽见左右没人,笑道:“前劳动,我家没甚管待你,倒反扰你的美物,今送这几不堪的礼,将就遮遮羞罢。”
   
    水氏瞅了他一眼,笑着收了,拿了几十文钱打发抬盒人去了,说道:“你请坐,我去烧茶来你吃。”
   
    竹思宽一把搂住,道:“不敢劳动?”
   
    捧过脸来亲了个嘴,道:“吃点甜唾沫当了茶罢。”
   
    水氏笑着伸过舌头,咂了一会,水氏道:“我借花献佛,烫壶酒来请你。”
   
    竹思宽搂他在怀,就伸手到中摸着牝户,道:“上嘴当茶,下嘴当了酒罢。”
   
    水氏道:“还当酒呢,昨疼了一,今才得好些,这个主人做不得。”
   
    竹思宽道:“前夜是初,今既好了,便没事,不要辜负了我的来意?”
   
    水氏也觉好些,便有些高兴,说道:“等我关了门来,你到屋里上去。”
   
    他家是两间小房,外边一半做客位,一半做厨房,给卜之仕睡,里间做卧房,房后堆破烂东西。
   
    水氏关了门进来。竹思宽已上光,水氏一眼看见他物竖在那里,上前一把攥住,吐舌道:“好像个小人国的和尚一般,前夜里着还罢了,怎这样怕人子难看,亏我这里头怎竟容下了?”
   
    竹思宽拉他上,也光睡倒,用手将他两腿推得开开的,低头一看,好个肥物件,牝户大张,也笑着说着,前夜里着还不觉,怎这样大张着个胡子嘴难看。”
   
    水氏笑着说着打了他一下,道:“都是你撑的,还说呢。”
   
    竹思宽对上了,往里送了两送。水氏连声道:“疼呢,使不得,使不得,还着些唾沫润润。”
   
    竹思宽道:“就是女孩子,也只头一回用些,那里有只管用的。”
   
    又往里头送。水氏道:“你不用,让我用。你千万不要狠深了,留些在外头,里头疼得受不得。”
   
    把唾沫用上许多,掼在门内。竹思宽笑着把两腿揸开坐下,将水氏两足放在两傍,把他股抱起来挨着肚子,然后才<姑妄言>顶了入去,送进了一个头,往外一拔,瓜答一声响,又一进,又一出,又响一声,不住的如此。水氏见他屁股一进,忙将屁股往上一迎,他又拔出,总不深入。水氏急得说道:“你这叫做甚么顽法?”
   
    竹思宽道:“又说弄进去疼。”
   
    水氏道:“不过叫你留些在外头,难道只叫你弄进这一点子去么?”
   
    竹思宽也不理他,抽着,且听那响声,看那一出一进之势,龟头大了,将他阴门塞紧,并无一隙,往里一顶,连那两一长心子都带了进去,向外一拔,那长心子吐了出来,如两个蝙蝠翅一般翻覆有趣。水氏淫兴大动,忍耐不得了,哀求:“好亲亲,不要弄急我了,快些弄弄罢。”
   
    竹思宽道:“我也巴不得要弄,怕你疼呢。”
   
    水氏骂道:“刻薄鬼,我知道你是要全弄进去,说不得我忍着些,凭你弄罢。”
   
    竹思宽道:“你既知道,就好讲了。”
   
    几送至根,竹思宽也兴浓了,这一上手就抽了有千数,把个水氏弄得张嘴瞪目,只呼得鼻孔哼哼的响,弄了多时,水氏将他的腰一把搂紧。道:“罢了我了,我的哥哥,让我逼逼气。”
   
    竹思宽也就慢了些,过了一会,重新哼起来道:“哎哟,我被你弄死了,抽得气不出来还罢了,里头像枪戳一般难受,你拔出些来,我歇歇着。”
   
    竹思宽也依他拔出了些,浅浅慢送,抽了一会,兴又复起,一下尽根,大抽起来。水氏道:“哎哟,受不得了,你浅着些。”
   
    竹思宽一阵乱捣,捣得那水氏口里祖宗亲爹乱叫。竹思宽见那样子,心中乐极,也就泄了,又往内顶了几下。水氏哎了几声,然后他抽出来,水氏揉着肚子,哼哼道:“肠子断了,肠子断了。”
   
    竹思宽一面穿着衣裳,笑道:“你当真还疼么,我当是你哄我的。”
   
    水氏笑道:“活强盗,哄你呢,再要一会,实在要断了。”
   
    竹思宽道:“好时候,怕有人来,我去罢,你不必起来,多谢你,改日再来望你。”
   
    水氏道:“你空去了,回去多谢奶奶。”
   
    竹思宽笑道:“我倒没有空,此时你那里头倒空了。”
   
    说着笑出去,开了门,反带上去了。水氏疼得起不来,拉过被来盖着,哼声不绝。
   
    这晚,杨大恰好回来走走,见了这些食物,问水氏是那里的。水氏沉着脸,也不答他,他自觉没趣,到厨下同卜之仕煮肉煎鱼蒸馒头热酒,收拾停当,拿进来让水氏吃。水氏也不答应,让之再三。水氏道:“我不吃,你们吃去。”
   
    杨大同卜之仕拿到外边来享用,杨大悄悄问卜之仕是甚么人送的?卜之仕道:“我没在家,不知道。前日有个人来请妈收生,昨日才回来,想是那家送来的谢礼。”
   
    杨大听得水氏又出门做生意,又有好日子过了,心中暗喜,那知他是出去寻野食吃。
   
    杨大吃了半酣,思量道:“他既肯出去,这日子不愁过了,趁今日同他温温,后来好回来受用。”
   
    晚间捱着不去,要同水氏睡。水氏要是每常,也就笑纳了,此时被竹思宽弄得疼得要死,同他睡,可阻得他不弄,说道:“我不要你,你到大房里去睡。”
   
    杨大陪着笑脸,要挨上床,水氏推推搡搡,决意不依,杨大以为嫌恨他,故不肯同卧,也气狠狠的去了。水氏过了三四日才好些。
   
    一日,暗想道:“老竹的那东西真算是一件奇物,可惜我不济,不是对手,要像这样弄一会痛一会,不是取乐,竟是寻苦吃了,已尝过这个辣味,再也不敢招惹他了。我家这忘八心已死透,他不恋我,我还恋他怎么?还是去寻那张三李四来,一来他们是同类,就时常往来,街上人看着不叉眼,他都是穷汉,我给他弄了,再破着我的私恩养着他,他再没有不尽力报答我的。岂不强似填坏了这没良心的忘八。但不知他两个可有老婆没有。”
   
    又想道:“他就有老婆,也未必强似我,岂有不爱我的。”
   
    主意拿定。
   
    一日,杨大抬应考的秀才往句容去了。水氏叫卜之仕去码头上约他二人来,支了卜之仕出去。水氏已预备了酒肴,搬出来相待他两个。他二人见水氏约来共饮,知他是要续前情,说道:“向日承奶奶美情,我两个睡梦中都是感激的,又蒙奶奶赏戒指,我们时刻带在身边,见了就感念不荆杨大哥是有福的人,奶奶就嫁了他,我们虽然知道奶奶嫁到这里,不敢走来亲近,今日蒙奶奶叫了来,这是我兄弟两个的造化到了。”
   
    李四道:“杨大哥有福不会享,怎么奶奶在家,他倒躲了出去睡,要是我得了奶奶,拿棍撵我,一夜也舍不得离的,可怜我弟兄两个,巴一个丑老婆做伴儿也不能够,何况像奶奶这样的容貌,【谬奖。】忍心离开?”
   
    水氏听他说尚没妻子,心中暗喜。张三接口道:“你我那里有这样的福,想得奶奶这等标致老婆,若是奶奶不忘旧情,容我们时常来亲近服事,就是造化了。”
   
    水氏三杯落肚,淫兴方浓,笑说道:“我当日原爱你两个,只因同他相与久了,遂嫁了他。谁知这忘八没良心,早知,嫁了你两个,何等不好?如今悔也迟了。”
   
    他两人道:“也不妨事,此后但是杨大哥不在家,得空就来服事奶奶,也不迟。”
   
    张三向着李四道:“我们不要贪嘴,耽误了奶奶的正经事。”
   
    水氏笑道:“你两个在这里怎么样的?”
   
    李四道:“三哥,我们还是论年纪,你大似我,你先服事奶奶。我去关门。”
   
    李四关了门进来,见他二人脱得精光,就在椅子上干呢。李四也忙脱了,就看他们弄了一会。张三道:“老四,让你罢。”
   
    李四等得冒火,阳物胀得如铁杵一般,忙上前插了进去,尽平生之力一阵乱捣,水氏不住叫道:“好心肝,好弄,不要轻了,就是这样的。”
   
    李四一口气捣了有数百。水氏口中先还声唤,张三看上兴来,说道:“该让让我了。”
   
    李四也力乏,拔了出来,张三连忙着就弄,因见水氏先夸李四,他便腰中趱劲,往内直攘,那管撞肿了阴门,捣通了底子。这水氏快活非常,说道:“好哥哥,不枉人自叫做铁棒槌。”
   
    二人轮流弄了多时,水氏兴也足了,二人也泄了,方才穿衣别去。
   
    他二人时常来看水氏。会无不吃,吃无不弄,也来往了多半年,这两个精壮汉子弄得水氏虽南面为王乐也不过如此。他年虽半百,骚淫比少年更甚,交媾一次,他那淫液真合了他的姓。
   
    一日,水氏正同张三弄着,李四在傍候缺。看了一会,阳物胀硬得受不得,向水氏道:“奶奶,蒙你这样大恩,我们是感激不尽的了,但是一个弄一个等,实在有些忍不得,你请看看我胀得这样青筋暴湛,眼子里涎长淌,急得要死,若奶奶再抬举,我们一个在前面服事,赏我在后面服事,尝尝奶奶的宝贝,真要我死也肯,要我的心肝煮汤吃,我要打个瞪儿,忘八也不如。”
   
    水氏正弄得快活,闭着眼哼,听他说得苦恼,眼睁一看,果然阳物胀得多粗,又怜又爱,向张三道:“你下来侧楞着弄,让他从头来。”
   
    张三就下来侧卧弄上了,李四欣喜非常,就往里顶,水氏忙道:“你慢慢的来。”
   
    一句话还没说完,被他冒冒失失狠命的一下,已将送到了根。水氏哎哟了几声,道:“这也比得前头么?叫你慢些,还这样冒失,不怕捣断我肠子么?”
   
    李四笑道:“我一时急了,粗卤了些,奶奶不要见怪。才慢慢抽了一会,见水氏不啧声,知己相安,又奋力冲突。水氏被他前后夹攻,弄得哼成一块。弄了一会,又二人转换,弄了多时,方才兴止。
   
    水氏自有了这二男妾,竟把杨大似有如无,相待甚是情淡。【宠妾弃妻,原太薄情。】杨大间或回来走走,水氏面上像刮得下霜来一般,恶言恶语相侵,并无一句好活,杨大赌气也不归家,心中也疑他有了外遇,又常见张三李四不在码头上,心里就猜了几分,暗喑留心打听,世上事可有瞒得人的,这些原委他都知道了。他一个卤夫,不想当日自己如何淫人妻子,今见水氏偷汉,他便怒道:“这淫妇当日瞒着汉子偷我,今日又瞒我偷人,若撞到我手中,叫他白刀进去,红刀子出来,定然双双杀了,方泄我恨。”
   
    他便留心伺察。
   
    一日,冷眼见张三李四往他家里去,他便随后尾了来。他三人正在房中取乐,不防杨大回来,见门关着,轻轻掇下,走了进去。向窗洞内张时,【此窗初次卜之仕张他,二次李四张他,这一次是他自己张,便张出祸来了。】三个都精光,张三坐在椅子上,将水氏抱在怀中,阳物自后插入后庭之内坐住,李四将水氏两腿夹在肋下,对面抽弄,前一推后一攮的乐。听那水氏颤声道:“好哥哥,我要快活死了,我恨当初瞎了眼,嫁了这懒忘八,要早知他是这样,我嫁了你两个,岂不是下半世快乐。”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