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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妄言卷17(下)

第十七回 少林僧传异术为欢娱胖妇
   
   
    水氏也乏倦了,睡到出起来,摸摸门,肿虽消了些,内中反着小肚子疼。少刻,郝氏过来,道了许多劳动简慢,称谢不已。水氏刚梳洗完,就看上饭来,郝氏陪着劝了几杯酒,吃毕了饭,水氏要回去。郝氏要盘子捧出二两一封谢资,两顶绉纱包头,两条大花布手巾,一块草纸,水氏只收了草纸。【这是江南收生婆的规矩。】余者再三不收,郝氏只管尽让,水氏只得又收了二条手巾,郝氏甚不过意。
   

    水氏回家,养息了一,下身才好些。次早饭后,竹思宽押着一架食盒,送了十二水礼,一坛酒,亲自送来道谢。水氏笑道:“一个至亲家,【至亲二字,此时用得当了。】又多个这个心做甚么?”
   
    竹思宽见左右没人,笑道:“前劳动,我家没甚管待你,倒反扰你的美物,今送这几不堪的礼,将就遮遮羞罢。”
   
    水氏瞅了他一眼,笑着收了,拿了几十文钱打发抬盒人去了,说道:“你请坐,我去烧茶来你吃。”
   
    竹思宽一把搂住,道:“不敢劳动?”
   
    捧过脸来亲了个嘴,道:“吃点甜唾沫当了茶罢。”
   
    水氏笑着伸过舌头,咂了一会,水氏道:“我借花献佛,烫壶酒来请你。”
   
    竹思宽搂他在怀,就伸手到中摸着牝户,道:“上嘴当茶,下嘴当了酒罢。”
   
    水氏道:“还当酒呢,昨疼了一,今才得好些,这个主人做不得。”
   
    竹思宽道:“前夜是初,今既好了,便没事,不要辜负了我的来意?”
   
    水氏也觉好些,便有些高兴,说道:“等我关了门来,你到屋里上去。”
   
    他家是两间小房,外边一半做客位,一半做厨房,给卜之仕睡,里间做卧房,房后堆破烂东西。
   
    水氏关了门进来。竹思宽已上光,水氏一眼看见他物竖在那里,上前一把攥住,吐舌道:“好像个小人国的和尚一般,前夜里着还罢了,怎这样怕人子难看,亏我这里头怎竟容下了?”
   
    竹思宽拉他上,也光睡倒,用手将他两腿推得开开的,低头一看,好个肥物件,牝户大张,也笑着说着,前夜里着还不觉,怎这样大张着个胡子嘴难看。”
   
    水氏笑着说着打了他一下,道:“都是你撑的,还说呢。”
   
    竹思宽对上了,往里送了两送。水氏连声道:“疼呢,使不得,使不得,还着些唾沫润润。”
   
    竹思宽道:“就是女孩子,也只头一回用些,那里有只管用的。”
   
    又往里头送。水氏道:“你不用,让我用。你千万不要狠深了,留些在外头,里头疼得受不得。”
   
    把唾沫用上许多,掼在门内。竹思宽笑着把两腿揸开坐下,将水氏两足放在两傍,把他股抱起来挨着肚子,然后才<姑妄言>顶了入去,送进了一个头,往外一拔,瓜答一声响,又一进,又一出,又响一声,不住的如此。水氏见他屁股一进,忙将屁股往上一迎,他又拔出,总不深入。水氏急得说道:“你这叫做甚么顽法?”
   
    竹思宽道:“又说弄进去疼。”
   
    水氏道:“不过叫你留些在外头,难道只叫你弄进这一点子去么?”
   
    竹思宽也不理他,抽着,且听那响声,看那一出一进之势,龟头大了,将他阴门塞紧,并无一隙,往里一顶,连那两一长心子都带了进去,向外一拔,那长心子吐了出来,如两个蝙蝠翅一般翻覆有趣。水氏淫兴大动,忍耐不得了,哀求:“好亲亲,不要弄急我了,快些弄弄罢。”
   
    竹思宽道:“我也巴不得要弄,怕你疼呢。”
   
    水氏骂道:“刻薄鬼,我知道你是要全弄进去,说不得我忍着些,凭你弄罢。”
   
    竹思宽道:“你既知道,就好讲了。”
   
    几送至根,竹思宽也兴浓了,这一上手就抽了有千数,把个水氏弄得张嘴瞪目,只呼得鼻孔哼哼的响,弄了多时,水氏将他的腰一把搂紧。道:“罢了我了,我的哥哥,让我逼逼气。”
   
    竹思宽也就慢了些,过了一会,重新哼起来道:“哎哟,我被你弄死了,抽得气不出来还罢了,里头像枪戳一般难受,你拔出些来,我歇歇着。”
   
    竹思宽也依他拔出了些,浅浅慢送,抽了一会,兴又复起,一下尽根,大抽起来。水氏道:“哎哟,受不得了,你浅着些。”
   
    竹思宽一阵乱捣,捣得那水氏口里祖宗亲爹乱叫。竹思宽见那样子,心中乐极,也就泄了,又往内顶了几下。水氏哎了几声,然后他抽出来,水氏揉着肚子,哼哼道:“肠子断了,肠子断了。”
   
    竹思宽一面穿着衣裳,笑道:“你当真还疼么,我当是你哄我的。”
   
    水氏笑道:“活强盗,哄你呢,再要一会,实在要断了。”
   
    竹思宽道:“好时候,怕有人来,我去罢,你不必起来,多谢你,改日再来望你。”
   
    水氏道:“你空去了,回去多谢奶奶。”
   
    竹思宽笑道:“我倒没有空,此时你那里头倒空了。”
   
    说着笑出去,开了门,反带上去了。水氏疼得起不来,拉过被来盖着,哼声不绝。
   
    这晚,杨大恰好回来走走,见了这些食物,问水氏是那里的。水氏沉着脸,也不答他,他自觉没趣,到厨下同卜之仕煮肉煎鱼蒸馒头热酒,收拾停当,拿进来让水氏吃。水氏也不答应,让之再三。水氏道:“我不吃,你们吃去。”
   
    杨大同卜之仕拿到外边来享用,杨大悄悄问卜之仕是甚么人送的?卜之仕道:“我没在家,不知道。前日有个人来请妈收生,昨日才回来,想是那家送来的谢礼。”
   
    杨大听得水氏又出门做生意,又有好日子过了,心中暗喜,那知他是出去寻野食吃。
   
    杨大吃了半酣,思量道:“他既肯出去,这日子不愁过了,趁今日同他温温,后来好回来受用。”
   
    晚间捱着不去,要同水氏睡。水氏要是每常,也就笑纳了,此时被竹思宽弄得疼得要死,同他睡,可阻得他不弄,说道:“我不要你,你到大房里去睡。”
   
    杨大陪着笑脸,要挨上床,水氏推推搡搡,决意不依,杨大以为嫌恨他,故不肯同卧,也气狠狠的去了。水氏过了三四日才好些。
   
    一日,暗想道:“老竹的那东西真算是一件奇物,可惜我不济,不是对手,要像这样弄一会痛一会,不是取乐,竟是寻苦吃了,已尝过这个辣味,再也不敢招惹他了。我家这忘八心已死透,他不恋我,我还恋他怎么?还是去寻那张三李四来,一来他们是同类,就时常往来,街上人看着不叉眼,他都是穷汉,我给他弄了,再破着我的私恩养着他,他再没有不尽力报答我的。岂不强似填坏了这没良心的忘八。但不知他两个可有老婆没有。”
   
    又想道:“他就有老婆,也未必强似我,岂有不爱我的。”
   
    主意拿定。
   
    一日,杨大抬应考的秀才往句容去了。水氏叫卜之仕去码头上约他二人来,支了卜之仕出去。水氏已预备了酒肴,搬出来相待他两个。他二人见水氏约来共饮,知他是要续前情,说道:“向日承奶奶美情,我两个睡梦中都是感激的,又蒙奶奶赏戒指,我们时刻带在身边,见了就感念不荆杨大哥是有福的人,奶奶就嫁了他,我们虽然知道奶奶嫁到这里,不敢走来亲近,今日蒙奶奶叫了来,这是我兄弟两个的造化到了。”
   
    李四道:“杨大哥有福不会享,怎么奶奶在家,他倒躲了出去睡,要是我得了奶奶,拿棍撵我,一夜也舍不得离的,可怜我弟兄两个,巴一个丑老婆做伴儿也不能够,何况像奶奶这样的容貌,【谬奖。】忍心离开?”
   
    水氏听他说尚没妻子,心中暗喜。张三接口道:“你我那里有这样的福,想得奶奶这等标致老婆,若是奶奶不忘旧情,容我们时常来亲近服事,就是造化了。”
   
    水氏三杯落肚,淫兴方浓,笑说道:“我当日原爱你两个,只因同他相与久了,遂嫁了他。谁知这忘八没良心,早知,嫁了你两个,何等不好?如今悔也迟了。”
   
    他两人道:“也不妨事,此后但是杨大哥不在家,得空就来服事奶奶,也不迟。”
   
    张三向着李四道:“我们不要贪嘴,耽误了奶奶的正经事。”
   
    水氏笑道:“你两个在这里怎么样的?”
   
    李四道:“三哥,我们还是论年纪,你大似我,你先服事奶奶。我去关门。”
   
    李四关了门进来,见他二人脱得精光,就在椅子上干呢。李四也忙脱了,就看他们弄了一会。张三道:“老四,让你罢。”
   
    李四等得冒火,阳物胀得如铁杵一般,忙上前插了进去,尽平生之力一阵乱捣,水氏不住叫道:“好心肝,好弄,不要轻了,就是这样的。”
   
    李四一口气捣了有数百。水氏口中先还声唤,张三看上兴来,说道:“该让让我了。”
   
    李四也力乏,拔了出来,张三连忙着就弄,因见水氏先夸李四,他便腰中趱劲,往内直攘,那管撞肿了阴门,捣通了底子。这水氏快活非常,说道:“好哥哥,不枉人自叫做铁棒槌。”
   
    二人轮流弄了多时,水氏兴也足了,二人也泄了,方才穿衣别去。
   
    他二人时常来看水氏。会无不吃,吃无不弄,也来往了多半年,这两个精壮汉子弄得水氏虽南面为王乐也不过如此。他年虽半百,骚淫比少年更甚,交媾一次,他那淫液真合了他的姓。
   
    一日,水氏正同张三弄着,李四在傍候缺。看了一会,阳物胀硬得受不得,向水氏道:“奶奶,蒙你这样大恩,我们是感激不尽的了,但是一个弄一个等,实在有些忍不得,你请看看我胀得这样青筋暴湛,眼子里涎长淌,急得要死,若奶奶再抬举,我们一个在前面服事,赏我在后面服事,尝尝奶奶的宝贝,真要我死也肯,要我的心肝煮汤吃,我要打个瞪儿,忘八也不如。”
   
    水氏正弄得快活,闭着眼哼,听他说得苦恼,眼睁一看,果然阳物胀得多粗,又怜又爱,向张三道:“你下来侧楞着弄,让他从头来。”
   
    张三就下来侧卧弄上了,李四欣喜非常,就往里顶,水氏忙道:“你慢慢的来。”
   
    一句话还没说完,被他冒冒失失狠命的一下,已将送到了根。水氏哎哟了几声,道:“这也比得前头么?叫你慢些,还这样冒失,不怕捣断我肠子么?”
   
    李四笑道:“我一时急了,粗卤了些,奶奶不要见怪。才慢慢抽了一会,见水氏不啧声,知己相安,又奋力冲突。水氏被他前后夹攻,弄得哼成一块。弄了一会,又二人转换,弄了多时,方才兴止。
   
    水氏自有了这二男妾,竟把杨大似有如无,相待甚是情淡。【宠妾弃妻,原太薄情。】杨大间或回来走走,水氏面上像刮得下霜来一般,恶言恶语相侵,并无一句好活,杨大赌气也不归家,心中也疑他有了外遇,又常见张三李四不在码头上,心里就猜了几分,暗喑留心打听,世上事可有瞒得人的,这些原委他都知道了。他一个卤夫,不想当日自己如何淫人妻子,今见水氏偷汉,他便怒道:“这淫妇当日瞒着汉子偷我,今日又瞒我偷人,若撞到我手中,叫他白刀进去,红刀子出来,定然双双杀了,方泄我恨。”
   
    他便留心伺察。
   
    一日,冷眼见张三李四往他家里去,他便随后尾了来。他三人正在房中取乐,不防杨大回来,见门关着,轻轻掇下,走了进去。向窗洞内张时,【此窗初次卜之仕张他,二次李四张他,这一次是他自己张,便张出祸来了。】三个都精光,张三坐在椅子上,将水氏抱在怀中,阳物自后插入后庭之内坐住,李四将水氏两腿夹在肋下,对面抽弄,前一推后一攮的乐。听那水氏颤声道:“好哥哥,我要快活死了,我恨当初瞎了眼,嫁了这懒忘八,要早知他是这样,我嫁了你两个,岂不是下半世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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