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胡志伟文集]->[姑妄言卷十一(下)]
胡志伟文集
·從歷史看入越作戰必勝
·古代的諡號與現代的褒揚令
·民族自治应纠正为「民族融合」
·《張發奎口述自傳》得獎報導
·第十八輯目錄
·《吾國與吾民》序言
·《怎樣活到一百歲》序言
·《中日大戰一
·日本竊佔琉球經過
·略論莫言小說的人民性
·且看國民黨如何處置趙仲容烈士遺屬?
·記取甲午戰爭教訓 肅清日本潛伏間諜
·人從虎豹叢中健
·2012年兩岸南海能源論壇紀要
·第十九輯目錄
·有錢一條龍 無錢一條蟲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世事到頭螳捕蟬
·張發奎談南昌暴動細節
·黃 世 仲 傳
·沉痛悼念張校長世傑先生
·上海人製作的藏書票及藏書票上的上海
·上海人製作的藏書票及藏書票上的上海
·上海聖約翰大學對中國現代化的貢獻
·《香港二十八總督》展示的155年香港歷史
·第二十集目錄
·敢於向鄧小平嗆聲的一哥會計師容永道
·《反攻大陸 空降青海》書摘
·真實與虛構—名人傳記與口述歷史研究
·名人死後多年 才能蓋棺論定
·香港教育制度的痼疾
·薛耕莘坐冤獄二十五年
·打著右派旗號臥底海外民運的林希翎
·世上豈無千里馬 人中難得九方皋
·在香港的五四中學校友
·第二十一集目錄
·中國古今稿酬考
·今古茫茫貉一丘 功名常笑爛羊頭
·精彩紛呈、火花四濺的兩岸關係研討會
·從百年來國家元首薪俸說起
·外交部怎樣變成援交部
·勞苦功高的饒漱石為什麼不能平反?
·有關琉球主權與日本核試驗的官式答覆
·《十大超富發家秘史》序
·毛澤
·第二十二集目錄
·陶勇譚甫仁劉培善的離奇死亡
·李震擅燒江青裸照
·張莘夫的主兇之臨終懺悔
·國民黨烈士趙仲容後人在台灣的遭遇
·銅鑼灣書店百日歷險記
·銅鑼灣書店倖存者的遺言
·我所認識的阿海與李波
·訪台灣畫家林智信
·成都《當代史資料》回收事件
·第二十三集目錄
·《真本吳三桂演義》編校後記
·《色與戒》序言
·戴雲龍口述自傳
·光風霽月的文人--羅孚
·《琉球是中國的》序言
·第二十四集目錄
·光環背後的吳弘達
·你所不知道的銅鑼灣書店案真相
·惡鄰包圍下的中國
·《文革詩詞評註》紐約發布會紀盛
·潛伏英雄吳石是如何暴露的
·一百位軍長的榮枯興衰
·上海聖約翰大學對中國現代化的貢獻
·另類文革秘聞集《戚本禹回憶錄》
·第二十五集目錄
·我所認識的吳敦義
·虎王神駿 華夏之寶
·李波被绑架內情
·我所認識的阿海與李波
·寧願被台獨抄家清算 不肯給烈士立碑撫恤
·我所認識的金鐘
·鴉鴉烏的香港中文水準
·中國古典小說的顛峰之作——《姑妄言》
·第廿六集目錄
·第廿六集目錄
· 我所認識的譚仲夏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怎樣對付惡鄰?
·文學名著盡皆真人真事
·《姑妄言》的政治意涵以及歷史重演
·第廿七集目錄
·我所認識的方丹
·福祿壽三全的貴婦嚴幼韻
·近代中國最偉大的外交家 顧維鈞回憶錄初探
·近代中國最偉大的外交家 顧維鈞回憶錄初探(續)
·《姑妄言》作者生平初探
·第廿八集目錄 
·我所認識的何志平
·齊世英齊邦媛父女筆下的現代中國痛史
·立法院秘書長陳克文日記披露的黨國秘聞
·不要隨便誣告別人抄襲
·《姑妄言》的文學造詣與藝術成就(上)
·第廿九集目錄
·當代的文天祥——趙仲容烈士入祀忠烈祠
·泛論港台兩地的退休金迷思
·眼鏡大王胡賡佩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姑妄言卷十一(下)

第十一回 侯氏消妒心赠美婢
   
   
    这一夜,牛氏正约了和尚在他上高兴了半夜,都乏困极着了。婢妇们留心看明,悄悄把门都开了,通知了他众人。吴知同那四个家人跑到书房中,那马台正睡得着呼呼的,被他们摇醒了。知道对他说是没用的,只替他穿了衣裳,抬着他,一拥到上房来。见牛氏同和尚正搂抱而睡,一个上去,先抢了两条子。一个将和尚打了两拳,光的拉下来绑了。牛氏到了此时也没法了,蹲在上,拿被盖着。众人道:“,你是推不掉的。捉已拿住了双,还说甚么?请下来,到衙门里去。”
   

    又一个道:“难道叫他光着身子去么?只不与他子,衣服要穿的。”
   
    要了一个丫头的青布衫蓝布裙,立叫他穿上。这牛氏到底年小,心也吓昏了,又羞愧难当,任人调度。外边天已黎明,众人才要拥着走,只见养氏跌跌撞撞跑了来,拦住道:“你们这些斫千刀的做的好事,他一个小男妇女,你们叫他那里去?”
   
    吴知道:“你是个有年纪的妈,小主子不知道甚么,你不防范他,叫他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还敢来护他。只恐怕老主子知道了,你还有半张桌儿呢。往那里去?同到衙门里凭官府发放罢。”
   
    养氏也无言可答,料道拦阻不住,把头上的包头取下,替牛氏把头罩了。众人簇拥着到了前厅,叫了乘轿子来。养氏还拉着牛氏不肯放,被吴知上去把他一阵摇搡开了。叫牛氏坐了轿,去掉了帘子,恐他在轿内寻死,好看着他。又一乘家中的轿抬了马台。这呆子凭人舞,他究竟也不知是做苦事。其余的家人见事到这个地步,私按不下来,怕有后祸,着几个跟着主人,几个飞跑到牛家报与牛质。
   
    牛质大惊,即刻就到牛尚书处说了。关系大家脸面,闻知到中院察院衙门。这御史姓寿名可托,是牛尚书的门生。差一个当值家人,忙到衙门去说,要他婉护这件事。那家人忙到衙门,闻知官府家中有事未来,跑到他家俬宅禀见了,说了备细。那寿御史叫了班头来,吩咐道:“你到衙门里,那牛氏叫他回去,马公子也不必等候,只将马台五个家人收捕。和尚与他一条子穿了,另行看守,到明早堂审问。”
   
    班头领了钧语,到了衙门,吩咐叫牛氏、马台回去。将五个家人按名字锁靠了,叫班上人领去看守。把和尚放了绑,也锁了。与了他条子穿上,另带了去。【一案情轻轻了过,这察院真正可托。】此时这几个家奴见局势不好,面面相觑,才悔往事做坏,已是迟了。【因一个无知恶少,送了四个孟家奴。】那牛氏他不曾回家去,牛质不知察院将事体如何回,打发了儿子带着十数个家人远远的打听信。听得说叫牛氏回去,接了他家中去了。
   
    再说宦萼同邬合在茶中坐了一会,他家人来说道:“老爷请回罢,人都散了。”
   
    宦萼问是甚么缘故,那人家道:“小的也不知详细。才在那里见一个班头传察院老爷吩咐,只<姑妄言>把和尚同家人拿起,那马公子同妇人都叫回去了。”
   
    宦萼道:“白要我等了半日,一场扫兴。”
   
    同邬合别了,亲自到花铺廊内买了几粒揭被香,又买了数丸“金枪不倒紫金丹”
   
    回来。到晚间,先用烧酒将春药服下,然后夫妻二人同上床睡下。宦萼枕在侯氏臂上,咂乳摸阴,抠抠挖挖,假做顽戏,暗暗将两粒“揭被香”
   
    已悄悄塞入牝户中去了。不多时,只见侯氏腰肢不住乱扭,向宦萼道:“我今日这里头作怪得很,怎么又热又痒好不难过。”
   
    宦萼道:“想是你心里想做那事,发起痒来了。”
   
    侯氏道:“放你的屁,就是想做什事,也不犯着这样痒法。就像虫拱的一般,又火烧火辣热烘烘的,说不出来那种难过得很。”
   
    宦萼假装要睡,总不理他,任他说,也不答应。侯氏此时实在有些过不得,忍不住了,见他不做声,伸手向他腰间一摸,那宦萼此时药性亦到,这阳物坚如铁杵,不住乱跳。其热如一块火炭。侯氏摸着,情不能禁,侧转身来就他,牝户刚对着玉茎,不期他假做翻身,面朝外去。侯氏急了,推他道:“你醒来,我有话说。”
   
    宦萼故意道:“我才睡着,叫我做甚么?有话明日说罢。”
   
    侯氏道:“你不要吃了乌龟肉装忘八憨儿。我今日实在难过得很,不知甚么缘故,你的那东西又挺硬在那里,来救他一救。”
   
    宦萼道:“我要睡,你又叫我起来。先说明白了再来。我若弄得正高兴,你要叫我住,可不难为坏了我?你既要我弄,除非凭我弄得兴败才歇,不要到高兴的时候又不肯了。”
   
    侯氏笑道:“算命的先生吃螃蟹,你瞎揿的是甚么?你的本事可是说的,清水下杂面,你吃我也见。往常只有你见败的回数多,我还有怕你的么?昨日软得鼻涕似的,求娇花来替你咂,才隔了夜就忘了么?”
   
    宦萼此时也忍不得了,起来道:“今日看本事还钱,你这会儿说嘴,硬邦邦的,过会不许嘴软!”
   
    侯氏道:“空说嘴中甚么用,做出来了见得呢。你既说嘴,再要软了求娇花咂,我可也不依。”
   
    一面笑着,忙仰卧了,宦萼将他两腿夹在肋下,把龟头在他牝户边左挽右晃,总不入去。急得侯氏将屁股就上来,他又往后退退,侯氏才把屁股落下去,他又将龟头往下耸耸,急得侯氏乱扭,骂道:“狠心的忘八,你要我死么?”
   
    宦萼笑嘻嘻总不理他,忽然将阳物用力往下一插,尽没至根。顶了两顶,侯氏觉得内中滚热胀满,有趣不过,急得屁股供起来迎,宦萼又拔了出来,如此数次,他阴中淫水一阵阵像小解一般冒将出来,只是闭着眼哼。
   
    那宦萼见奈何得他够了,遂把他两腿放下分开,身子伏下,两手扯个结实,然后用力没棱露脑抽送起来,弄得侯氏心花俱开,颤成一块,丢了又丢。先还用两手扳住他的腰,后来两臂酥软,也扳不住了,直挺挺睡着,就是弄死人的一般。宦萼只是乱捣,侯氏半晌回过一口气来,叫道:“好哥哥,你饶了我罢,我来不得了,浑身像瘫化了的,再弄弄,骨头全要散了。”
   
    宦萼也不答他,仗着药力,重新用起狠来,出必至脑,入必尽根,又有千余。侯氏又丢了两次,实在动不得了,阴中也有些疼痛,娇声哀告道:“你难道当真要弄死我么?你歇歇罢。”
   
    宦萼道:“这个话先说过的,我正发兴,你就要祝你说你不怕,怎这么子说不应先的话了?你先说我隔夜的话就忘记,你怎么才说的话就忘了?你顾了你,叫我如何过得?”
   
    侯氏实实支撑不住,便道:“你兴不足,叫娇花来弄弄罢。”
   
    宦萼道:“我叫他来弄,你又好发恼?”
   
    侯氏道:“是叫他来替我,如何又恼?”
   
    宦萼巴不得这一声,听了满心欢喜,便叫娇花。
   
    这娇花昨夜正将得味的时候,被主母一惊而散,这一件美物未经饱足,就如小孩子当着了芝麻糖,又香又甜,焉得不想吃。此时听见他两人动作,悄悄走来,躲在床后边窃听。听得那些声息有两三种,一层有趣似一层,起先听得主母是急的哼,那是嘴里的声息。次后是弄得快活的哼,那声息是从鼻孔中出来的。再后是弄得不死不活,微微喉中有些声息,被下面得那响,如人在泥淖中行,滑挞滑挞的不祝又把那喉中之声盖住了,听不甚明。把那丫头急得脸上火冒一阵,阴中水流一阵。喉管中发烟,不住的咽唾。要去又舍不得,要听又过不得。正在难过,忽听得主母说叫他来替,如穷花子拾了锭金子,也没有这样快活,先那两条腿总酸麻得动不得,此时听了这话,忽然健硬起来,两三步忙忙走到床前。
   
    宦萼将他一把抱上床来,正要替他脱掉裤子,伸下手去,原来竟是光着嫩股,倒摸了一手骚水,连他两条腿都是湿漉漉的。忙替他把衫子脱了,两个蒸饼般的嫩乳,紧紧贴在胸前,指顶大一个小乳头,一身细皮净肉,令人好生可爱。抱着亲了两个嘴,将他放倒。因昨晚唐突了他,今日不敢冒失,轻轻的送将进去,一来两件都是湿透了的东西,二来又是昨夜小和尚挂搭过的了,故不觉烦难,也就尽根而入。那娇花也不觉得苦楚,不过有些胀闷,既知道后来还有乐境,如吃橄榄一般,先不尝有酸涩,后来如何得有甘香?也就勇于承受。宦萼见他不似前番畏缩,也就施展枪法,大战起来。后又演那百步穿杨的箭法,下下皆中红心。
   
    那丫头是见过主母样子的,不知不觉把两条白森森嫩藕般小腿跷在两边,嫩臀颠颠扭扭,口鼻中也哼哼唧唧。宦萼见这个样子,魂消而骨碎。此时药性已过,不觉大泄。紧紧抱住,睡了片刻,拽将出来,拭抹干净。那娇花尝得这美味,果然有趣,这样没骨头的一个棍子鱼,比山禽海味,异果奇肴,都爽口些。心满足,连衣裳也不穿,欣欣然抱在怀中,自去睡了。宦萼将侯氏一看,此时却是真正睡着了,动也不动,还赤露着身子,牝户大张在那里。宦萼低头看看,闻得内中一阵香气扑鼻,知是先那揭被香的药味,拉过被来替他盖上。复闻他的嘴,也有香气喷出。轻轻亲了两亲,然后卧下。他也乏倦了一夜,直睡到东方日出,然后才醒。
   
    侯氏也醒了,问宦萼道:“夜里我睡着了,你同丫头弄到多昝才歇?”
   
    宦萼道:“这是你的美情,我方敢如此。你既睡着了,我怎肯瞒你取乐?不过弄丢了就罢。那丫头也惧你王法,不多一会,他就去了,我就替你盖了被同睡。虽兴还不足,恐怕劳碌了你,不敢动作,只轻轻亲了两个嘴,只得忍住睡了。”
   
    侯氏喜得眉花眼笑,亲了他两个嘴,说道:“这样敬我爱我疼我,还有甚么说的?你若时常像这样不躲懒,我便将丫头与你服事也是肯的。”
   
    宦萼听了,如天上掉下个宝贝来一般,喜得没入脚处。忙道:“奶奶,你这样好恩到我,我今后一日一日自然加倍殷勤,敢懒惰么?”
   
    抱着侯氏又要弄弄。侯氏道:“日头出得大高,我还酸软懒动,你留此精神夜里使罢。”
   
    宦萼此时也并非高兴,因听得把娇花与他,不过是谢恩之意。见侯氏璧谢,他也就虚邀了。侯氏伸手摸他的阳物,已经绵软,笑道:“你夜里那样强头强脑,好不利害,怎这会也疯瘫了么?”
   
    大笑了一会,两人才起来洗脸梳头。
   
    那娇花精神抖擞,笑容满面,在旁服事,甚是殷勤。侯氏叫过他来,吩咐道:“我你看倒还胆小,又知规矩。今后我抬举你,你就贴身服事你主子,但不许瞒我做事。倘偷馋抹嘴,我知道了,就了不得。你不用到别的丫头到那里去了,你就安个铺在我床后头睡。”
   
    那丫头笑嘻嘻忙叩了七八个头,答道:“蒙奶奶恩典,这样待我,我怎敢欺心?”
   
    侯氏又将自己的衣衫裙裤之类,查了几件赏他,又与他几件首饰。娇花又叩头谢了。心中暗喜,自不必说。那宦萼在旁看着,喜欢得笑得眼都没缝,暗想道:“好妙计,好春方,把一位妒奶奶不但治得服贴贴,还得了一个美婢,真是快乐。”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