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胡志伟文集]->[姑妄言卷24(下)]
胡志伟文集
·重用何
· 蔣介石對葉挺仁至義盡’
·引渡戰犯漢奸貪污犯
·蔣介石對葉挺仁至義盡
·四戰區長官部養三千人
·引渡戰犯漢奸貪污犯
·介紹余華:兄弟
·介紹木子美:遺情書
·介紹李昂:北港香爐人人插
·北港香爐之二
·北港香爐之三
·北港香爐之四
·北港香爐之五
·北港香爐之六
·七年之癢
·七年之癢(下)
·新奇刺激使人歎為觀止矣
·暴雨梨花
·介紹李敖"上山上山愛"
·,介紹李敖:上山•上山•愛
·上山上山愛之三
·上山上山愛之四
·“古今中外的情色小說“序言
·“古今中外的情色小說“序言
·“古今中外的情色小說“序言
·你知道嗎?
·歐美的情色文學
·亨利•米勒:北回歸線
·渡邊淳一:失樂園
·介紹米蘭•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介紹雷斯蒂夫:性歡
·《洪秀全演義》編註後記
·《洪秀全演義》編註後記
·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特约研究员王锡锌研究出的数据
·中國古今稿酬考
·不要隨便指摘別人抄襲
· 偉大的文學作品都不乏參考資料
·反攻大陸機密檔案
·在人类历史中永垂不朽
· 軍統局少將軍調部主任
·坐牢二十五年 換得離休待遇
·蔣介石研究:從「險學」到「顯學
·為編輯們說一句公道話
· 編輯是作家的保姆與老師
·風雨消磨,攻苦食淡
·國史館出版物的文獻價值無窮無盡
·台灣官修傳記披露駐港特工人事
·哈公私諡郭沫若為「文厚
·日本竊佔琉球經過
·日本為竊取琉球作了大量外交遊說
·日本為竊取琉球作了大量外交遊說
·日本為竊取琉球作了大量外交遊說
·日本為竊取琉球作了大量滲透
·美國在日俄之間玩均衡
·蔣介石功垂竹帛
·《林彪密函蔣介石》序
·上海人製作的藏書票及藏書票上的上海
·戴雲龍傳口述自
·聶華苓翻譯毛詩詞登在淫刊“花花公子”
·抨擊政治變色龍阮銘
· 章詒和與〈搜孤救孤〉
·'歌颂漢奸是為了配合维穩
·揚清貶明是為開脱祖先投敵罪行
·歷史上引狼入室的惡果
·忽必烈屠殺漢人一千八百萬
·日寇屠殺了三千五百萬中國軍民
·蘇軍對
·蘇軍送給中共日製大炮3700門
·異族進入中國一定帶來災難
·香港最長壽的雜誌:《春秋》
·壯盛的作者陣容
·春秋曾經月銷超過十萬冊
·陳炯明死於韋德槍下
·百五萬人大廝殺圖景
·十五萬人齊解甲 竟無一箇是男兒
·張作霖與倪嗣沖推牌九輸百多萬
·張作霖與倪嗣沖推牌九輸百多萬
·張作霖與倪嗣沖推牌九輸百多萬
·張作霖推牌九輸百多萬
·張作霖推牌九輸百多萬
·蔣介石閱周佛海自首函竟然流淚
·周佛海是中共成立時的副主席
·毛森晚年曾回大陸觀光
·溥儀出宮前偷運出宋版書二百餘種
·有華人的地方就有春秋
·簽署廿一條的是陸徵祥
·從歷史看入越作戰勝必
·中國應恢復對越北的主權
·上海聖約翰大學對中國現代化的貢獻
·《香港二十八總督》展示的155年香港歷史
·羅便臣驅逐孫中山出境
·衛奕信被英資財團轟走
·潘靜安專程赴港收拾殘局
·啟德機場七架飛機是誰炸毀的?
·宋祥雲奉戴笠令潛伏延安軍政大學
·保密局的楊
·孫中山諡黃花岡烈士「氣振風雷」
·咸豐帝諡號有二十字
·上士獲頒發青天白日勛章
·董浩雲獲頒「抒忠報國」四字匾額
·總統下令褒揚牟宗三為「一代宗師」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姑妄言卷24(下)

第二十四回 钟丽生神龙不见尾(2)
   丫头们睡到高三丈,方才酒醒。睁眼一看,此时雪已住了,窗。连忙起来,恐主母见怪。慌走过来,上不见有人。回头一看,主母光着下身,睡在火箱内。忙近前要替他盖被,只见面如白纸,两腿大揸,下鲜血淋漓,褥子上得一洼,牝户大张,尚津津血出,吃了一惊。推了几推,不见动转。伸手在身上一摸,已冰冷铁硬,做了风鬼去了。【多银被驴杀,火氏被如驴之具杀,盖妇之报也。】替他把被盖上,两三个忙收拾家伙,一个跑出去说与众家人。几个仆妇都跑了上来,看见死得这样子,都不解其故。家中没正经人,叫了个老仆到火家、童家去报信。
   
    他父母已亡,只他哥火大夫妇来了。童自大自从那在铁家回去,心中自恨道:只为贪了一口黄汤,做了这件坏事。宦哥连外人还不肯污,我竟内嫂,心中如何过得?又想道:这不是我去他,是他来我。我醉后无知,也还无大过。此后再不到他家去。听得铁家人来报说火氏死了,还疑是他了那一次之后,引动心,无处发,抑郁而死,心中倒十分过意不去。那知他是这样风死法?同铁氏到了他家,大家哭了一常听说死的这个样式,都疑是急病暴死,决想不到被人杀。
   

    回回家尸首不停放的,即殓了。请了老师傅同几个喇嘛混念了一阵,抬去回回坟埋葬。忙写信雇人去报铁化,火大把妹子住的房门封锁了回去。
   
    那竹思宽了一夜,了三次,也是虚飘飘一个身子了。吃了一夜大空心的酒,眼花头晕,吓得战兢兢。风冒雪而回,受了寒气,染成夹伤寒。头疼肚痛,手足厥冷,遍身火热,昏不醒。
   
    郝氏忙叫竹美请了医生来看,吃了许多桂附子之类,总无济于事。二来也有年纪了,身子又虚弱。又看见火氏死了,是他多年契厚,未免伤心,如何得好?郝氏又听得有一个专治伤寒门的胡道贵,手段高强,特请了他来医治。说,寒重了,不得汗,再不得好。药力不济,须要滚药水蒸洗,方得汗出。这郝氏叫作病急投医,便依他。他撮了一大包药,烧了一锅滚汤,将竹思宽光,拿块板放在澡盆上,抬他睡在上面,四围放上火盆烤着。
   
    他将滚水倒在盆内,一面蒸,一面用布蘸水,浑身淋水,略温便换。那竹思宽如死人一般,丝毫不动不知。【竹思宽竟是水火炼度一般。】掇了半,并无汗出,也不见他动展。再看,已呜呼了,浑身的已烫了个半。刚是火氏三之期,赶到司去与他做长久相知去了。
   
    铁化在任所正然兴头,忽接舅子的信,云子病故,着实悲悼。要想回来,还舍不得空丢这项银子。以为内边虽无火氏,外边还有竹思宽可托。过了两,又接信,云竹思宽死了。家中要紧,只得告病回来。丢了几千两银子,只落了个半年的热闹,赚了个叫一声老爷,还有个冠带峥嵘。
   
    到家时,他舅子也来了,付门上的钥匙。开门进去,房中无人,想起火氏这几年来颇有恩情,临别那一种依<姑妄言>依光景。今日归失,音容已失,不觉痛心,大哭了一常过了两日,请了火大夫妇、童自大同妹子去上坟,回来家又请了几个老师傅并许多喇嘛。家中杀牛宰羊煠油香,做哈里哇,念了一日回回经。完了又往竹思宽去吊孝,送了二十两奠仪,不在话下。
   
    火氏背夫贪淫,即以淫死,理所当然。竹思宽负友奸妻,临死虽烫得半熟,犹为正寝,尚属彼幸,不足尽其辜。铁化交不择人,致妻子如此,亦尖酸促恰之报也。人生世上,持身交友,可不慎诸?
   
    再说郝氏自从竹思宽死后,他年纪虽老,淫心较少年更胜。前思宽在日,他那荷包口一般的牝户,再没十日半月不叫他揎一揎。今竹思宽死将两月,不经此道了,心中时刻如有所失。意欲还要相与个老孤老,无奈白发苍苍,皱纹满面。不但两手招郎郎不至,就是死命去拉,也未必有这样高兴的人来领教。
   
    况且他的大名口碑载道,谁人还有那赛敖曹的物件来寻他?日间混着还不觉,到了上床之后,长夜迢迢,把那一段肉放在心上,时刻不能合眼。要叫竹美去买个角先生来听用,一来这件事不好叫儿子去办,二来这件东西是他少年间领教过的,就是头号巨物,也没有竹思宽的粗大,料到不足以供行乐。急得那心似滚油浇的一般。
   
    那日竹美买了几段香肠来家,他心中触动,恍然大悟,就触类旁通起来。叫竹美买了一根牛大肠并五斤牛肉来,他在房中将牛肉剁烂,把脏头取了有尺余长一段,把肉塞上填紧,约有碗口粗大,用线扎好。他掂了几掂,道:“此时若用,似乎太粗。等风干了,自然合适。”
   
    吊在屋后檐下没日色处。竹美夫妻看见,以为他放着香猪肠不吃,倒灌了这根牛肠子,不知有何妙处。暗暗失笑,意思等干好了还要些尝尝是甚么滋味。
   
    郝氏每日眼巴巴望那肠子,求他速干。过了十数日,那肠子渐渐缩小,粗中钟口,长约一尺,比竹思宽的物件还略肥壮些。郝氏喜道:“虽比他的大些,料道也还容得。再要狠干了,未免太硬,过于校”
   
    遂取了下来,晚间到了床上,脱光仰卧,两足大跷,就拿那肠子对着阴门往里捣。那里进得去?他的牝户只剩了两块宽皮,那肠子粗了又干的,硬梆梆的,连皮塞了进去,如何能入?用了许多唾沫,仍然不能送进。他急了一身臭汗,急出一个妙法来。
   
    下床拿脚盆舀了一些热水,将肠子泡湿了,他蹲在盆中,牝户大张,也用水湿透,然后拿那肠子往内一塞,进去了小半。他就势往下一坐,全然弄进。心喜异常,忙起来揩了屁股上的水,将那肠子夹在阴中,上床睡下。不住用手一出一进的抽,大遂其意,觉比竹思宽还强。
   
    因竹思宽后来有了年纪,虽粗大如故,不比壮年勇猛坚硬,大逊往日的形状。这牛肠中肉是风干了的,热水一烫,渐渐发胀,又比竹思宽的粗长了好些,所以郝氏觉得更美。况且又离了两个月余,复尝新美之物,愈觉其乐。不住手捣了一会,内中固然快活。但年老了,膀力有限,酸痛非常。此时浑身已觉畅快,想到:“且睡一觉,歇歇力,醒来再弄。”
   
    恐睡熟了掉出来,那肠子反往里塞了塞,全送入阴门之内,将腿夹紧而睡。
   
    他因通体痛快,又费了些力,一觉直睡到五鼓。觉得有个东西在腹中,攻得心窝生疼。惊醒来,忙用手摸那肠子时,已不知何往。伸指头往阴中去探,只摸得着,却拿不着。心一急,越觉得往上攻,满腹作胀。这是他临睡时全塞了进去,及至睡着了,那气往上一提,故此那肠子便抽了进去。他先用热水一泡,后又被阴津一浸,那干了的肠肉着了潮湿,又发胀如新。
   
    他的阴户虽然出了揎,内中可禁得饭碗粗尺余长的一件巨物?他此时也着了急,下地蹲在马桶上,要想他掉出来。坐了许久,那肠子在腹中胀满,如何得出?渐觉胀得难过,下边阻住了,气不得行,便往上攻。脸上如火烧的一般,眼中都冒出火来。急得没法了,也顾不得羞耻,叫了财香来,告诉了他,叫他想法取出来。
   
    郝氏上床仰卧,将两手扳住两足,牝门张得如钟口一般,财香用指头探探,也摸的着,但没处下手。只得走出去向竹美说道:“前日妈灌的那根肠子,我们只说他老人家要吃,【是回回家上嘴吃的,不意他下嘴吃,如何能克化?】谁知他拿了当膫子用的。如今塞了进去,攻得心疼。又勾不着,弄不出来,怎么处?”
   
    竹美惊道:“这却没有甚么法儿。”
   
    想了一想,道:“你拿铁钳子放在里面去夹,或者夹得出来,也不可知。”
   
    忙寻了钳子递与财香,他走进来向郝氏说了,郝氏也急得想不出法儿,只得叫他夹,送了进去,肠子又大又滑,钳子如何夹得住?东一下夹着肉,西一下也夹着肉,疼得郝氏乱叫,说道:“这个法儿不好,你再想个别发。”
   
    财香拿出钳子,想了一会,道:“我那一回小产,胎不下来,是杨奶奶伸手进去取出来的。我也学他取罢。”
   
    郝氏此时觉得十分难过,便道:“就是这么,你快些救我的命罢。”
   
    秋香取了一碗油来,把手润了,向阴中一伸,已进去了,手虽送入,那肠子已滑,手上有油更滑,左找找不着,右攥攥不住,越捏越弄了上去,直送到胸口之上。那郝氏也年老了,气脉虚弱。看看颜色渐变,口中如牛喘一般,手足瘫了下来。财香见局面不好,忙把手缩出,叫竹美进来看时,口中气已微细。不多时,便入黄泉。【不图为乐一至于此?】他二人也哭了几声,忙替他把衣裤穿上停放好了。竹美跑到钟家去报了。
   
    钱贵听得,亲身来到,大哭了一常问及是何病症,财香把这个新奇死法细细奉告。钱贵听他是这样寿终,倒满脸含愧,看着入了殓才回去。还同钟生来,上了个祭。送殡安葬,与竹思宽拼了骨,不赘。郝氏骚淫了一生,老年如此死法。虽说自寻的死路,也正是他好淫之报。
   
    竹美发送了郝氏,查点他的私囊,竟将二千金之蓄积犹存。满心欢喜,同财香商议了一夜。次日,拿了三百两,到江北寻着了黄金聚,要谋干个小前程。黄书办道:“表叔表婶去世,连百日还没有过,你怎么就想做这事?”
   
    竹美道:“趁着于今阮老爷卖官,有这条门路。若等我服满,或换了官府,或者老表兄又不在这里,就无望了。我于今谋个官做,父母英灵自然欢喜,决不怪我。”
   
    黄书办见他这样说,笑了笑,将他银子收起。向阮大铖乞恩,说竹美是他的亲表弟,求卖个前程。阮大铖虽舍不得白放人去做官,但靠他拉牵,也挣了许多银子,后来大事还要靠他。只得忍着心疼,假叙军功,放了竹美一个锦衣卫百户。竹美领了札回家,公然到任。纱帽珏带,大红绉纱圆领起来。人人都知他是郝氏之儿,又是兔子出身,编了四句歌儿打趣他,道:而今兔子大轩昂,只为裆中谷道香。
   
    义父赌钱犹篾片,母妻俱是女边昌。
   
    竹美听得,恬不以为耻,到处以老爷自居。人见他还有几个钱,无不奉承此老爷矣。国家之事至此,真笑杀多少识者,叹坏了多少义士。闲话稍祝且说钟生在他家闻得乐公同劾阮大铖,弘光不听。有年纪的人了,着了气,呕了几口血。又朝夕为国事忧劳,食少事繁,构疾而殂。钟生不应马士英之辟,杜门不出,不敢往吊。在中途设位祭奠,痛哭了一场,以尽师生之情。宦萼偕贾文物、童自大亲到他寓处祭奠。乐公两袖清风,毫无宦囊。他三人共送千金薄仪,为搬家回籍之费。鲍信到灵前大恸,亲为执丧。也送了奠仪一百二十两,以报知遇之思。
   
    到临行之日,童自大亲自送到浦口,赠银三千两与夫人公子为安家用度,以报当日不听刘弘之谮,护庇之德。
   
    那钟生在家中终日郁郁不乐,对月临风,惟有长叹。钱贵、代目百般劝解,他只张目不答。闻得人传说,睢州镇将许定国将兴平伯高杰谋害,已往北走。史阁部在维扬,十分危急。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