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胡志伟文集]->[姑妄言卷13(下)]
胡志伟文集
·今古茫茫貉一丘 功名常笑爛羊頭
·精彩紛呈、火花四濺的兩岸關係研討會
·從百年來國家元首薪俸說起
·外交部怎樣變成援交部
·勞苦功高的饒漱石為什麼不能平反?
·有關琉球主權與日本核試驗的官式答覆
·《十大超富發家秘史》序
·毛澤
·第二十二集目錄
·陶勇譚甫仁劉培善的離奇死亡
·李震擅燒江青裸照
·張莘夫的主兇之臨終懺悔
·國民黨烈士趙仲容後人在台灣的遭遇
·銅鑼灣書店百日歷險記
·銅鑼灣書店倖存者的遺言
·我所認識的阿海與李波
·訪台灣畫家林智信
·成都《當代史資料》回收事件
·第二十三集目錄
·《真本吳三桂演義》編校後記
·《色與戒》序言
·戴雲龍口述自傳
·光風霽月的文人--羅孚
·《琉球是中國的》序言
·第二十四集目錄
·光環背後的吳弘達
·你所不知道的銅鑼灣書店案真相
·惡鄰包圍下的中國
·《文革詩詞評註》紐約發布會紀盛
·潛伏英雄吳石是如何暴露的
·一百位軍長的榮枯興衰
·上海聖約翰大學對中國現代化的貢獻
·另類文革秘聞集《戚本禹回憶錄》
·第二十五集目錄
·我所認識的吳敦義
·虎王神駿 華夏之寶
·李波被绑架內情
·我所認識的阿海與李波
·寧願被台獨抄家清算 不肯給烈士立碑撫恤
·我所認識的金鐘
·鴉鴉烏的香港中文水準
·中國古典小說的顛峰之作——《姑妄言》
·第廿六集目錄
·第廿六集目錄
· 我所認識的譚仲夏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怎樣對付惡鄰?
·文學名著盡皆真人真事
·《姑妄言》的政治意涵以及歷史重演
·第廿七集目錄
·我所認識的方丹
·福祿壽三全的貴婦嚴幼韻
·近代中國最偉大的外交家 顧維鈞回憶錄初探
·近代中國最偉大的外交家 顧維鈞回憶錄初探(續)
·《姑妄言》作者生平初探
·第廿八集目錄 
·我所認識的何志平
·齊世英齊邦媛父女筆下的現代中國痛史
·立法院秘書長陳克文日記披露的黨國秘聞
·不要隨便誣告別人抄襲
·《姑妄言》的文學造詣與藝術成就(上)
·第廿九集目錄
·當代的文天祥——趙仲容烈士入祀忠烈祠
·泛論港台兩地的退休金迷思
·眼鏡大王胡賡佩
·針對《張發奎上將回憶錄》的不實流言之澄清
·《姑妄言》的文學造詣與藝術成就(下)
·第三十集目錄
·香港寫稿佬的辛酸
·忘却歷史的民族是沒有前途的
·喻舲居何許人也?
·【附件1】徐伯陽致前哨總編函
·【附件2】梁錦興致前哨總編函
·【附件3】徐伯陽短函
·為什麼要研究豔情小說?
·第卅一集目錄
·歷史上引狼入室的惡果
·年金改革師承「打土豪分田地」
·我在救總服務的日子
·第卅二集目錄
·從狗官劉文岛誣陷于百溪案回顧國民黨怎樣失去大陸
·懷念最後的青年遠征軍戰士徐伯陽
·第卅三集目錄
·金庸作品宣揚的漢奸哲學
·辛亥革命武昌首義的關鍵人物吳兆麟
·第卅四輯
·建議喜靈洲島興建造紙廠解決本港廢紙困境
·二百五十名慘遭殺害的國軍抗日將領
·撰寫小說竄改歷史為祖宗翻案
·金庸覲見鄧小平
·第卅五集目錄
·與狼共舞 欲哭無淚
·我和無錫火花學會
·歌颂漢奸是為了配合维穩
·歌颂漢奸是為了配合维穩
·從石棺藏屍案與李裁法案證實台港之間引渡疑犯並無阻礙
·金庸作品宣揚的漢奸哲學
·疲兵孤戰捍天地 陸沉最後一將星
·紀念抗日名將胡宗南逝世44週年
·卜 少 夫 傳
·《張學良口述自傳》校注後記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姑妄言卷13(下)

第十三回 童自大粗丑两鬓并纳
   
   
    阮大铖如获至宝,双手扳着,狠命了一番,之后还不肯拔出来。趁那滑滑的势儿,又紧一阵。郏氏也觉大有妙处,极力送,将股往他怀中拱,多时方歇,拽出那话。郏氏在褥子底下掏出块陈妈妈来,同拭净了,对面搂着睡下。【亏他不怕热,才洗了澡,又是一身汗。】阮大铖道:“亲亲,你原来有这么个好宝贝,比前面的更妙。”
   

    连亲了几个嘴,道:“这是我老运亨通,享用你这两件妙物。”
   
    郏氏笑道:“你这老没廉的,一个媳妇的前后门都被你钻起来。【你这小没廉的,一个媳妇的前后门都给公公钻起来。】还说甚珍珠宝贝的。”
   
    阮大铖笑道:“我同你还是甚么公公媳妇,是前世的冤家,今生相遇一处,只好除死方休。”
   
    【孰不知是同令郎死。】阮大铖说上兴来,又道:“先在背后得不得力,不大受用,我舍老命同你个快活的。”
   
    那郏氏也更乐从。
   
    阮大铖叫他仰卧,将股垫高,两足大分,叫他用手扳住,合上肚皮,对准后门,就着先的余津,两送到,极力提,响声不绝。郏氏觉得比先次更加快活,叫道:“你狠狠快快的,哎哟,我过不得了。”
   
    将股叠。阮大铖也竭力大了一场,才兴足而歇。自此以后,那郏氏是个之物,觉得后面也各得其妙。但与阮大铖合,定叫他留一半工夫在后路顽耍。阮大铖也正投所好,竭力以博他的欢喜。
   
    古语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来往多次,也就有人知道。但阮大铖系一家之主,谁敢多管?微有风声吹到阮优耳内,故此也就想下手。他这郏氏因去孝敬公公,故此房中无人。阮优在后等了好一会,郏氏同丫头月光下回来了。此时房中月映得大亮,也不点灯。时夜静,就衣而寝。阮优听得他在上翻翻覆覆了一会,不见动静,微有鼾声,知是睡。他轻轻走出来,到了前,光了上来。掀开帐子,一见月光映得明明白白,郏氏脸向里睡着。【同一月也。阮优今偷他时在此月下,异爱奴动手行凶时也是此月下。今月下何其太乐,异月下何其太苦。】慢慢揭开被一摸,一个光股朝外。阮优轻轻伸手去摸他的妙物,稀稀几,竟是合了相书的,这是依稀见始为奇。中尚有些余出,就知刚才同他令尊领教了来的。兴大发,物直竖,侧倒身子,捏着正对了牝户,趁着那意往里一顶,不知不觉送了进去。
   
    郏氏同公公大干了一回,身子乏倦了,睡着全然不觉。及至惊醒时,已被他送到尽。阮优见他醒了,恐他挣动掉出,忙把右手从肩下伸过去,【右手妙极,是在外卧者,此等闲话,亦不稍错。】搂着脖子,左手将他骨扳紧,用力捣。郏氏爽快不过,把股也便就。阮优见他如此,知他得了乐趣,料无别话,才放心大。那郏氏起先还疑是公公<姑妄言>,但才高兴过了,五旬外的人那里又有这样兴致,且上边人多,他如何下得来。又疑是爱奴,觉得这个阳物比他两人都粗大些,干法也甚是在行。被他抽得气都回不过来,那里还说得话出?口中只问得:“你,你,你,你是,是…”
   
    个谁字再吐不出。心中也猜了个八分是小叔。直等弄完了,方要问时,听得说道:“我的亲亲心肝,我想你久了,今日才得遂了心愿。”
   
    郏氏听了声音,果然是他,忙翻过身来,笑嘻嘻拧了一下,道:“我就疑惑是你这贼短命,【写出喜之至,却又骚浪之至。】你多昝进来的,门关着,怎么得开了进来?”
   
    阮优道:“我先来屋里时一个人也没有,我在床背后躲着来。”
   
    郏氏笑道:“那知你这样个小伙子原来会作贼。”
   
    阮优也笑着连亲了两个嘴,道:“我是个偷花贼。”
   
    爬起来,叫他睡平了,手插入搂着,亲嘴咂舌,顽笑了一会。阮优笑道:“我久要想弄弄你的,心想怕你心肠不定,譬如老早要下手,你可肯么?”
   
    郏氏也笑道:“自已叔嫂,又不是外人,怕些甚么?【叔嫂便不妨如此,真淫妇语。】你哥哥在日,我就爱上了你,你若早要,我也依你。你不动手,难道我好先拉你的?你自已耽误了怨谁?”
   
    阮优搂着道:“我的亲亲,就从今日起,也还不迟。你我都正青年,后来的日子多着呢。”
   
    正是:人心虽是如此,天理但恐未然。
   
    他两个痛痛的弄了半夜,以偿数年相思之债。自此夜间常来同他相伴,情同伉俪。阮大铖只日间来,同他做白昼生活。【当日阮最同娇娇做白昼生活,夜间阮大铖还得同卧。今郏氏同阮大铖做白昼生活,夜间阮优同卧,阮最竟不得一相旁矣。岂不便输一筹,坏人其鉴之。】夜间不得下来。郏氏所以放胆同阮优通宵行乐。
   
    一夜,阮优同郏氏事毕之后,说道:“实不瞒你,妇人的东西我也见过许多,外边的娼妓不算,如当日宝妹子虽然生得好,但他的年纪小,一点风情不知道,你婶子也不为丑,我虽心爱他,不知因甚缘故,但同他弄的时候,一毫毫高兴也没有。当日娇娇虽好,一来年纪太大,二来他的此道也宽得没影。我同哥哥两个人的一齐进去刚好,怎如亲亲你模样既标致,这东西又生得紧紧暖暖,实在有趣,真是个妙物。大约妇人中像你这等紧的也就少了。”
   
    那郏氏近来已把那后庭弄惯了,次次要前后俱来,方得畅快。同阮优弄了多次,想他的阳物比公公的又粗大些,弄在后庭中自然更有一番妙境,虽然想弄,怎好自已举荐,今借他这话,便随机应道:“你说我这个紧么,还有紧的呢。”
   
    阮优道:“我不信还有妙似他的,况且别人的紧不紧你怎么知道?这是你过谦的话。”
   
    郏氏笑着道:“不是别人,就是我身上还有个紧的。”
   
    因拉着他的指头向粪门一塞,道:“这不更紧些?”
   
    阮优道:“这件美物,我只弄过娇娇的,果然有趣。好嫂子,你只当积阴骘,赏我尝尝。”
   
    就将他扶来,那郏氏并不推辞,就爬伏着,如道士伏章一般,屁股高蹶。阮优将阳物先塞阴中,先借他所泄之精,将后庭与厥物都润湿了,然后一顶而入,大弄了一常那郏氏淫声艳语,股扭身摇,较淫娼浪妓犹胜。阮优喜爱至极,狂了多时方歇。
   
    你道这郏氏他也是个宦家闺秀,比不得娇娇出身微贱,怎么就淫贱无耻到这样地位?凡事有个来历,必须叙明始末,方知道内中的缘故。
   
    他的祖父在嘉靖时系严嵩的门下,阿谀他父子,深得其欢心,官直做到户部侍郎。严嵩事坏,世蕃伏法之后,他见倒了泰山,方才告老归家,却也弄了许多宦囊。
   
    郏氏的父亲叫做郏钲,是荫生出身。他做刑部员外时,因父亲老病,便告了终养回家。他母亲早故,他父亲跟前有一个少年美妾,姓姬。才得二十多岁,十分宠爱。常对郏钲说:“我今年老多病,全得这女子早晚扶持,着实殷勤。我若死后,可择一个好人家将他嫁去。”
   
    屡屡嘱咐。到了临终时,忽然变了舌头,又向郏钲道:“此女随我将及十年,我心甚是不舍。我死后可留着替我守灵,切不可遣嫁。”
   
    原来郏钲素常爱这姬氏,背了父亲的眼,常同他调情勾引。两下都有私意,却不敢大胆宣淫。郏钲听了老子临终的话,心中暗喜。竟弃了常时的治命,从了临危的乱命,将姬氏留下。
   
    他父亲柩尚在家,众人都在棺材左右伴灵,他二人眉来眼去。一日,偷得有空,两个到他父亲房中榻上,便成了苟合的事。【继述先志,真孝子。】姬氏伴了这老儿多年,有夫名而无夫实。经的是面筋般阳物,今尝着郏钲这有骨头似的硬具,始知人道之乐,其喜可知。
   
    他父亲死后不上一年,这姬氏便生了一女,就是郏氏了。郏钲虽瞒了众人,假说是他妻子所生。外人也就有些知道。但系闺房秘密,各人家务,谁人管他闲事,去声扬露他?后来满服起补,他拜在魏进忠门下。仗魏珰之力,骤升显职,官至大理少卿。虽不曾如阮大铖诸人依附作恶,免不得也是个阉门鹰犬。他与阮大铖都是同类,故当年结了亲家,图彼此扶持。后来魏珰伏诛,他罪在三等,革职而已。
   
    这姬氏名虽是他亡父之宠,暗地竟做了他的小星。你想一个做官的人,受朝廷恩典,不能为皇家出力,父子皆在权相逆珰门下阿谀以图富贵,就该万死了。且烝淫父妾,又在缞绖之中生女。天道好远,此女焉得有不淫贱辱及在家门姓氏者耶?不必多需叙。
   
    且说郏氏当日偷那爱奴,因那阮最冷淡他,是无可奈何,将小厮来解馋。后来守了寡,小厮是故交了,自然撇他不得。不想这小厮渐渐胆大,以为说主人已死,主母除我之外,尚还有何人敢为彼之小夫?便不是当日小心。每同郏氏睡时,就拿出那小丈夫的样子来,凡事要凭他的心性。郏氏心中甚怒,却说不出口。久欲撇他,无奈除他之外,再无他人应急,只得强留备用。今遇了阮优,不但是小亲小叔,且阳物与干法俱胜他几分,情爱甚笃。况又有公公时常来点缀,如何还稀罕那小厮?况恐或有泄露,岂不为公公小叔所轻贱?怎肯弃了这两个甜桃,倒去寻他那一枝苦李?遂将他撇在脑后,有多半年总不叫他进来陪睡。即白日相见亦不理他,反做出主母身分,有凛然不可犯之色,面上一点笑容俱无。那小厮猜测不出,暗想道:偷了十多年汉子的妇人,从新又守起贞节来,决无此理。同我恩爱了这些年,何一旦薄情至此?今日晚间我硬走了去,看他怎样待我?
   
    到了掌灯后,他悄悄走到郏氏门口,轻轻将门一推。原来不曾拴,是开着等阮优的。他便挨身而入,走了进去。郏氏已经睡下,听得脚步响,只道是阮优来了,笑道:“短命的,你今日来的早。”
   
    小厮只当是说他,也笑嘻嘻的道:“我怕奶奶自已一个孤凄,故此来早些作伴。”
   
    郏氏听得是他的声音,忙将帐子掀开。见他正脱衣服,怒说道:“你来做甚么?”
   
    那小厮不看势头,还笑道:“我来服事奶奶,还有谁呢?”
   
    郏氏恐阮优来撞见,忙裹着被坐起,怒道:“我当日一时失错,同你做那不正经的事,如今悔已无极。你快快出去,再迟一会,我便吆喝起来,你就了不得。”
   
    爱奴见他发怒,恐怕他当真一时喊叫起来怎处?慌忙抱着衣服,含恨抱愧而去。
   
    过了数日,小厮偶然张见郏氏往上房去了。他忙忙走到房中,见那丫头正脱了裤子坐在床上捉虱子。他看见了,跑上前抱着,亲了个嘴,伸手摸了摸牝户,就将他按倒。那丫头是熟主顾,也不推辞,便两足高跷,小厮取出肉具,弄了一阵。两人恐郏氏回来,忙忙完事,穿了衣服。小厮搂住他,问道:“我同奶奶相好了这些年,也不知弄过几千百遍,你是知道的,为甚么近来待我这样情薄?当日有相公在,他倒偷我。今日相公殁了,他反从新要做节妇。定没这样的事,内中定有缘故,你定然知道,可告诉我。”
   
    这丫头与他是久契的了,因念老主再幸之恩,厚赐之德,见郏氏既私公公又偷小叔,他心中也忿恨不平,常想道:老爷这样疼爱他,他还瞒着做这样没廉耻的事。几次要告诉老主,因见老主与郏氏相爱至极,不敢开口。且阮优只同郏氏作乐,不但毫无恩波相及,连青目也不能够,含恨怨已久。今见爱奴问他,他不说出老主,但道:“你还坐在鼓里呢,奶奶同二相公相好了这几个月,七八连底子都好捣通了,你还问甚么绵布丝布呢?”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