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汝谐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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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汝谐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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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汝谐曾于六四之前13天发出"军人政治家邓小平具黩武意识,首先想到的是武力镇压"的第三次严重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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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玲的妓女题材小说《庆云里中的一间小房里》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丁玲的妓女题材小说《庆云里中的一间小房里》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丁玲的妓女题材小说《庆云里中的一间小房里》创作于1920年代,阿英是一个通过赤裸裸的世俗追求来体现女性自主意识的文学形象。

   
   提起丁玲的早期创作,人们津津乐道的是梦珂、莎菲等人物形象,却而对同时期发表的另一篇小说《庆云里中的一间小房里》鲜少提及。
   
   《庆云里的一间小房里》通过到城市做妓女的阿英姑娘的道德沦丧,反映了城市的糜烂。
   
   我由阿英姑娘想到四川业余妓女邱母及其宝贝疙瘩邱国权(巴山老狼);
   
   有人问我:这个邱国权(巴山老狼)文学水平很一般,毫不出众;却认为自己秒杀杜甫李贺白居易,改写中国文学史;邱国权(巴山老狼)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呀?净说疯话!
   
    我笑道:四川业余妓女之子邱国权(巴山老狼)的脑子没有毛病,没说疯话!他就是入戏太深了!四川业余妓女之子邱国权(巴山老狼)痴迷于自己秒杀杜甫李贺白居易的想象之中,
   
    久而久之,无法自拔,以致将幻觉当成事实了!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知道:邱国权(巴山老狼)较杜甫李贺白居易相差十万八千里,也不可能改写中国文学史!
   
    话说回来,邱国权(巴山老狼)能够秒杀邱父邱母老邱家十八代祖宗,能够改写老邱家文化史;如果老邱家选拔状元榜眼探花,邱国权(巴山老狼)是绝对冠军!
   
    四川业余妓女之子邱国权(巴山老狼)坐井观天,所知有限;邱国权(巴山老狼)不断告诫自己,井口与苍天一样大小,自己既然是老邱家选拔出来的状元榜眼探花,也是普天下选拔出来的状元榜眼探花!双料状元榜眼探花,天下无敌!
   
    四川业余妓女之子邱国权(巴山老狼)不仅必须欺骗众人,更重要的是,他必须欺骗自己!否则真相大白,他一天也混不下去!
   
    这就像阿Q一旦失去精神胜利法,就无法立足于世!
   
    为了挽救四川业余妓女之子邱国权(巴山老狼),兹给其一个温馨建议:
   
    我的发小邱居放是历史学家邱汉生之子,而今父子双殁;你可以仿照阿Q冒称姓赵那样冒称自己是历史学家邱汉生之子,坚决与娼母一刀两断、一了百了!四川业余妓女之子邱国权(巴山老狼)摇身一变成为书香子弟邱国权(巴山老狼),改换门庭,可喜可贺!
   
    附:
   
   
    才女之子毕汝谐对决四川业余妓女之子邱国权(巴山老狼)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毕汝谐产自二十世纪清华十大才女(其中包括林徽因杨绛韦君宜等)之腹;
   
    邱国权(巴山老狼)产自曾经受到治安处理的业余妓女之腹;
   
    毕汝谐一生下来,足尖便高过邱国权的脑袋!
   
    无论是四川业余妓女之子邱国权(巴山老狼)的谩骂还是丘八的屠刀都无法改变阶层分野的铁的事实。
   
   
    而且,毕汝谐的上优的基因密码与邱国权(巴山老狼)的下劣的基因密码将一代一代往下传,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毕汝谐以四川业余妓女之子邱国权(巴山老狼)家庭乱伦史为素材,创作史无前例的文学奇葩“乱伦淫母案始末叙事诗(全一百零五首)”,以文明诗篇回击反文明的下流话。
   
   
   附:
   
   
   庆云里中的一间小房里(节选)
   
   
   
   
   
   
   
   
    “今晚早些来呵!”阿英迷迷糊糊的在向要走的人说。
   
    要走的人,还站在床头,一手扣衣,一手就又拉帐子。帐子是白竹布的,已变成灰色的了。
   
    “唉,冷呢,人!”阿英用劲的将手摔脱了缩进被窝里去,眼仍然闭着,又装出一个迷人的音调:“你今晚不来时,以后可莫想我怎样好!”
   
    在大腿上又被捻了一下,于是那穿黑大布长褂的瘦长男子,才从床后的小门踅了出去。阿英仿佛听见阿姆在客堂中送着客,然而这有什么关系呢,瞌睡是多么可恋的东西,所以翻过身去,把被压紧了一点,又呼呼的睡熟了。
   
    在梦中,她已回到家了,陈老三抱着她,陈老三变得异常有劲,她觉得他比一切男人都好,都能使她舒服,这是她从前在家时所感不出的。她给了他许多钞票,都是十块一张的,有一部分是客人给她的,有一部分是打花会赢的。她现在都给他了。她要同他两人安安静静的在家乡过一生。
   
    在梦中,他很快乐的,她握住两条粗壮的手膀,她的心都要跳了。但不知怎的,她觉得陈老三慢慢的走远了去,而阿姆的骂人的声音,却传了来,娘姨也在大声吵嘴,于是她第二次又被吵醒了。
   
    阿姆骂的话,大都极难听。娘姨也旗鼓相当,毫不让人。好在阿英一切都惯了,也不觉得那些话,会怎样该只有为他人而卖身体的自己来难过。她只觉得厌烦,她恨她们扰了她,她在心里也不忘要骂她们一句娘,翻转身来又想睡。
   
    但间壁房里也发出很粗鲁的声音来,她知道间壁的客人还没走,她想,“阿姊这样老实,总有一天会死去的。”她想叫一声阿姊,又怕等下阿姊起了疑心,反骂她不好,所以她又把被盖齐顶,还想睡去。
   
    娘姨的声浪越大了。说阿姆欠她好多钱。本说定五块里要拿一块的,怎么只给十只小洋,三块的是应给六毛的,又只给四毛。她总不能通宵通宵的在马路上白站。
   
    阿姆更咬定不欠她,说她既然这样要钱,怎么又不拉个客人去卖一次呢?后来几乎要动武了,于是相帮的,大阿姊,……都又夹杂在里面劝和,她们骂的话,越痛快,相劝的笑声就更高。
   
    阿英虽说把被蒙了头,却也并不遗漏的都听清了,几次还也随着笑了的。间壁的人呢,又仿佛是在另一世界。相骂却不与他们相干。阿英想:无论怎样也不能再睡着了。于是又把头伸出来,掀开了帐子看:房子是黑黑的,有一缕光从半扇玻璃窗射进来,半截落在红漆的小桌上,其余的一块就变成灰色的嵌在黑地板上了,而且有一大口浓痰正在那亮处。阿英看不出时间的早晏来,于是大声喊:
   
    “什么时候了呢?吵,吵死人呀!”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听见。
   
    于是阿英又放下帐子,大睁着眼躺着。她看见帐顶上又加了两块新的痕迹,有茶杯大,还是湿的。她又发现枕头上也多了一块痕迹,已快干了。她想把枕头翻个边,又觉手无力,懒得动弹,而且那边也一样脏,所以也就算了。她奇怪为什么这些男人都不好干净。只有一次,是两点多钟了,她只想转家来睡时,却忽然遇见了一个穿洋服的后生趑趑趄趄的在她后面,于是她走慢了一步去牵他,他就无声的跟着她来了,娘姨也笑他傻子,阿姆也笑他,自己也觉得好笑。在夜里,他抱了她,他把嘴去吻她全身,她拒绝了。她握着他手时,只觉得那手又尖,又瘦,又薄,他衣服穿得多干净呵。他出气多么细小呵。说了以后来,但到今都不见。不过她又觉得,不来也好,人虽说干净,又斯文,只是多么闷气啊!她又想到这毛手人,一月来了,总是如此,间三四天总来一次的,人是丑,但有铜钱呀,而且……阿英笑了。她把手放在自己胸上摸着,于是越觉得疲倦了。
   
    这时阿姆又在客堂中大喊着:
   
    “阿英懒鬼,挺尸呀,一点了,还不起来!”
   
    大阿姊已跳到床前,用一个指头在脸上划着羞她。她伸手一扳,大阿姊就伏下身来了,刚刚压在她身上,大阿姊简直叫了起来:“哎,死鬼!”而且接着就笑了:“亲热得呢!”
   
    阿英搂着她的头,在她耳边悄悄的说:“间壁……”
   
    于是两人都笑了。
   
    大阿姊更来打趣她,定要到被窝里来。
   
    娘姨也在喊:“不喝稀饭,就没有的了。”
   
    这时间壁房里的阿姊走了过来,她两人都又笑了。
   
    阿姊坐在床边前,握着她两人的手,象有许多话要说。阿英于是又腾出一块地方来,要她睡。她不愿,只无声的坐着,并看她两人。两人都是各具有一张快活的脸。
   
    阿姊说:“我真决不定,还是嫁人好呢,还是做生意好。”
   
    陈老三的影子,不觉的又涌上了阿英的心,阿英很想得嫁陈老三那样的人,所以阿英说,“既然可以嫁人,为什么不好呢?”而阿姊的那客人,矮矮胖胖的身体,扁扁麻麻的脸孔也就显了出来。心里又觉得好笑,若要自己去嫁他,是不高兴的。因此她又把话变了方向:“只要人过得去。”
   
    阿姊叹息了:“唉,好人还来讨我们吗?”
   
    大阿姊还仍旧笑着别的,她却想到刚才的梦去了。
   
    直在阿姆又跑近来骂,她才懒懒的抬起了身子。并且特意要放一点刁,她请阿姆把靠椅上的一件花布旗袍递给她。阿姆因为她做生意很贴力,有些地方总还特别的宽容了她。但递衣给她时,却做了一个极难看的脸子给阿姊。
   
    当她走到客堂时,娘姨已早不是先骂架时的气概了,一边剥胡豆,一边同相帮作鬼脸,故意的摇曳着声音说:
   
    “我俚小姐干净呢,我俚小姐格米汤交关好末哉……”
   
    相帮拿起那极轻薄的眼光来望着她笑。她扑到娘姨身上去不依。娘姨反更“啊哟哟”的笑了起来。她隔肢娘姨,娘姨因怕痒,才陪了礼。她饶了她,坐在旁边也来剥胡豆。而陈老三又来扰着她了。她别了家乡三年多了,陈老三是不是已变得象梦中那样呢?假使他晓得她在上海是干这等生涯,他未必还肯同她象从前那样好吧,或且他早已忘了她,他定早已接亲了。于是她决定明天早些起来去请对门的那老拆字人写封信去问问。她又后悔怎么不早写信去;她又想起都是因为早先太缺少钱了。想到钱,所以又在暗暗计算近来所藏积起来的家私。原存六十元,加昨夜毛手人给的五元和这三天来打花会赢的八元是一共七十三。那戒指不值什么,可是那珠子却很好呀,至少总值二十元吧,再加上那小金丝链,十六元,又是三十六元了。而且过几天,总可以再向冤桶要点的。假使陈老三真肯来,就又从别处再想点法。他有一百多,两百,也就够了。只是……
   
    她想了许多可怕的事,于是她把早晨做的梦全打碎了。她还好笑她蠢得很,怎么会想到陈老三来?陈老三就不是个可以拿得出钱赎她的人!而且她真个能吗,想想看,那是什么生活,一个种田的人,能养得起一个老婆吗?纵是,他愿意拚了夜晚当白天,而那寂寞的耿耿的长天和黑夜,她一人将如何去度过?她不觉的笑出声来。
   
    阿姆正经过,看见她老呆着,就问她,又喊她去梳头。
   
    她拿出梳头匣,就把发髻解开来,发是又长,又多,又黑,象水蛇一样,从手上一滑就滑下来了。而一股发的气息,又夹杂得有劣等的桂花油气,便四散来。她好难梳,因为虽说油搽得多,但又异常滞。阿姆看得无法,只好过来替她梳。她越觉得她想嫁陈老三的不该了。阿姆不打她,又不骂她,纵然是有时没有客,阿姆总还笑着说:“也好,你也歇歇吧。”她从镜中看见阿姆的脸正在她头上,脸是尖形的,眼皮上有个大疤。眉头是在很少的情形中微微蹙着了。她想问一声早上娘姨吵架的事,又觉得怕惹是非,娘姨是说不定什么时候都可以跳进来再吵的。于是她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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