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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语歌手如何避免沦为龟奴

   谢选骏:华语歌手如何避免沦为龟奴
   
   《饶舌歌手在中国为何不挑战权力》(BBC 2020年1月12日)报道:
   
   嘻哈组合《更高兄弟》是着眼于国际声誉的一个中国说唱歌手组合。


   
   2015年,中国嘻哈组合《更高兄弟》(Higher Brothers,原《海尔兄弟》)学到了惨痛的一课:在中国,当你的歌曲涉猎政治时,要非常小心。惹出麻烦的是一首涉及优步(Uber)的歌曲。当时该组合的说唱歌手谢宇杰(Melo)脱口而出唱到,“我不写政治嘻哈,可是,要是哪个政客想让我闭嘴,我就砍掉他们的脑袋,把脑袋丢在他们的尸体脚下。这次被调查的是优步。下次就轮到你被调查。”结果是这首歌被中国审查机构屏蔽,谢还被当地公安局传讯问话。
   
   其后,更高兄弟在国内外获得了广泛的成功,这部分要归功于他们的第一次美国巡演,宣传他们的专辑Journey To the West。与许多中国新兴的嘻哈歌手一样,他们也在国内和国际舞台上闯出了一片天地,并在很大程度上避开了政治。
   
   不过现在已无法回避政治。2019年夏天,随着香港抗议活动的展开,以及国内外地缘政治气候的降温,许多中国说唱歌手决定开始表达自己的政治观点。
   
   嘻哈文化起源于美国,一直以来都有反主流文化和种族抗议的传统,但与此成鲜明对照的是,中国说唱歌手所表达的政治带有一种明显的民族主义色彩。
   
   为回应香港的抗议活动,谢宇杰在他的社交媒体账户上贴出了一张中国国旗的照片,并配上这样的文字:“我再一次为自己是中国人而自豪。”饶舌说唱团《天府事变》(CD Rev)发布了贬低香港抗议运动的单曲《香港之秋》。香港出生的歌手王嘉尔在微博上宣称,他是中国国旗“护旗手”。王嘉尔的政治表态获得正反两极回应。香港民主运动人士指控他为卖港者,然后中国官方媒体给予他强烈的支持。
   
   嘻哈文化的“黑怕”(cipher)一词指的是一群参与者围成一圈看一群饶舌歌手互相较量,展示自己的技巧,挑战对方的观点,以赢得观众。黑怕涉及竞争,但最重要的是自我定位的述说,是说唱歌手表达自己立场和信念的机会。
   
   在中国历史上还从未有过如此激烈争论何为“中国性”的时刻,无论是在全球范围内,还是在人们的个人生活中,因此毫不奇怪,中国的说唱歌手正步入这样的黑怕氛围。在中国的嘻哈黑怕中,他们提出了一个关于自身定位的最基本问题:身为中国人意味着什么?
   
   香港抗议者走上街头争取民主捍卫自由之时,许多中国说唱歌手也选择了自己的政治立场。
   
   曾经,在中国,不同的意识形态,不同的地理位置,不同的社会经济阶层,都有不同的饶舌声音,他们以创造性的说唱赢取中国年轻人的心灵。成都说唱歌手,重庆说唱歌手,长沙说唱歌手。来自广州沿海和甘肃高原的说唱歌手。来自上海炫目而有大都会品味的饶舌曲调,以及来自东北地区喧闹而呈现乡土风的节奏“喊麦”。另外也有香港的说唱歌手,比如《火炭麗琪》(Fotan Laiki)和被称为Doughboy的何翱,他们用押韵的大量说唱讲述自己的家乡。此外,流浪异乡的说唱歌手,如美籍华裔歌手博涵凤凰(Bohan Phoenix),则在中国和美国的裂缝中说唱。
   
   今天,中国的饶舌黑怕似乎已经僵化成二元对立主题——爱与恨、反华与亲华、狂热的民族主义与对国家的背叛。这已成为一场零和游戏,二元的对立冲突,只有一方击败另一方才能解决。像王嘉尔、谢宇杰以及表态支持香港警察的中国饶舌女歌手Vava这样的艺术家,以及其他许多歌手,似乎已经忘记了饶舌黑怕是竞争,也是社群述说、创造力和真实性。他们没有去创造一种独特的自我意识和视角,而是决定遵循中国的主旋律,鹦鹉学舌般地重复中国掌权者定的调子。
   
   这并不是说所有中国人的骄傲都是用同样的调子来表达。在中国官方媒体主办的春节晚会上,重庆说唱歌手周延(Gai)领唱歌曲《祖国万岁》时表达的爱国主义风格与更高兄弟的突破性单曲Made In China就截然不同。更高兄弟这首歌一方面述说西方产品现在都是在中国制造,确实是大胆宣示中国的骄傲。但他们并不是在吹嘘中国的国家主权,不是展示中国的红黄旗,而是在说"一瓶老干妈的辣酱,外国人受不了的辣,嘴巴开始发烫"。
   
   这首歌的歌词不是普通话,即国家电视台的官方语,而是音调铿锵的四川方言,非常的抒情流畅。与谢宇杰在Instagram上最新发布的帖子中那种下意识的民族主义不同,这种好玩的、有创意的、超本地化的自豪感源于其省会成都的辛辣食物和自由奔放的态度。
   
   两年前,我访问了成都,坐在一群有抱负的年轻说唱歌手的工作室。他们是来自四川郊区的TSP, 来自中原西安和山东的彩虹男孩和Skinnyoyo, 来自南海海岸香港的Kong Kong,以及来自拉萨和甘肃北部山区的YOUNG13DBABY和Fendi Boi。当我们坐在一起,摇头晃脑,听着这群青年说唱歌手最新合作的一首歌曲时,我被他们将藏语、粤语、四川话和普通话的歌词如此流畅地融合在一起所震撼。来自一个10多亿国家的6个地区的6个男孩,和着他们共同创作的歌曲的节奏,一同点头打拍子,此景此情,是我所见过的最接近中国嘻哈黑怕的最理想模式:快乐俏皮、多元包容和可塑多变。仅这一首歌就体现了中国语言和身份认同的丰富多样性。
   
   才艺选拔节目《中国有嘻哈》帮助中国说唱歌手走向成功。嘻哈是一种带着生命气息的鲜活文化,反映着两代年轻人的希望和梦想。就像那些梦想一样,嘻哈音乐应该是庞杂纷乱和充满矛盾。在中国的嘻哈乐坛中,是否能存在这样的空间,让即或存在有争议的身份认同也不会相互对立而剑拔弩张?在一个日益两极对立的世界,中国的嘻哈艺术家会发现他们正在面临一个新的挑战:如何团结他们的歌迷,而不是把他们的粉丝进一步推向两个极端。
   
   谢选骏指出:BBC老是提出“伪命题”——“中国的嘻哈艺术家会发现他们正在面临一个新的挑战:如何团结他们的歌迷,而不是把他们的粉丝进一步推向两个极端。”——这就是伪命题!因为,这个挑战并不存在!中国的嘻哈艺术家就像中国的一切艺术家一样,没有丝毫自由表达的权利,可以“把他们的粉丝进一步推向两个极端”。华语歌手只能“奉命团结”,为老大哥的裤裆服务——现代中国就像一个妓院,要想不嫖不赌就会受到社会孤立;要想避免沦为龟奴,就得惨遭边缘化;拒绝苟活,等于寻死。
(2020/01/1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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