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八国联军的代价]
谢选骏文集
·希特勒进攻苏联的合法性何在?在于列宁!
·中国式自杀又现美国
·中国式自杀又现美国
·比香港还大的香港
·贸易战有利生态环境
·接线生和打字员是最好的情报员
·接线生和打字员是最好的情报员
·二十一世纪的共产国际
·香港没有睾丸
·改革派是中国最危险的敌人
·华为只是冷战的一个棋子
·《环球日爆》以为加拿大人都是白求恩
·和魔鬼做生意
·和魔鬼做生意
·和魔鬼做生意
·孟晚舟肯定不是中国人,变色龙革命了
·杨振宁害死了张首晟
·勿忘美国近在中国咫尺
·解放军为何纵容日本军
·日本不是日本,中国不是中国
·公海将成为中国的公共墓地
·川普为何支持中国恢复终身制度
·中国为何包庇逃犯张五常
·毛泽东猪头不知鲁迅滑头
·”党是领导一切的“砸了华为的锅
·早知华为今日,何必苹果当初
·川普是华为的救命神器
·川普是华为的救命神器
·二世而亡是个普遍规律
·王小东挖坑让习近平跳,对领导何其毒也
·没有喝醉的普京总桶是什么样子的
·中国崛起使得反对运动水涨船高
·中国文明缺乏自由基因
·中国文明缺乏自由基因
·明太祖朱元獐兽面兽心的来历
·1000万加元的保释属于温水煮青蛙吗
·1000万加元的保释属于温水煮青蛙吗
·博士与逃犯
·招待上级比本职工作更加重要
·招待上级比本职工作更加重要
·和平占领德国的土耳其示范中国移民
·川普出卖了美国的法治
·思想主权控制了互联网
·思想主权控制了互联网
·文化主权高于国家主权
·文化主权高于国家主权
·文化主权高于国家主权
·墨菲定律全是胡扯
·帕金森定律与帕金森症都是“老化的结果”
·彼得原理不知自己来自福音书的启示
·请客吃饭就是中国式行贿受贿
·使美国伟大的是司法体系而不是个人权力
·小孩都知道川普是白痴
·共产党中国奉承美国是统一世界的秦始皇
·孟晚舟显然比马云更高等
·电信诈骗政治犯家人真缺德
·李登辉真的是个打鱼的
·李登辉真的是个打鱼的
·李登辉真的是个打鱼的
·5G间谍是全球统一的先锋部队
·帝王热还是禽兽热,凌解放的劫匪军
·十月革命是地地道道的反革命政变
·反腐运动就是让罪犯审查罪犯
·法律战是国际争霸的文化战之一
·茅于轼为何说习近平糊涂
·话语权不是抢占的而是创新的,也要有专利
·总统的噩梦是社会的缓冲
·救美国就是揪美国
·中国的房屋价格是由共产党政府决定的
·为何营救华为负责人成了共产党中国的国家任务
·千人计划和孔子学院都是豆腐渣工程
·阿尔巴尼亚人是欧洲野人
·“六四”在震荡中改造了全球世界
·中国的房屋价格是由共产党政府任意决定的
·反黑英雄都是黑帮分子吗
·“反革命暴乱”万岁——迎接“六四”三十周年!
·共产党任凭强者蹂躏
·炮舰政策与强权意志
·投资人不是施恩不求回报的恩人
·2018年是共产党中国的最后晚餐
·邓小平白痴不懂所有制决定分配制
·逃离中国还是逃离共产党控制区
·米歇尔·奥巴马出卖了她自己的女儿们
·荧屏能够改变基因吗
·华为可能成为统一全球的先驱部队吗
·楚怀王成全了秦始皇
·共产党没有恩赐、马列主义并非中国教师爷
·马化腾睡不着怪床
·回头路的责任其实不在习近平
·欧洲建军侮辱美国
·文革的正当理由
·世界历史会有“决定时刻”吗
·皇帝才是最大的贪污犯——朱元獐劣迹斑斑
·基因战争也是文化战争的组成环节
·经济萧条与政治改革
·向松祚的国家体制改革就是改朝换代
·大西洋文明与大西洲传说
·中美达成贸易协议就是邓小平亡魂的归来
·中美达成贸易协议就是邓小平亡魂的归来
·2020年中国很穷还是20年后中国很穷
·朱镕基之子说人类只有两千年历史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八国联军的代价

   谢选骏: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八国联军的代价
   
   《图辑:重回法国凡尔登 见证残酷的一战战场》(BBC 2020年1月8日)报道:
   
   法国红色无人区内的小径一路顺着一战期间凡尔登战役中士兵挖的战壕,这场战役持续了300天——我和几个朋友顺着布满青苔的林间小路穿过弗莱利-德文特-杜奥蒙特(Fleury-devant-Douaumont),一个坐落在法国东北部乡间的小村庄。昨晚下了场大雨,空气中仍有薄雾,鸟儿藏在我头顶茂密的树冠里叽叽喳喳地欢叫,而我脚下神圣的土地里,则埋葬着成千上万无名士兵深深的沉默。


   
   凡尔登战役(Battle of Verdun)是一战期间历时最长的战役,也是交火最激烈的战役之一,有九个村庄被法德士兵夷为平地。1916年,在长达300个昼夜的激战中,军队动用了巨型火炮不断向战区发射炮弹,其中还包括德国臭名昭著的大贝莎(Big Berthas)重型榴弹炮。炮弹释放的铅、砷和致命毒气造成了严重污染,法国大部分被毁村庄都无法重建。战争中的死难者“为法兰西而亡”。
   
   过去一百多年,仅有一个被毁村庄得到重建,有两个恢复了一部分,剩下六个仍是红色无人区(Zone Rouge),其中就包括弗莱利-德文特-杜奥蒙特。1918年一战结束后,法国政府认为凡尔登方圆1200平方公里的区域都十分危险,不宜居住,同时因花费太高而放弃重建。虽然区内荒无人烟,大部分都很危险,但法国仍然将被毁村庄列为自治市,甚至指定了市长利用政府资金来接待访客,保存遗留的记忆。有一部分安全的村庄全年开放,此外还建了一些博物馆等景点来纪念为国捐躯的士兵。
   
   红色无人区外有一个名为罗马'14-'18(Romagne '14-'18)的小型私人博物馆,展出了大量战争纪念品,讲述了物品主人的故事。无人区内,在弗莱利-德文特-杜奥蒙特南部,1967年由政府开放的凡尔登纪念馆(Mémorial de Verdun)里陈列着令人惊叹的展品,访客对战争可以有更全面的了解。
   
   几分钟车程之外,杜奥蒙特国家公墓和藏骨堂(Douaumont National Necropolis and Ossuary)里放置着大约13万名法国和德国士兵的遗骸。公墓和藏骨堂下方的小山是一座墓园,里面竖立着1万5千多块白色墓碑,有基督徒、犹太教徒,也有穆斯林,提醒着我们,法属殖民地的部队在凡尔登抵御德军的战斗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虽然这些都很震撼,但当我穿行在弗莱利-德文特-杜奥蒙特及其周边的战壕中时,才开始感受到这场战争真正的规模。我们走的是一条旧时的通信战壕。从前,士兵们要在碉堡之间来回传递信息。如今,沿路还能看到一些老旧的水泥邮站,但战壕随时有被森林吞噬的危险。突然,小路没有了,我们来到一小块空地上。
   
   “要小心,”我们的向导、历史学家莫赞(Guillaume Moizan)指着地上像根一样长出来的扭曲的生锈金属线提醒到。我们站在一座碉堡的废墟上,上面苔藓密布,碎石和松针散落一地。莫赞捡起一块石头递给我,重量让我出乎意料。是铅。已经生锈了,是炮弹爆炸后的碎片,我拿在手里轻轻把玩。
   
   头顶上的鸟儿渐渐安静下来。当我低头凝视碉堡残迹上的金属、苔藓和松针时,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朵粉红色的小花从地上探出头来,在这座露天纪念馆里,有生命延续。
   
   一些历史学家称凡尔登战役为“绞肉机”:健壮的男性被推上战场,饥肠辘辘的战争将他们撕碎吞噬。在这场战事的第一手资料中提到,当时天空中弥漫着刺鼻的烟雾,蓝色、黄色和橙色的炮弹火光犹如一场恐怖的烟花表演,照亮了夜空。死者无法从战场上转移出来,活着的士兵被迫在战友腐烂发臭的尸体旁睡觉、吃饭、打仗。
   
   站在森林里,很难想象大屠杀的情景。凡尔登战役的主脑、德国总参谋长法尔肯海因(Erich von Falkenhayn)为了结束这场血战,曾试图诱敌入瓮,“让法国军队流血而死”,但与此同时自己的军队也伤亡惨重。据估计,双方每月有7万人伤亡,总伤亡人数超过70万(估计仍有8至10万人的遗体还在森林中没有找到)。
   
   弗莱利-德文特-杜奥蒙特的市长拉帕让(Jean-Pierre Laparra)让这座战后的鬼城仍有活力。1909年,他的曾祖父在这里定居,1914年战争爆发后,他和妻子被疏散出去,他们的儿子,也就是拉帕让的祖父,则留下战斗。
   
   除了几座建筑的石头地基留下之外,小镇已是荡然无存。拉帕让住在附近,经常带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穿过一条建在废墟上的小径,一路上,他会指出各种各样的地标:杂货店、铸造厂、铁铺,还会讲到当地居民的生活,和孩子们上学的地方。
   
   红色无人区的村庄“象征着至高的奉献”,拉帕让说:“我们必须了解过去,以免重蹈覆辙,永远都不能忘记。”
   
   战争结束后,凡尔登市长将橡果和栗子从满目疮痍的战场上送到英国,作为对法德两国士兵的纪念。有些果子栽种在英国皇家植物园邱园(Royal Botanic Gardens, Kew)里,其余的遍布英国各地。如今,它们已长成了参天大树。
   
   红色无人区内的村庄自然环境也越来越好。战后的几十年里,在坑坑洼洼的战壕内外栽种了数百万棵树苗,其中包括维也纳作为战争赔偿所赠予的数千棵奥地利松树。今天,这些挺拔的松树与当年送往英国的大橡树和马栗树共生在这片土地上。
   
   杜奥蒙特藏骨堂基金会主席兼杜奥蒙特市长杰拉德(Olivier Gerard)告诉我:“自然和生命总能延续。”(杜奥蒙特是另一个被毁村庄,就在弗莱利-德文特-杜奥蒙特以北)……红色无人区的森林中仍能找到凡尔登战役的遗物,包括军籍牌、弹壳和银器。
   
   一百年来,树木吸收了有毒土壤中大量的污染物,使其他植物得以茁壮成长,这片土地也充满生机。实际上,红色无人区的田园乡村正在变成绿色生态区,尽管土壤中的砷含量比正常水平高出3.5万倍,森林却很茂密。
   
   我们走着走着,莫赞停了下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金属物件——一把叉子。昨夜的雨水冲走了表层土壤,露出了战争残留。除了弹壳,有时还会看到军籍牌、头盔甚至骨头。我们盯着叉子看了半晌,我在想它的主人是谁。第一次世界大战入伍士兵的平均年龄是24岁,某人的儿子曾用那把叉子吃过饭,也许享用的是他人生最后一餐。
   
   森林尽头处有座小教堂,是战后建来祈祷和缅怀逝者的。我们绕着它走,我被迷住了。这是方圆数英里内唯一的建筑,我想起了继父,一位牧师,在我小时候教我的一首诗。“教堂到了,”莫赞说,他张开双手,挥舞着喊道:“打开门,见见大伙儿!”
   
   战后,人们在弗莱利-德文特-杜奥蒙特附近建了一座小教堂,用来祈祷和缅怀逝者——我盯着教堂,仿佛看到了当年小镇居民们的灵魂。离开时,一位老人在小路上慢慢地从我们身边走过。他是谁?是士兵的后代吗?还是参与了其他战争的退伍老兵在向弟兄们致敬?我回头看看老人,又看看教堂,再看看远处的森林,森林在满目疮痍的战地上随风摇曳。太阳高挂在树梢,森林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我看到许多新生的白桦树像信号旗一样排开,叶子闪闪发光。
   
   我发现自己还拿着莫赞在碉堡给我的那块炮弹碎片。我松开手,它砰地一声掉在地上。森林上空最后一丝薄雾中,一群鸟儿飞了出来,快速拍打的羽毛从天空划过,那些小生命越飞越高,消失在阳光里。
   
   谢选骏指出: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在欧洲列强全面控制世界以后才爆发的,而欧洲列强控制世界的最后一役就是八国联军攻占北京——八国联军攻占北京可以说是西方文明的顶峰,它所带来的傲慢与偏见则直接促成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因此我看第一次世界大战就是八国联军的代价了。八国联军向满清勒索了四亿两白银,强制每个满奴人头出血一两,但是这些赃款不够世界大战的九牛一毛。这是上帝的安排还是易道的循环——八国联军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于是彼此之间分道扬镳互相厮杀了起来——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八国联军的代价。
(2020/01/08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