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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失记忆的人类还不如禽兽

   谢选骏:丧失记忆的人类还不如禽兽
   
   《图辑:在非洲草原上感悟到的生死故事》(BBC 2020年1月18日)报道:
   
   那是最平静的一天,坏消息没有任何预兆地向我袭来,把我的生活劈成两半。


   当时我刚回到营地,喝着咖啡,手里抓着一把南非甜饼干。我当时正在博茨瓦纳的奥卡万戈三角洲(Okavango Delta)进行野外探索,完成报道任务。在一早上的徒步后,我停下来回顾所见到的景色——有一簇簇的黄色蜀葵,盘腿坐着的狒狒,河马走过留下四趾脚印的小路以及俯冲下来的带有柠绿色羽毛的食蜂鸟。就一个上午而言,这些美景算是多的了。
   
   两天前,我们的向导拜伦(Simon Byron)带着我和我的摄影师同事奥德尔(Felix Odell)穿过长有纸莎草芦苇的沼泽地来到这里。我们身处迷宫一般的湿地深处,住在河岸边撑起的帐篷里,河水呈曜石黑色。这是我在奥卡万戈三角洲探险三部曲的第二站。第一站非常奢华,从早到晚坐着车顶可以打开的面包车在草原上看野生动物,很是让人兴奋。当时雨季接近尾声,各种各样的动物非常满足地享受春天的草原盛宴。小象和小长颈鹿在母亲身边晃晃悠悠地走动,小疣猪则在父母背后徘徊。大草原跃动着,充满了生命力,穿过泛洪区的仿佛不是水,而是温暖的血液。我最渴望在博茨瓦纳看到、却一直没见到的就是猎豹,这个所有动物中最隐秘的捕食者。
   
   旅途的下一程完全沉浸在未被开发的野外。没有了电子设备的干扰,安静的环境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逐渐恢复。野生鼠尾草、茉莉和罗勒的味道吹过草原,而我开始怀疑它们是不是有麻醉效果,让我异常平静。拜伦在黎明时分说,自己听到了远处猎豹的叫声,但这些难以捉摸的生物不太可能路过我们的露天营地。我还有几天才离开博茨瓦纳,因此还并不着急。
   
   那天早上晚些时候,拜伦收到了一条消息。我们要到最近的手机信号覆盖区域需要坐一次船,搭两趟飞机,因此卫星电话是我们唯一的通讯工具。“你得给家里打个电话,”拜伦轻声告诉我。如果是别的时候,我的思维肯定被奇怪的臆想笼罩,担心是不是我的孩子出事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为什么那天上午短暂的宁静,会让我意识到时间的流逝。最终,一个声音把我的思绪从外太空拉了回来。“她平静地过世了,”我的丈夫说道。“她不用再受折磨了。”通话戛然而止,而我盯着手中的电话发呆。“我的母亲过世了。”我在心里想道,而我却在世界的另一端。
   
   就在一个星期前,我还在波士顿见了她一面。晚冬的新英格兰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雪,而我则在囤积咖啡、红酒和爆米花,用我父亲的话说,这就像是我的日常仪式。两天后,我本应该从康涅狄格州出发,前往博茨瓦纳。我父亲告诉我说:“我想让你知道,你妈妈更虚弱了。”我说:“那我马上来”,迎着暴风雪北上马萨诸塞州。我母亲当时在一家阿尔兹海默症医护机构已经待了将近四年。这种疾病以无情著称,而她则尤为不幸。她已经无法用清晰的语言表达自己,看起来处在濒死的恐惧状态。她有四个深爱她的女儿,我是最小的一个。她常常朝我和其他人大发脾气。她还记得我吗?我当然希望她不记得。她没有表现出任何认得我的样子,更不要提爱了。那是生不如死的一种状态,而我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失去她了。
   
   她的小房间里很温暖。我的父亲和我的一个姐姐放着她曾经喜欢的音乐。我把一根棉签浸在柠檬水里,一边看着她像一个小孩啃棒棒糖一样用力咬棉签,一边大笑。我和她讲她外孙们的故事。她的美貌也在这个边缘状态中再次显现出来。她的皮肤变得很光滑,面色红润。此时的马萨诸塞州几乎已经完全停摆了。我们在这里困了两天,睡在我母亲床位旁边的一张床垫上,被外面29英寸深的雪包围。我的父亲是一名医师,他对母亲是否会清醒过来并不乐观。但这个谜一样的疾病充满着各种未知,而且无法预测到底每天会发生什么。这种恶化的情况曾经发生过,而我在过去四年中,每次离开都会和她说“再见”。我的家人力劝我去非洲,投身自己热爱的工作。我自己的理由则很简单:我并不认为母亲会过世。我悄声说:“妈妈,两周后见。我会为你找一只猎豹的,说到做到。”我母亲天生方向感就很好,从来不需要地图。如果她出生在另一个年代,就可能成为探索亚马逊雨林的向导,但她几十年来都只是家庭主妇和母亲。随着孩子们长大离开家,她内心的悸动和好奇促使她开始旅行。她最喜欢的一次旅途是和父亲在肯尼亚,她几乎看到了所有的动物,唯独没有看到猎豹,她热爱这类充满魅力的猫科动物,对它们矫健的身姿、力量感以及那种“别招惹我”的酷劲深深着迷。
   
   现在,这都成了未完成的事业。我至少应该帮她完成这个心愿。她过世时我没能陪在身边,这种罪恶感应该会伴我终身。但我前来博茨瓦纳也是为了工作,而这种悲伤情绪开始给我的工作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影响。拜伦和奥德尔在火边等着我。我整个人呆住了,说:“我母亲走了。”“那你想要做些什么吗?”拜伦的表情是温暖而同情。我们爬进小船,划向没有人烟的河流深处。宇宙自有安慰人的方法,而且把它们安排在各个角落。只有有意愿的人才能看到这些迹象,而博茨瓦纳十足的活力和生机正温存地抚慰我为失去至亲的伤痛。三角洲地区到处都是百合花和颜色艳丽的鸟类。我的眼睛仿佛望远镜一般,透过一簇芦苇看到了翠鸟身上蓝绿色光泽的羽毛。在一片乌云下,阵阵雨水落入远处的水面。拜伦打开一瓶香槟酒,倒了出来,问道:“你母亲叫什么名字呢?”“露丝,”我说道。我们举杯,致出生死亡、光明黑暗、尘世永恒。“致露丝,”我们说道。
   
   那天晚上,彻底的流离失所感一直占据着我的内心,拜伦把卫星电话借给我。我坐着船,在一条充满鳄鱼的河道中收到了信号。在这一片黑暗的水流中,河对岸几只河马黄色的眼睛清晰可见。在一阵电流杂音中,我的姐姐说:“你上周一作了美好的道别。”葬礼要三个星期后才会举行,而她也确信我会按计划继续待在博茨瓦纳。“妈妈肯定也想你待在那里。”我回到帐篷里,默默地哭泣,竖起耳朵听是否有像锯子锯木头的声音:那是猎豹的叫声。
   
   当我们到野外探索的最后一站时,死亡与新生命的出现形成一场盛宴,通过如此原始的方式呈现在草原上,让人激动。草原看起来比我刚来的时候更绿了。一群野狗把一只黑斑羚的尸体拖到空地上大吃一顿。一只小驴羚跳起来,和它所在的羊群打招呼。无论是破晓时穿透薄雾的光线,还是拂面的清风,处处都有母亲的身影。大多数时候,我在那些保护自己的孩子远离掠食者的雌性的猴子、斑马和大象身上看到了母亲的身影,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是保护我远离世界纷扰的坚实堡垒。
   
   最后一天天气潮湿,令人失望。我们的飞机将于第二天上午10点起飞。虽然天气预报说将会有暴雨,但我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在出发前再次驱车前去看野生动物。大自然并不会对任何事物打包票,但我还是心怀希望地睡了。早上4:30我就醒了,仿佛有一双手拉着我前去丛林中。我穿好衣服,喝了咖啡。我们的新向导卢克(Dave Luck)说:“我们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吧。”我们在铁灰色的天空下度过了几个小时,潮湿的泥土闻起来很清新。太阳升起、云朵飘走,地平线上开始显现粉笔画一般的光束。卢克开着路虎,晃晃悠悠地开过一片泥泞沟渠。他开得很急,我沉下来的心也一样砰砰作响。他打着手电筒,看路边一条猫科动物走过的小径。“有狮子。”他说道。一个小时后,我就会搭乘飞机回家,面对家人、葬礼的安排以及失去母亲后的空洞感。
   
   对讲机出现了沙沙的电流声,卢克快速地向一个只有他知道的方向跑去。我看着奥德尔,两个人都挑了挑眉毛。卢克说:“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我睁大双眼,拳头紧握,肺里存了一口气秉住呼吸,等到停下来时才呼气。这时我们一抬头,就看到一只雍容的猎豹出现在18米外。她在一棵雨豆树扭曲的树枝上休息,腿和尾巴都很放松地吊着。卢克说:“那是马洛索蒂(Marothodi),名字意为‘雨滴’。她的母亲叫普拉(Pula),意思是‘雨’。”我感觉到身体里每一个突触都擦出了愉悦的火花。我担心自己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她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四肢放在树弯里,看起来神色自若,很放松。但我知道,她的力量远远大于我,也大于我们所有人。
   
   我感到愉悦感激,开始不由自主地啜泣、颤抖。紧接着,我看见宇宙的各种碎片,一派透明、清晰。这片天空永无间断的昼夜更替、新英格兰的暴雪和非洲的日出在同一天空下紧密相连。生命短暂且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最重要的是,它的慷慨让人惊叹。我见到一只猎豹、一个女儿,她睁着橙色的双眼盯着我,仿佛要和我说:“你就在你母亲希望你在的地方。”最后,这只猫科动物爬下树干,走进茂盛的草丛,开始了在地球上精彩的一天。
   
   谢选骏指出:丧失了个体记忆的人类还不如禽兽,直接就被亲人抛弃了,这就是老年痴呆症;正如丧失了历史记忆的民族就等于灭亡了,轮番遭受异族(辽、金、元、日本、苏联)的轮番蹂躏霸占,这就是中国的废垃社会。
   

此文于2020年01月21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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