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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载】来自中国的柏斯女人-- 周六聚会的故事


   青翩然起舞,随歌曲“晚风之恋”的旋律旋转,她的舞姿很柔美,舞步很有节奏,围观的人,有几个跟着音乐节奏拍着手,有几个喊着”跳得好”。喊声最大的是程总,一边不停地说,“哇,了不得,跳得好,跳得好。” 一边大声地打着拍子。坎儿有节奏地打着拍子,嘴里跟着唱着“ 那时风起时蝴蝶舞翩翩,我把你画在我的记忆诗篇,萤火虫在寻找自己的家,我手中提着你的洋娃娃,一阵阵花香传来温馨,你是我的世界中最美的花…” 她完全沉迷在优美的旋律和歌词里,当唱到” 有你陪我身边,流星划过我们对天许愿”时,坎儿不禁也摆开舞步,旋转在青的身边。两人对跳着,不仅舞姿柔美,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两位舞者竟令人感到格外的漂亮。
   
   
   这是周六在福建会馆的那场聚会。酒足饭饱后,人们的情绪慢慢在酒精的作用下嗨起来。青今晚喝多了,这不是她的性格,历来谨慎矜持的她,今晚却放开情绪邀人喝酒, 她先同程总喝了三大半杯,又主动邀顺哥喝了一大杯,同坎儿也碰了好几次杯,她主动邀汪嵩喝,汪嵩也同她喝了半杯。青的酒量这么好,大家还不知道,还是第一次见识,这把艳芬给惊呆了,艳芬不解为何青如此的变化,喝酒吃饭时,不停地盯着她看。阿琴似乎理解青,只是时不时提醒青自己控制着点,没有完全阻止青喝酒行为。

   
   
   喝酒后的青,脸色微红,并没有显出醉意,她突然提出放音乐,阿文把会所的音响打开,音乐一出来,青就随着音乐起舞,先是令大家吃了一惊,接着看到青跳得那么好,大家都跟着围上来叫好。青摇晃跳着舞,酒精劲慢慢冲上来,柔和的音乐中,她隐隐约约地记起晚上到福建会所发生的事。
   
   
   为参加这周六汪嵩的聚会,青是着意打扮的。她将原来盘上的头发,松开让其垂到肩上,描了眉毛,在脸上化了淡妆,穿上紫蓝色连衣长裙,看起来很雅美。只有在重大场合才穿的意大利品牌菲拉格慕高跟鞋,今晚穿上,一下将她的身材拔高,既丰满又挺拔,充满女性的性感和诱惑。“你今晚真是美极了。“阿琴一见到她就说。“青姐,你是个美人胎,平时怎么看不出来?“ 艳芬说,竖起大拇指, ” 你应该经常穿高跟鞋的。你这一打扮,哇,追你的男人准一大堆的。“ 青还是那句老话 “ 岁数大了,不年轻了,哪有什么漂亮的。” 在青的眼里,只有年轻,才拥有漂亮的资格。“漂亮就是漂亮,不关年龄。何况,你一点也不老。” 这时汪嵩插进来说。坎儿只是在旁边微笑着,今晚她也刻意打扮,是那种时尚而不优雅的着装。还是那件有洞的牛仔裤,上身一件皮短夹袄,里面是一件粉色花格子的长衫,几乎长到膝盖。听到汪嵩赞美青,坎儿也说到“青姐本来就漂亮嘛,就是不懂得打扮穿着的。说老,我们都不年轻的了。“ 说着,她转过身对汪嵩说 “怎么?你还想要年轻的?汪总,还是姜老的辣啊。有经历的女人才是真女人。” “说得好,说得好!” 刚进门的程总听到坎儿的话,象征性地鼓着掌,走了过来对坎儿说。
   
   
   在音乐中旋转的青,朦胧地看到有个人在她旁边跳着舞,身体一会儿左一会儿右,还不时转着圈,她看了好一会,才看清那是坎儿。这时,音乐已换了一首,变成节奏快的旋律,坎儿跳得越来越快,程总和汪嵩也加进来跳,程总拉着坎儿打圈圈。这时,青脚步有点不稳,往汪嵩身上靠,汪嵩就搂着她跳,依着汪嵩身上,移动着脚步,青又记起了下午到会所的事。
   
   
   下午五点过后,阿文和阿川就先过来开门准备食物,不久阿琴带着汪嵩交代要买的龙虾等东西,也过来了,不到六点,汪嵩带着酒和饮料过来,不会儿,青同坎儿、艳芬一起进来。阿文和阿川忙着准备炉灶起火,阿琴和青、坎儿、艳芬边洗菜准备配料,边聊天,汪嵩一会儿帮阿文和阿川,一会儿过来同阿琴、青她们聊天。这种对青轻松又带着赞美恭维的话,有人爱听,有人听了不高兴。坎儿有点酸酸的话,被刚进门的程总一说好,心里感觉好一点。没有人对她刻意的打扮给以赞美,都在赞美青,这令她有些不爽。她不是想同青比美,坎儿自己感觉比青长得漂亮,至少身材就比青好看。在众多场合,只要她们四个走在一起,坎儿总是最被赞美的那一个,对于人们赞美青,她实在受不了,她认为,舞台的聚光灯,必须永远在她那一边,永远对着她照。汪嵩听了坎儿的话后,说“ 坎儿,你可是个美人,是柏斯华人最有经历最漂亮的美女,我对你可是渴望而不敢求噢。“ 本来静静的青,听了汪嵩这样说,心里一沉,微微感到不高兴。她对汪嵩情有独钟,不愿意见到和听到他对任何女人接近或夸奖赞美。这时她开口说:“汪总怎么也有爱美女之心了?汪总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一心只在女儿身上吗?坎儿你可真有魅力,连汪总对你都渴求着呢。“ ” 说玩笑话,玩笑话,别当真。坎儿是有主的人,我可不敢胡思乱想。“汪嵩被青一说,有点紧张,忙解释道。”什么有主没主的,汪总你也太不会说话了。我哪来的主?谁是我的主?”坎儿有点愤愤地说,程总则侧过身体,假装没有听到,同身边一起进来的顺哥低声说话,阿琴见谈话气氛不对头,忙说“你们也是,都是玩笑话,谁当真?”说着她走近顺哥说,“顺哥欢迎你过来啊,好久不见了,最近酒生意好吗?” 顺哥说“还好,还好。刚出了一柜到郑州。下个月可能还有二柜要走。” 顺哥是做红酒的,西澳葡萄酒有名,价格又合理,顺哥同他人合伙收购了一个葡萄酒庄,在玛格丽特河区里。他的葡萄酒在华人社区中还是有点名气的,目前他主要是做出口到中国的生意。程总认识他后,同他走得很近,就是希望将来若移民到柏斯,也能同顺哥一起做点酒的生意。
   
   
   程总见阿琴招呼顺哥,也顺便对汪嵩说“汪总是否认识顺哥?” 汪嵩同顺哥握了下手说“我们认识,还曾一起在申家坊吃过饭。我喜欢你的酒。”
   
   “顺哥今晚带了几箱他酒庄的好酒,让大家品尝。”程总说。
   
   “我自己酒庄酿的西拉干红,黑莓味,味道甘涩,澳洲人喜欢的口味,如果你们喜欢,我可以长期提供。”顺哥说,指着放在他脚边两箱六支装的葡萄酒。
   
   “我喜欢,我最爱喝西拉,比赤霞珠有劲。”坎儿喊道。
   
   “好啊,今晚一醉方休。”这是艳芬说的。
   
   “这些都是会喝酒的女儿,小心你别醉了。”阿琴指着坎儿和艳芬对汪嵩说。
   
   “我酒量不行,阿文可是好酒量,你们同他喝去。”汪嵩指着阿文说。
   
   “不行,不行,晚上我负责打理,喝不得酒。”阿文说。
   
   “哈哈,男人怎能说不行?喝,我陪你们喝。”突然青说到,大家吃了一惊,以为青说着玩。
   
   果然,饭菜上来后,青就主动出击,先邀请程总喝了三大半杯,接着又同众人一一干杯,基本打通关,把艳芬搞懵了,想不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场非常丰富的晚餐,还有味道非常好的西拉酒,把参加晚会的人都喝得七歪八倒的。音乐停后,人们散开,就听到有人躺在沙发上打鼾了。那是阿东,他迟来了点,带来了一瓶五粮液,一瓶泸州老窖。顺哥、阿文和汪嵩喜欢白酒,阿东酒量不行,一会功夫就喝倒,躺沙发去了。阿琴和阿川帮大家泡茶,程总也喝的差不多,但还清醒,同青、坎儿坐着喝茶,汪嵩帮着阿川整理清扫桌子。
   
   
   顺哥喝了红酒又喝白酒,混酒后,脑袋发晕,艳芬伴着照顾他,拉着他到隔壁小房间,艳芬让顺哥仰躺在单人沙发上后准备离开,顺哥拉着她的手,不让艳芬走,艳芬问,“怎么样,不舒服,是不是要出酒了?”顺哥含含糊糊地说着“没没,没事的。”顺势将艳芬拉近他,艳芬站不稳,整个地就倒在顺哥身上,顺哥抱着艳芬亲了起来,艳芬先是吃了一惊,回过神,也抱着顺哥的头,同他亲吻起来。两个正抱着亲吻,听到程总嘀咕着:“喂,顺哥呢?顺哥哪去了?不来喝茶?” 艳芬忙起身离开顺哥,急急走出来说“顺哥醉了,在隔壁躺着呢。” “哈哈,全醉了,你们柏斯人真是好酒量,没几杯臭酒就都倒了。哈哈,有趣有趣。” 程总扬着手中的茶杯大声说。“程总,如果你说这样的话,那是混账话。我再同你喝,怎样?”青喝着茶,头已慢慢地垂向桌子,听了程总的话,突然惊醒,抬起头不爽地对程总说。看到青不高兴,程总就不再说什么。见艳芬过来,忙着招呼艳芬喝茶。
   
   
   艳芬还没有从同顺哥的激情中完全恢复过来,还在回味着刚才接吻的那一刻,心里微微地有着种喜悦,她还没有理清怎么就这么一刹那就同顺哥接吻上了,这男人,胆子真大,她想,也好,能和顺哥搞上关系,说不定,能从他那儿搞些酒进到自己家乡卖。听到程总招呼喝茶,艳芬就坐到程总旁边,端起程总为她倒的茶,问起了有关顺哥葡萄酒的事。
   
   
   青已醉得不能开车,坎儿也有几分酒意。汪嵩提出送她们回去,青说不需要,她自己能开,而且她还需要车,不能把车停在会所。汪嵩同阿琴商量后,告诉阿川,他将开青的车把青和坎儿送回去,让阿川开他的车跟在后面,送她们到家后,再由阿川接他回来。程总站起来说,坎儿由他来送,他同顺哥开一辆车,可以将他们送回家。坎儿同意后,同程总一起把顺哥扶走了。
   
   
   汪嵩过来将青扶上车,让她歪斜坐在副驾驶座上。汪嵩开着青的那辆丰田车,阿川开着汪嵩的奥迪跟在后面,往青的家走。
   
   
   汪嵩不知青住哪儿,一路地问,青虽醉了,但还知道怎么走,在需要转弯时,都清楚地指对了路。汪嵩怕青睡着了,一路同她聊天,渐渐地了解了青的个人情况,看着醉眼迷朦,酒后更加漂亮性感的青,汪嵩心里对青充满了情感。忠实的阿川开着车,紧紧跟着,这时的汪嵩,倒希望阿川跟丢了路,这样,他就好有机会同青呆长一点。
   
   
   青的家,一栋不大的灰色小屋,在街道的边上,一道小围墙,将小屋环绕。用遥控器将车库门打开后,汪嵩将车开进去,阿川把他的车停在外面等。汪嵩下来帮青打开车门,扶着青打开车库通往屋子的小门,青感激地握了握汪嵩的手,说:“你真好,谢谢了。” 在踏进屋子的那一刻,青转过身问“不进来坐会儿吗?” 想到阿川还在外面等,汪嵩说“不了,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在回去的路上,阿川对汪嵩说,“汪总,青是个好女人,你可得考虑考虑。”汪嵩看了阿川一眼,然后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车在寂静的夜里走着,街上空荡荡,没有一辆车,汪嵩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一点半了。真是漫长的一天,汪嵩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陷入半睡半醒中,回味着同青的那一刻的接触。
   
   
   奥迪车轮沙沙响着,在寂静的柏斯郊外的街道上,飞快地行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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