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中国”与“共产党”无法兼容——论党员就是旗人]
谢选骏文集
·出口成章的错误
·2020年大选从强吻开始——谁让你涂了那么多的口红!
·川普先生向李鸿章投降了
·成王败寇的汉奸集团
·谢选骏:党国不如王国
·谢选骏:党国不如王国
·强风有时是一种恩典
·不懂“小国时代”的基本原理就寸步难行
·秋雨教案的鲜血是基督教中国的种子
·穆斯林支持镇压穆斯林
·三个中华不敌第三中国
·说你有权你就有权了
·川普没有读通我的小国时代致使外交失败
·比专制政府更烂的废垃国民
·文丐莫言与其战友互相出卖
·假博士与真浪子
·正因同根生,所以相煎急
·川普家族接管美国受阻
·望子成龙导致学生作弊
·统一福建就是统一中国
·智人的灭亡
·纳粹主义的领导力量终超美俄
·抄袭不仅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中央政治局就是中央幼儿园
·两会代表都是铁丝网里囚徒
·“被署名”的人其实自己也有责任
·华为是战场经济的代表
·呆胞不知富人如何花钱
·现代中国相当于罗马帝国的埃及行省
·川普成为共产党中国在美国的代理人了吗
·改朝换代的时候到了吗
·佛教徒和共产党联合起来破坏环境
·陈米不是米的王八蛋
·炸毁毛泽东他妈的像
·韩国瑜屁都不是
·活人也可以覆盖国旗——这是最高的川普总统荣誉!
·川普政府高估了中国
·一步失去自由还是步步失去自由
·川普的营垒从内部攻破了
·美国还有十六年寿命
·镇反运动就是惩罚叛徒吗
·中国人无赖太多没有专制不行
·毛煮稀流毒哈佛大学
·川普只能打败希拉里
·人类有望进化为虫子
·千面女人的话能信吗
·崔永元是大陆的郭文贵吗
·特型演员不仅是毛泽东的专利
·文革和改革的暴虐都是源于老人的极乐
·民族界限其实是一个模糊的东西
·伊斯兰就是法西斯
·自己和自己结婚就是新社会了
·中国成为世界的领头羊
·《国家利益》杂志毫无国际常识
·基督教为何不能取代共产党
·中国应该建立父母责任制度
·“主权网络”冒充“网络主权”
·中华民国为何弱智
·马恩列斯四大狗头到底姓“中”还是姓“西”
·国王是无需选举的
·中德联手就能击败美日同盟
·中德联手就能击败美日同盟
·波音公司研发自动飞行的新技术
·波音公司研发自动飞行的新技术
·反川普就是去毛化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人不是人类
·实验学校测试亡国奴受毒的极限
·美国人不知道染发致癌吗
·总统套房犹如监牢
·革命就是杀人放火
·沉闷诡异才体现了永恒的中国
·好人统治世界还是坏人统治世界
·经济学人的愚蠢
·共产党中国人缺乏基本常识
·美国的新闻管制
·毛泽东为何能够吃人不吐骨头
·孙立平不知蒙古统治
·美国可以立即接管全球统治权吗
·任人唯亲就是监守自盗
·共产党领袖不如一只乌龟
·谢选骏:美国医疗体系为何唯利是图
·满遗的末日来临了吗
·谢选骏:满遗的末日来临了吗
·谢选骏:天文数字只是小菜一碟
·谢选骏:雷锋是个四面人吗
·谢选骏:埋葬尸体比调查真相更加重要
·中国回归家族统治
·中国回归家长政治
·取消汉字才能脱离中国影响
·领袖成佛是南北朝的显著特点
·又红又专的赵家人
·又红又专的赵家人
·美国缺乏英国的天下之志
·毁灭是新生的开始
·为什么没有人质疑特别检察官屈服于川普阵营的恐吓勒索
·美国已经沦为美洲病夫了吗
·世界科技中心可能正向中国转移
·一个社会已经恶贯满盈
·一切意外都是必然的意料之中
·美国的意志就是国际法
·一带一路不如万国来朝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中国”与“共产党”无法兼容——论党员就是旗人

谢选骏:“中国”与“共产党”无法兼容——论党员就是旗人
   
   
   “中国”是自我中心的,“共产党”则是外国中心的——马克思列宁就是共产党中国的阿基里斯脚后跟。
   

   
   《四千年大梦醒来 中国可能成为怎样的大国?》(上报 2019-12-11)报道:
   
   中国及世界有其无限的机遇变化,探讨中国在歷史上的反思,或许能够更了解中国在未来几十年可能如何运用其日益增长的国力。(傅好文/翻译:林添贵)
   
    从前有个国家,位居世界中心,其地位受到远近各方民族承认。在今天,我们称这个国家为「中国」。
   
   使用「国家」这个字词其实会骗人。今天我们在地图上立即指认「中国」的这个国家,其实存在时间并不久。在其歷史大部分时间裡,这块朝代嬗递统治的土地,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国家,更不用说它也不会视其邻邦为国家。不论是就地理形式或就其思想的相关性或适用性而言,它是个帝国,而且大半时间是没有边界的帝国──法国人会称之为影响范围(rayonnement)。
   
   有人会说,从来就没有过更普世的统治概念。务实地讲,对中国歷代皇帝而言,世界大略可划分为两个广大、单纯的类别──文明和非文明──意即有些人接受他是统治者、天子至高无上的地位,以及天朝价值的原则,另外一些人则不然──这些人就是所谓的化外之民。
   
   在过去两千年大部分时间裡,从中国本身的角度来看,中国的常态就是天下归於一统,用中文来说,就是「天下」的观念。这个词不能拘泥字面来解释。从很早期开始,中国就意识到远方另有天地,包括其他伟大帝国(如罗马)的存在,但它与这些远方世界的接触很薄弱,因此在经济与政治意义上都不足为道。
   
   在中华帝国的地缘政治上,对中国而言,在天下──从这个脉络来看,有时可解释为「已知的世界」──最重要的是一片广袤、熟悉的地域,包括邻近的中亚、东南亚和东亚。在这些区域当中,中亚对华夏权力(Chinese power)近乎持续的挑战,而且经常是公然的威胁。中国歷代的版图有大有小,大都视汉人与其西方或西北方民族(不论是突厥人、蒙古人、满洲人、西藏人或其他族裔)的势力均衡变化而异动。(中国曾经两度遭到来自这些文化的入侵者之统治,一是1271年至1368年的蒙古人元朝,另一是1644年至1912年的满洲人清朝。)
   
   十分有弹性的大中华和平根基
   
   在地理上,我们往往把海洋视为障碍,有效地将国家、区域和各个大陆隔离开来,而在远古时代,更是几乎使它们彼此孤立。但是东亚海岸以温和衔接的月弯形,从朝鲜半岛向南延伸到麻六甲海峡,更典型地扮演起华夏文化和声威、华夏商务,乃至华夏权力的传送带,虽然只是偶尔才传送硬权力。至少从唐朝(618-907)开始,直到1912年中国结束王朝嬗递统治为止,在某种程度上,这个海洋区域的人民经常顺服中国,承认其中心地位,鬆散地追随其领导。
   
   华夏权力以这种方式运作,支撑起人类文明最了不起的一种国际制度──有时称为极其鬆懈的独特形式,而中国以这种另类间接的统治方式治理相当眾多的人。这种描述未必恰当,因为中国与其东方邻国的关係就有一些重要的变化,包括接触与服从上的强度不同。
   
   然而,在这个十分有弹性的大中华和平(Pax Sinica)的根基下,有一个基本的假设前提相当合理地保持一致性:接受我们的至尊地位,我们将赐予以政治正统地位发展贸易伙伴关係──以现代国际事务语言来说,提供某种范围的公共财(public goods)。这些公共财包括巡守海上公共领域、调停纠纷,准许接受中国近乎普世、以儒家精神为基础的学习制度。在这个区域裡的核心国家,如朝鲜、越南和日益交恶的日本,中华价值、中华文化、中华语文、中华哲学与中华宗教,在相当长的一段歷史中都被视为基本的参考架构,甚至是普世的标准。
   
   这裡所谓的「制度」,即西方长久以来所谓的中国的朝贡制度(但中国人从不这麼认为)。这段期间可以上溯至汉朝(西元前206年-西元220年),中华帝国范围内的民族定期派出「使节」,向中国皇帝行礼仪上的臣服。中国朝廷则透过赏赐方式赋予贸易权利,代表极大的恩惠,以作为双边关係强大的润滑剂。中国人提到这种制度时,其语言文字往往充满委婉而自大的言词,经常把这类今天称为外交政策的工作说成是「理藩」。
   
   十九世纪有一段记载:「为了控制野蛮人,圣贤之君在他们来(入侵中国)时,要惩罚和抵制他们,在他们离去时,要有准备和戒备。如果被中国文明所吸引,他们会来朝贡,他们会受到礼遇,并维持鬆懈但不切断的关係,因此若出了岔错,其咎也在他们。」
   
   在这个制度下,中国皇帝透过赐封方式承认外国领袖的头衔。即使他们坐上宝座,驯服的进贡国新统治者仍需安於储君的头衔,静候天朝皇帝赐下册封詔书,以免冒犯礼仪。
   
   中国发动侵越战争的原因
   
   这件事有多麼严重,西元前二世纪一则发生在越南的故事是最鲜明的例子。当地的土王妄自尊大地在自己国家自封为皇帝,汉文帝的反应极为快速、明确。他下詔指责越南君主。南越国王的回应只能说极尽谦卑之能事,承认「吾闻两雄不俱立,两贤不并世。皇帝,贤天子也。自今以后,去帝制黄屋左纛。」
   
   来自中国的反弹可从两个层面来谈。再明白不过的是,这是在其本国内直接的声明,大汉皇帝不会纵容任何人与他并肩而立。除此之外,中国也发出这样的讯号:当觉得其中心角色或重大利益可能受到挑战,中国决心到世界任何地方去干预。我们看到,1979年,也就是距离上述事件逾两千年之后,中国发动侵越战争,仍是强调这个重点。
   
   事实上,中国在前述事件后几个世纪裡,曾多次出兵攻打越南,直到今天仍影响中越的双边关係。但是,动用武力遂行意志不是好办法。日本学者滨下武志曾经写道:「任何霸权秩序都是一样,(朝贡制度)以军事力量做后盾,当制度运作良好时,当涉及政治、经济互惠的原则时,会允许长期的和平互动。」
   
   一般来说,朝贡制度使中国的贸易让利及不断接待来访外国使节团的费用,远远超过它和这些周边小型社会商务往来可能获得的收益。然而,这个说法忽略了此一制度对中国皇帝在国内的政治价值。邻邦统治者获得中国皇帝的承认是十分重要的,中国歷代皇帝得到四方外国人定期遣使叩头,以示臣服其道德威望与权力,也十分重要。换句话说,当其他人愿意恭顺地向皇帝跪拜,他便可向国内证明他具有无上的道德权力,套句老话,他具有天命。
   
   这个思维在中国帝制时期接近尾声时,与朝代初建的汉朝一样,一路世代相传。当英国在十八世纪末期臻至全球大国巔峰,派出使节团到中国,试图站在平等立场与大清建立关係,乾隆皇帝破例允许英王乔治三世的特使到北京「朝覲」。经过九个月的海上航行终於抵达中国,英方赫然发觉,往北京的路上掛满大字旗帜,宣布这个欧洲人使节团是来向皇帝朝覲。没错,乾隆皇廷昭告民眾,爱尔兰裔的使节团长乔治.马戛尔尼(George Macartney)是英王王室成员,远渡重洋来此「接受文明」。
   
   维持在共產党领导下的国内政治安定
   
   著名的哈佛学者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研究朝贡制度,他写道:「大部分朝代在内乱外患双重打击下灭亡。因此每个政府都承受极大的压力,要让其对外关係吻合这个理论,确立他们统治中国的权威。」
   
   这个思想的精髓甚至延续到当代的中国政治思想当中。2015年北京大学国际研究学院院长王缉思写道:「打从‘新中国’1949年建立以来,中国的外交及内政政策都服务相同的目标:维持在共產党领导之下的国内政治安定。」
   
   在今天,西方国家很少人理解,大家视为理所当然的「国际制度」其实是晚近的发明。它形成於十九世纪中叶至二十世纪中叶,就在中国受到其他国家压制,以及它所支持的秩序、与回过头来支持它相当长久一段歷史的秩序开始被取代之时,才开始拼组起来。
   
   在现代世界诞生之际,中国正坠入其相对区域力量及影响力的最低点。中国长久以来的常态是,对它的价值与伦理、本身的文化,及本身无可置疑的中心地位,毫不动摇地坚信具有持久的普世性。新的西方式全球普世性,却不是依据预设的世界自然阶层,以中国为顶峰,而是假设清晰界定的国家一律平等(至少在法理和理论上如此),其立足点是犹太-基督徒的理念和体制、选举民主普及化、公开贸易,而非经过管理的朝贡交易,甚至是快速出现的国际法体制。支持所有这些言之成理概念的当然是西方列强,到了二十世纪,就是美国的大国力量。
   
   长久以来中国本身运作成功的国际制度,以及几乎不受挑战、天经地义的文明标竿地位,必然要改变,转为它很难接受的大降级。然而,西方人却忽略了,在过渡到现在我们所熟悉的这个世界的残酷环境的过程中,中国的国势却是空前的衰弱,以致对当今之世的常态產生不寻常、深刻的爱恨交织心理,而今中国国势日益强大,每过一年,这种感觉就日益明显。
   
   「百年国耻」
   
   近五十年前,毛泽东以大体上经济自给自足的方式统治,与战后制度处於几近永久性、革命性的紧张状态时,费正清轻描淡写地写道:「现代中国在十九、二十世纪难以调适接受民族国家的国际秩序,有一部分是源自中国式世界秩序的伟大传统。这个传统至今仍留在中国人的思维当中。」
   
   对於中国式世界秩序的没落,最常见的描述是:粗暴的西方帝国主义向东亚大举进军。中国本身在其教科书和民族主义的文宣中,把建造现代世界的一百年称为「百年国耻」时期──英国人发动鸦片战争,英法联军又洗劫北京。虽然西方列强侵略性地扩张进入东亚以中国为中心的世界,是这段时期十分重要的事实,西方所达成的成绩其实更像是改造了旧中国世界,旋即将它带向更加剧烈的变化。其实这不是西方人造成的,而是自古以来东亚的臣服国家所造成的,因为中国的自我形象与地缘政治现实之间的巨大差距,已经变得难以为继。
   
   虽然亚洲许多国家都冀求进入刚萌芽的国际制度,但确切为这个区域持续两千年的中国中心秩序拉下布幕的驱动者,无疑是日本帝国。1895年日本先在甲午战争中击败比它大许多的邻国,此后五十年间更在评估国力的每项指标上,几乎全都超越中国,直到二次世界大战,才因军事不知节制、滥肆扩张而战败,被赶出了中国。即使是因为美国出力才战败,往后数十年日本在多项指标上仍然领先中国,最明显的是人均所得和生活品质。
   
   不过,就科技进步和全球文化影响而言,日本领先之势已逐渐缩小。日本攀升大国地位,很大一部分是以中国的牺牲奠立基础,这证明以下这句名言歷久弥新:「同时出现两个皇帝时,其中之一必须被毁灭。」的确,直到今天,东亚从未显示大到足以容下两个大国和平共存,而日后是否能容下一山二虎,这个问题一直是笼罩在本区域的阴影,也构成本书所要探讨的许多问题。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