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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无耻的马克思主义之九

献给我受牵连被迫害致死的爱妻,愿她的灵魂在天堂里安息。哪里不会有警察的威胁、恐吓和时常来敲门,也不会有党委书记的政治思想逼迫。
   
   
   九、反动的剩余价值理论
   

   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从“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说起。尽管他强调:“劳动过程首先要撇开各种特定的社会形式来加以考察”,他还是一开始就置劳动于资本主义形式下,从劳动已有大量机会利用他人资本的较晚时期,即资本在较大规模下运用,个别劳动者自己使用自己的劳动资料的现象只是这个时期的支流这样一种社会形式下来考察劳动过程。
   在这个过程(即劳动过程)的叙述中,马克思开始只是泛泛而谈。例如:“劳动资料是劳动者置于自己和劳动对象之间、用来把自己的活动传导到劳动对象上去的物或物的综合体”,“劳动者直接掌握的东西,不是劳动对象,而是劳动资料”等等。不过他在之中说道:“劳动过程的进行所需要的一切物质条件都算作劳动过程的资料。它们不直接加入劳动过程,但是没有它们,劳动过程就不能进行,或者只能不完全地进行。”(同上书第203、205页)。这种认识的流露,对他在后面把资本分割为可变资本与不变资本显然是一个败笔。
   这样叙述显然事倍功半,他于是抓了一个资本家,并从他“狡黠的眼光”开始,把从对物的叙述变成了对人的轻蔑。因为正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的这位主角先生不满足于价值形成过程而坚持要超出这个界限实现增殖,才带来了人间的种种不愉快。他说道:“价值增殖过程不外是超过—定点而延长了的价值形成过程。如果价值形成过程只持续到这样一点,即资本所支付的劳动价值恰好为新的等价物所补偿,那就是单纯的价值形成过程。如果价值形成超过这一点,那就成为价值增殖过程。”(同上书第221页),而这个过程“正是他(这个资本家)发笑的原因”。(同上书第220页)。
   可我们只要仔细想一想,如果这个资本家不会笑,也就是说,不论他投人多少资本,他都只能形成这个资本,他投人一佰,收回的也是一佰;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像孙悟空在如来佛手心中的筋斗一样,那他还会去自找镇压吗?他还用得着资本吗?这个时候,他就只会把已经足够自己使用外的一切也都消耗掉。这样一来,人类社会将会是什么样子?①
   从这两个过程中吸取了灵感后,马克思开始了对资本的分解。
   我们知道,利润是就资本的增益来讲的,资本就是用来再创造财富的财富。但这样就掩盖了剥削,必须要把资本中的一部分在价值增殖过程中的作用否决掉,把增殖的作用全部加在活劳动上,才能实现“揭露”剥削的目的。
   为此,马克思说道:“把新价值加到劳动对象上和把旧价值保存在产品中,是工人在同一时间内达到的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同上书第255页)。并且,“就生产资料来说,被消耗掉的是它们的使用价值,由于这种使用价值的消费,劳动制成产品,生产资料的价值实际没有被消费”(同上书第234页)。
   被否决的正是资本中的生产资料部分,马克思称它“在生产过程中并不改变自己的价值量”,因此就把它称为“不变”资本。
   好像这个不变资本是一种天然服务。当你建造房舍,修造机器的时候,我在一边欣赏,当你建好房舍,造好机器的时候,我就住进去,然后按时付给你这座建筑和其中机器的消磨折旧费。一切都是合理的,因为我付足了房屋和机器的消磨折旧费,它们的价值就还在;当房屋倒塌机器报废后,一切就又原封不动回到了你手里。只是你的苦心和付出白费了。
   紧接着马克思对劳动力却说道:“劳动过程的主观因素,即发挥作用的劳动力,却不是这样。当劳动通过它的有目的的形式把生产资料的价值转移到产品上并保存下来的时候,它的运动的每时每刻都会形成追加的价值,形成新价值。……劳动过程在只是再生产出劳动力价值的等价物并把它加到劳动对象上以后,还越过这一点继续下去。要再生产出这一等价物,6小时就够了,但是劳动过程不是持续6小时,而是比如说持续12小时。这样,劳动力发挥作用的结果,不仅再生产出劳动力自身的价值,而且生产出一个超额价值。这个剩余价值就是产品价值超过消耗掉的产品形成要素即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价值而形成的余额。”(同上书第234—235页)。
   于是,“变为劳动力的那部分资本,在生产过程中改变自己的价值。它再生产自身的等价物和一个超过这个等价物而形成的余额,剩余价值。这个剩余价值本身是可以变化的,是可大可小的。这部分资本从不变量不断变为可变量。因此,我把它称为可变资本部分,或简称可变资本。”(同上书第235—236页)。这个无赖其实并不怎么巧言令色,只不过是无赖得过了头。只可叹这种无赖语言,竟能激发出如此多的马虏。
   这样,资本中就只有“变为”劳动力的那部分才是资本,因为只有“变为”劳动力的那部分才创造价值,既创造原资本的价值,恢复了旧价值,又创造了新价值(预付给工人的劳动力的价值)(同上书第234页),更又创造了剩余价值。一切都是可变资本的变化作用。孙悟空只有七十二变,可变资本却有无数变。
   但马克思又不得不把不变资本叫做不变资本,因为他也知道,没有不变资本参与,可变资本也变化不了。于是,在他的理论中,就产生了这样一对荒诞的对词。
   在否定了不变资本的资本作用后,马克思把资本增殖的这两个部分,即新价值和剩余价值都规定为是活劳动的创造。新价值已作为工资付给了劳动者,剩余价值也应该同样交出来,但却不是交给劳动者。《资本论》中处处可见马克思谴责资本家通过占有剩余价值剥削工人的言词,却没有剩余价值应该由工人拥有的丝毫表示。马克思虽然坚持新价值和剩余价值都是活劳动创造的,但作为付出活劳动的劳动者,是否有权占有这两部分价值,他却始终三缄其口,并旁敲侧击的以“社会扣除”,和劳动者在劳动过程中的具体劳动创造的使用价值没有价值意义,只能享有抽象劳动规定的按劳分配,搪塞劳动者有权占有任何具体劳动成果。
   不要说这听起来让人觉得荒诞不经,就连说起来也感觉荒诞难叙。马克思凭一个抽象劳动理论,一个剩余价值理论,就将两个劳动创造的主体应当享有的劳动成果全部没收。
   马克思否认资本享有劳动成果权的根据是,没有劳动者的现在劳动,机器就不会运转,产品就生产不出来。那没有机器和相关的厂房设施这些过去劳动呢,产品是否也能同样生产出来?劳动还能不能称为劳动?他看不到(实际只是这个时候看不到,前面他就看到过,后面他还要看到)。因此他激动地谴责资本家,要把资本家已经实现投入后的剩余价值全部剥夺。
   但在另一种场合,马克思又声称资本是资本家用剩余价值一次次积累形成的,而剩余价值又是工人创造的,因此资本也是工人创造的,他鼓动强夺资本,占有生产资料,把机器和厂房全部收归共产党。这时他又看到了机器、厂房等生产资料的重要了。没有它们,产品同样生产不出来,没有它们,劳动就只是一句空话。
   从剩余价值的资本占有,马克思即判定了资本的剥削。这一立论即是以资本对剩余价值的占有来确定的,那么资本对剩余价值的占有率,就可确定为资本的剥削程度。即如果剩余价值被资本全占有时,剥削程度就为100%,如果剩余价值被资本占有—半时,剥削程度就为50%。但这对宣扬剥削,煽动阶级仇恨还不够给力,马克思为此在理论上把他从宣传上说的资本对剩余价值的占有改为资本对剩余价值的产生,他的剩余价值率就是剩余价值与可变资本的比率。②
   于是,剥削程度就变为资本中的“可变资本”对剩余价值的产生率。这种剥削程度的判定方式,是对人类文明进步的直接反动。我们请看下面的分析:
   马克思先把总资本C(见《资本论》中马克思使用的符号和公式,下同)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不变资本c,另一部分是可变资本v,即C=c十v。当生产过程结束后,得到的产品价值=c+v+m(剩余价值)。这时的总资本就变为C+m= C’。
   马克思说:“因为可变资本的价值等于它所购买的劳动力的价值,因为这个劳动力的价值决定工作日的必要部分,而剩余价值又由工作日的剩余部分决定,所以从这里可以得出结论:剩余价值和可变资本之比等于剩余劳动和必要劳动之比,或者说,剩余价值率m/v=剩余劳动/必要劳动。……
   “因此,剩余价值率是劳动力受资本剥削的程度或工人受资本家剥削的程度的准确表现。”(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244—245页)
   马克思对此举例说道:“假设产品的价值=410镑(c)+90镑(v)+90镑(m),预付资本=500镑,因为剩余价值=90,预付资本=500,所以……剩余价值率不是=m/C或m/c+v,而是=m/v,也就是说,不是90/500而是90/90=100%,比表面的剥削程度的5倍还要多。……因此,工人是半天为自己劳动,半天为资本家劳动”(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244—245页)。
   马克思之所以要采用这种剥削程度的判定方式,目的就是为了说后面这句话,他要从物化劳动的形式和流动劳动的形式上表现的工人为自己的劳动和为资本劳动的比率来判定劳动力受剥削的程度。
   可这种比率却正好说明了社会劳动生产率的高低和或社会不同阶段的生产力发展状况。因为生产技术的进步意味着生产中所耗用的劳动量越来越少,社会发展也表现出人类生产劳动中生产资料即所谓不变资本占的比例越来越大③。这样一来,马克思的判定方式就只能使他的理论走入绝境,进而引导它的追随者们拥入死亡狭谷。
   我们来看,如果一个资本的构成是50c+50v+20m,那么剩余价值率m’=20/50=40%;另一个资本的构成是80c+20v+20m,那么剩余价值率m’=20/20=100%。如果我们因此得出结论说,前一个资本因为剩余价值率低,它的剥削就少,它就要善良一些,后一个资本因为剩余价值率高,它的剥削就多,它也就要残酷得多,那我们就真的要误进八阵图了。
   从前一个资本的构成来看,它的生产资料所占的比例较小,必然代表一个相对陈旧落后的生产设备,其生产条件和生产环境必然较差,它尽管使用了较多的劳动力,但在落后的生产设备和在恶劣的生产环境下,人均创造的价值当然就低。而后一个资本,它的生产资料所占的比例较大,必然代表一个相对先进优良的生产设备,其生产环境必然也较好,它虽然使用了较少的劳动力,工人的劳动强度也较小,但在先进的生产设备和在良好的生产条件下,人均创造的价值当然就高。
   尽管我们仔细考察了不同行业之间,同一行业的不同资本之间,以及社会不同时期的资本构成不同的各种情况,无论怎样比较,也无法得出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率能够说明资本剥削程度大小的情况。相反,这种所谓剩余价值率高的资本,不但不是剥削程度较高,而是劳动生产率较高。这种情况下,绝对的是工人劳动强度降低,收入增加和工作环境、条件的改善。可马克思却说:工人们的处境因此更加悲惨。他的剩余价值理论始终在宣扬:在人均创造价值大的资本中,剥削就严重,而在人均创造价值低的资本中,剥削就轻微。这种反人类,反文明进步的龌龊理论,就是马虏们宣扬的马克思的“伟大”发现。真是恬不知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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