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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觉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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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觉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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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祖国,“祖国”爱你吗?’---怀念大哥/张成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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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北下跪请罪两天半——记母亲的血泪后半生
·40多岁脑萎缩的才女--哀大姐兼忆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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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右派群体的纪念碑
·57左营八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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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台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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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训不足为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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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見識,學淺才疏-評李偉東《、、、、、、戰略檢討》

讀《中华民国丢失大陆70年祭及战略检讨-兼谈大陆政治改革和稳定台海局势的两个建议方案》(以下簡作《檢討》),頗為作者李偉東關心國事的拳拳之心所感動,但細閱全文(包括附件),卻覺得其見識淺薄,學問甚差。實在有損彼作為“中國戰略分析研究智庫研究員”的名銜。
   
   該洋洋灑灑四萬言,目錄如下
   :
   一, 不科学的历史认知及“民国复归派”的不现实建议

   二, 中共到底是如何得了天下的
   三, 国民党战略错误之一
   四, 国民党战略错误之二
   五, 国民党战略错误之三
   六, 真正的历史教训及大陆政改和台海关系的两个方案
   附件:《大中华邦联方案》
   
   開宗明義的《筆者題記》寫道:
   
   很多年以来就想说说这个话题。心中充满悲凉地写完这一篇后,也就不枉我此生所学所思了。本文破解了一个历史难题(自稱“破解”,似不免有自視過高之嫌),同时也拯救了我自己多年来因在历史迷雾中理不出头绪而矛盾挣扎的灵魂。(此乃拾起馬克思《哥達綱領批判》之餘唾,大可不必)能不能拯救朋友们的灵魂,那要看天意了。直面那段历史中所有争议性问题,并说出我自己的判断,需要勇气,因为几乎颠覆了所有人的历史认知。(如此豈非“冒天下之大不韙?)好在我是个有点勇气的人。我知道,我的结论还会引发新的争议,你可以不同意我说的,但请有理有据地驳倒我,我佩服跟我较真并驳倒我的朋友。
   
   2019年10月10日是中华民国108年国庆,也是她丢失大陆70年祭日。回首民国一百多年的艰难历程令人唏嘘。亚洲第一个民主国家,最后功败垂成,抛下了五万万同胞,退守孤岛,被逼退出联合国,至今只剩16个邦交小国(海地可能也动摇了)。但令人赞赏的是,一个管辖土地只剩下台澎金马的微型中华民国,却能在蒋经国治下实现了从威权到民主的转型,因而逐步实现了政党轮替式的普选民主政治,再次成为亚洲令人刮目相看的真正民主国家。然而,这个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巨大成功,目前也在大陆极权制度的压迫下趋于变形:从可以撬动大陆整体民主化的重要跷跷板,正趋向于跟大陆彻底脱钩,一个党纲主张独立的政党正在执政,一个“台湾国”只剩下一层待揭开的面纱了。历史的吊诡之处在于,一百多年前,中华民国开国之父们的民主梦想,是否注定到最后只能成就一个岛国的民主政制?他们的历史格局,就只有这么小吗?他们那个全中国的民主梦还能实现吗?
   
   另一方面,被抛在大陆的五万万同胞,在历经了28年磨难、被各种运动整死饿死几千万人之后,才终于吃饱饭并逐步过上了比较富裕的日子。但他们的基本民主权利至今不能实现,仍在极权统治之下。而这个极权政体正咄咄逼人地准备“收回和统一”台湾,将民主的和缩小了的中华民国彻底灭掉。70年前那场大决战,并未彻底落幕,新的决战正在到来。台湾和大陆人民的历史命运都取决于这场迟到了70年的决战。历史的天枰(應為“天平”!“枰”是棋盤。看來作者所學相當有限)将向哪一方倾斜?2300万台湾同胞和14亿大陆同胞,正处于惴惴不安之中。
   中华民国110年之后,她的命运到底是蜕变成一个微型岛国,还是仍有撬动大陆民主之踵的能力,神奇归来?《中华民国颂》里的那句歌词:“千秋万代,直到永远!”,还能如愿吗?蔡英文总统在刚刚结束的中华民国108年庆典上发表了《坚韧之国 前进世界》的演讲,呼吁抵制一国两制,坚守“中华民国台湾”六个字的共识(中华民国=台湾)。而国民党则以中华民国创国党的身份发出批评:蔡英文总是把自己说的似乎与中国无关,正在为台独铺路,如果再让她执政四年,中华民国将在她手里粉身碎骨。韩国瑜则发表《两岸政策白皮书》,既反一国两制,也反台独,提出“爱台湾,护中华;顾腹肚,拼未来”的竞选口号。
   
   台湾的命运在中华民国丢失大陆70年后仍然与两个中国纠缠不清,这种纠缠到底会给两个中国和台湾带来何种结局?
   
   让我们回到70年前,看看那场决定命运的决战,到底是如何发生的?有什么经验教训可对今日即将到来的新决战提供宝贵借鉴。我以此文作为中华民国丢失大陆70年之祭文,并尝试作出70年来从未有过的深刻战略检讨(這樣說未免太目中無人了!作者的宏文真的那麼深刻?说句玩笑话:这笔老账该算算了)。
   
   在这篇长达四万多字的论文中,我根据对历史进程的研判,提出了解决困局的三个战略性方案:一个是时空穿越性的《1946年民国宪政改造方案》(意在通过沙盘推演,看看能不能帮蒋公找到一条破解当时困局的出路。这是一个无法挽回历史的马后炮。但对未来中国大陆的政治前途也许有借鉴意义);第二个是《当下中国政治体制改革建议方案》(意在推动大陆沿着一个现实可行的路径推动政治改革);第三个是《大中华邦联方案》(意在稳定台海局势和给台湾扩大国际生存空间及给大陆实现和平统一提供一个新思路)。但这些方案都要随着对历史演进的经验总结顺势提出,因此请您耐心读下去。读完了,敬请批评,我可能按您的意见修改,所以我在本文标题下定义为讨论稿。
   
   一、 不科学的历史认知及“民国复归派”的不现实建议
   
   大约从15年前起,中国大陆和海外兴起了一股民国复归思潮(只是思潮,尚未形成运动),提出的口号是“改革已死,民国当归”(陈永苗)。记得大约同时我提出“改革已死,革命当立”(蒼天已死,黃天當立?這是當年張角發動黃巾起義的口號啊!)的口号(革命是指制度转轨,形式可以从暴力革命到颜色革命到自我光荣革命等很多种,我当时主要呼吁和鼓励共产党自我光荣革命-共產黨會進行“自我光榮革命”,豈非太陽從西邊出來?)。民国复归派有几位很有影响的理论家,如辛灏年、陈永苗、王雪笠、封从德、阮杰等。他们的主要观点是:1、在对共党极权无可奈何之际,应该改变思路,呼吁民国当归,因为只有中华民国才称得上是“新中国”,而共产党自我标榜的新中国,不过是专制主义的历史复辟。(辛灝年所言有根有據!茲不贅)张博树在评价辛灏年这个历史定义时说:灏年先生独立思考,精神固然可佩(抽象的肯定),但这种理解历史的方式却出了问题,犯了和共产党解释历史时“非黑即白”且“一贯到底”的同样错误。(具體的否定)其实,无论国民党的历史还是共产党的历史,都不能用这样的线性方法来解读,因为它至少会把复杂的历史简单化。(孫中山的《總理遺囑》稱國民革命“目的在求中國的自由平等”,共產黨則旨在通過“無產階級專政”實現所謂“共產主義”,兩黨的歷史可一言以蔽之。至於上述“無產階級專政”其實質不過是共產黨內一小撮人大權獨攬,工人農民知識份子俱成奴僕而已,“共產主義”更完全是烏托邦!)(参见张博树《“共和”60年》)2,中华民国是华人世界的民主样板和100年来硕果仅存的华人民主努力的优秀成果,不应让其仅在一个岛上存在,应该继续鼓励其光复大陆;3、中国不用到处搬用民主经验,本有现成的属于中国人自己独创的民主体制(五权宪法和总统与内阁分权的混合政体),只要在大陆推行民国1947年初颁布的宪法(即所谓47宪法,因其于1946年末通过,所以有时也被称为46宪法),就可以迅速填补共产党倒台后的宪政真空,实现制宪和大选,完成民主转轨。但他们没说如何能让共党倒台,(作者能讓共黨倒台嗎?)似乎民国复归战鼓一响,大陆共党政权就呼啦啦大厦倾倒了,人心也望风而归(因为天下苦秦久矣)。封从德在上述前提下反复强调从民变到兵变再到政变的思路,只是从来不说大陆整体民变如何会发生(作者知道大陸整體民變如何發生嗎?)(他们一直被大陆的少量民间抗议所鼓舞,视为民变在即。也从未总结为何民国在1948年也激起了民变,失去民心后,在共党打击下导致失败);4、在总结70年前国民党如何丢失大陆的问题上,他们异口同声地说:由于苏联帮忙(给钱给枪)和共党邪恶地蛊惑了人心。(這難道不是鐵的事實?)如同老电影里的台词:不是我们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此比喻不倫)
   
   民国复归思潮出现后,除了在国内和海外部分反对派中得到一些响应外,至今无法形成运动。另有一些激进的海外反对派则大力支持台独,自然反对什么民国复归。最尴尬的是在台湾的国民党一直视而不见,从未响应和支持过,说明他们早就不想什么反攻大陆的事了。(這是因為反攻大陸有如夢囈,盡人皆知)民国政府如今在试图摘了民国牌子的民进党手里,就更谈不上支持了。只有如我这样被误称为“统派”的学者,与民国复归派在社交媒体上有过一些深度讨论,但也是零碎和不系统的。我的批评主要集中在两点上:1、民国复归派对1949年国民党丢失大陆之历史教训的讨论是相当肤浅的,找不准当年失败的原因,(作者就找得準?)很难谈到什么复归。2、轻率地把1947宪法拿到今日中国来用——在民主转轨时刻,也是对今日中国知之甚少的表现。经历70年巨变的大陆,人心和经济政治制度已经发生了难以嫁接47宪法的变化。如果真有转轨的那一天,47宪法也只能是个参考文本。大陆的立宪需要另起炉灶。(這句話倒是言之成理)
   
   言归正传,咱们回到70年前。
   
   二、 中共到底是如何得了天下的
   
   中国这个自秦始皇以来存在了两千多年的大帝国,虽然历经朝代更迭、大一统短暂崩塌、少数族裔统治(有人说元和清都不算中国,但无论中华民国还是如今的共产中国的官方史观仍然根据道统和文化传承确认元和清都是中国),但统治集团的几个基本理念一直保持着并世代传承和顽固不化,成为一种统治基因,哪怕某个具体的统治者在年轻时一定程度接受了另类思想(如民主),也会在实际掌握统治权之后逐步蜕变成“准皇帝”一样的威权统治者(如孙中山和毛泽东)(把孫毛並列為“威權統治者”,實在不妥!毛是如假包換的獨裁者!),这几乎是中国彻底实现民主化之前的历史宿命。这几大统治基因是:1,大一统(无论谁当政,如果没有统一就一定要实现统一);2,中央集权;3,如果不能建立起帝制,也要共推一个领袖——准皇帝(换句话说:天无二日);4,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成王败寇(中央政权无法协商或民主产生,只能实力为王)。这种统治基因在20世纪初撞上了民主大潮,专制基因与外来的民主浪潮博弈了100多年后至今仍未见分晓。奇特的是,这种大博弈大冲突,实际已经发生了三次:1911、1949和1989(六四事件是后话,不在本文讨论范围)(迴避六四事件,耐人尋味!)。
   
   现代中国近110年的历史表明,在世界第一次民主浪潮席卷而来之时,拥抱民主还是维护专制,或者在两者之间寻求变异的混合模式,不仅是裹挟所有人的大潮,更是争夺统治者的那些精英们内心的张力和冲突。这种民主还是专制的冲突一直左右着自1911辛亥以来近40年的历史。中华民国从民主开端,到1949年却被以“蒋家封建王朝”的污名赶出大陆。那场内战和革命,从1949年的视角看起来(无论西方还是东方看中国)都是有一个更接近民主的、有朝气和清廉的政治力量战胜了专制力量,“人民当家作主”了。不管后世如何揭露当时全世界都上了共产党的当,但当时的人民和主要西方国家都认为是“准民主”在中国的又一次胜利(英国1950年1月即承认新中国,美国1948年后基本放弃了对国府的支持,韩战后才恢复支持)。毕竟新的中国看起来是个多党政治协商出来的“准民主”政体,并同样承诺大选,比败走的国府更民主更廉洁并获得人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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