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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共产党文化

谢选骏:什么叫做共产党文化
   
   《千人戈壁徒步遭参与者报警后中断:整队只配1个医生》(澎湃新闻 2019-09-05)报道:
   
   1200人的队伍,大一学生高奇走在最前面。这时候,戈壁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眼前一望无垠,沙漠连着沙漠,没有人类的踪迹,只有路标旗被风吹得竖起来。

   
   脚下,厚厚的一层沙覆盖在坚硬的砾石上,徒步鞋踩上去沙沙作响,他感到开阔和兴奋。但这只是刚踏上戈壁后十几分钟内的心情,剩下的时候,他被另一种强烈的感觉包围:“被骗了。”
   
   他参加的是集结了1000名学生的“益行中国2019暑期全国大学生戈壁挑战赛”。因为没有备案、救援保障不力、医疗人员与药品不足等问题,活动主办方被参赛学生质疑在管理与安全上存在诸多漏洞。
   
   不安的情绪在8月1日晚上达到了极点,当晚10至12点期间,有参赛者报了警。8月5日,这一事件被媒体报道后引发舆论关注,“1200大学生戈壁迷路,组织者仅有7人”的标题在网络上流传,评论大多将矛头指向参赛学生——“浪费公共资源”、“没脑子”。
   
   流言击碎了这群年轻学生平静的生活。
   
   这本该是一场自我挑战的旅程,却演化为一次危险的预演,暴露出时下热门的“戈壁徒步”背后的风险与隐患。
   
   戈壁徒步
   
   7月31日,徒步前一晚,高奇早早躺下休息,把身子缩在了睡袋里。
   
   敦煌二中的水泥操场上,密布着来自天南地北各个大学学生的帐篷和背包,喧闹的说笑声不断。
   
   高奇有些睡不着了,7月的敦煌天气闷热,地面发烫。他脑海里还想着一个小时前的大会——活动负责人,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站在主席台上,用高亢的声音保证:你们到了营地有信号车,徒步有药有水有医生,我们会保证大家的安全。
   
   他更在意的是开完会后要求签订的参赛声明,上面写着,比赛期间如果出现人身或财产损害,将独立向保险公司索赔。这份文件没有第三方公证,没有公章,他感到奇怪:这不是霸王条款吗?他在参赛者的群里问了问,有同学回:“说是不签就不能参加活动,并且不退还费用。”
   
   赛前组织方与参赛者签订的参赛声明
   
   高奇喜欢冒险,原本期望在这场徒步中挑战自己,大学之前他都在一心读书,准备高考。进大学后,他想在这期间尽量尝试做各种不同的事情。现在,担忧取代了期待。
   
   另一边,一个蓝色的帐篷里,来自广东的罗佳带着期待的心情睡下。她要留足精力,好在明天的沙漠里行走36公里。
   
   6月,她在一个叫作“大学生义工旅行”的公众号上看到这次活动的信息,文章标题为“暑假招募1000人,一起徒步30公里穿越沙漠星空露营!”活动主办方为Newth青年文化社区。期末的复习资料让她昏昏沉沉,她喜欢体育活动,看到后来了精神,觉得“有意思”,就约同学一起报了名。
   
   戈壁环境特殊,父母起初不同意,她把资料文件都拿给他们看——参赛学生曾收到一份《组委会应部分参赛者问题统一回复》,显示医疗保障齐全,救援车、专业医生、蓝天救援队成员都在跟队保障之列。
   
   赛前,《组委会应部分参赛者问题统一回复》显示医疗保障齐全
   
   这些信息让罗佳和父母感到放心,除此之外,她还曾收到“政府方面的文件”:一份会签文《关于邀请参加“益行中国·2019中国大学生戈壁挑战赛”的函》显示,这次活动的联合主办单位包括了甘肃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协会等。
   
   这场戈壁挑战赛定位于召集普通大学生,活动负责人、Newth创始人之一李子澄说,他们想办一个“公益类型的挑战赛”,因此单人的报名费只有499元,之前Newth没有举办过戈壁徒步类型的活动。
   
   “敦煌戈壁徒步最初从玄奘之路开始发展,当时主要针对国内各大商学院、EMBA(高级管理人员工商管理硕士)学院的学员,参加的都是中国高端的企业家,比如王石、柳传志这些,是行业内最顶级的活动。最近四五年,一些商业机构加入进来,包括做公司团建、培训的机构和组织。”一位参加过多次穿越戈壁活动,后成为组织者的人士张洪峰介绍。
   
   据他的经验,徒步活动的市场价格以单人12800元为主流,玄奘之路客单价接近19000元。而在这些活动中,超过一千人规模的非常罕见,“没有几个敢这么弄,玄奘之路、千人走戈壁和城戈5是今年超过一千人的”,这些主办方都有多年戈壁徒步赛事的经验。
   
   在敦煌市户外运动协会副会长、敦煌新沙州旅行社有限公司董事长岳军看来,戈壁徒步曾经作为一种新的社交方式而火热起来,“很多人感觉走戈壁和创业是一回事,只要坚持就会见到光明。这种精神让企业老板、客户前赴后继。”
   
   现今,戈壁上的徒步挑战正吸引更多的年轻人,他们渴望丰富人生经历,去不同的地方。
   
   为了这次徒步,几位参赛者在赛前做了不少准备。赵宇做了20天的体能训练,在户外店购买了衣服和鞋;高奇在赛前每天下午绕湖慢跑,然后做两三遍“hit”训练;罗佳报名后每天跑几公里,不跑步时和同学约着打几个小时的羽毛球。
   
   戈壁在他们眼中是陌生的,也是熟悉的。在高奇看过的vlog里,戈壁是“一望无际的荒野”;赵宇喜欢戈壁,因为那儿没有人,“所以很漂亮”;罗佳印象中,戈壁是荒凉的。
   
   而在这次的旅途中,戈壁可能意味着将命运托付给他人。
   
   进入无人区
   
   去往戈壁的大巴上,学生们睡着了,这天早晨,应会上主办方的要求,他们凌晨3点半就起了床。
   
   李子澄说,旅游旺季车费贵,在早上空档期用车,就不是包一天的车,而是付一趟的钱,“都是大学生,想给大家省点钱”。
   
   赵宇还醒着,窗外,房屋渐渐变少,一路的颜色变得单调,大巴不住地上下颠簸,他知道,戈壁快到了。
   
   8月1日5点到7点之间,学生们陆续到达戈壁挑战赛起点。
   
   无人机留下的航拍照片上,大地粗糙而黯淡,布满赤裸粗硬的石块与黄沙,稀疏的植被星星点点分布在漫无边际的土地上。天空与地面交界处,依稀可见远处绵延起伏的沙山。
   
   起点线前,分散着一团一团的赤橙黄蓝绿,是戈壁滩上少有的色彩——1000个学生被分为五个军团,军团中又分10人一小队。他们背着随身的行军包,戴着下发的迷彩帽子和围脖,除了马甲颜色的差别,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赵宇站在人群中,站在戈壁的边缘,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前方,第一次感觉到人的渺小。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显示为几条横杠——他们即将进入无人区。
   
   学生们将装着帐篷与衣物的行李包放下,待主办方派车送到营地。9点到10点,军团一个接一个出发,浩浩荡荡的千人队伍涌入了戈壁。
   
   起初,大家都很兴奋,忙着拍照,补给也充足。参赛学生刘伊宁记得,每隔十几分钟,身边会有一辆补给车经过,可以拦招停下,大约2公里会经过一个补给点,参赛者可以拿空瓶换水。
   
   在徒步过程中队员互相照应
   
   脚下的路逐渐变得难走起来,“开始小石头居多,后来沙丘,再后来小石头变多。”赵宇说。
   
   高奇买了专门的徒步鞋,但地面时而硬、时而软,走起来非常不舒服。前述《统一回复》提到,正常戈壁徒步挑战赛路线基本属于平路,而“我们的戈壁挑战赛路线有较多需要翻越戈壁、沙丘、石山等,路线难度较大”。
   
   走了近两个小时,赵宇的脚磨出了水泡。他不敢休息太久,怕停下后泄了气。队伍像一条前进的长龙,最后的人看不到最前方的人。他属于第四军团,处于队伍末端。
   
   赵宇在队尾,看不到最前方的队伍
   
   高奇走在队伍最前方。中午12点40分,路标旗旁,一辆面包车在他身边停下,司机告诉他“走错了”。高奇感到纳闷,司机说:“你们没看前面没有旗子吗?”
   
   在广袤的戈壁滩上,没有任何地标参照物,全靠领路车插旗设置前进方向。
   
   司机将高奇和几名队员带到了一个小沙丘上。高奇有些懵,其他参赛队员也渐渐走过来,挤满了沙丘。很多人不知所措,赵宇到达时,有人告诉他“开路车找不到路了”。每个队配有一个对讲机,赵宇听到手中对讲机发出嘈杂的声音,来自不同队伍的队员互相发出疑问。
   
   这天没有云,风很大,阳光明亮得刺眼,敦煌的最高温度达36摄氏度。
   
   焦虑的气氛开始在部分学生中蔓延,将时间拉得漫长。车辆里的组委(即大学生义工)告诉高奇,“线路规划错误,现在旗子插错了,重新插。”高奇询问后,发现他们不知道路线,也联系不上负责人。人群中出现此起彼伏的质疑声,“这组织的什么活动。”赵宇感到轻松,可以短暂休息一会儿。
   
   罗佳挤在山丘上,也开始慌了。她记得,路线好像会经过鸣沙山(景区),她问队友:“鸣沙山到底离我们多远?”去过鸣沙山的队友回:“没那么近。”她心里“有些咯噔了”。
   
   在这之前,她翻越沙山时看到不少植被有滤布罩着,越往里走分布得越规律,她暗暗地想:我们可能踩到政府的保护区了。她觉得很不舒服,好像被迫走了非法的路线,“做了违法的事情。”那是不是再往里走,就会经过景点呢?罗佳边走边自我安慰:“我们要相信主办方。”
   
   参赛学生回忆,他们在沙丘上等候了半小时至一小时后,队伍重新出发。罗佳有些动摇了。
   
   矛盾爆发
   
   更大的矛盾在下午爆发。一些学生发现,他们受伤后,没能及时得到医疗与救援保障。
   
   从沙丘出发不久,经过一片乱石滩时,高奇不小心崴了脚。他一瘸一拐走到附近的车前,车上的义工看了看他说:“还有五六公里,再坚持一下,磨练一下自己。”他无言以对,感到一阵愤怒。
   
   罗佳的膝盖也在徒步过程中受了伤,她曾有旧伤。经过的救援车她一辆一辆问,但车里都满员了。看着坐在里面休息的参赛学生闭着眼,流了很多汗,她不好意思再提,只说“好的好的谢谢”,撑着登山杖继续行走。
   
   对讲机的公共频道里也发出焦急的声音,赵宇听到,一名队长不停呼叫:“救护车救护车在哪,我的队员脚不行了”,始终没得到回应。下午2、3点,赵宇队伍中也有三名队员中暑,前后上了救援车。但休息后继续走的队员没能再与队伍汇合,也无法联系到原来的队伍,只能一人走完剩下的路程,“我们就再也遇不到了”。
   
   刘伊宁的队员中暑后,脸很红,“头很疼,站不住”,她向所有路过的车都招手示意,没有车停下来。队长对讲机呼叫救援,得到“自己找车”的回应,40分钟后车辆才到。“车把她送到营地后,仍然没有药品,只有供遮阴的帐篷和冷贴。”
   
   赵宇判断,那段时间,可能也有部分学生因为走不动而上车。他是医学专业,看到有人“上车时还有精神,不像中暑的样子”。
   
   对此,李子澄说,当时协作方“柏森户外”安排了32台救护车,“除了做医疗救援还有其他任务,导致救护车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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