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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就是租界党

谢选骏:共产党就是租界党
   
   《非常时刻!香港实地亲身体验 街头直击》(2019-08-15 杨安进)报道:
   
   一、出租车司机

   
   前天(13日)上午,离开偏僻而喧闹的迪斯尼,前往港岛核心区轩尼诗大道上的酒店。
   
   我认为,在每个地方,出租车司机因其职业特点,多少都能反映出一点当地的普遍性民意。于是,上车后,稍微闲聊几句,夸了司机普通话讲得好,马上切入正题:你对此次游行示威的人是什么态度,是否支持他们?
   
   老练的司机略一迟疑,说他的态度基本是中立。接着,顺口就说起年轻人有想法很正常,应该允许他们表达,等等。总之,让我感觉到,他的“中立”态度实际上可能包含了给我面子的因素,如果他和家人朋友聊起来,也许不是这种态度。管窥一点,可以推断集会者的诉求还是有相当的民意基础,这也许就是他们敢于一步步铤而走险、剑走偏锋的底气。
   
   昨天(14日),在一次打车时,我故伎重演。当司机得知我明天要去机场返京时,立即兴奋地递来一张名片,说明天提前打电话,他可以送我们去机场。我问他对于游行示威的态度,他立即义正词严地说:这还用说,肯定反对他们!
   
   他当时的态度过于象接受西西踢威采访的街头市民,我非常怀疑他的表态与明天去机场的生意存在一定的关系。
   
   二、官方机构
   
   1.立法会
   
   香港立法会,地位应该高于省人大。
   
   昨天到达立法会大楼时,发现楼似乎已经封闭,无人出入,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和高高的塑料隔离墩。两个媒体的车停在警戒线外,可能在等新闻。
   
   透过塑料隔离墩往里看,发现大楼的柱子上,多处赫然写着“狗官”二字。很显然,这栋楼原来肯定是可以随便进出的。
   
   2.特区政府大楼
   
   紧挨着立法会大楼的,就是特区政府大楼。大楼没有什么警戒,一层有个小院子,院门口坐着一位穿白色制服的中老年保安,时不时调换姿势把双手撑在双膝上,显得腰不是太好。
   
   特区政府大楼的二层,公众可以通过一个天桥自由进出,门口连门卫都没有,一切如常。
   
   通往二层天桥的路上,天桥下面的柱子上,以及楼梯的墙壁上,则写满了一些情绪化的结论。看得出来,这里曾经是宣泄情绪的一个重要地点。墙上斑斑驳驳的痕迹尚在,看的出来,此前肯定清理过一拨。
   
   不过,一旦进入二层政府的门,则两侧墙壁和柱子都干干净净,没有发现被涂贴的痕迹。这也显示出,这些宣泄情绪的人多少还是有些分寸,未完全丧失理智。
   
   从这两天的体验看,游行集会带来的骚乱,还是带有定时定点的特征,并没有蔓延为面上的骚乱。整个社会的生活秩序还是正常的。这也显示出这些人还是有一定的组织、约束和控制能力。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象征香港回归的金紫荆广场及回归纪念碑,未见任何涂贴、集会。
   
   3.警察总部
   
   警察总部离我住处不远,每天都路过若干次。我原本以为,警察总部周围肯定是宣泄情绪最激烈的地方,甚至觉得会不会被围困。
   
   实际情况恰恰相反,除了大楼一侧人行道边立起了塑料围挡,其余与普通写字楼一样,没有任何异常,未见任何涂贴标语,以至于我是路过若干次之后,才猛然发现这里就是警察总部。
   
   警察总部路对面,有十几二十来名黑衣人,看样子似乎是教会人士,如同野餐一样坐在路边,时不时彼此低声交流,表情平和,没有喧闹,没人围观。前天就发现了他们,在这个据点他们至少坚持了24小时,昨天下午再次路过时,发现已经撤离。
   
   在这个黑衣人的小据点旁边,时不时有一队警察走过,彼此都相安无事,未发现直接的交流。这些年轻警察们都表情轻松,仿佛是刚去打完球洗澡回来,脸上都还带有孩子式的顽皮和单纯。
   
   4.高等法院和终审法院
   
   这两家法院离得很近。连续两天,我在高等法院和终审法院周围转悠,未发现任何涂贴、集会的痕迹。
   
   昨天传来消息说,应香港机场的请求,高等法院发出临时禁令,在机场划出红线区,禁止在该区域内游行集会。禁令作出后,效果立竿见影,游行集会人员马上退到了红线区域以外,对机场的影响基本消除。
   
   据说,几年前发生的“占中”运动,最后也是以高等法院发出类似的禁令后,占领行为得以立即停止。
   
   全体警察使尽力气、用尽手段不能解决的事,法院凭借一两张纸的裁决,立马奏效。很显然,在对付类似现在的点状的局部秩序失控局面,司法就是这些不安分守己者头上的紧箍咒。
   
   看得出来,与立法、行政受尽辱骂不同,司法权在香港似乎拥有无可争辩、令人信服和敬畏的权威。只要社会秩序没有整体失控,只要参与者还存在理智,司法权这个高高举起的鞭子,是谁都不敢去冒犯的。更重要的是,尽管法院发出了禁令,点了这些游行示威者的死穴,但法院周围的墙壁、柱子上没见到一个涂贴的标语。
   
   这也许是香港治理的独特之处。看似手无寸铁之刚、如云如水般无形的司法权,不仅是在个案中定分止争,而且在几乎无计可施的乱局中一锤定音,喧嚣纷闹瞬间戛然而止,在关键时候成为社会稳定的中流砥柱,不显山不露水,大有“事了拂身去,深藏身与名”的旷达侠气。
   
   司法权这个定海神针的权威从何而来,如何能在回归前后均得到保障并发挥重大作用,以后会是什么发展趋势,对中国的社会治理有什么借鉴意义?这些问题想起来都饶有趣味。
   
   5.中央政府驻港机构
   
   首先是中央政府驻港联络办公室,就是国徽被污损的那个地方,位于一个立交桥旁的局促空间,办公位置就显得很谦虚。门口立起了塑料围挡,但未封闭,围挡两侧都开了门,供行人通行。也就是说,行人仍然可以直接站到大门口。大门口有两三名保安,也比较放松,并没有警惕的眼神,对于我拍照完全熟视无睹。悬挂的国徽已无任何污损,五星红旗在局促的空间里更加显得引人注目。
   
   我去的另一个机构是外交部驻港特派员公署,在一个写字楼里,与我见到的社会上其他写字楼里的情形完全一样。
   
   三、社会层面
   
   1.香港大学
   
   与历史上一样,每逢涉及全社会的政治纷争,年轻学生们总是重要参与者,显示出它们活跃的思想和过剩的体能。
   
   在香港大学,有一面长长的墙,供学生们粘贴大字报、小字报。内容上,“负能量”是压倒性的,少数“正能量”显得不甚起眼。负能量中,除了常见的骂政府、骂警察之外,这里又多了一骂:骂校长。
   
   除了这面长长的墙,校园未见其他异常。一群大陆来的旅行团,都是家长带着孩子,争相在写有香港大学字样的红砖墙前留影,寄托着对孩子未来前途的焦虑和祝福。
   
   2.街市
   
   从社会观察来看,除了多出一个谈资,香港社会在面上仍是井然有序的,马照跑、舞照跳,街市依旧太平。赤膊大仙们要么在胡同深巷里倚门深思,要么在路边闲适无聊地算计自己的营生。
   
   昨天恰逢农历十五,街边上许多人摆起简易的贡品,烧起香烛纸钱,应该是祭拜祖先。在穿梭不息的车流中,身着短裤长袖的红男绿女们,迎着呛人的烟火,表情认真凝重地做着这些流程,让人看到了国际化的高楼大厦下面隐藏着中华民族根脉深厚的祖宗崇拜。
   
   四、标语口号与诉求
   
   我原本以为,大街上会有这些游行示威的组织者们印制的小册子广为散发,里面详细阐述他们的理念,披露的事实,主张的诉求,表达的善意,以及对未来美好的期许,等等。
   
   然而,我没有看到。
   
   另外,我原本以为,以香港的国际化,以及英语在香港的崇高地位,有些口号标语会以英文写成,以争取国际友人支持。
   
   然而,转了两天,除了下面这个粗俗不堪含义不明的涂鸦,其他标语口号几乎是清一色的汉语。
   
   岂止是清一色的汉语,有些简直是颇有历史渊源的汉语。
   
   比如,出镜率很高的“狗官”,在许多明清市井小说里,往往就是某个大侠替天行道、手刃某个权贵之前常用的口头禅。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以烟盒大小的纸片写成的对政府、警方的简单肆意谩骂。这些东西一开始看着还觉得要思考一下,后来见得多了,简直就厌烦了。这些标语口号的共同特点是空洞、不说理、只宣泄情绪、不谈及诉求。言语单调,思想贫乏苍白,情趣格调粗俗,具有乌合之众特征,是这些标语口号给我的总体印象。
   
   有的标语甚至出现错别字,如下图的“贼”字。
   
   另有少量标语,具有鲜明的内地特征,似乎出自大陆背景的人士之手。
   
   这些琐碎乏味的标语口号中,有一些是煽动行为的。按照危险有害程度排名的话,排在第二的是煽动罢工的标语,也简单得只有“罢工”二字。
   
   排名第一的当属“光复香港,时代革命”的标语。这个标语很常见,临街墙上、立交桥柱子上、人行道的地面上,时常可见。其内容显然带有颠覆香港现有政治制度的意思。所以,说这次运动带有颜色革命的成分,并非夸大其词。不知道这是组织策划者们未能把握约束好尺度所致,还是自主追求的玩火自焚手段。这些人的政治素养缺乏,这是最基本的明证。
   
   五、香港人与大陆人
   
   香港人对内地大陆人有隔阂,这是置身香港几天就会感觉到的气氛。香港人文明程度高,不会直白地表露出来,但你能感觉到,他并不把你真正放进心里。发自内心的微笑,会在转过头去后还停留几秒,而社交表演式的微笑,扭头即逝。与欧美人打交道会有这种“礼貌地应付”现象,与香港人打交道仍然会有。
   
   有个朋友复印个文件,服务员先收钱,然后把原件放进复印机,操作按键后就直接远远地坐到一边,手指了指复印机,暗示你自己去取原件和复印件。那眼神,几乎就是直白地告诉你:你不在家里整你的一亩三分地,跑到我们这来干嘛?
   
   大家同文同种,这种隔阂从何而来?客观地说,我觉得主要原因是作为殖民地时间太长。大家设想一下,如果上海、天津、汉口的租界,不是在北洋政府时期撤销,而是直到1997年才撤销,会是什么局面?
   
   华洋杂处,本就容易滋生事端。但在租界里,是洋人的天下。殖民者会主动灌输其文化,实施其规则,贯彻其生活方式。被殖民者被动接受,在社会治理层面被剥夺了自主意识,早期或有不适,时间一长就成了自然,到了第二代甚至就引以为豪了,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现象。
   
   如此一来,殖民者会长期在当地形成文化和心理上的优势,受到当地人的仰慕和优待,这也是自然现象。
   
   晚清至民国,在有租界的城市里,社会地位最高的是洋人,第二高的是租界里的华人,地位最低的是租界外的华人。
   
   星移斗转,物理上的租界好拆,心里的租界不好拆。殖民时间长了,同胞意识会变弱。也就是说,别人不再认你是一家人了,最多算个远房亲戚。我猜测,如果让香港成为新加坡那种角色,没准很多香港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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