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家族主义是农民抢地的意识形态]
谢选骏文集
·第八章中国与世界
·第九章历史中的现在
·五色海第四卷:冬天的书
·第一章零点时分
·第二章世界是圆的
·第三章理解之圆
·第四章宿命论
·第五章生存歧路
·第六章尽性论
·第七章简单的感情
·第八章“○”的故事
·第九章虚无之君颂
·五色海第五卷:思想的太极
·思想的太极●开篇
·第一章●思想的性格
·第二章●英雄时代
·第三章●文化运动
·第四章●理解与对话
·第五章●拷问《传道书》
·第六章●生命与自由的还原
·第七章●梦想与现实的妥协
·第八章●天人之际的气韵
·第九章●太极之神
·五色海结语
·五色海总目录
·《全球政府论》[目录]
·《全球政府论》第一章
·《全球政府论》第二章
·《全球政府论》第三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章
·《全球政府论》第五章
·《全球政府论》第六章
·《全球政府论》第七章
·《全球政府论》第八章
·《全球政府论》第九章
·《全球政府论》第十章
·《全球政府论》第十一章
·《全球政府论》第十二章
·《全球政府论》第十三章
·《全球政府论》第十四章
·《全球政府论》第十五章
·《全球政府论》第十六章
·《全球政府论》第十七章
·《全球政府论》第十八章
·《全球政府论》第十九章
·《全球政府论》第二十章
·《全球政府论》第二十一章
·《全球政府论》第二十二章
·《全球政府论》第二十三章
·《全球政府论》第二十四章
·《全球政府论》第二十五章
·《全球政府论》第二十六章
·《全球政府论》第二十七章
·《全球政府论》第二十八章
·《全球政府论》第二十九章
·《全球政府论》第三十章
·《全球政府论》第三十一章
·《全球政府论》第三十二章
·《全球政府论》第三十三章
·《全球政府论》第三十四章
·《全球政府论》第三十五章
·《全球政府论》第三十六章
·《全球政府论》题记
·〖“天子”简说〗(天子第一版)
·《全球政府论》第三十七章
·《全球政府论》第三十八章
·《全球政府论》第三十九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十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十一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十二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十三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十四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十五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十六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十七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十八章
·《全球政府论》书后漫记
·《全球政府论》援引及参考书目
·《全球政府论》附录
·《平定主权国家》[目录]
·一,全球文明的轴承现象
·二,全球化与非全球化的碰撞
·三,爱国主义,一个神话的覆灭
·四,二十一世纪的全球同一性
·五,跨国文明的统一网络已经成型
·无业者创造的历史
·无业者有哲学吗?
·假晶现象
·教族:种姓制度还是礼制?
·有关全球化的几种理论
·族裔特性是全球化的钉子户
·“教族”与社会的分合
·“教派”可以刺激民族活力
·蒙古与金帐汗国的兴衰
·世界军阀轮流坐庄
·军阀、革命者、国王
·时代、社会、文化、军阀
·一切权力归统帅部
·论宽容精神的全球含义
·罗马史的例证
·多难兴邦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家族主义是农民抢地的意识形态


   谢选骏:家族主义是农民抢地的意识形态
   
   
   家族主义是农民抢地的意识形态,甚至欧洲中世纪也是如此。而祖先崇拜不过是家族主义的宗教幌子,这一点欧洲中世纪有所不同,所以欧洲可以过渡到资本主义,而中国无法过渡到资本主义。中国的“权贵资本主义”其实就是“农民资本主义”、“家族资本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中共当前的困难,大多起源于“农民管理城市”所造成的弊端。家族械斗演变成为党内斗争和路线斗争。抢的不再是山林,而是全中国与全世界。但是家族主义的特征却始终没变。其实美国也有这个问题,例如克林顿、布什、川普,已经开始了具备了家族政治的特点。这可能由于美国历史短促,殖民历史抢地盘的传统相去未远。难怪福建人在美国大行其道。

   
   
   
   
   
   《福建狠人有多狠?实战能力爆表》(2019-08-08 地球知识局)报道:
   
   雍正三年(1725年)九月的一天,漳州知府耿国祚拿到了一份来自辖区内龙溪县上报的卷宗。这是一起关于县内两大家族械斗的案件,知县表示已经查明械斗确有其事,并安抚两家族人,令其不得再犯。耿国祚来自河北大兴,本不知道宗族械斗是何物。但在福建为官多年,这种场面现在他已经见得多了,确实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当他再次阅读案卷,却发现县衙的报告疑点重重,越看额头的冷汗越多。
   
   他现在有点后悔到福建当官了,因为这种案子只可能在福建发生。
   
   案情介绍
   
   漳州母亲河九龙江附近有两个村子碧溪、玉兰,各自住着两个大姓杨家人和黄家人。这两个村子一直到现在都还存在,均位于漳州华安县丰山镇东南,相距不过二里地。
   
   杨家人来得早,北宋时代就已经是当地的名门望族,族人文武并举,仕途顺利,为家族带来了崇高的社会地位和丰裕的资源,周围的平地、山林,都是杨家人的资产。黄家人来得晚,玉兰村直到元朝才建立,一开始寄人篱下,对杨家百般尊敬,开发周边的资源都要得到杨家的首肯。
   
   但杨家却没有能够延续自己的辉煌,在元末被山贼屠过一次村,在明代又被倭寇骚扰,很快人丁凋敝,家财散尽。到了清代,杨家甚至没有出过一位进士。相反蛰伏了几百年的黄家人在清代抓住了机会,不仅朝中有人,村里的人口也迅速膨胀。
   
   到了雍正年间,黄家人已经不再愿意看衰败的杨家人眼色,开始进入杨家祖地开发农田和木柴。一开始杨家也只是忍气吞声,但黄家得寸进尺,甚至威胁要把杨家的祖坟推平作田地。
   
   黄家如此挑衅,必然激起杨家的怒火,100多族人各持器械前去阻止,大胜黄家。但黄家毕竟人多势众,很快点齐300多人反攻杨家。两家人在村口大战,黄家久攻不下,杨家也精疲力竭,好在附近官军及时赶到,阻止了这场械斗。
   
   一个月后,黄家卷土重来,还拉来了邻村的黄姓宗族两面夹击碧溪村。杨家无法招架,还有族人死伤,只能最后重整队伍突围,没想到一下打散了黄家联军,还斩断了一个黄家人的脚。
   
   以上,是杨氏族谱中的故事全貌,在记述上当然对杨家更为偏袒。但杨家讲的故事并非毫无价值,至少我们可以知道这场械斗的起因,是两个邻村对农林资源的争夺。
   
   这是福建宗族械斗很常见的诱因,据东北大学王雅琴统计,清代漳州一地发生的械斗就有57起,其中39起发生在宗族之间。而这些械斗起因,大多是两个宗族之间因为自然资源产生矛盾,希望通过打斗实现资源的重新分配。
   
   福建人狠到用民间械斗分配资源,实在不是因为人性不好,而是因为大环境所迫。
   
   福建是一个山地省份,境内山地众多,八分山的描述还低估了这里的山地比例,不适于粮食种植。同时这里还位于经常受台风影响的季风区,降水虽多却并不平均,旱灾和涝灾经常交替出现,对粮食产量又是打击。同时山地还阻隔了福建和外省的联系,向外地人买粮食也很困难。
   
   多山的福建,古代入福建走海路还更方便些,在这样的地理环境中,优质的平原耕地非常宝贵,所以就连早期进入福建的客家人,也经常和土著居民发生抢地的土客械斗。事实上土楼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斗争而诞生的。
   
   而到了清代中后期,这种人地紧张的矛盾变得更为突出。这和康熙“永不加赋”的新政有关,新的税收政策也鼓励了人口增长,在中国各地都造成了社会问题,福建的宗族械斗只是其中之一。从统计中也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自雍正以后,宗族械斗案件的发生频次有了明显的增长。
   
   像杨家这样历史悠久但是人丁凋敝,且朝中无人的家族,很容易成为夺地大战的牺牲品。但如果案情仅仅是这样,也不过是一场数百人的斗殴,还不足以说明福建狠人的厉害之处。为了家族和乡土荣誉,福建人下的狠心你绝想象不到。
   
   祖宗风水引发的血案
   
   杨家和黄家的这场大战得到了官军和县衙的调解,暂时收兵处理善后。但很快杨家人又把黄家人告上了县衙,说他们派人去一个叫杨妙的族人家复仇,杀死卧病在床的杨妙,焚烧了杨家祖屋,还掳走了杨妙为数不多的财物。
   
   龙溪县衙也很纳闷。之前的斗殴已经对双方各打了五十大板,并且只是不温不火地要求黄家不得滋事,已经被黄家霸占的土地并不用归还,他们有什么理由去找一个杨家的病人复仇呢?
   
   询问黄家人,他们坚决否认,并提出了同样的反对意见。县令只得进一步追查,这才发现原来杀死杨妙的人叫杨合,是住在附近的一个无赖。而他则是收了一个叫杨芳的人的钱,假扮成黄家人杀了杨妙,为的是嫁祸黄家,使之受到官府的监控,不能继续开垦山地以免威胁祖坟。
   
   真的太狠了,为了保护祖坟,杨芳竟然用族人作诱饵。但如果回到当时,杨芳却会成为登上宗族光荣榜的英雄,连带着为保护祖坟而牺牲的杨妙也是。因为保护祖坟,就是保护宗族的祖先,更是保卫家族的颜面,在福建宗族观念中,就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东西。
   
   这仍然跟福建的山地特性有关。
   
   前面提到,当外部人口从北方进入福建的时候,为了和土著争夺有限的耕地资源,土客斗争相当普遍。在这种外患明显的情况下,个人必须依靠强大的宗族才能谋得生存,人们对宗族的向心力,甚至不需要长辈宣传就会自发形成。
   
   但这种向心力需要寄托在一种实体上,才能使之不断强化。对于崇拜祖先的汉人来说,祖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宗族的社交和教育中心往往都是家族祠堂,就是这个道理。历代祖宗的牌位将会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让置身其中的人不敢背叛宗族,并愿意为宗族的荣誉而战。
   
   牌位尚且如此,祖坟就更动不得了。
   
   另一个原因则和风水有关。福建背山靠海,闽人向来以海为田,擅长通过海上贸易换取生活物资。在国家支持海洋贸易的朝代,如宋朝、元朝、清朝中前期,福建人就会成为踏破四海的巨商;在国家实行海禁的朝代,比如明朝,福建人的身份则是走私犯和海盗。
   
   但无论是合法商人还是走私犯,面对的是同样一片深浅莫测的大海。相比于平原农耕,海上谋生的不确定性更高,如果是走私犯则更是如此。这让福建一带成为了民间信仰的博物馆,人人都信点什么,从妈祖到南海观音,从上帝到先天八卦,来者不拒。风水观念在福建也根深蒂固。
   
   其实妈祖崇拜并不局限于中国东南沿海随着海上贸易和移民妈祖崇拜在东亚、东南亚多国都有所分布——而在中国的风水系统里,祖先的安葬之地能福荫子孙。别说是杨家这样逐渐式微渴望祖宗保佑的小家族,即使是强横的大族,也要对祖先风水大力保护。民国时期,漳州云霄县方、张、吴三家因祖坟风水问题大打出手,风波历经十年都没有平息。
   
   事情还没完。
   
   就在杨家人诬告黄家人杀人放火的同时,黄家人也把杨家人告上了县衙。有一个黄家人械斗受伤,回家后不久就不治身亡。黄家认为杨家下手太狠致人死亡,应该负责。
   
   县令深入调查发现,事情没有黄家人说的这么简单。
   
   那个因伤不治身亡的黄家人,是械斗的挑头人。就是他强上杨家祖坟的山包说要开荒的,和一个路过的杨家人发生口角后,两人互殴,杨家人落了下风,被黄家人刺伤。但很快,杨家的两个侄子赶来,推倒了闹事的黄家人,并夺刀反过来将其砍伤。
   
   后来黄家也来了援兵,这才阻止了混乱,把伤员抢救回去,但不久伤员就死了。县衙认为,是黄家人挑衅在先,并对第一个杨家人施暴,两个侄子属于被迫反击,过错不大,衙上打一顿就算完了。
   
   但卷宗到了耿国祚的手里,却让知府觉得还有疑点。最大的问题在于,黄家的援手比那三个杨家人多得多,按照他们一贯的作风,应该继续将这叔侄三人全部打伤才对,怎么就为了抢救一个伤员收手了呢。知府觉得这不合常理,打回去要求县衙重审。
   
   县衙这才吐露实情。原来在两家人矛盾升级时,有一队驻防附近的军卒赶到。他们见黄家人多势众,便自然站到了杨家一边。推搡中,黄家人虽然停止了追杀杨家叔侄,却把几个士兵绑上了,还把他们送到县衙要求评理。县令却有意偏袒黄家,才有意隐瞒了这一节。
   
   这下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两家民户斗殴,只是民事纠纷,攻击并囚禁士兵,这可就有损国家体面了。而黄家人也彻底激怒了知府,被定性“大姓凌小姓”,对参与绑架士兵的18名黄家人从重处罚。
   
   不过我们感兴趣的是,黄家人为什么这么狠,连士兵都敢动,还把堂堂6个大清兵勇给绑架了?
   
   从胆气上说,黄家绑架士兵其实反映了中央公权力在当时福建的渗透力相当有限。作为多山省份的福建,自古以来就是中原政权政令不达的地区,到了汉朝才被彻底控制,和遥远的西域属于同一时代。即使在省内部,从福州发出的省级指令,要传遍全省也至少要一个月时间。对于蜗居漳州一隅的两家人来说,对公权力的感知是非常微弱的。
   
   而作为乡村自治组织的宗族,在发动村民方面显然有着更高的优先度。胆敢挑衅家族荣誉的人,只要长辈一声令下,不管是谁都可以被拿下。
   
   从技术上说,士兵没能打过黄家人也是福建民间习武风气盛行的体现,人人都会些拳脚功夫。当然作为南派武术的代表,福建人的拳比脚更狠。这是因为福建的打斗场所或是在山间,或是在船上,脚不应轻易离开地面以免重心失衡,而是更喜欢放低重心,小步移动,快拳重打。
   
   事实上,由于长期宗族械斗的存在,福建武术在出现早期就是以宗族为传播单位的。先辈大师在作战中总结出来的技法,被冠以家族之名,如黄氏太极拳、巫家拳、孙门等等,只在家族内传承。只是随着福建人下南洋讨生活和传统社会在清末的解体,这些武术流派才得以为世人所知。
   
   比个人拳脚功夫更厉害的,是福建的宗族团练,战斗力不比正规军差,还根据各地的战争需求自有其长处。《明史》记载,“泉州、永春尚技击,漳州人习藤牌,漳、泉人善于水战。”在战斗中,族长还会根据地形让族人使用各种阵法,加强策应。这些阵法如宋江阵、青龙阵、狮阵、八卦阵之类,现在还能看到,像漳州“太祖拳青龙阵”,就被收入了福建省非遗名录。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