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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身给台湾的悲惨下场

谢选骏:献身给台湾的悲惨下场
   
   《李劼:绝代文侠林保华——年过八旬继续为港台民主奔走》(2019年8月3日 转载自由时报)报道:
   
   保华长我17岁。我出生的那年,保华从雅加达转道香港赴华。与其说是归侨,不如说是被(美国记者)斯诺《西行漫记》所误导而自投罗网。17年前,在重庆出生的林保华被父母搂抱着逃到印尼,初衷是躲避日机轰炸。结果,却在印尼被中共地下党包围。

   
   不要以为在印尼的华人小学中学里给童年少年保华洗脑的地下党都是凶神恶煞,牛头马面;不,绝对的和蔼可亲。就像我小时候经历过的那些班主任或者辅导员,都是专业的洗脑工作者。循循善诱。湖南痞子毛泽东是熟读《三国演义》、《水浒传》练就的。毛痞轻而易举地忽悠了傻白甜美国记者斯诺,斯诺的《西行漫记》再忽悠了天真烂漫的林保华。保华遭受的是双重忽悠:痞子的自我吹嘘,加上傻白甜的盲目崇拜。小托尔斯泰写有《苦难的历程》,林保华的自传可以说是被忽悠的历程。
   
   被忽悠返中读大学 摸清中共底细
   
   若把被忽悠比作一种传染病,那么治愈的方式只能是受苦受难。但丁《神曲》是朝天上走的,林保华的人生直冲着地狱奔去。种种的折磨,劳役,批斗,羞辱,始终活在难以想像的紧张和惊恐之中。
   
   保华考入中国人民大学并非初衷,而是误打误撞。但也正是进入那个谎言中心磨砺过,以后才不会轻易上当受骗。反过来说,后来的朝廷应该后悔当初让这个叛逆混入人大,无意中弄清了他们的底细。相信林保华对好莱坞电影《刺激1995》一定很有共鸣。能够逃出生天幸存于世,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其中得叠加诸多幸运。
   
   赴港执笔批时政 孤军苦战照丹心
   
   保华最幸运的应该是,父母始终清醒。因此在大饥荒年代,保华能够得到父母来自境外的援救。及至朝廷对侨生政策有所松动,保华马上被母亲救到香港,结束其长达21年的地狱煎熬。此刻的保华已经幡然醒悟,虽然还醒得不彻底,对周恩来抱有幻想。事实上,周恩来最大的罪孽,与其说是助毛为虐,不如说是欺骗了无数好人家的子女,为其团伙效力甚至卖命。
   
   保华最有体会的应该是,统战统战,被统之前一朵花,被统之后一棵草。被忽悠去所谓新中国读大学时,侨生宛如天之骄子,被忽悠进去之后全然草芥,该批斗照样批斗,该整治照样整治。流氓团伙的江湖规矩就是这样的:用得着你,什么都依;用完之后,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好比恶少玩弄小姑娘。不要说侨生,即便地下党也如此。
   
   逃到香港后的保华,从零开始,创出一份家业,也创出一片政治评论家的天地。比起60、70年代的金庸,保华的政治评论更为铿锵更为犀利。得江南文化之灵气的金庸,聪明之余,世故之极,最终落了个反毛附邓的俗套。保华历经地狱之火,炼就一双火眼金睛,外加一颗赤子之心,致使其政论充满真知灼见。保华的政治时评并非孙悟空式的大闹天宫,而更像斯巴达克思那样的角斗士苦战。那样的苦战是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孤独求败,不仅是一个人面对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对一个劫得了江山的黑帮团伙,同时还是一个人不得不面对各种世态炎凉,各种统战设局,各种威胁,各种利诱,还不算朋友同道之间的各种背叛和出卖。金庸顶不住了,最后接受招安,得以荣归故里,在浙江大学混了个什么顶戴。
   
   保华不吃那一套。这是保华的非凡之处,顶得住各种压力。生存的逼仄也罢,文章发表空间的局促也罢,个人的荣辱毁誉,甚至性命之虞,保华全不在乎。少年时代的受骗上当,仿佛一个无形的十字架,让保华背了一辈子:你们骗我一时,我跟你们搏战终生!保华的几乎每一篇时评都是短兵相接,仿佛斯巴达克思挥动着锋利的短剑,恰如其笔名凌锋那般凌厉。保华的文风颇有俄罗斯文化才有的桀骜不驯,并含有十二月党人式的高贵。这样的人文品质,在香港找不出第二人。张五常的慧眼识人,并非偶然。
   
   97年断然离开香港。这之前的爱妻亡故,仿佛一个象征,隐喻着与那块土地的诀别。好在上苍待保华不薄,挥泪离港之际,身边有了杨月清的伴随。杨月清在台湾长大,在香港供职,仿佛与生具来似地不信不认《西行漫记》那样的神话故事。那般坚定,让人想起宋美龄回覆廖承志的决绝。保华有杨月清宛如郭靖有黄蓉。
   保卫民主飞蛾扑火 太阳花、占中不缺席
   我与保华可说是前后脚到达纽约。一个97年,一个98年。我没有保华的香港经历,但与保华一起见证了海外民运的可悲可叹。这是绕不过去的历史,保华在自传里字斟句酌,用笔甚轻。我更是至今绝口不提。与其说是心地宅厚不如说是奈何奈何。要而言之,当年保华是被毛泽东所欺骗被斯诺所忽悠的,如今保华忽然发现,兜了一大圈后,在民运江湖里又碰见毛痞阴影。
   
   保华夫妇离去时,我以为他们会在台湾安度晚年。没想到,十二月党人的脾性依旧。而且从时政评论,到街头学运,飞蛾扑火般地投身保卫台湾。77岁高龄时,像章太炎一般被捕。时值马英九当政。马英九很像美国的欧巴马,将来一旦水落石出,都逃不脱历史的评判。看马英九与对岸大当家握手的模样,自然会让人想起香港的梁振英。
   
   倘若将保华作一个文学性的形容,那么应该是,以文行侠的绝代侠客。这般文侠,独此一个。89年组织学生游行,我才34岁;保华年近80,尚在不屈不挠地参与太阳花和雨伞运动。如此的80之人行18之事,真是有点“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的意思了。文是侠文,人是奇人。保华的自传,其实是一部文侠的传奇。这样的传奇,值得两岸三地读者好好珍惜。更不用说香港台湾两地的政要们,若想有点作为有点成就,此传必读。
   
   谢选骏指出:记得十几年前林保华赴台前夕,说要“把下半生献给台湾”。当时有人笑话他都退休年纪了,如何献身?该不会去蹭饭的吧?
   
   《林保华(凌峰):我的被捕经历》(2015年11月10日台湾《极光电子报》)报道:
   
   11月6日夜里,看到媒体报导,民众先后在凯道与立法院表达对马英九准备去新加坡的抗议活动。即使马习会还没有开始,已经知道这个会晤没有对等与尊严可言。因为那是庆祝中国与新加坡建交25周年,这是否定中华民国存在的日子,马英九去配合,根本是一种羞辱。习近平乘搭“空军一号”飞机,马英九却不能乘搭“空军一号”,只能坐民航客机。会后记者会马英九发表讲话,中国却是国台办主任张志军,也就是马英九的级别之等于中国的部长级干部。这两点就是马英九所说的对等、尊严吗?还不是丧权辱国的勾当?
   
   我强烈支持这些抗议活动,但是我觉得地点不合适。这次不干立法院的事情,即使在凯道,马英九也不在里面。要抗议应该到他的官邸,甚至鸣笛不让他睡觉。
   
   从媒体的报导,随访记者在11月7日凌晨4点就要报到完毕,6点飞机起飞,因此抗议应该到松山机场,让记者看到,马英九看到,才有意义。为此,我与太太杨月清决定凌晨出击。
   
   3点多我们坐了计程车去松山机场,拿了“台湾青年反共救国团”与“台湾维吾尔之友会”两个宝丽龙做的牌子过去。到了民权东路的松山机场,发现已经有一群人在那里聚集,非常高兴,一看,原来是久违了的陈为廷,还有一些同学。
   
   我在那里宣导警察应该认清自己是台湾人,自己的子女与这块土地厮守,不像马英九,两个女儿一个在纽约,一个在香港,几个姐姐也在美国与中国,所以对台湾的存亡毫不在乎,甚至为自己的私利不惜把台湾送给中国。
   
   可是不幸,我们在那里没有多久,就被保护马英九的警察压逼驱赶,并且做出挑衅动作,甚至无故打人,这些都由视频为证。警察非常凶狠,对我这个77岁老人也不例外,多次用手与盾牌硬把我推倒,几次都几乎摔倒,幸亏后面有人,没有倒下;后来有一次终于摔在地上,手肘著地擦伤,两个牌子先后都撕烂。这是严重违反我们表达意见的言论自由精神。
   
   我们连路边都不能等候,人群只能到处游动,后来被逼到一个建筑物的地下停车场通道,于是我们进入停车场寻找到机场大厅的出路。最后上楼找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厅房,摆满一排排椅子,还有警察与工作人员守护,我以为是马英九临走时开记者会的地方。但是铁门关上,我们无法进入。
   
   此时传来刺鼻的烟雾,警察也来赶走我们。我以为是用毒气赶我们,于是顺势下楼。但是到楼下,我们坐在地上,居然警察把我们一个个抓走带上车。晚上回家才看到新闻,说我们“大闹指挥部”!哈,实在够伟大啊。
   
   保警的大车把我们带到延寿街的台北市保警大队。太阳花运动期间我们来过这里探望被捕的朋友,因此认识这个地方,没有想到现在轮到我们自己也被警察抓来了。看来马英九的敌人是越来越多了。
   
   车子到达时,是清晨5点钟,大概还要叫醒那些警察加班,所以约5点半时才让我们下车,把我们押到13楼的大堂里,一面靠墙,再用桌子围住三边,把我们关在里面,上厕所都由警察押著我们去。我们刚坐下,突然之间,看到警员把台联青年军的张兆林押出去,来不及跟他讲话,不知他是何时被抓来的。还有警察来问游腾杰在不在?我在家里看电视时,就看到他在凯道是被抓了,根本没有与我们在一起。有的警察态度非常恶劣,称呼我们是“人犯”,是“东西”,完全没有人权观念,这种党国馀孽败坏民主国家的警察声誉。
   
   这时我们点人数,一共是27人,除了我们两个老人,其他都是年轻的朋友。一位叫做尹若予的年轻人左手连手掌伤得更重,他在包扎后又回来而被捉,左手一只上举。我问他的伤势,他说没什麽。但是后来看到脸书有人说,他是左手动脉受伤大量流血,当时要送他去医院还被警察阻止,另外来一个同学把这个警察推开,才让尹去医院,听说缝了十几针。这种警察真没有人性!
   
   我们被捕的消息传出去,当人们还在睡觉时,吴俊达律师就赶来了,让我们安心不少。后来其他律师也相继赶到,一共11位律师。周导则给我们送来早点三文治加奶茶,实在非常感激他。活动场子上常常看到他,居然连名字都不知道,还得他破费。
   
   警方做笔录时,有两位小朋友,一个15岁,一个16岁,另送少年法院。我问15岁那位,怕不怕,他豪迈回答说“不怕”。我们由律师陪著。我与杨月清是在太阳花认识的王展星律师。总共来了11位律师,2位陪著那两个少年,我们这里7位,王律师就负责3位。周末放假,让他们辛苦了。王律师本来下午还要听课,也没法去了。
   
   警方笔录一直问我们是谁叫我们去的?我们这样大年纪还要别人叫吗?如果不是下半夜太辛苦,我们也会叫我们的团员上阵。至于最后上到所谓“指挥部”,如果不是警察赶我们,我们怎麽会到处乱走?还不是在路边等候马英九的车队到来呼喊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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