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徐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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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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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科学一——前言 基督信仰就是跟着主走十字架道路

               上帝的科学
           ——宇宙精神的终极与科学信仰的统一
     
     
                  徐永海 著

     
     
     宇宙本身是个点并在上帝的手心里,从这个点出发来探索宇宙推进科学。
     大脑前额叶使人类具有了崇拜天性,崇拜耶稣拿去恨才能带来美好社会。
     我们人类还具有强迫自罪暗示天性,宗教多迎合天性排斥耶稣带来愚昧。
     
     
           前 言 基督信仰就是跟着主走十字架道路
           导论一 科学帮助我们知道耶稣是独一上帝
           导论二 自然科学与基督信仰没有任何冲突
           导论三 用自然科学来解释圣经中的创世记
           导论四 相信上帝才能认清宇宙的本来面目
           第一章 量子如何构成粒子与量子粒子种类
           第二章 粒子如何构成原子与宇宙演化过程
           第三章 原子如何构成分子与各种能量活动
           第四章 分子如何构成细胞与生物演化过程
           第五章 细胞如何构成大脑与各种心理活动
           第六章 大脑前额叶的发达与爱情精神出现
           第七章 上帝掌管宇宙灵魂与独一上帝耶稣
           后 记 我的两次为主坐牢与本书完成过程
     
     
     
           前言:基督信仰就是跟着主走十字架道路
     
     
   1、1978年、1979年的经历使“追求民主”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心里
     
     1979年7月初我参加了高考,我是必须得考上大学,否则我只能到农村去插队(后来得知,在我们这届之后再没有插队了,去插队的那些同学在农村也只待了1年左右)。为此,高考前一夜,我很是紧张,只睡了3、4个小时。高考时更是紧张,第一天上午考语文,写名字时我手都哆嗦,没有考好,下午考数学也是如此,语文、数学分都不是很高。第二天、第三天考物理、化学、政治、外语(因是文革后第三届高考,外语只占10分),就发挥正常了。9月初我考入了北京医学院(现北京大学医学部),当医生是我的理想。
     
     高考后,考入大学后,我终于有了更多的时间、精力到西单去看大字报了。只是,很快就到了1979年12月初,“西单民主墙”被搬到了月坛公园,4个月后被取缔了。虽然“西单民主墙”仅仅存在了一年多,但是“对民主的追求”已经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心里。
     
     一上大学,发现班中只有我和郑钦华还不是团员,我们成了好朋友。郑钦华是台湾人,比我大十岁,他曾在台湾积极参加台湾的民主运动,曾与谢长廷在一个小组。为了参与大陆的民主运动,他从台湾的辅仁大学毕业后,先到法国巴黎大学留学学医,后转学来到了北医(北京医学院)。
     
     郑钦华的志向在民主运动,一到中国就与大陆民运建立了联系,是“四五论坛”的秘密成员,并参与了徐文立、王希哲、孙维邦(孙丰)等民运人士的组党活动。1981年,徐文立被抓(后判15年),王希哲被抓(后判14年),孙维邦被抓(后劳教2年)。郑钦华也面临着被抓,为此他托付我,来帮他办一些事情。如他将他家人的地址给我,如果他被抓,我来及时通知他的家人。
     
     好在,郑钦华没有被抓,但也不能离开中国大陆了。他曾几次申请在寒暑假期间去境外探亲,但都没有被批准。也好,使他在北医学习了五年,并顺利毕业,获得了医学学士学位。1984年毕业后,郑钦华依旧受到刁难,没有能及时离开中国,直到1985年。
     
     1983年,我们的校友,1965年考入北医(北京医学院)1971年毕业的王炳章,在北美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后,创建了海外第一个中国民运组织“中国民主团结联盟”(民联)。那一年,北医校方也向师生们通报了这件事情,我和郑钦华很是高兴,在推动中国进步的事业上,北医不应当缺席。
     
     1985年郑钦华到了美国,找到了王炳章,并成为了王炳章的搭档,他们分别出任了“民联”的正副主席。在郑钦华(柯力思)出任“民联”的副主席后,1987年北京市公安局曾找了我六次,我险些被抓去坐牢。
     
   2、我希望通过科学研究,来找到阻碍社会发展的心理原因、文化原因、宗教原因
     
     1984年我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发配)到了远离市区的“北京温泉结核病医院”(后依次改名为北京结核病医院、北京胸科医院、北京老年医院)。这里的病人均为结核病患者,一些病人一住就是3个月、半年、一年,可以说是在疗养,显然在业务上我得不到应有的提高。但是也好,这里使我有了大把的时间,我是住在医院里,很少回家,我就大量地看书,几乎每天都看书到晚上十一点多,来解决以前的一些疑问。
     
     我们从小就学的马克思主义说,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当生产力发展了,物质财富增多了;在生产关系上又公有制了,就不存在剥削了,不存在压迫了;共产主义就实现了,社会就美好了。
     
     郑钦华曾对我说过:生产关系、上层建筑,除了与生产力有关外,还应当与人心(人的心理)有关。我以前一直觉得很新鲜,但没有时间去细想,这回我有时间去细想了、去思考了。
     
     到了青春期后,人们就会具有爱情这种心理活动,在爱情基础上,就会出现婚姻、家庭。婚姻家庭的出现,应当是建立在爱情(夫妻亲情)基础上,与人的心理有关,与人的大脑有关。那种观点认为,婚姻家庭的出现,是由于生产力发展了,出现了私有制,是私有制所带来的;在原始社会,生产力低下,没有私有制,不会具有婚姻家庭;到了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因不再有私有制了,也就不再具有婚姻家庭了。这些观点应当是不正确的,或者说是不全面的。
     
     同样到了青春期后,人们就会具有崇拜心理,通过对英雄的崇拜效法,人们就会具有英雄那样的痛恨仇敌的心,强烈地仇恨那些敌对的民族阶级国家及人;出于强烈的恨,人们可以勇敢杀敌,甘愿流血牺牲,而会出现屠杀与战争。人与人之间的屠杀、战争、压迫、剥削,应当与人的仇恨心理有关,与人的崇拜心理(宗教信仰心理)有关,与人的大脑有关。那种观点认为,屠杀、战争、压迫、剥削的出现,是由于生产力发展了,出现了私有制,是私有制所带来的;在原始社会,生产力低下,没有私有制,不会具有屠杀、战争、压迫、剥削;到了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因不再有私有制了,也就不再具有屠杀、战争、压迫、剥削了。这些观点应当是不正确的,或者说是不全面的。
     
     即使生产力提高了,物质财富增多了,不再有私有制了,而公有制了;但是,如果人心不好,人心中都是恨,都是恶;也应当会存在战争、压迫、剥削。即使有了人权、自由、民主、法制(法治);但是,如果人心不好,人心中都是恨,都是恶;也应当会存在“人剥削人、人压迫人”。
     
     在阻碍我们人类社会发展,在阻碍人类社会走向美好的因素中,应当包括人心中的恨、恶,应当包括人心;即应当包括人的某些心理原因、文化原因、宗教原因。
     
     必须改变人心,必须使人心中充满爱,才有可能带来美好的社会。人心的改变,才是基础。
     
     那么,人心是什么,爱情、崇拜、信仰、精神是什么,情欲、情绪、情感是什么。它们的生理基础是什么,是建立在大脑的哪个脑回、核团基础上。在大学时,我对这些就非常感兴趣,对脑解剖、脑生理、心理学、精神病学就非常感兴趣,并且希望毕业后能去当精神科医生。但是毕业分配,非要我去当内科医生,其实精神科医生没有几个人愿意当。
     
     于是我买了有关方面的书,认真看了脑解剖、脑生理、心理学、精神病学等,并看了有关的人类学、哲学、历史等,(也看了物理、化学、生物等)。并尽可能地向他人请教,如向一些有学问的病人、病人家属请教,当医生还是有这方面的便利。温锡增老先生是结核病患者温树欣的父亲,1931年在北京大学获哲学学士学位,1940年在燕京大学获心理学硕士学位,1954年在美国南加利福尼亚大学获哲学博士学位。曾任燕京大学哲学系助教,美国南加利福尼亚大学远东系副教授,中国社科院哲学所研究员。通过温锡增老先生,我知道了什么是“自然律”。我们病房戴主任的丈夫是社科院历史所的研究员,我也向他请教。
     
     在1987年,我的同事吴建华大夫,主动来与我讨论问题,并建议我说:“咱们搞个组织吧”。我对搞组织没有兴趣,我说:“咱们还是搞理论吧,先把社会是如何发展的,为什么这么发展,来搞清楚吧”。我还更希望通过科学研究,来找到阻碍社会发展的心理原因、文化原因、宗教原因。为此,我写了一篇文章《人类发展的历史就是一个追求自由的历史》,来论述人类社会的发展,就是一次次地突破各种阻碍,来走向自由的历史。
     
     不久发生了“公安局找我6次”这件事情,如果我搞组织,不搞理论,很有可能就被抓去坐牢了。吴建华大夫之后被调到中国当时新建的最好的医院——中日友好医院,可能是立功了吧。
     
     那几年,我是认真地在读书。通过读书,我依旧对“人心、爱情、崇拜、信仰、精神、情欲、情绪、情感等”没有搞的很清楚,搞不清它们的生理基础是什么?解剖基础在哪里?这应当是未知领域。为此,在1988年,我再当了4年的内科医生后,调到了北京回龙观医院,转行当了精神科医生。
     
   3、我接受了耶稣,认识到只有耶稣才能拿去人们心中的恨,才能使社会走向美好
     
     我上小学的时候,还是在文革时期,家里又穷,父母又没有文化,家里没有什么书,我没有读过几本课外书。小学四年级时,我才读到了第一本课外书,是《西游记》。当读到孙悟空飞行了十万八千里,但依旧没有跳出如来佛的手心里时,感到很奇怪。是如来佛的手心比十万八千里还大呢,还是这十万八千里就在这如来佛的手心里。
     
     多年后,想到,应当是,一、“十万八千里”是真的;二、如来佛的手并不大(“不满一尺”)也是真的;三、只是这“十万八千里”就在这不大的手心里。
     
     1984年我被分配到北京温泉结核病医院当医生,我的第一个病人是北京航空学院的一个工作人员,第二个病人是北京大学物理系的一个研究生……。那时我还只是住院医师,规定一周才能回家一次,平时24小时不能离开医院,并且尽量都在病房里。在空闲的时候,我就有时与一些有学问的病人讨论“相对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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