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中国战略分析
[主页]->[大家]->[中国战略分析]->[王毅 : 让中国启蒙本身走出蒙昧与梦魇 ——从中国现代专制的祸根不是“封建]
中国战略分析
·何清涟:溃而不崩:对中国前景的一种分析
·张 钢:中国版“门罗主义”与“位移三角”时代
·郑 林:中俄邪恶轴心的形成 ——评2017年7月4日习-普两个联合声明
·夏明 李伟东:“通俄门”面面观
·丁毅:中国转型之“民国宪政方案”可行性研究
·张博树:红色帝国的政治经济学 ——兼论中国经济的未来走向
·霍莉·斯内普等 : 新法之下的中国NGO ( 杨子立 述介)
·王康:血腥烏托邦與紅色帝國的啟示 ——俄國十月革命100週年祭
·黎安友(Andrew J. Nathan): 中国的世界秩序 (徐 伟 译)
·滕 彪: 德性、政治与民主运动 ——郭粉现象的意蕴
·荣剑:朝鲜拥核下的东亚再平衡
·张 杰:习近平新极权主义时代
·郑宇硕 王天成:香港对民主的渴望:三周年之后谈“占中运动”
·李伟东:“六四”反思:十大分歧新解及今日中国之路
·程晓农:社会主义国家转型模式比较 (上)
·矢吹晋 : 此消彼长?中美两国政经走向的若干分析 ( 殷志强 译)
·彭濤:”一帶一路“與中印巴三國關係
·关于中国军力和台湾统独问题的辩论
·邓聿文:第二次朝鲜战争爆发的可能性及中国的立场
·石井知章 、 张博树:日本学者如何看中国?
·程晓农:社会主义国家转型模式比较(下)
·本刊编辑部:大国关系转换及其对民主的影响 中国战略分析智库2017年11月4日
·“中国政治转变的可能前景”研讨会纪要
·欧阳楚荃 (述介) : 不战而胜的贸易战
·迈克尔·D·斯温 (徐行健 译 ) : 川普时代的亚洲安全威胁应对
·季毅( 述介): 中国接待金正恩能得到什么
·李劼 : 對當今中國的強國梦之分析
·洪深 (述介) : 习近平恢复终身制的可能后果
·冯崇义、王天成 : 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的过程
·王维洛 : 为了GDP 滇池水污染治理和滇中引水工程严重的生态环境后果
·周舵 : 围堵民粹,升级民主
·裴毅然 : 民主轉型的艱難與希望
·欧阳楚荃 (述介) : 意识形态输出——中国的称雄计划
·洪 深 (述介) : 世界如何应对新疆的镇压升级?
·邓聿文 : 政治谣言与政治现实
·蔡慎坤 : 中美何曾在一条船上:析中美贸易战
·李酉潭 : 借鑒臺灣經驗,推動中國和平民主轉型
·曾建元 、张杰 : 两岸关系与台湾未来
·彭濤 : 民主與威權的再較量:析“民主衰败”
·谭降英 : 析2018年上半年三起行业性劳工维权事件 ——兼论中国劳工运动和宪
·张博树 : 新极权、新冷战、新丛林 ——21世纪的中国与世界
·秦晖:关于“黄宗羲定律”的一些思考 (转载文章)
·张千帆:美国立宪时刻的制度之争 (转载文章)
·丛日云:精英民主、大众民主到民粹化民主 ——论西方民主的民粹化趋向 (转
·马勇 : 被忽视的历史拐点——德国占领“胶州湾” (转载文章)
·雷 颐 : “国进民退”引爆辛亥革命 (转载文章)
·许小年 : 成功的改革和失败的改革 (转载文章)
·任剑涛:英格兰文明对现代文明的贡献在于其“原创性” (转载文章)
·胡泳:戊戌变法与明治维新何以迥异 (转载文章)
·钱满素:三千年文明,为何培育不出一株自由之花 (转载文章)
·马建标:从“臣民”到“国民”——清末民初袁世凯的身份认同 (转载文章)
·刘军宁:专政等于宪政吗? (转载文章)
·尤金·罗根:奥斯曼帝国的灭亡与现代中东的形成 (转载文章)
·黎安友、 施道安:中國為什麼緊緊抓住新疆?
·丁一夫 :达赖喇嘛尊者和华人量子物理学家举行对话 (转载文章)
·邓聿文 :“习太阳”是怎么升起的,能照多久?(转载文章)
·严家祺:文革幽灵在我们心中游荡 (转载文章)
·丁凯文:文革是一场什么性质的政治运动?(转载文章)
·乔晞华、James Wright :博弈说——再探文革定义 (转载文章)
·李伟东:文革五十二年再思考 (转载文章)
·陈闯创:用普世价值观和博弈互动论解读文革 (转载文章)
·王毅:为什么毛泽东依靠文革小组发动与推进文革 (转载文章)
·胡平:从“文革不是什么“看”文革是什么“ (转载文章)
·吴思 : 文革——超极权体制的建构 (转载文章)
·徐友渔:文化大革命是一场什么性质的政治运动? (转载文章)
·裴毅然:文革成因探析 (转载文章)
·吴祚来 :造反与造神 (转载文章)
·张博树:站在人类文明的高度重审文革 (转载文章)
·盛洪:民企退场否定改革开放40年根基 (转载文章)
·文革离我们并不远——文革定性研讨会论文辑要
·李亚东 :《落叶集》——地下文学的深水鱼
·聂传炎 (评述) : 制约专制中国的锐实力
·杨子立(评述) : 中俄联手危害民主
·辛 格 (评述) : 中国对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干预
·曾建元 : 中美貿易戰雲密佈下的兩岸關係
·冯哲盈 : MeToo分歧与当代中国自由主义的困局
·邓聿文 : 从《炎黄》到天则:中国自由主义的溃败与坚持
·吴祚来 : 习近平的困局与危局
·访谈斯坦·林根教授 : 中国的完美独裁及其全球影响
·降 英 : 毛左对当代中国劳工运动的介入
·许章润:自由主义的五场战役 启动第四波改革开放 (转载文章)
·邓聿文 : 武统台湾——习近平未来的目标?(转载文章)
·徐贲 : 个人记忆与公共记忆 (转载文章)
·黎安友:避战—美中关系新的“压舱石” (转载文章)
·水门事件为什么没有引爆美国的宪政危机? ( 转载文章)
·野夫 : 伟大的作家无法不书写黑暗 (转载文章)
·邓晓芒 : 历史上的中国人如何理解道德?(转载文章)
·刘道玉 : 怎样看待我国高考制度的改革 (转载文章)
·茅于轼:我的喜悦与期待(节选)(转载文章)
·资中筠:弃旧革新是民族兴衰所系,不是应付或迎合外人(转载文章)
·吴思:我的新年期待——缩小对改革的知行剪刀差(转载文章)
·邓晓芒:中国道德的底线(转载文章)
·金雁:东欧没有“剧变”,人民从未留恋(转载文章)
·许纪霖 : “大脱嵌”之后:家国天下之新秩序与自我认同(转载文章)
·蒋豪:我的新年期许——重建“共和”信念(转载文章)
·裴毅然 : 悼孟浪——「背着祖国」的诗人
·纪念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周年文告
·程 耕 : 对中共执政前后完全相反的民族政策的评论
·李鹏飞 : 中國正面國際形象的深度危機
·查建国 : 对中国时局的三个误判
·习近平:“热铁皮屋顶上的猫” ——孔杰荣教授谈中国、习近平、中美关系与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王毅 : 让中国启蒙本身走出蒙昧与梦魇 ——从中国现代专制的祸根不是“封建

【作者按语】2018既是我们进入大学40周年的纪念年,更是改革开放40周年;同时还有两个时间节点也非常值得提到,即2018年是戊戌变法120周年,而2019年就是“五四运动”整整100周年。这样一种多重历史坐标的叠加,对于已经步入老境的我们当然有着不小的意义。
    当年我与同学们一样,是满怀“免于蒙昧无知之自由”(晏阳初的定义)的热望,走进刚刚从“文革”蒙昧泥沼中挣脱出来的大学,那时我觉得否定“文革”、走向改革开放、走向国家与自己的明天,理所当然必须“继承与发扬五四的民主科学精神”。这个最基本判断一直是那以后很长时间里我精神世界的指针。
   
    但是40年走下来,一方面经过中国社会变革的强劲推动、经过自己对世界历史进程(尤其是对世界法治史)的不断学习,而另一方面作为鲜活对比,我们一代人亲身经历了太多在现代社会价值坐标来看不可容忍、不可想象的事情,老师辈学者概括此种残酷现实为:“上面还是慈禧太后,下面还是义和团”。如此局面最强烈地对我们以前定位为天经地义的“中国启蒙运动路径”提出一个大大问号:为什么我们的百年启蒙史在付出了天大代价之后,得到的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学毕业以后,我一直是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做学术方面的工作,这种工作为我养成了究诘事情源流的习惯;而我对于自己最感深痛的上述疑问,自然不能有一天的遗忘。长年面对它而思索,自然得出一些与以往不同的认识与结论,这些内容大致都记录在下面这篇文章里了。
   
   总之,我觉得这辈子里一己的祸福哀乐其实都始终与启蒙大势的正误得失紧绑一起,而既然这是摆脱不掉的宿命,那么任何的怨天尤人其实都不如聊尽谫陋之力,尝试着推进“中国启蒙与中国命运”这个问题上的认知。
   
   本文分五部分论述:
   
    一、误读“封建”导致我们对世界法治进程的巨大隔膜、不得其门
   
    二、中国的专制根源不仅在于某种悖逆于现代价值的“思想”,尤其在于“秦制”以来的制度架构及其法理逻辑
   
    三、为什么百年倾力“批判封建思想”,得到的却是现在这样的不堪结果?如此诡异其背后的深层逻辑在哪里?
   
    四、体会胡适“走那长路”、“一点一滴的改造,一尺一寸的改造”等宗旨的当下意义
   
    五、中国启蒙的“后发劣势”究竟在哪里
   
   
   
    看到近日有同学介绍一篇文章:《清理封建专制主义残余与中华文化再造》(作者:陈剑,见:http://m.aisixiang.com/data/80237.html),并认为此文高屋建瓴地揭示了中国国家体制的症结所在。此文初刊于2014年,其意义现在显然并未过时。持类似看法者相当众多。且不说百年以来认为中国落后之根源在于“封建思想异常深厚”一直是主流认知,而更近且重要的例子如“文革”后的1979年,中共元老李维汉对孙起孟说:
   
   我有一个大问题,一直在我心头放不下,这就是在我们党和国家的历史上,怎么会发生“文化大革命”这样一场浩劫?“文化大革命”虽然已经过去,但是对它的成因非搞清楚不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封建遗毒。
   
   次年5月24日,李维汉会见邓小平时又郑重陈述:
   
   我多日来就想与您谈一个大问题,就是封建主义传统问题。封建主义,包括它的思想体系、风俗习惯,在我们国家,我们党内,反映相当严重。“文化大革命”把这个问题暴露很厉害……(见石光树:《李维汉建议邓小平肃清封建余毒》,《党史文苑》2005年第21期)
   
   又比如,为紧密配合刊有邓小平1980年8月18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讲话(题为《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的《邓小平文选》出版,中共众多思想理论界元老共同助力,由丁学良先生撰写出《切实改革,肃清封建主义残余影响》的重头文章,作为头条发表在1983年8月24日的《人民日报·理论版》上(详见丁学良:《邓小平“8•18讲话”启示:最大危险是封建主义复辟》,https://mp.weixin.qq.com/s/ccMduVRGQLs17vF3uz0qoA》)。这许多例子说明,以“封建残余”作为包括“文革”在内中国现代专制之祸的根源所在,这是最为普遍的国民认知。
   
    我当然非常赞同丁学良、陈剑等先生们的反复指陈:现代中国随处可见历史传承下来专制毒祸,这些东西极大阻滞着中国成为现代国家的进程。但除了这个完全一致之外,愚见与上述诸多先生之间的许多相异之处,似乎更值得提出请教:
   
    首先,能够整体性地阻滞中国进入现代文明的,一定是体系性的、根深蒂固的庞然大物,而绝不可能仅是某种“历史残余”。最近有先生在博客上说:
   
    中国大陆近百年有什么变化吗?
   
    回答是——没有!王朝还是王朝,只是名称改成了共和;皇帝还是皇帝,只是名称改为伟人;妃子还是妃子,只是名称改成了明星;宦官还是宦官,只是名称改为代婊;太监还是太监;只是名称改为委员;大人还是大人,只是名称改为人大 ……。皇帝没了,皇权还在;皇家没了,皇族还在;皇储没了,太子还在;太监没了,阉割还在;衙门没了,衙役还在;辫子没了,鞭子还在;妓院没了,小姐还在;嫔妃没了,小三有的是;鳌拜没了,和珅还在……(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boardid=1&id=11116395)
   
   既然从基本制度、法理到无数社会现象情况都是如此,那么将眼前祸患仅仅定义为某种历史的“残余”,这名实之间显然相差万里。
   
    历史学家黄仁宇先生在其自传《黄河青山》中说过一段让人过目不忘的话:
   
   在美国读书和打工时,我常被在中国的痛苦回忆所折磨,不时陷入沉思。后来当教师,拿着麦克风站在五百名大学生面前,无法立即解释:为何康有为失败了,孙中山失败了,袁世凯失败了,张作霖失败了,陈独秀失败了,蒋介石失败了,而毛泽东也失败了。为使我的讲课内容前后一致又有说服力,唯一的方法就是说,中国的问题大于上述人士努力的总和。
   
   “中国的问题”庞大到“大于上述人士努力的总和”,可是为什么我们却久已习惯地认为它只是某种历史、某种主义的“残余”?什么原因让我们总是信心满满地自以为成功解决了“残余”以外那些主要问题?这种很可能隐含巨大错误的方向性判断又会导致怎样的逻辑结果?
   
   从这些疑问追索下去,其实可以发现很多有分量的症结。让我们从最基本史实的说明开始 。
   
   
   
   误读“封建”导致我们对世界法治进程的巨大隔膜、
   不得其门
   
   愚见以为:“中国封建专制主义”是一个长期以来积非成是、影响巨大的错误定义!其错误至少包含几大层面:
   
    第一,“封建”是指两周时代的分封制度,就是周天子赐给诸侯王以具体范围的领土以及领土上的全权统治权与管理权。而中国自秦代以后就“废封建而立郡县”,所以对于后人来说,“封建”已经越来越遥远,陆游《元日读〈易〉》就说:“孟轲才能道封建,孔子已不言洪荒”——意思是自己生活的宋代距离孟子生活的晚周已相当遥远,所以当下人们谁都不知道“封建”是怎么回事儿了。
   
    上面这些是历史常识,看似不需要多讲,其实不是,因为越是常识性东西往往越是关系重大。具体到现在讨论的症结,事实其实是:中外的本真历史很大程度上正好与“封建专制”这个流布甚久的判定完全相反,即有了封建就必定很难实现彻底的专制!
   
    第二,那么为什么说“有了封建就很难实现彻底专制”?这当然是很大的历史学问题,我尽量叙说得简明浅白:
   
    大家都知道《史记·项羽本纪》有句成语:“楚虽三户,灭秦必楚”,这话除了表达一种对暴政的不屈反抗精神之外,还有更深层内容吗?其实它关键意思是说:虽然在国家层面上,楚王大军被秦将王翦率领的60万秦军消灭、楚军统领项燕被杀、楚国因此灭亡,但因为楚国是封建贵族传统,其社会基础力量还在,所以哪怕只剩下三家,依然能够联合天下、起兵灭秦——历史事实就是项燕的孙子、楚国贵族项羽领兵灭秦(《史记·项羽本纪》:陈婴“谓其军吏曰:项氏世世将家,有名于楚。今欲举大事,将非其人,不可。我倚名族,亡秦必矣”);而“名族”项氏正是“封建力量”,其家族军队即大家都知道的“八千子弟兵”。可见:封建贵族不仅有政治经济等等权利与权力,而且更有其庞大家族军事武装,这些贵族武装之强悍甚至可以打败秦军那样的“虎狼之师”。
   
    后人因为“封建制度”渐行渐远,所以已经不大明白这个道理,比如晚唐杜牧就说项羽何必自刎乌江,觉得他可以回家乡重整旗鼓与刘邦再战,其《题乌江亭》名句是:“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宋代李清照也有名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夏日绝句》),她着眼处也是项羽宁死不肯回乡所体现的无比刚勇——其实他们已经不懂:“封建力量”是完整“制度构造”的全面结果、又是贵族阶层世代才积聚下来,所以一旦打光,就不可能短时之内复制出一套,结果就是项羽必须“自刎乌江”,这体现的首先不是个人的勇敢,而更主要是封建贵族领袖要用生命对整个宗族承担最后的责任。
   
    类似例子又比如:楚国旧的都城与宗庙在秦楚战争中被夷灭后,作为楚国承载“巫咸”(即宗族祭司,《离骚》所说“巫咸将夕降兮”)等原始宗教神圣传统的屈原,就不能像孔子等民间学者那样随时甩手远走,因为孔子是殷人后裔,作为周朝姬姓族系原本最大敌族的子孙,他绝无资格进入周王朝及其姬姓诸侯国的“史官”体制;但屈原却是封建王族中承担沟通天人两界等崇高责任者,所以他最后必须“自沉汨罗”——以生命尊严来对宗族神圣性传统尽责。
   
    西方族权时代情况也差不多,且背后有与东方一样古老的法理。凯撒《高卢战记》记载:高卢人中的祭司阶层地位崇高,是理所当然的族群领袖。而作为这崇高地位另一面,祭司等精英必须不惜以一切代价维系族群神祇的神圣与纯洁。意大利作曲家贝利尼著名歌剧《诺尔玛》,写高卢人中信奉德鲁伊教的族群在公元前50年被罗马征服,这时其族群首领是Oroveso,他女儿诺尔玛(Norma)是氏族大祭司,承担着侍奉“圣洁女神”、“让罗马人早日灭亡”的神圣责任。但诺尔玛偏偏因私情与敌族罗马总督波力恩(Polione)相爱生子,最后诺尔玛只能公开宣判自己因犯渎神罪,必须承受火刑处死的严惩,且谁也无权拯救自己。
   
    举上面几个例子并非是为了讲故事,而是要说明一个对本文以后结论来说重要的道理:随着社会基本结构的重大变迁,对于后世,不仅“死抱封建思想的花岗岩头脑”不可能有立身之地,而且从杜牧、李清照等不约而同误读项羽更可看出:后人即使想要真切知晓“封建”都已很困难——虽然按理说,李清照的丈夫赵明诚是当时研究殷周青铜器(最典型“封建文化”)的国家首席专家,李清照积极参与丈夫此项事业、并曾写下著名的《金石录后序》呢!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