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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包含了西方与东方

谢选骏:西域包含了西方与东方
   
   中国人所说的“西域”,其实包含了西方与东方。而且,这篇《强盛的波斯萨珊帝国:与罗马帝国平分西方世界》没有说的是,西域其实还包括了印度——也就是说,除了环太平洋的黄种人世界之外的整个欧亚大陆,其实都是中国人所说的“西域”。如此一来,“中西文化比较研究”其实就变成了“中外文化比较研究”了。
   
   《强盛的波斯萨珊帝国:与罗马帝国平分西方世界》(2016-03-09 中华网)报道:

   
   226年,古波斯的血脉复苏,祆教祭祀世家出身的阿达希尔推翻盛极一时的安息王朝,建立了第二波斯帝国,并以其祖父的名字为之命名:萨珊。
   这个帝国“一出生就风华正茂”,阿达希尔一世遥尊古波斯帝王冈比西斯为先祖,打起光复波斯正朔的大旗,开疆拓土鼎定乾坤,又罢黜百家独尊祆教。一番文治武功之后,他致书罗马皇帝,说是波斯人民站起来了,从今以后我的地盘我做主,让欧洲人滚出亚洲去,把罗马皇帝惊得目瞪口呆。到了沙普尔一世,更不得了,西征亚美尼亚,逼得罗马帝国年过花甲的老皇帝瓦勒良亲征迎战,结果被沙普尔抓了俘虏。一辈子积德行善的瓦老皇爷跪地请降,据说还给沙普尔踩着当了一回上马石。后来他又被押到中东去和众战俘一道顶着烈日修水坝,波斯人把他的杰作命名为“班迪恺撒”——恺撒修筑的水坝,直到现在还健在,可绝不是豆腐渣工程。后来又出现了诸如沙普尔二世、巴赫拉姆五世等一批有作为的君主,把帝国打理得有声有色,一直延续了四百多年,英杰辈出,国祚绵长,历代君主自称“万王之王”,威震西亚。法国的东方学家吉尔什曼对这个朝代的评价是“萨珊是波斯民族一千年来的顶峰,在贵霜帝国(印度)没落之后,除了远东,世界是由罗马和萨珊波斯平分的。”
   库斯鲁登场
   496年,波斯萨珊的教士和贵族集团无法容忍卡瓦德对马兹达克派的支持,要把他搞下了台,然后另立其弟扎马斯普为新君。卡瓦德被关入了莱萨皇家监狱,这里比阿布格莱布和关塔那摩还要戒备森严,被关进去的囚徒就相当于从世界上蒸发了,外面的人谁提到他们的名字,就要被处死,因此这里又叫永忘堡。
   不过卡瓦德比他那些因得罪教士而被“永忘”的前辈们幸运,他手下的一个死士和皇后协力,将他从永忘堡中弄了出来,卡瓦德逃到邻邦嚈哒,两年后,借助他们的力量又夺回了皇位。
   第二次掌权后,卡瓦德学得务实了许多,他对496年的逼宫事只诛了首恶没追究协从,对“窃据大位”两年的弟弟也加以宽恕,这一点作的比明英宗有风度。这时他对马兹达克派也没那么热心了,不再纵容他们闹事。几年之后,又结束了从他第一次登基就开始打的对拜占庭的战争。总之他低调处国事,专心生儿子。
   卡瓦德有三个儿子:长子卡乌斯,是个马兹达克派的信徒,而且比他老爹要坚定得多;次子扎姆斯,双目失明(一说为独眼);幺子库斯鲁。他的译名五花八门,光笔者见到过的就有“科斯洛埃斯”(威尔斯《世界史纲》);“胡斯洛斯”(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哥士娄”(汤因比《人类与大地母亲》);“库萨和”(《梁书》);,等等等等,不过关于他的绰号,各种译法都很统一:“灵魂不朽者”。
   关于库斯鲁的出生年份,笔者孤陋,始终没能查到,但从他卒于579年来看,很有可能就是在这期间诞生的。野史称他的母亲是一位平民出身的庶妃,这在讲究门第的萨珊朝似乎可能性不大,不过不管怎样他并非长子的事实,使他最初在继承权争夺中不占有利位置。
   但库斯鲁后来却打赢了夺嫡之战,这要归功于他过人的政治天赋。他很早就敏锐地认识到,马兹达克派的主张断不可行:首先,马兹达克派的力量都在“基层”,而位高权重的教士贵族们却近在咫尺,想靠马兹达克来制衡朝中的巨头们,无异于求远水解近渴,这就是他老爸被搞下台的直接原因;其次,马兹达克讲的是“共·产”,而萨珊皇室正是波斯最大的寡头,这么共下去,早晚共到他们头上,纵容这些人做大,必是养虎为患。另外还有一点笔者猜测的原因,那就是大皇子卡乌斯是坚定的马兹达克派,库斯鲁既有夺嫡之志,自然要发展自己的执政基础,那就是马兹达克的死对头,教士集团。
   事实证明库斯鲁的判断是正确的,他很快在教俗贵族集团中确立了声望,这些人不断地向皇帝进言说“三王贤”,而库斯鲁也不时向他老爸卡瓦德说马兹达克派的坏话。老年人总是疼爱幼子的,尤其是库斯鲁聪明伶俐,言谈和见识都深得老爸的“圣心”。另外,马兹达克最终会威胁到皇室这个道理,卡瓦德现在似乎也明白过来了,于是,在他执政的晚期,对马兹达克逐渐疏远。
   兵发也门
   在讲述库斯鲁子孙们的统治和萨珊波斯帝国的最终败亡之前,我们有必要回溯库斯鲁时代的一次对外征服。尽管在万王之王御宇四十八年间,这样规模的征伐不胜枚举,需用放大镜才能从库斯鲁庞大的武功纪中找出,但这一战在当时虽不惊人,却对日后的波斯国运乃至世界格局有着重要而微妙的影响,它就是大漠中万里风沙的清萍之末;它就是那只在天边扇动翅膀,却引发了地球彼端一场海啸的小小蝴蝶。
   那是在575年,刚才我们已经谈到过那时的局势:拜占庭方面查士丁二世的挑战被打退,战事正朝着有利于波斯的方向发展;而在东边,新邻居西突厥汗国这群草原狼,因为他们的头狼室点密已是风烛残年,而众多野心勃勃的突厥部落首领正在谋划着夺取大位的明战暗战,所以对波斯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这时,库斯鲁的皇宫中来了一位访客,他自称名叫赛义夫,是也门希木叶尔王朝的末裔,他的国家被来自非洲的阿比西尼亚人侵占,王纲不振民生凋敝,他受也门父老之托,渡海来此晋谒万王之王,请求波斯举义兵助其复国。
   当时阿拉伯半岛的情况大体是这样的:半岛北部散居着一些游牧部落,由于地处沙漠,交通和文化都不发达,不能建立起统一的国家。这些部落也经常卷入波斯和拜占庭的争霸战,但多是作为佣兵参战,基本没有固定的政治立场可言,前文提到过,在库斯鲁对拜占庭发动的战争中,阿拉伯酋长阿拉芒达拉斯就曾充任波斯的先锋队;而拜占庭的查士丁尼也曾封敕过阿拉伯部落的酋长为叙利亚各阿拉伯部族的首领,助其治理东方。
   阿拉伯半岛的南部,则是另一番景象,这里出产乳香、肉桂等香料,这些调味品在欧洲市场上非常抢手就像圣经里描写迦南流着奶和蜜一样,欧洲史学家称“阿拉伯的土壤全是馨香的”,据希罗多德的记载,“整个的阿拉比亚,都放出极佳美的芬芳……是乳香、没药、肉桂、桂皮等唯一的产地。生乳香的树是飞蛇所守护的。”这种伊阿宋与金羊毛式的浪漫主义笔风,可信度虽然值得推敲,但从见在欧洲人心目中南阿拉伯有如天堂。而且从这里是中国、印度的东方商品经海路销往欧洲的必经之路,传承自古代腓尼基人的航海技术也发达,因此物流汇集,人民富庶,以也门为中心,发展出了一种独特的古代南部阿拉伯文明,现在,在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明遗产的也门萨那老城,还能隐约感受到当年的风流余韵。这里先后诞生过麦因、萨巴、希木叶尔等几个古老王朝,都曾盛极一时。
   到了六世纪初,在红海彼岸的东非崛起了阿克苏姆帝国,他们征服了东非高原的大部分领土,并越过红海向阿拉伯半岛拓展势力,而此时的也门正遭遇天灾,全国的水利灌溉中枢系统马里卜水坝频频决口,洪水泛滥及随之而来的瘟疫、土质恶化,使得也门的希木叶尔王朝元气大伤。两国实力此消彼长,渡海来此的非洲人轻而易举地征服也门,他们在此间建立了殖民政权,利用也门扼守红海出口亚丁湾的地理位置,控制了海上丝绸之路的贸易,希木叶尔王室成了他们的傀儡,到赛义夫向库斯鲁求援的575年,非洲人已在也门统治了整整五十年。
   阿克苏姆帝国由阿比西尼亚人建立,阿比西尼亚就是今天的埃塞俄比亚,与当时那些骤然兴起的游牧民族不同,这是一个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古老国度,相传,旧约中记载的那位曾和所罗门王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的示巴女王就来自这里。这也是非洲唯一的基督教王国,很强调自己的宗教和文化属性,因此在基督教拜占庭与祆教波斯的争霸中,阿克苏姆是前者的天然盟友,他们占领也门,目的除了物质利益,还带有点传教的使命感。拜占庭也是阿克苏姆人征服也门的受益者,因为基督教世界的版图扩大,也因为红海航线控制在自己盟友的手中,拜占庭可以更方便地得到东方的货物。
   参不透这层关系的赛义夫曾天真地跑到君士坦丁堡,求拜占庭的皇帝主持公道,遭到理所当然的拒绝后,他意识到了“敌人的敌人是我的朋友”,于是他来到泰西丰找拜占庭的天敌库斯鲁帮忙,而库斯鲁的答复让他觉得不虚此行——万王之王同义出兵。
   赛义夫在当时的两大豪强间借力打力,这本是夹缝中的弱国求存的正途,但他碰到的是棋高一着的库斯鲁,他有自己的算盘:控制也门就等于控制了红海的入口,正可以借此截断拜占庭从海路获得丝绸的渠道,进一步扼制之,同时还能打击阿克苏姆的基督教异教徒,最妙的是这次出师有名,属于帮助也门人驱逐侵略者光复祖国,十足的正义之举,简直可以和海湾战争老布什帮科威特人驱逐萨达姆前后辉映,这一仗打下来,在也门建几个军事基地、捞一点外交特权,自然是不在话下,否则连年征战的库斯鲁,凭什么愿意替这个素昧平生的末路王子强出头?库斯鲁又不是活雷锋!你想玩驱虎吞狼,我正好将计就计。
   另一方面,突厥的室点密可汗很快发现,他新征服的土地有一个善于经商的民族,这就是粟特人,他们是那个年代的国际倒爷,中国史书上对他们的评价是“善商贾,争分铢之利。男子年二十即远之傍国,来适中夏。利之所在,无所不到。”前面已经说到,当时的拜占庭经过查士丁尼的一番励精图治,国力日隆,罗马时代的奢靡之风也随之复活,居民崇尚东方的异域风情,对丝绸尤其怀有狂热的向往,其时,一磅中国蚕丝竟能卖出12两黄金的天价,居于丝绸之路上游的粟特商人早嗅到了此中的巨利,但由于波斯人的垄断,他们一直无法和拜占庭直接交易。现在,他们向新宗主室点密求助,希望借助突厥的力量打破垄断,把买卖做到拜占庭。室点密知晓了这个巨大的利润空间后,决定从中分一杯羹,一大杯。
   丝绸之路的西段在波斯境内,突厥波斯交恶给粟特人贩运丝绸造成了极大不便,室点密于是遣使持书入波斯,对自己的便宜女婿库思鲁表示,希望冰释前嫌,允许粟特商人过境贩丝,共同繁荣经济增进睦邻友好云云。波斯方面的反应可想而知,深谙古希腊哲学的“哲人王”决不允许自己“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他收购了突厥使团携带来的大量丝货,并当着他们的面付之一炬,以示不合作的决心。不死心的室点密又派来第二个使团交涉,这次库斯鲁采取了更极端的手段,将使者们全部毒死,并回复室点密说,他们死于水土不服。室点密自然不会相信,但此时他已经知道想通过和平手段开辟波斯商路是不可能的了,他决定采取游牧民族最擅长的方式——用弓马来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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