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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道教只能否定现实

   谢选骏:神道教只能否定现实
   
   《为了与死者通话 上万人来到这里 拿起了电话……》(英国报姐 2019-06-22)报道:
   
   日本岩手县大槌町,是一个美丽的港湾城市,在这里能看到郁郁葱葱的植被,能俯瞰美丽的海景,但很多人来到这里,却是为了一个小山上的电话亭。


   
   踏上石板小径,走过一个中间悬挂铃铛的拱形门,前方就是一个白色电话亭,亭内摆置着一个黑色的旋转式电话。
   
   只是三年内,就有超过一万人前来使用。这些人中,有的是从远方专程赶来,有的则是住在附近,时不时就前来看看。在手机已较为普及的当下,为何会有这么多人来到山上使用一个电话亭来打电话?
   更何况,这个电话,没有连通线路,也就是说,根本就不能打出电话。
   
   但也正因如此,才有这么多人前来,因为,这是一个让活着的人向逝者倾诉的场所。
   
   建造这个电话亭的人,叫做佐佐木至,他说这个电话亭叫做风之电话,因为电话线不能传递自己的声音,那就让风来传递。
   
   2010年,彼时在大槌町居住了17年的佐佐木至失去了自己的堂兄,为了悼念亲人和抚慰内心的伤痛,佐佐木至在自己的私人花园里建造了这个电话亭,他时不时会去那里说说话,就像堂兄从未离开一样。
   
   那个时候,这里寄托的,还只是佐佐木至一个人的哀思。
   然而一年后,一场变故打破了这个海滨城市的宁静。
   2011年3月11日,西太平洋地区发生里氏9.0级大地震,也就是我们如今熟知的日本311地震。在这场灾难中,大槌町成为重灾区之一,海啸席卷全城,860余人人丧生 421人至今下落不明。
   目睹整座城市陷入痛苦,佐佐木至向大众开放了这个电话亭,他希望至少能缓解一下人们心中的痛苦。
   在那之后,人们源源不断地来到这里。有人在问好,有人在怀念,有人在说,我等你回来。为此,NHK电视台还专门拍了一部纪录片,记录下了一部分来到这儿的人们。
   
   在灾难中失去丈夫的奶奶,经常会带着孙子孙女来这儿给老伴打电话,孩子们用稚嫩的嗓音向电话那头打着招呼:
   
   “喂,爷爷,你好吗?我马上就四年级了,你想不到吧!”
   
   “爷爷,我作业都做完了,我们都很好。” 早已年迈的母亲,在好友的陪伴下来到这儿,想跟自己的儿子说说话。儿子离开已经有五年了,但不管什么时候有汽车路过,她都会觉得那可能是他来了。
   
   尽管想要否定现实,但她还是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说道:“我希望你现在在天堂里。”
   从电话亭里走出来后,她告诉朋友们,虽然自己听不到儿子的声音,但只有“他”能这样听着自己说话,她才能继续活下去。
   
   一名头发花白的父亲,也来到这儿给自己的孩子打电话。他一个人来到这里,背着双肩包,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在逐渐走近时仰头看了眼电话亭说道:“这就是风之电话亭啊。”
   他一边自言自语道“能打通吗”一边拿起电话,说了句“喂”之后,他等了一会,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却终究没有等来什么,而后又继续说道:“信行,宝贝,你能听到吗,宝贝……照顾好你妈妈和爷爷奶奶,我还会回来的。”
   
   面对记者的提问,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那一年,他失去了自己的大儿子,四年后在临时住房里,他又送走了因病去世的妻子。
   
   “我花了三年时间,才不再一直想着儿子,就在生活慢慢步入正轨时,妻子去世了。”他拉起脖子挂着的毛巾,擦拭着眼角。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苦笑着,眼眶和鼻翼都已经通红。
   
   离开电话亭后,他向着山下走去,身影渐渐被树木挡住,但依稀还能看见,他又拽起了那块毛巾。
   除了诉说想念、致以哀悼的人们,也有人在苦苦等着对方回来。
   
   一位老爷爷对着电话那头叮嘱着,像对方只是出了趟远门还没回来:
   
   “喂,亲爱的,你在哪里?希望你没生病,奶奶和美雪跟你在一起吗?快回家吧,回到我身边,我们都在等着你。告诉我们,你在哪里。我在之前的地方建了一个房子,你一定要好好吃饭, 希望你还在什么地方好好活着,我想你……” 但也有人到了这儿,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平野枝菊的丈夫,是在深海捕鱼的渔夫,意外发生后,平野枝菊离开了这里,去了离海岸90公里的花卷市生活,一个人住在一个旧式公寓里,回家第一句话就是“老公,我回来了”,家里摆放了好几张丈夫的照片。
   那天她专门回到大槌町,去了电话亭,因为她打工的商店因为不景气要关门了,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这五年来大事小事都是自己做主,但这次她真的不知道了,她想去问问他。
   可是当她熟练地拨出他们曾经的那个家的号码后,她什么都说不出,她挂下了电话,在电话亭里站立了许久,悲伤,不断地从她的双眼中滴落。
   她走了出来,说等到天气暖了,会再来一次的。
   
   记者问她,如果能跟丈夫说一件事,她会说什么。
   
   平野枝菊说:“‘我会连你的那份一起活’ 或者‘我会长寿’。我不会说我想死。”而后像是在肯定自己的回答般接着说:“对,我知道我不该想着死。” “我知道我不应该再悲伤,我知道应该享受生活。”可是这样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在来到电话亭里的人中,让我印象深刻的,有两位。
   
   一位是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他在电话亭里啜泣,倾诉着克制不住的悲伤,那场灾难,夺走了他全部的家人:父母,妻子和孩子,以至于他有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快乐无人分享,困惑无人倾诉,连曾经生活里的美好,都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了。
   
   他说:“我重新修了房子但是……但是你们都不在了。”
   挂下电话后,他掩面而泣,最后说了一句:“抱歉,我没能救你。”
   
   从电话亭出来后,他站在门边摘下眼镜,努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于活着的人来说,背负回忆往往太过沉重,但是他说尽管很难过,但是如果以此为借口去忘记,谁还会记得他的家人曾经存在过呢?
   
   “我忘了的话,还有谁会记得他们,所以我会永远铭记。”尽管艰难,尽管痛苦,但努力活着的每一天里,他都记得那些曾在他生命里鲜活存在的人们,就像他们从未离开一样。
   而另一位,是一个15岁的孩子,他叫河崎仁,他在另一个市生活,花了四个小时来到这里,看着地图从山脚徒步而上。
   他来到这儿,是想和自己的爸爸说说话。他们曾经是很幸福的一大家子,他还有一个14岁的妹妹和12岁的弟弟,爸爸是卡车司机,因为工作来到这里,就再也没能回家。
   
   左手拿起电话、右手撑在板子上的他,在拿起听筒后沉默了很久,喊出了一句“爸爸”。接着说道:“我们四个都很努力,你不要担心,你还好吗?”
   之前还很平静的他,此刻已然哽咽,声音变得低沉且沙哑:
   
   “爸爸,我有件事想问你,为什么你要死呢?为什么是你呢?为什么不是我?我无法忘记这一切,为什么只有我没有爸爸?为什么我们找不到你?你在哪里?我们什么都找不到。”
   这一连串的为什么,真的是把人心都问碎了……仿佛回到五年前海啸发生的前一天,他还是被爸爸拎到浴场一起泡澡、赖在他身边的小孩子。
   
   但五年间,他早已长大,他会在妈妈出门时抱抱她,因为担心她会出事,因为害怕意外再次发生。
   
   他会独自一人来到这儿告诉爸爸:“妈妈过得很艰难,你不在身边,她最痛苦。”
   他会在回到家面对母亲时,换上明朗的面孔,一边比划着一边跟妈妈解释电话亭是什么样的,在妈妈询问是否难过时矢口否认,说自己不难过。
   其实有时候,活着和死亡比起来,未必不辛苦,就像河崎仁的妈妈所说,时间一年一年过去,人们总感叹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但对这些人来说,更像是,怎么才过去五年……
   
   但同时,哪怕内心深处总有一处在隐隐作痛,大家仍旧明白,要好好活下去才行,要连着逝者的那份一起活下去才行,要把他们的回忆,也一并记住才行。
   
   于是他们来到风之电话亭,让思念、悲伤、痛苦伴着低语随风飘逝,而后擦干眼泪,转身回到生活中,继续前行。
   
   这些人,也在努力幸福着啊……
   而最开始,佐佐木至建造以及开放这个电话亭,也就只有这一个目的,他希望人们能够明白:“不管现实有多糟,希望,就是活下去的意义。”
   
   谢选骏指出:神道教只能通过否定现实来获得自己的存在!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神道教和多数的一神教或一切多神教一样,缺乏耶稣基督那样一位永生神的独一圣子,作为通向天国的唯一道路,所以它们只能面对虚空!而耶稣基督却用他的宝血战胜了死亡,获得了至高无上的神性。
(2019/06/2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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