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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神论者不懂善恶

谢选骏:无神论者不懂善恶
   
   《用进化论解释 为何我们一上网就判若两人》(2018年4月29日 BBC)报道:
   
   2018年2月的一个晚上,玛丽?彼尔德( Mary Beard )教授在推特(Twitter)上贴了一张自己哭泣的照片。这位剑桥大学的知名古典语言文献学者在推特上有近20万的粉丝,但当时陷入了焦虑。此前她发表了一则关于海地的评论,结果在网上被骂得狗血淋头。后来她说:"我说的是心里话,也许我错了。但我收到的回复都只是些胡说八道,真的很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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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一些知名人士声援了彼尔德,即使他们并非都同意她最初的推文。结果这些人也遭到攻击。彼尔德在剑桥大学的同事、亚裔女学者戈帕尔(Priyamvada Gopal)在一篇网文中对彼尔德最初的推文做出回应,同样遭到铺天盖地的辱骂。
   女性和少数民族成员,在推特上遭受网络暴力的情况最厉害,包括受到死亡威胁和性暴力威胁。当这两个身份标记迭加一起,那情况就更严重。正如黑人女议员阿伯特( Diane Abbott)所经历的,在2017年英国大选前夕,她一个人遭受了辱骂女议员全部推文的近乎一半。即使将她算在外,对黑人和亚裔女议员的辱骂推文,平均下来也比其白人同僚多了35%。
   这种持续不断的网络暴力强迫人沉默,不得不远离网络平台,这进一步减少了网上的不同声音和多种观点的表达。而且该情况毫无减弱的迹象。去年的一项调查显示,四成美国成年人经历过网络暴力,其中近半数人遭受了更为严重的骚扰,包括人身威胁和跟踪。七成女性表示在线骚扰是"问题所在"。
   互联网前所未有地令全人类都能彼此交流沟通。然而我们并未能扩建更大的在线社交圈,反而像是退回了相互冲突不断的部落时代。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总是彬彬有礼地和陌生人交流,然而一到网上,我们就变得很讨厌。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重新学习合作,作为同一物种的人类,一齐繁荣兴旺呢?
   "别想太多,点下去就行!"
   我一点,快速跳转到下一个问题。大家都在和时间赛跑。我的队友离我很远,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所以我不知道是否大家都在一起玩游戏,还是只有我被当猴耍了。但我知道其他人还是需要我的。
   这是耶鲁大学人类合作实验室里一个叫公共财产博弈的游戏。研究人员以此来帮助我们理解人们合作的方式和原因。
   千百年来,人类为何能彼此合作建立强大的社会?科学家提出了各种各样的理论。现在大多数人相信,人类普遍的善是进化的结果,因为当人们通力合作时就有会生存的优势。
   在这个游戏中,四人一组,但在不同位置,我是其中的一员。我们每个人会分到一样多的钱。大家得想好捐多少钱到团队聚宝盆中,而盆里的钱会翻倍后再平分给四个人。和其他合作一样,这取决于我们有多相信队友的靠谱。如果每位队友都捐出所有的钱,那翻倍后再分四份,每人的钱就都翻倍了。结果是双赢!
   "但如果你只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实验室主任兰德(David Rand)说,"你每捐出的一美元都要在翻倍后分成四份,等于捐出一美元,只能拿回50美分。"
   换句话说,对于一个人搞不定的项目,比如现实生活中集资建医院,一群人合作肯定能获得更多的回报。即便如此,个人层面上还是有损失的。可以说在经济上,你越自私,赚的钱越多。
   兰德的团队已经在上千名玩家中开展过这个游戏。其中一半人像我一样,被要求在10秒钟内把钱捐出去。另一半人却被要求慢慢想、慎重决定。实验证明,那些凭本能投钱的人,会大方得多。
   "很多证据表明合作是人类进化的核心特征,"兰德说,"我们祖先生活在小型社会中,与之互动的都是经常见面、经常来往的人。"这就避免了有人特别好斗,或者钻别人的空子,占他人便宜。
   所以,与其每次都苦苦思索自己是否能长期获利,不如坚持对人大方点这个基本原则,这样反而更方便、有效。所以在实验中,不加思考会比较慷慨。
   但是人们后天的行为举止是会变的。
   通常,在兰德的游戏实验中,必须立刻做决定的人都很慷慨,也都收到了丰厚的分红,这也加强了他们慷慨的意向。但是那些可以慢慢思考的人,就会变得更自私,最后聚宝盆里的钱越来越少,让人觉得依靠团队是没有回报的。
   在下一步的实验中,兰德给参加过第一轮游戏的人一些钱,问他们愿意捐多少给一个匿名的陌生人。这一次没有激励机制,人们给钱全凭良心、没有回报。
   在第一轮里慷慨大方的人,比自私小气的人,多给了一倍的钱。
   "我们正在影响人们的心理活动和行为举止,"兰德说,"甚至包括没人监视、没有奖惩机制时,大家的行为。"
   肯尼亚的公共部门相当腐败。游戏选手最初给匿名的陌生人捐钱时,都不太大方。
   兰德的团队还测试了不同国家的人民怎么玩这个游戏,从而观察政府、家庭、教育和法律系统这些社会机构如何影响人们的行为。比起美国,肯尼亚的公共部门相当腐败,该国游戏选手最初给匿名的陌生人捐钱时,就不如美国选手大方。这表明,社会机构较为公平、令人信赖的地方,较之社会机构不太可信的地方,人们会更有公德心。然而,仅仅经过在一轮公共财产游戏的"合作提升版"后,肯尼亚人和其美国对手就一样慷慨了。甚至出现了此消彼长,美国人接受自私的训练后,捐出的钱就大大减少。
   所以,也许网络社交媒体文化中某方面的确鼓励了恶劣的行径。比如,社交媒体是一种脆弱的建制,不像狩猎采集社会那样必须依赖合作来求生存,规定食物必须分享。社交媒体彼此交往有现实距离、相对匿名,对不良行为也没什么声誉影响或惩罚。如果你表现卑劣刻薄,你的熟人里没谁会知道。
   另一方面,你能选择发表能有益于你的群组中形象的意见。比如在耶鲁大学的克罗克特(Crockett)实验室,研究人员研究了社交情绪,尤其是道德义愤,在网络上如何变化。大脑成像研究显示,当人们感到道德义愤时,比如在现实生活中碰见别人让狗在操场上大小便,这时,大脑的奖赏中枢就活跃起来,让人感觉很兴奋。这就强化了他们的道德义愤,让他们更愿意做类似的事。而且,虽然挑战违背小区规范的人会有风险,可能要被胖揍一顿,但你的个人声誉却提升了。
   我们这些人有幸生活得还算太平,很少遇到真正令人义愤填膺的行为,所以也很少看到有谁把道德义愤表露出来。但若你打开推特或者脸书(Facebook),那就能看到全然不同的一番景象。最近有研究表明,发布的信息里若有关于道德和情绪的词汇,就更容易在社交媒体上传播。在推特上每一个义愤或情绪化的字眼,都会让推文的转发率增加20%。
   "激起愤怒和表达愤怒的内容最容易得到分享,"实验室主任克罗克特说,我们在网上创造的是"一个选择了最粗暴内容的生态系统,再配上一个比以前更容易表达愤怒的平台。"
   不像现实世界,网络上几乎没有面对别人或暴露自己的危险。而且它还能自我强化。"如果你因为有人违反规矩而谴责他,那其他人就会觉得你特别可靠,所以你可以通过表达愤怒和谴责规范破坏者,来宣传自己的道德质量。"克罗克特说。
   "离开网络,你在现实世界中,只能在当时的旁观者那里提高自己的声誉;而在网上,你可以向整个社交网络宣传自己,这样的话,表达愤怒给个人带来的好处就会极大的增加。"
   而且别人来"点赞",作为一种积极回馈,加重了这种行为。结果,社交平台使得人们对表达愤怒习以为常。"而习惯是不考虑后果就会去做的事。"克罗克特指出。
   网络道德义愤也引起了社会变革,2018年2月和3月,美国佛罗里达州的青少年用社交媒体动员抗议运动。
   从正面看,网络道德义愤能让边缘群体、弱势群体推动起以前很难开展的事业,在聚焦位高权重的男性对女性的性侵犯上发挥了重要作用。2018年2月,美国佛罗里达州的青少年在社交媒体上抗议又一起校园枪击案,促进了公众舆论的改变。
   "我觉得一定有什么办法来保持网络世界的好处,"克罗克特说,"同时得审慎考虑重新设计互动模式,以去掉那些负面代价太大的信息。"
   令人欣慰的是只需要少数人就能改变整个网络文化。
   在耶鲁大学的人性实验室,克里斯塔基思(Nicholas Christakis)和他的团队就在鉴别这样的人,并募集他们参加对社会有益的健康项目。在洪都拉斯,他们正在用这个方法来改变疫苗接种登记和孕产妇护理之类的事。在网上,这种人有可能把欺凌文化转变成支持性文化。
   商界已经开始用一个简易系统来识别所谓的Instagram "大V",从而来推销自己的品牌。然而克里斯塔基思不仅仅关注一个人能有多红,还要看他们怎么融入一个特定的网络。举个例子,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大家密不可分,聚会时每个人都互相认识。相反,在城市里,总的来说人们应该住得更近,但你不太可能认识聚会中的所有人。在网络社群,成员相互交往的程度会影响行为和信息如何在其周围扩散。
   为了探索这一点,克里斯塔基思设计了软件来创造一个临时的在线人造社会。"我们让人们进去互相交流,比如看他们怎么玩公共财产游戏,以此来评估他们对别人会有多善良。"
   然后他操纵了网络。"用某种方法设计他们的交流互动,我能让他们对彼此都很好,通力合作,健康快乐。但要是你换一种方式来对待这群人,他们互相之间都会变得很混蛋。"
   网络像一个偏僻的小乡村,其作用与一个不太联系的群体完全不同,这一点同样也体现在在线的小区中。
   在一次实验中,他随机分配了一些陌生人互相来玩公共财产游戏。他说,一开始,三分之二左右的人会很合作。"但是和他们互动的一些人会利用别人。选择只有两种,要么善良合作,要么背叛别人,如果对手是会占人便宜的人,他们往往选择背叛对手。结果实验到最后,所有人都变得很混账。"
   一轮游戏后,克里斯塔基又赋予每人一点对互动对象的支配权。大家必须决定,要不要对旁边这个人友好大方点,以及是否会跟他互动。每个人唯一知道的是对手在上一轮游戏中是选择了合作还是背叛。"我们能证明,人们跟背叛者切断了联系,跟合作者则建立了联系。这个网络会重新自我组建。"也就是说,一个合作的、亲社会的架构取代了一个不合作、反社会的架构。
   为了形成更多合作的网上小区,克里斯塔基思的团队开始往他们的临时小社会里加入机器人。他的团队无意于发明智商卓著的人工智能来取代人类认知,而是往一群聪明人里渗透了一些"笨笨的机器人",来帮助人类改善自我。
   事实上,克里斯塔基思发现如果机器人玩得很好,那对人类毫无帮助。但要是机器人犯点错误,那就激发了小组寻找解决方案的潜力。换句话说,给网络系统添一点机器人带来的阻力,反而能促使网络更有效地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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