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无神论者不懂善恶]
谢选骏文集
·希特勒和默克尔都是穆斯林
·西方文明榨干了地球资源
·希特勒的塑造者
·毛泽东最喜欢黄色电影
·列宁孙文毛大虫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伊斯兰国”油尽灯枯,欧洲变成太平间
·共产党中国已经西方化了吗
·共产党是共产党的敌人
·文革杀死了八亿人
·伪民族主义唯恐天下不乱
·中国人是高智商还是低智商
·言论自由的限度
·文化战的前哨抵达欧洲
·沃伦参议员终于认识到了人权的经济学价值
·政教分离与政教合一的历史循环
·中国人太不了解美国了
·堡垒都是从内部和高层攻破的
·毛泽东是改革开放的急先锋
·电影公司其实就是电淫公司
·广告也是中特社的文化战争的一条战线
·和氏璧为何成为帝国的传国玉玺
·台湾何不改名叫“外国”
·华人为何善于浪费公民权
·中国为何三十年才能反省一次错误
·伟大时光夺走你的一切,活该。
·美国有个第三世界
·德国人不懂取消外资股比制是个陷阱
·中国政府=私营部门=犯罪团伙
·可否修宪以结束中国的百年革命
·灵魂深处爆发逆向的革命
·官府怕洋人的传统美德
·中国还不是西方的对手
·鬼魔崇拜害人不浅
·中国大陆已经分裂为几大块了
·拉丁人为何特别“流氓”
·隐瞒共产党员身份可能触犯美国移民法
·中兴事件与大国解体
·“决不当头”与“高个子顶着”是两股道上跑的车
·戈尔巴乔夫敦促普京投降书
·这35人是什么皇亲国戚
·宣告破产还是继续上诉
·日本的成就来自甘做老二的安分
·中兴华为的业务可能独立于政府但不可能独立于共产党
·川普总统成为巫婆——“通俄门”离“通共门”一步之遥
·基督之爱进入敌基督的环境
·靖国神社与毛泽东纪念堂异曲同工
·反美就是反中共
·个人创新与国家盗版
·天才与庸人
·经济学家缺乏人性
·警察只会调查,无法阻止犯罪
·核心技术的核心是基督教
·我更伟大
·要是胡适多一点宽容
·除了太监谁没有两个弹
·佛教为制毒窝点保驾护航
·当无产阶级专政的淫威渗透美利坚加拿大
·围绕知识产权的宗教战争
·野鸡大学还是雄安大学
·郭文贵为何如此值钱
·苏珊·桑塔格为什么会去中国
·环时加入“反美就是反中共”——胡锡进是反共分子
·环时加入“反美就是反中共”——胡锡进是反共分子
·叛徒毛泽东包庇叛徒康生——这就砸烂了毛泽东的狗头
·独裁国家的信息民主
·美中贸易战成全习近平的全球战略
·中国的跳岛(台湾)战略面临挫败
·龙神又吃人
·马也会长兔唇吗
·特朗普正在帮助中国走向文明吗
·台湾正式升格为美国盟国了
·对川普的误判还是对文明的误判
·除了法院没有特权
·当总统是最好的享受
·佛教比共产党更加堕落和唯物主义
·江泽民说她被轮奸是罪有应得
·抗战胜利却丢了蒙古
·民选政府才会照顾人民
·微信是极权主义的产物
·好人不可能联合起来
·中国文明整合美国
·新一代恐怖分子的首脑诞生了
·吹牛犯法吗
·实战与花枪
·中国需要远交近攻、以邻为壑
·《遇见你之前》(Me Before You,2016)影射霍金吗
·自由的中国才能崛起
·中国游客是俄罗斯的衣食父母
·“军委主席就是一把手”的地方
·戈培尔精神传到英国
·不做生意才不会坐牢
·有钱却没有信用
·红色旅游有无死亡保险
·印度人为何欺软怕硬
·扫兴的东西最实惠
·如果列宁律师成功就不会有十月革命了
·未经授权的统治者是万恶之源
·会有第二次太平洋战争吗
·叫花子颂歌
·李鸿章只知大炮不懂文明
·马云要把客户都变成和尚吗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无神论者不懂善恶

谢选骏:无神论者不懂善恶
   
   《用进化论解释 为何我们一上网就判若两人》(2018年4月29日 BBC)报道:
   
   2018年2月的一个晚上,玛丽?彼尔德( Mary Beard )教授在推特(Twitter)上贴了一张自己哭泣的照片。这位剑桥大学的知名古典语言文献学者在推特上有近20万的粉丝,但当时陷入了焦虑。此前她发表了一则关于海地的评论,结果在网上被骂得狗血淋头。后来她说:"我说的是心里话,也许我错了。但我收到的回复都只是些胡说八道,真的很没道理。"

   广告
   
   接下来的日子,一些知名人士声援了彼尔德,即使他们并非都同意她最初的推文。结果这些人也遭到攻击。彼尔德在剑桥大学的同事、亚裔女学者戈帕尔(Priyamvada Gopal)在一篇网文中对彼尔德最初的推文做出回应,同样遭到铺天盖地的辱骂。
   女性和少数民族成员,在推特上遭受网络暴力的情况最厉害,包括受到死亡威胁和性暴力威胁。当这两个身份标记迭加一起,那情况就更严重。正如黑人女议员阿伯特( Diane Abbott)所经历的,在2017年英国大选前夕,她一个人遭受了辱骂女议员全部推文的近乎一半。即使将她算在外,对黑人和亚裔女议员的辱骂推文,平均下来也比其白人同僚多了35%。
   这种持续不断的网络暴力强迫人沉默,不得不远离网络平台,这进一步减少了网上的不同声音和多种观点的表达。而且该情况毫无减弱的迹象。去年的一项调查显示,四成美国成年人经历过网络暴力,其中近半数人遭受了更为严重的骚扰,包括人身威胁和跟踪。七成女性表示在线骚扰是"问题所在"。
   互联网前所未有地令全人类都能彼此交流沟通。然而我们并未能扩建更大的在线社交圈,反而像是退回了相互冲突不断的部落时代。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总是彬彬有礼地和陌生人交流,然而一到网上,我们就变得很讨厌。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重新学习合作,作为同一物种的人类,一齐繁荣兴旺呢?
   "别想太多,点下去就行!"
   我一点,快速跳转到下一个问题。大家都在和时间赛跑。我的队友离我很远,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所以我不知道是否大家都在一起玩游戏,还是只有我被当猴耍了。但我知道其他人还是需要我的。
   这是耶鲁大学人类合作实验室里一个叫公共财产博弈的游戏。研究人员以此来帮助我们理解人们合作的方式和原因。
   千百年来,人类为何能彼此合作建立强大的社会?科学家提出了各种各样的理论。现在大多数人相信,人类普遍的善是进化的结果,因为当人们通力合作时就有会生存的优势。
   在这个游戏中,四人一组,但在不同位置,我是其中的一员。我们每个人会分到一样多的钱。大家得想好捐多少钱到团队聚宝盆中,而盆里的钱会翻倍后再平分给四个人。和其他合作一样,这取决于我们有多相信队友的靠谱。如果每位队友都捐出所有的钱,那翻倍后再分四份,每人的钱就都翻倍了。结果是双赢!
   "但如果你只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实验室主任兰德(David Rand)说,"你每捐出的一美元都要在翻倍后分成四份,等于捐出一美元,只能拿回50美分。"
   换句话说,对于一个人搞不定的项目,比如现实生活中集资建医院,一群人合作肯定能获得更多的回报。即便如此,个人层面上还是有损失的。可以说在经济上,你越自私,赚的钱越多。
   兰德的团队已经在上千名玩家中开展过这个游戏。其中一半人像我一样,被要求在10秒钟内把钱捐出去。另一半人却被要求慢慢想、慎重决定。实验证明,那些凭本能投钱的人,会大方得多。
   "很多证据表明合作是人类进化的核心特征,"兰德说,"我们祖先生活在小型社会中,与之互动的都是经常见面、经常来往的人。"这就避免了有人特别好斗,或者钻别人的空子,占他人便宜。
   所以,与其每次都苦苦思索自己是否能长期获利,不如坚持对人大方点这个基本原则,这样反而更方便、有效。所以在实验中,不加思考会比较慷慨。
   但是人们后天的行为举止是会变的。
   通常,在兰德的游戏实验中,必须立刻做决定的人都很慷慨,也都收到了丰厚的分红,这也加强了他们慷慨的意向。但是那些可以慢慢思考的人,就会变得更自私,最后聚宝盆里的钱越来越少,让人觉得依靠团队是没有回报的。
   在下一步的实验中,兰德给参加过第一轮游戏的人一些钱,问他们愿意捐多少给一个匿名的陌生人。这一次没有激励机制,人们给钱全凭良心、没有回报。
   在第一轮里慷慨大方的人,比自私小气的人,多给了一倍的钱。
   "我们正在影响人们的心理活动和行为举止,"兰德说,"甚至包括没人监视、没有奖惩机制时,大家的行为。"
   肯尼亚的公共部门相当腐败。游戏选手最初给匿名的陌生人捐钱时,都不太大方。
   兰德的团队还测试了不同国家的人民怎么玩这个游戏,从而观察政府、家庭、教育和法律系统这些社会机构如何影响人们的行为。比起美国,肯尼亚的公共部门相当腐败,该国游戏选手最初给匿名的陌生人捐钱时,就不如美国选手大方。这表明,社会机构较为公平、令人信赖的地方,较之社会机构不太可信的地方,人们会更有公德心。然而,仅仅经过在一轮公共财产游戏的"合作提升版"后,肯尼亚人和其美国对手就一样慷慨了。甚至出现了此消彼长,美国人接受自私的训练后,捐出的钱就大大减少。
   所以,也许网络社交媒体文化中某方面的确鼓励了恶劣的行径。比如,社交媒体是一种脆弱的建制,不像狩猎采集社会那样必须依赖合作来求生存,规定食物必须分享。社交媒体彼此交往有现实距离、相对匿名,对不良行为也没什么声誉影响或惩罚。如果你表现卑劣刻薄,你的熟人里没谁会知道。
   另一方面,你能选择发表能有益于你的群组中形象的意见。比如在耶鲁大学的克罗克特(Crockett)实验室,研究人员研究了社交情绪,尤其是道德义愤,在网络上如何变化。大脑成像研究显示,当人们感到道德义愤时,比如在现实生活中碰见别人让狗在操场上大小便,这时,大脑的奖赏中枢就活跃起来,让人感觉很兴奋。这就强化了他们的道德义愤,让他们更愿意做类似的事。而且,虽然挑战违背小区规范的人会有风险,可能要被胖揍一顿,但你的个人声誉却提升了。
   我们这些人有幸生活得还算太平,很少遇到真正令人义愤填膺的行为,所以也很少看到有谁把道德义愤表露出来。但若你打开推特或者脸书(Facebook),那就能看到全然不同的一番景象。最近有研究表明,发布的信息里若有关于道德和情绪的词汇,就更容易在社交媒体上传播。在推特上每一个义愤或情绪化的字眼,都会让推文的转发率增加20%。
   "激起愤怒和表达愤怒的内容最容易得到分享,"实验室主任克罗克特说,我们在网上创造的是"一个选择了最粗暴内容的生态系统,再配上一个比以前更容易表达愤怒的平台。"
   不像现实世界,网络上几乎没有面对别人或暴露自己的危险。而且它还能自我强化。"如果你因为有人违反规矩而谴责他,那其他人就会觉得你特别可靠,所以你可以通过表达愤怒和谴责规范破坏者,来宣传自己的道德质量。"克罗克特说。
   "离开网络,你在现实世界中,只能在当时的旁观者那里提高自己的声誉;而在网上,你可以向整个社交网络宣传自己,这样的话,表达愤怒给个人带来的好处就会极大的增加。"
   而且别人来"点赞",作为一种积极回馈,加重了这种行为。结果,社交平台使得人们对表达愤怒习以为常。"而习惯是不考虑后果就会去做的事。"克罗克特指出。
   网络道德义愤也引起了社会变革,2018年2月和3月,美国佛罗里达州的青少年用社交媒体动员抗议运动。
   从正面看,网络道德义愤能让边缘群体、弱势群体推动起以前很难开展的事业,在聚焦位高权重的男性对女性的性侵犯上发挥了重要作用。2018年2月,美国佛罗里达州的青少年在社交媒体上抗议又一起校园枪击案,促进了公众舆论的改变。
   "我觉得一定有什么办法来保持网络世界的好处,"克罗克特说,"同时得审慎考虑重新设计互动模式,以去掉那些负面代价太大的信息。"
   令人欣慰的是只需要少数人就能改变整个网络文化。
   在耶鲁大学的人性实验室,克里斯塔基思(Nicholas Christakis)和他的团队就在鉴别这样的人,并募集他们参加对社会有益的健康项目。在洪都拉斯,他们正在用这个方法来改变疫苗接种登记和孕产妇护理之类的事。在网上,这种人有可能把欺凌文化转变成支持性文化。
   商界已经开始用一个简易系统来识别所谓的Instagram "大V",从而来推销自己的品牌。然而克里斯塔基思不仅仅关注一个人能有多红,还要看他们怎么融入一个特定的网络。举个例子,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大家密不可分,聚会时每个人都互相认识。相反,在城市里,总的来说人们应该住得更近,但你不太可能认识聚会中的所有人。在网络社群,成员相互交往的程度会影响行为和信息如何在其周围扩散。
   为了探索这一点,克里斯塔基思设计了软件来创造一个临时的在线人造社会。"我们让人们进去互相交流,比如看他们怎么玩公共财产游戏,以此来评估他们对别人会有多善良。"
   然后他操纵了网络。"用某种方法设计他们的交流互动,我能让他们对彼此都很好,通力合作,健康快乐。但要是你换一种方式来对待这群人,他们互相之间都会变得很混蛋。"
   网络像一个偏僻的小乡村,其作用与一个不太联系的群体完全不同,这一点同样也体现在在线的小区中。
   在一次实验中,他随机分配了一些陌生人互相来玩公共财产游戏。他说,一开始,三分之二左右的人会很合作。"但是和他们互动的一些人会利用别人。选择只有两种,要么善良合作,要么背叛别人,如果对手是会占人便宜的人,他们往往选择背叛对手。结果实验到最后,所有人都变得很混账。"
   一轮游戏后,克里斯塔基又赋予每人一点对互动对象的支配权。大家必须决定,要不要对旁边这个人友好大方点,以及是否会跟他互动。每个人唯一知道的是对手在上一轮游戏中是选择了合作还是背叛。"我们能证明,人们跟背叛者切断了联系,跟合作者则建立了联系。这个网络会重新自我组建。"也就是说,一个合作的、亲社会的架构取代了一个不合作、反社会的架构。
   为了形成更多合作的网上小区,克里斯塔基思的团队开始往他们的临时小社会里加入机器人。他的团队无意于发明智商卓著的人工智能来取代人类认知,而是往一群聪明人里渗透了一些"笨笨的机器人",来帮助人类改善自我。
   事实上,克里斯塔基思发现如果机器人玩得很好,那对人类毫无帮助。但要是机器人犯点错误,那就激发了小组寻找解决方案的潜力。换句话说,给网络系统添一点机器人带来的阻力,反而能促使网络更有效地运作。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