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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英的婚外情

在毛的26位秘書中,田家英屬真正的“英”,即精英也!當然,周小舟、李銳(李是兼職的通訊秘書)都很傑出,但影響不及家英。

   家英其實並不姓田,他原名曾正昌,1922年1月4日出生。其父曾國融在四川成都經營一家中藥店。母親姓周,生了三子一女,英最小。至三歲喪父,十二歲喪母。本來小康之家跌入了貧困的泥沼。剛念完初一的他,不得不輟學到藥鋪當學徒,十五歲投奔延安,翌年入黨。1948年被毛簡拔為秘書,時年26歲。

   他勤奮好學,辦事謹慎,深得“主公”(他私下對毛的稱呼)信賴。但千慮一失,也會馬失前蹄。據戚本禹回憶: 1950年秋,因為他沒有把石景山工人為要求解決生活困難給主席的信送給主席,受到了主席的嚴厲批評。這件事對他的刺激很大。他回來就一邊喝酒一邊在我的面前發牢騷。田家英嗜酒如命。他對我最大的意見就是不能陪他喝酒,而我對喝酒真是沒有興趣。我估計,後來逄先知揭發的他說的許多話,很可能是在他喝了酒以後說的。還有很多錯事,他也是在喝了酒之後幹的。

   他最春風得意的一件事,是1956年中共八大前夕為毛撰寫會議開幕詞。

   該文件毛本人曾御筆起草過两稿,均未寫完。後囑陳伯達捉刀,陳稿不合上意,謂寫得太長,扯得太遠。於是轉交其一向賞識的田家英稱“不要寫得太長,有個稿子带在口袋裏,我就放心了”。

   此時離開會只有幾天,時間非常緊迫。田家英熬了一个通宵趕寫出初稿,毛審閱後比較满意,立即送中央書記處的劉少奇、周恩来、朱德、陳雲和其他有關同志,經過修改,最後定稿。全文短短3099个字,文脈貫通、神采飛揚、氣勢恢宏。

   1956年9月15日,八大在全國政協禮堂召開。毛致開幕辭以後,来到休息室。據當時在場的毛的衛士長李銀橋回憶,代表們紛紛稱讚開幕辭寫得好,毛以極其讚賞的口吻對大家說:“開幕辭是誰寫的?是個年輕秀才寫的,此人是田家英。”

   但伴君如伴虎。其後中南海發生所謂“二王八司馬”事件,他卻差點栽了跟頭。據戚本禹回憶經過大致如下:

   該事件始發於 1957 年春的整風運動期間,延續到嗣後的反右派運動中,直到 1958 年 5 月才告結束。這個發生在毛主席身邊,而毛澤東直到最後階段才知情並加以解決的政治事件,具有非同小可的政治含義。它決不只是“八司馬”遭受何載他們的打擊報復這麼簡單,而是反映出了當年黨內整風運動的艱難曲折和反右派運動被一些人人為扭曲的複雜歷史過程,更折射出了一些人在中央中樞機構搞小動作,在毛主席身邊搞小動作,企圖滲透毛主席直接領導的秘書室,把自己的人安插到毛主席身邊。

   秘書室總共有六個科:

   一科:分管東北、西北、華北;科長戚本禹。二科:分管中南、西南;科長朱固,副科長沈棟年。三科:分管華東(這個科的信最多) ;科長馬芷蓀。四科:負責總務、內勤、收發信件;科長王象乾。五科:分管京、津、滬;科長李公綽。接見科:專管群眾來訪;科長呂澄。

   所謂“八司馬”是指八個科級幹部,即以上七人另加毛主席的英文秘林克,以林克為首,林克是牽頭人。

   在“八司馬事件”中,楊尚昆、劉華峰主要是想把林克拿掉。毛主席熟通歷史。我們受到工作組打擊的人正好是八個科級幹部,田家英和彭達彰兩個人級別比我們高得多,在觀點上又是支持我們的。所以,毛主席在聽了林克的申訴後就聯想到唐朝的“二王八司馬事件”,還說: “現在我們這個中南海又出現了新的‘二王八司馬事件’,我不允許這種歷史上的反動事件在我身邊重演”。

   因為毛主席的及時介入,我們“八司馬”獲得平反,最終沒有被打成“右派”和“反黨小集團”。“八司馬事件”就此告終。

   在1966年5月召開的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在批判彭真、罗瑞卿、陸定一、楊尚昆的时候,田家英也被劃入批判对象,被停職反省。

   5月22日下午3點,在中南海的住所,安子文對田家英宣布了中央决定:第一,中央認為你和楊尚昆的關係不正常,杨尚昆已經被認定是反党反社會主義的,你要就此作檢查;第二,中央認為你一貫右傾,現在我代表中央宣布,你立即停職反省,交清你保管的全部文件,明天搬出中南海,秘書室工作交给戚本禹負責。

   當晚,田家英挨批判。别人還扣他一條 “篡改毛主席著作”的罪名。

   晚上開完會,田家英回家連夜清理文件。他对妻子董邊說,“我的問題是江青、陳伯達陷害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不相信這些壞人會有什麼好下場!”正在這時,戚本禹打電話催促移交工作,激怒了田家英。5月23日上午,田家英在中南海内自殺身亡。他的臨終遺言是:“相信會把問題搞清楚,相信不會冤沉海底。

   晚上七點多,汪東興召開了中南海各單位科級以上的幹部會議,宣布田家英停職檢查,他的工作由戚本禹接替。汪東興在會上講了田家英的各種錯誤和他同田家英的各種鬥爭,還講了毛主席對田家英的批評。逄先知的夫人馬芷蓀,亦屬科級幹部,所以她也參加了這次會議。

   這個馬芷蓀是田家英的相好,後來跟田家英秘書逄先知結婚。田家英出事後逄先知遭到隔離,他寫了一大摞揭發田家英的材料,還說: “我和田家英是有奪妻之恨的。 ”可文革後,他又肉麻地說田家英是最有才華的人,是他的良師益友。

   關於田家英的婚姻状况,葉永烈在《毛澤東的秘書們》一書中,首次向公眾透露出,田、董结合时,田的婚姻是“在婚”狀態。田的前妻劉成智,是他在成都讀中學時的同學。二人因在當地参加抗日救亡運動締結了感情,一齊私奔到延安,後在馬列學院正式結婚。“婚后一年多,彼此的性格不融洽,感情產生了裂痕。劉成智主動提出與田家英離婚。”其實只是暂時分居。因為劉已怀孕待產。在那个艱苦而匱乏的時代,妻子懷孕或分娩,如果得不到丈夫的照拂與諒解,已經解放了的女性大体都會像賀子珍那樣,選擇分居来維護自己的權利。這大概就是葉永烈所谓“感情裂痕”的由来。但是,他們并未正式離婚。所以,在劉得知田董結合以后,曾以“重婚罪”將事情告到了楊尚昆那裏,希望組織能够為她“作主”。不過,这一次,楊并没有像照顧李锐那樣,還夫於妻,甚至没有給劉成智一個“說法”,而是將此事掩蓋了過去。在這位權勢者的庇蔭下,女方只得忍氣吞聲。但到文革前夕,“竊聽器”事發東窗,楊尚昆被"双規"以後,這個問題被再次揭發了出来……

   也許正是因為有這個背景的存在,才會出現如葉永烈所說,董、田結合時有一個体現了“女權”的“約法三章”:

   第一,一切為了進步。第二,两個人的事,由女方作主。第三,不能因日後分開工作而“感情破裂”。

   在董邊以後,僅管田又有過N个女友,并懷有子嗣(其中一個兒子,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後,於田家英平反前夕自殺),但田畢竟遵守了與董邊的“約法”。

   對於這些事情,毛澤東早已瞭然於胸。所以,他也曾以婉轉的形式,對田進行過“敲打”:有一次,田家英出差,毛澤東特地囑咐他要带上董邊。田家英則回答說:“我带不動她。”

   陳小雅曾開列田死前的有關情況如下:

   1、5月21日,安子文等三人向他宣布停職反省,交清文件,不得外出;   2、5月21日晚,汪東興向中南海科级以上幹部傳達了中央對田的决定,并歷數其错误,其中有許多是人們“聞所未聞”的事情;

   3、5月21日半夜至5月22日凌晨,從與同事梅行的會見中獲得的信息;

   4、5月22日,汪東興向他宣布搬出中南海;

   5、5月22日晚,從與戚本禹接觸中獲得的信息;6、5月23日上午,妻子董邊對一夜未眠的他既無安慰,也無擔憂,照常上班……

   安子文宣布的中央決定說田家英跟楊尚昆的關係不正常。這一點確有其事。戚本禹的回憶中說:

   田有個大優點,即使在工作上出了問題,他從來不像陳伯達那樣把責任往別人頭上推,從不諉過於同級或下屬。這一點他是有君子風度的。即使批評人,也很有分寸,不像秘書室另一位領導人何載那樣官腔十足、隨便訓人。只是他這個人過於敏感,氣量也不是很大。我們秘書室的同事們和他的關系一般都是很好的。他對我們也非常隨和。在“八司馬事件”的時候,他同情和支持我們這些被打成反黨集團的“八司馬”。可是,他明知中辦主任楊尚昆包庇秘書室的領導何載,支持何載狠鬥“八司馬”,但在主席替“八司馬”平反後,他卻不准我們給楊尚昆多提意見。到後來我才知道,這是因為他哥哥參加軍統的事和他自己生活作風上的事,有把柄落在了楊尚昆的手裡。所以,在主席親自支持“八司馬”,要開會批判中辦領導扶右反左錯誤時,田家英就來跟我們說,你們的揭發,就到中直黨委和中辦派來的代表王剛為止,絕不能牽扯到“老令公”(指楊尚昆)。就這樣,他還不放心,開大會的時候,他不讓說話激烈的李公綽和我兩個上去發言,生怕我們對楊尚昆批評過分,而是安排了說話比較平和的朱固上去發言。

   可見,田的婚外情是他的軟肋。楊知之甚詳但一直袒護他。一旦楊塌台,田就不知所措了。

   另有網上資料稱:

   田死後,其夫人董邊跟她工作所在的全國婦聯的領導人講,田家英是冤枉的,他向主席去反映“包產到戶”的事,是劉少奇讓他去說的。這些人現在怎麼都不出來說話啦?還說,田家英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那是為了保護中央的團結。

   全國婦聯領導把這個情況彙報給了安子文。安子文馬上把董邊找來,還叫了王力和戚本大一起參加。安對董說,田家英出了問題,照理我們是可以把你也隔離起來,進行審査的。現在我們已經對你很寬大了。如果你還要胡說八道,攻擊中央領導,那後果你自己負責。董邊嚇壞了,從此就不敢再說什麼了。安子文叫王力和戚本禹一起到場,是向董表示此非他的個人意見,是代表中央領導的。戚和王力當時一聲不吭。

   田家英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迄無定論。不管怎樣,這位巴蜀才子以四十四歲的盛年辭世,令人感嘆唏噓。天妒英才,此之謂也。

   至於田先後的兩位配偶和一位情人,似乎都還健在。地位最顯赫的自然是董邊,她曾官居全國婦聯書記處書記,儼然是蔡暢、鄧穎超、康克清三位大姐之下,最具實權的大陸四號英雌。原配劉成智現況不詳。那位馬芷蓀活得有滋有味,作為中央文獻出版局的行尊,領銜主編包括《周恩來年譜》在內的大部頭叢書,揚名立萬,比田家英還要風光。田雖曾為“毛選”作註而受業界推崇,但畢竟無法於封面或書脊添加印記也。

   2019-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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