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刘宾雁真是一个缺德鬼]
谢选骏文集
·网络民主还是网络主权
·圣女贞德与纽伦堡审判——《审判圣女贞德》是对纽伦堡审判的反思吗
·最初的社会化就是吃螺丝钉、就伴随着杀机
·三国演义和三国志哪个更真实
·蚂王在蚁国如此操纵蚁民的生死
·中国的崩溃与重建才是人类社会里规模最大的
·真冒险与假冒险
·经济崩盘只会更加强化习近平权力
·“妄议中共”比“妄议中央”处罚更重
·美军才是人民的军队
·中国不可以说不
·中国为什么不会崩溃
·美国开始红色恐怖的进程了吗
·国家公园是剥夺土著人生存的法宝
·马来西亚硬不起来
·没有基督教就有个人崇拜
·李大钊双手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
·没有皇帝,哪来帝师
·吴国光不懂毛泽东的王八道
·日本不对慰安妇道歉因为没有基督教化
·朱军与芮成钢一丘之貉
·外国学者是地震海啸前夕率先颤栗并逃走的动物
·蛮力巧计将计就计
·胡鞍钢成了坏人的代号
·樱花是日本人的公共生殖器就像是艺妓
·老龄社会的颤栗哀鸣
·马恩列斯毛都是眼神催眠大师
·普京饥不择食还有牛郎羡慕
·西方国家都是蛮荒丛林
·孔子学院是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是辩证法杀死了古拉格的小罗卜头兼论救赎
·你不干预政治政治就要干预你
·亚洲人比欧洲人早四五千年抵达澳洲
·长城精神扎根美国
·毛主义与伊斯兰主义一丘之貉
·中国海洋文明的最早范例
·中国海洋文明的最早范例
·中国人为什么兽性十足
·单一民族就是土著
·土人吃土
·什么叫做“风流人物”?就是“今朝”
·中国人口减半符合毛泽东邓小平的计划
·毛泽东是“娘炮”的大姐
·革命都是模仿来的
·革命都是模仿来的
·文革的面向之一就是“造党委的反”
·大火和雾霾都是炒地皮惹的祸
·大饥荒强化极权主义
·共产党为什么战胜不了宗教——只有基督教能够统一中国
·“弃国病”与“亡国奴”
·两个门罗主义之间的冲突拉开序幕
·两位功勋演员上演我的《小国时代》
·库克船长死于冒充上帝的邪教崇拜
·左派和右派都可以救命
·新疆为何无法独立
·滴滴顺风车是一个犯罪团伙
·赌城为何起诉受害者
·中国知识分子是一种“党产”
·天不生猪头,万古如长夜
·川普为何不敢宣布中国是汇率操纵国
·中共是美国的盟友还是对手
·教会组织的人员首先学会教育自己吧
·跟着老毛子死路一条
·中共是美国的盟友还是对手
·邓小平成功地愚弄了美国
·“禅宗”和“佛教”同样可笑都是胡闹
·共产党扼杀学术研究
·只有君主可以制止贪腐
·上山遗址与天子万年
·川普的圣战——把传统纸媒送进棺材,连同主编和记者控制的电子媒体!
·海纳百川与长城精神
·共产党中国如何暗度陈仓
·台湾日本的武器都是玩具吗
·美国为什么没有欧洲那么臭
·中国的“抗生素崛起”
·为何说警匪一家
·他们是怎样传教的
·无神论的流行让美国出现了《毒疫》
·Uber变成了滴滴、谷歌变成了百度
·飞行会让人类变态吗
·借来的幸福能够持久吗
·吹牛也是要交税的
·曼德拉终于搞垮了南非
·中国的三重陷阱就是三个三十年
·共享经济崩盘因为中国不适合社会主义
·中共海军能否走出长城精神
·安纳塔汉岛杀戮揭示共产主义天堂鬼话
·韩国人就是笨
·台湾至今还是一个拉美化国家
·最安全的制度也是最危险的制度
·重庆党委为何纵容滴滴杀人犯归山
·重庆党委为何纵容滴滴杀人犯归山
·烈士都是求来的
·烈士都是求来的
·白富美的美国
·文革其实从未间断
·剪毛人除了欺负绵羊还能欺负谁
·新兴市场原来都要仰美国之鼻息
·女真蒙古满洲日本苏联为何能够入主中国
·中国怎样才能成为超级大国
·“爱国宗教”的典型代表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刘宾雁真是一个缺德鬼

   谢选骏:刘宾雁真是一个缺德鬼
   
   《晚年戈扬在纽约的生活》(香港《苹果日报》2012-4-1 严家祺)报道:
   
    戈扬活了九十三岁,她的一生如此起伏多变,从重庆到北京,从北大荒到纽约,从参加台儿庄战役、随新四军转战南北,到住进星云大师的西来寺。但不变的是,她在当右派和流亡美国两次人生低潮中,始终是那么不屈不饶、那么自信自尊、那么自强不息、那么坚毅刚强。


    戈扬和邓颖超相识将近半个世纪。早在1940年抗日战争初期的重庆,戈扬和邓颖超在宋庆龄的“新生活妇女指导委员会”中工作。皖南事变後,邓颖超介绍戈扬去了新四军。戈扬作为女记者,在共产党内赫赫有名,1949年,她与杨刚、浦熙修、彭子冈一起被称为“中共新闻界四大花旦”。
   
    戈扬当上右派後,与邓颖超有二十多年没有联系。周恩来去世後,邓颖超与戈扬又见面了,两人都成了老太太。邓颖超在大连棒槌岛避暑时,戈扬又去看她,两人谈得来。邓颖超当时是全国政协主席,戈扬又担任起“反右”前的《新观察》杂志主编。邓颖超住在中南海,希望戈扬每星期都去看她,与她聊聊天。1989年胡耀邦的去世,改变了戈扬的人生。正是戈扬和张伟国主办了一次“纪念胡耀邦座谈会”,当这个座谈会的发言刊登在上海《世界经济导报》上时,江泽民要求《世界经济导报》停刊整顿。“六四”後,陈希同点名戈扬参与“制造动乱”。
   
    1989年4月22日在人民大会堂参加完胡耀邦追悼会后,戈扬应邀赴美参加一次研讨会。“六四”後,戈扬从美国打电话到北京中南海,邓颖超的秘书赵炜对戈扬说,“不要轻信谣言”。戈扬从她二十一年“右派”经历中,知道“六四屠杀”不是“谣言”,决定留在美国,从此艰难地在美国度过了她最後的二十年。
   
    “六四”後,通过陆铿的联系,戈扬住到洛杉矶的西来寺。1989年8月,我在西来寺见到戈扬,看到她谈论中国政治,充满自信、意气风发,我没有想到她已73岁,也没有想到73岁一人流亡美国会有什么问题。1991年,我从法国到纽约,乘了一小时地铁,又步行了近二十分钟,才找到了戈扬家。它在布鲁克林“日落公园”附近,但与布鲁克林最大的公墓更近,只隔一条街,街另一面只有一间房子宽,后面就是连绵不断的公墓群。1991年时,戈扬家附近十分冷落。路上看不到多少行人。听戈扬谈话,感到她刚强坚毅。
   
    离开西来寺来到纽约,首先要解决吃饭问题。“六四事件”後,普林斯顿大学余英时倡导、筹款组建了“中国学社”,帮助解决流亡海外的知识分子生存之忧,以便他们继续研究中国问题并由他们自己管理。戈扬想到普林斯顿,刘宾雁却以“我们是学术机构,不是养老院”为由将她拒之门外。戈扬对高皋说:“再请我也不去!我要用自己的腿走我的流亡之路!”谈到这些,戈扬还说,刘宾雁以类似的理由也拒绝了王若望。
   
    为了生活自立,戈扬一到纽约就开始在一家慈善机构资助的开放式英语学校,向一位老师一对一地学习口语。老师被戈扬悲怆跌宕的经历和她自强不息的精神深深感动,鼓励她写出自己的人生。这样,戈扬在这位老师帮助下开始用英文写自传。戈扬孜孜不倦地学习英语,她将单词写在纸条上,贴在家里的墙壁上,与烹饪有关的,就挂在厨房;还经常驻足街道,辨认每一个她记得的单词;而每写完一段个人经历,她都请老师批改润色,回家后还会仔细推敲琢磨。凭借超人的意志力,戈扬把自己沉浸在英语世界里,她给香港刊物写信说:“高皋是学了就忘,我是忘了再学!”因此,听说读写都有长足进步,老师也变成了朋友,以致老师因心脏病不能再辅导时,还特别叮嘱儿子继续帮助戈扬。
   
    戈扬用她那敏锐的目光和犀利的笔触继续写作,虽然各种报刊杂志争相邀约她写文撰稿,也只能赚取微薄的稿酬,要维持在纽约的生计,犹如杯水车薪。戈扬决定申请社会福利金。她自立而不求人,独自一人到社会安全局。接待人员希望她请个英文好的人陪她一起来,并说下次来就不用再排队等候了。戈扬一听,睁大眼睛,叫了起来:“不!就是我自己,就要今天办!”戈扬说:“看来是怕年纪大出意外,接待员立即上来扶着我,要我放松,并说,现在就办,现在就办。”问到有没有收入时,戈扬说,有时写点文章,接待人员表示,福利金是要扣除部分收入的。当时,戈扬正在以写信的方式为《开放》杂志撰写回忆录,她迅速反应过来说,不是文章,是写信。就此得到了全额养老福利金。
   
    1994年6月後我家也搬到布鲁克林。从我家到戈扬家,要步行近二十分钟。我与高皋常去看望戈扬,戈扬有时也来我家吃饭。有一次,我在华人区的街道上走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容,背微驮,无精打采,慢慢地迎面走来,正是戈扬。我猛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年近八十的老人,孤苦伶仃流亡异国他乡,在到处是陌生人的街道上,我看到了一个完全无助的戈扬。而平时人们见到的神采飞扬的戈扬,她的精神完全是靠意志打起来的。
   
    司马璐是戈扬的同乡,小时候就互相熟悉。司马璐也住在布鲁克林,常去看望戈扬。司马璐比戈扬小三岁,希望与戈扬结婚,戈扬一直没答应,加之住在女儿家的一些不愉快,司马璐得了抑郁症,住进了医院。戈扬经常去医院陪伴司马璐。得知司马璐拒绝吃饭,她又带饭到医院,看着司马璐进食。有一天,戈扬特地做了一大碗虾,司马璐喜形于色一扫而光。
   
    戈扬住的房子租金低廉,房东多次暗示要提高租金,说是只需稍稍改装一下,房租就可以提高很多。由于戈扬时常在文字方面帮助住在楼下的房东,所以没有说得很明白。一天,戈扬外出,忘了关煤气,结果炉子上的东西烧糊冒烟了,房东冲上楼,关了煤气,没有造成其他损失。其实,戈扬一直非常小心,大门上贴着“关煤气”几个大字提醒自己。这次可能走的太匆忙,才酿成事故。有了由头,房东正式逼戈扬搬家。
    病情好转的司马璐不愿意回女儿家,戈扬也必须另觅住处。为了节省开支,互相照顾,他们决定搬到一起居住,并在“参议院街”找到了一室一厅的住房。後来,他们搬到远离布鲁克林的法拉盛,我和戈扬的来往就减少了。
   
    2000年,84岁的戈扬动了心脏搭桥术。住院期间,我去看望她时,发现司马璐坐病床边,几乎整日陪伴着等待康复的戈扬。戈扬对司马璐说,只要度过了这一难关,就与司马璐结婚,二年後,两人结为连理。
    戈扬、司马璐搬到法拉盛後,在一位老华侨保延昭的帮助下,戈扬的两个女儿、女婿和儿子等都来到了美国,这是戈扬晚年最高兴的时候。然而,除了一个女儿和女婿外,戈扬其余儿女还是回了中国。就在戈扬最高兴的时候,我与北京来的朋友去看望戈扬,发现戈扬谈话有些文不对题。没有多久,戈扬被确认患有“老年痴呆症”就进了“安养院”。
   
    2009年1月18日,戈扬去世,三天後在纽约举行了数十人参加了戈扬的追悼会,其中有八人参加了出殡仪式,有戈扬的女儿、女婿、戈扬儿子的一位同学、《新观察》的一位工作人员、曾慧燕、王书君和我。
   
   谢选骏指出:如果上文说的是真的,那么刘宾雁就真的是个缺德鬼了——刘宾雁以“我们(中国学社)是学术机构,不是养老院”为由将戈扬拒之门外,刘宾雁还以类似的理由也拒绝了王若望!但是,刘宾雁自己也不是什么学者啊,他不过是个新闻记者罢了。再说了,中国学社也不是什么学术机构,而是一个流亡者的接待站。由刘宾雁这样的缺德鬼来主持这样的接待站,可能说明出资人的为人刻薄和用心险恶——他们用几个来路不明的臭钱把麇集在普林斯顿大学里的流亡乞丐们的人格踩到了污泥之中。
(2019/05/12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