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立贺信彤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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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立贺信彤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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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立《人類正常社會秩序概論》2008年11月15日香港出版
·徐文立专题讲座 开启民运的启蒙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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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门通讯》第4期专访徐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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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发此文以感谢“实地摄影大师”——王瑞30年前所摄的珍贵照片首次发布
·徐文立:司马老的道德勇气是极其非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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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联署,敬请传播,敬请评论•"公开信"和"公民三有"的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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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在中国民主党的大旗下工作都是中国民主党的光荣,王希哲任畹町徐文立2009年12月1日會師中國民主黨全國聯合總部
·汪兆钧:中国人应当学会对话,学会谈判——大政治、大智慧、大策略
·徐文立起草:为推荐刘晓波博士荣膺诺贝尔和平奖,致诺贝尔和平奖委员会的信函
·致电问候刘晓波夫人刘霞女士:晓波是我们中华民族的脊梁和骄傲,我们都愛你们!
·賀信彤:臺北之夜雅典娜——中國大陸反對黨首訪台灣隨團漫筆(5)
·徐文立:中國大勢
·诺贝尔和平奖委员会今年接受了对刘晓波博士的首次提名
·中國冤民大同盟為上海世博開幕式發表严正声明
·《世界日報》就劉曉波獲獎採訪徐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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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立:现在的中共太子党还不完全是清末的八旗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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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如何知——一家之言」部份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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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謝劉曉
·御書寶印鑑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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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立:首罵五毛,長沙Jingsheng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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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立:在紐約簡談人類正常社會秩序(2016年7月2日)

徐文立:在紐約簡談人類正常社會秩序(2016年7月2日)
   
   謝謝今天(2019.5.1)你來信告知我:「現在西歐亂透了」,這就是違背人類正常社會秩序的惡果:過度的福利主義、平均主義、即所謂社會民主主義的惡果!
   
   你還記得我在《徐文立視覺》說過:中國反對派人士當今,面對的是雙重使命:結束中共的專制,同時要提醒西方民主國家的所謂的「政治正確」和「現代化」有了太多的不正確:

   
   一,起碼「均富」不可能;
   
   二,所謂「現代化」的負面影響在拖垮全人類賴以生存的自然環境。中國的「霧霾」既是對中國所謂「現代化」的警告,也是對全人類的警告! 新時代應該有新思維、新辦法。 消解專制主義、共產主義和福利主義的辦法,就是力主「人,生而平等」、「人,生而有差異」,「人,生而不完美」需要「法治」…… 所以,我16年在中共獄中思考的結論是: 中國的未來不應再是所謂的「現代化」,而是「正常化」:
   
   1)人,生而平等;
   
   2)人,生而有差異;
   
   3)人,生而不完美。
   
   徐文立著《人类正常社会秩序概论》增订版免费下载阅读
   
   http://www.cdp1998.org/file/2018060301.htm
   
   徐文立著《人类正常社会秩序概论》增订版·免费下载阅读
   
   http://www.cdp1998.org/download/2018060301pdf.pdf
   
   徐文立在紐約簡談人類正常社會秩序
   
   ——「漫長的聖誕夜和我對未來正常社會的願景」講話
   
   (整理稿)
   
   2016年7月2日徐文立受「大紐約區美華民主正義聯盟」的邀請,在紐約法拉盛「華僑文教服務中心」發表了題為「漫長的聖誕夜和我對未來正常社會的願景」的講話。這是錄像的整理稿。
   
   講話錄像的鏈結
   
   http://boxun.com/news/gb/intl/2016/07/201607040700.shtml#.V3p3mrh96M8
   
   目錄
   
   1)徐文立「漫長的聖誕夜和我對未來正常社會的願景」講話
   
   2)「漫長的聖誕夜和我對未來正常社會的願景」講話的補充和說明
   
   「漫長的聖誕夜和我對未來正常社會的願景」講話
   
   (賀信彤 整理稿)
   
   徐文立
   
   (2016年7月2日)
   
   尊敬的鼎(王鼎鈞)老
   
   尊敬的各位前輩、各位先進
   
   尊敬的各位朋友們:
   
   下午好!
   
   我剛來到美國不久的時候,有位朋友告訴我,在紐約,能找到十個人聽你講話就算不錯了。但是,沒想到14年過去了,今天下午還會有這樣多的朋友、前輩,還有99歲、100歲的尊老們來到這裏,所以讓我感到有一點惶恐。
   
   能得到這樣的機會,我覺得首先特別的要感謝張學海大哥,他的努力,他的安排,才使我有這樣的機會。同時我還向大家報告,我正在三天前,收到了從臺北中華民國政府對我父親抗戰時期的業績作的表彰——送給他紀念章、還有馬英九總統簽署的證明書。這一切都跟張大哥的努力和幫助分不開,所以我要特別地感謝他。同時要感謝「民主正義論壇」給的機會,能夠讓我在這樣的地方講話,再有就是「僑教中心」提供的這樣好的場地,所以我特別要感謝褚總幹事長和「僑教中心」所做出的各方面的努力。
   
   客氣的話就不多講了。下面我們就進入正題,我今天講的內容大概分兩個部分。
   
   因為,現在報出徐文立這個名字,不要說社會上,就是在座的,可能很多的人不知道誰叫徐文立,曾經有一位斯坦福大學的教授問,「徐文立講話,徐文立在哪呢?」我站在那了,她還在找是誰呢,因為她聽說徐文立是位女士;我站在那,她就覺得不相信這就是徐文立。很多的人對徐文立這個名字已經淡忘了,不知道他曾經做過什麽,其實這很好,歷史上的很多的人都被歷史所淡忘;不要存被人家記住的指望。
   
   但是今天不然,就是要讓大家知道一些,大概地了解徐文立到底是誰。
   
   相信在法拉盛生活的老朋友們還記得14年前,《世界日報》的頭版,套紅地登過這樣的一條消息(出示當年的《世界日報》),就是說徐文立來到了美國,他們很客氣地稱我是「民運的老將」,另外,還有個副標題可以看到是「江澤民送給布什的聖誕禮物」。這個副標題讓我心裏頭有點不大舒服。一個人麽,或者還算是個人物的人,被人當個「禮物」去送,這實在有一點點尷尬……,如同1993年作為一個「籌碼」,把我從監獄裏頭提前「假釋」出來,「籌碼」這個詞也讓人覺得不太舒服,但是不管怎麽樣,我曾經經歷過這樣的一些階段,使得今天看起來這個人有一點像出土文物一樣;那麽,我今天就把這個出土人物是怎麽出土的過程,大概跟大家報告一下,也就是我「漫長的三十六小時的聖誕之夜」。
   
   我是1978年從事民主運動的,當時中國大陸北京有一個民主墻,後來在臺灣也有一個民主墻。我後來去台灣跟施明德先生見面,談起這件事情,他覺得很親切。
   
   我們是1978年開始的,我是1978年的11月26日;本來應該是11月28日,是我女兒的生日,我是想把我要創辦的一份民辦的刊物獻給我女兒,後來提前了兩天,發布了當時我創辦的一份《四五報》後來叫《四五論壇》的民辦的刊物。可能因為你們在美國生活過,在臺灣生活過,或者在香港生活過,會覺得出一份民辦刊物算什麽?我們有的是!大家要知道在中國大陸就是不成了。中國大陸那個時候,特別是自從1957年之後,中國知識分子的脊梁就讓毛澤東和共產黨給打斷了,不大再有人敢說話,萬馬齊喑啊!我要辦一個民辦的刊物,不同於它中國共產黨的,要建立一個多元的社會的政治主張,不大有人敢說。
   
   我在發刊詞中說:除臺灣、香港、澳門等地以外,中國大陸沒有一個不同於中國共產黨政府聲音的刊物,所以我要創辦這樣一個刊物;政治主張很顯明:就是多元化。
   
   這是1978年11月26日的事情,可是未曾想到了幾十年之後,人們一提起民主運動,就問我:「你認識王丹嗎?你認識1989的人嗎?」根本不知道1989年的前十年,1978年開始中國大陸曾經有過一段民主牆的歷史。因為中共最善於閹割它不喜歡和捏造它喜歡的歷史,這是它的拿手好戲。
   
   《四五論壇》是跨了三個年頭(1978-1980),在民主牆是辦得最早,被迫停刊最晚的一份雜誌,一共17期。
   
   不得已的停刊得到了編輯部全體成員的一致簽字同意。
   
   另外,在這個期間有秦永敏、傅申奇、楊曉蕾、劉二安等等人,想組織一個名叫「中國民主黨」的反對黨組織希望我參加,當然那時候沒有公開,秘密商議;我告訴他們時機不成熟,他們同意我的意見,放棄了。這是1980年春節前後的事情,是準備在武漢召開的一次會議。
   
   後來1980年6月10-12日,我又在北京的甘家口,召開了「甘家口會議」,還是秘密討論建立一個反對黨,後來大家一致決定,主動放棄。
   
   所以我本人在1978年的民主運動當中,既很榮幸,也很不幸地被判了「民主牆案」最重的徒刑:15年徒刑4年剝權。第一次就被判了15年徒刑,是因為雙重罪,組織反革命集團罪和反革命宣傳煽動罪,當時還不叫顛覆國家政權罪。
   
   1993年的時候,中美的外交還是「蜜月期」,貿易往來已經增幅很大,過去之間的貿易往來大概只是幾十億美元,在1992年的時候可能是170億美元了(我記得不是很準確;資料表明,根據中方數據,雙邊貨物貿易額從1979年低起點的24.5億美元,快速增加到1992年的174.9億美元。美方統計分別為23.7億美元和331.5億美元。)
   
   (注:最惠國待遇,給予,還是不給予,區別巨大;不給予,關稅是40%;給予,關稅是8%以下。相差32%以上。)
   
   中共政府認為如果它的產品不能大量地進入美國,很難繼續發展,鄧小平也算是很聰明吧,就答應了美國政府的某些要求,包括在1993年5月26日這一天,釋放徐文立。當然不只釋放了我,前後陸續釋放了一些人。如果釋放了我們,那麽當時的克林頓政府就可以簽署一個命令,否決美國的上院和下院,即參議院和眾議院不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的議案,也就是說,美國要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倘若如果參議院、眾議院還是想否決,那起碼要三分之二以上的議員再投否決票,才可能否決總統的議案;這在兩黨政治較為平衡的美國國會是很難做到的。於是乎,就於5月26日釋放了我,克林頓政府在6月3日、或6月4日就可以在白宮簽署一個總統令否決上下兩院的議案;以此,安撫反對的聲音。
   
   因此,我在1993年5月26日得以假釋,那時,我已經被關押了12年48天。總的來說,我兩次被關押的期間,可能因為我有相當的國際影響力,所受的待遇應該算是好的。有的人說,徐文立的待遇太好了,好到讓我們懷疑他是不是共產黨培訓的高級特務,(笑)是有這樣子的說法啊!當然,怎麽樣說,倒也無所謂了,二次坐牢16年的事實擺在那個地方。
   
   我在兩次被關押的16年當中,大概有10年左右是可以打羽毛球的。我每天有二次放風,可以打羽毛球,可能沒有別人享受過這種待遇,才有了那些「閒話」。但是也不是16年都是這樣,有5年的光景,因為我在剛剛入獄時,利用「單獨關押」私下寫了一本書(即《獄中書之一 獄中手記:我以我血薦軒轅》,在美國發表了;這在中共監獄史上,之前可能從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他們自然惱火。他們就把我放在一個三平米的反省小號裏,這個反省號衕道,一共有十幾個反省小號,全部騰空,就放了我一個人在那個地方,呆了五年之久。而且,不讓我的親屬跟我見面,在我的再三要求之下,可以一個月寫一封信。
   
   但是,寫信的內容和字數早就開始限制了。我從1981年4月9日深夜被捕,中共政府完全違反他們自己制定的「訴訟法」,不通知我的家人:被捕的理由和關押地點。我的家人的一年半之久不知我的下落和死活,四處走訪、打聽,備受刁難和羞辱,我太太急的異常消瘦和突生腫瘤。待我1982年9月左右從北京公安局看守所轉進了北京第一監獄後,才開始允許我給家裏寫信,我自然什麼都想告訴我的家人和老母親,我一口氣寫了20幾頁,他們就找我,說,你不可以寫這麽長的信,我說,不可以寫這麽長的信,那寫多少頁為好呢?他們說,兩頁紙。他們沒想到,我把這20多頁的內容都寫在這兩頁上了,兩面寫滿了。寫完了之後他們說,還是不行,你不能寫這麽長的信。我說,那你們幹脆告訴我,寫多長為好,他們說每封信不能超過2000字,所以如果大家看過1996年香港出版的《徐文立獄中家書》的人,就可以看到,我的那些家信幾乎每一封信都是2000字,或接近2000字,總歸不超過2000字。
   
   我1998年第二次入獄,開始一直還是2000字一封信。
   
   2008年在香港出版的這本《人類正常社會秩序概論》,是我第二次在監獄裏快要出來時,寫的五封信的一個匯合本(當然,當年我在獄中被高度「隔離」,並不知道即將出獄的準確消息;我這次判刑13年,剛剛坐牢4年多;只是從我太太的暗示中,判斷有可能提早出獄;但是也不相信會提前那麼多年);但是,這次寫信,我奇怪的發現他們不再在一封信2000字上和我計較了,甚至我試著寫的越來越長,一封信可以寫近萬字;這,我才得以比較充分地寫出了我這本《人類正常社會秩序概論》,簡直就是「神蹟奇事」!神助、天助也!我最後再講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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