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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工

   香港回歸之後,興起了一個懷舊熱,這個懷舊熱現在仍然沒有衰退,其具體表現在一些談述香港歷史、人物、典故和沿革的書籍上。

   這點也是可以理解的。香港回歸,殖民地結束,英國下旗離去,代之以五星紅旗,意味一個時代劃上句號,另一個時代開始。殖民地一百五十年的歷史,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以見到的事實是,香港從一個蕞爾小島,變成一個在世界上具地位的金融和商業中心,這個發展,近乎奇跡。

   在這個發展過程中,隨著香港的綻放,發生了不知多少的傳奇故事。人們緬懷過去,或作表面的懷舊,或作深度的分析,是頗為自然的事。

   至於現在有人說,這些懷舊,是記掛英國的統治,悲嘆香港落入中共專制的羅網。筆者認為,未必如此,或原先未必如此,今天便很難說了。香港交還中國時,後者是應允行‘一國兩制’,保持香港原有制度的,但是現在已經七除八扣了。香港本來是法治之地,但是對梁振英是例外了。他收取UGL五千萬而沒有申報,是犯了規,可是律政司可以明目張膽對他維護。最近政府又要強推‘逃犯’條例,是要進一步使香港大陸化了,即使身居香港,也不能逃避中共的魔爪。目睹這一切,原先在香港居住的人,有誰不想起港英的‘德政’呢?

   回歸之後,由於大量出版,我看了不少懷舊書籍,有關於香港大家族的、有介紹香港逝世的名人的、有政治人物的回憶的、有著名建築物沿革的、有特殊地區(例如調景嶺)的歷史的,等等。現在我正在看一本懷舊圖片集,翻到了一些童工的圖片。

   啊,我也曾是一個童工!

   現在在香港,童工是犯法的,但那時生活艱難,童工相當普遍。童工可分兩類,一是到工廠或工場做工的,一是在家裡做工的。而後述情況也可分兩類,一是家裡是工場,在家幫手,一是在外接工作回家做,例如穿膠花。我屬後一類,不同的是我的家是一個商店,我從小,大概十歲十一歲吧,便在家幫手。

   我家租了一個鋪,我們全家也住在這個鋪裡,前鋪後居,或前鋪‘上’居。(因我家總共超過有十人,後鋪不夠住,我父親在地鋪之上蓋了一個閣子。)我們的鋪是售賣香煙、汽水、麵包、西餅等和做洗衣生意的,父母十分忙碌,我放學後便要在鋪面幫手賣東西。有時也要協助收貨和排列好貨物。

   我記得有一次收貨之後,因為要立即付錢,我打開錢櫃,發覺不夠錢,我高聲告訴正在洗衣的母親。她在洗衣房喊說:“數埋豆零給他吧!”‘豆零’即是五分輔幣,是最小額的金錢。我於是搜索錢櫃,挖空一切,才僅僅夠付。那次我還發了脾氣呢!其實我不知道,那時是我家的常態,因為做生意所賺甚微。

   最要命的是汽水生意。汽水是盛在玻璃瓶裡,而玻璃瓶是要錢的。通常是我們售賣汽水的先向汽水商付汽水瓶的按金。瓶是兩角,汽水也是兩角。瓶子破了或不見了,我們便損失兩角,那這瓶汽水我們便要虧本。那時利錢也很低,一打汽水才賺一瓶,而香煙是十包賺一包。

   我們在鋪面的工作,包括要搜集回汽水瓶,因為人們買汽水,多數拿回工廠或船廠喝。我,包括我的妹妹,便要每天不斷到工廠或船廠川流不息找回這些隨地放的瓶子。最傷的是去船廠,因為那時我是‘赤腳大仙’,不穿鞋,到船廠去往往踏到釘子或碎玻璃,要一拐一拐回家治理。

   現在回想起來,我這個小孩子很可憐,可是當時是不知的。年歲大了,對這遙遠的事情,恍忽是一場夢。

(2019/05/0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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