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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喜欢看科幻?

   转载自 赵潇 FT中文网

   科技作品为什么对我们、尤其是年轻人有如此强大的吸引力呢?让我们从科幻作品的特点和分类谈起。

   

   下面,我们看看当代科幻小说几大主题类型:

   

   太空旅行

   航天航空科技的发展产生了一大批太空旅行作品,至今盛行不衰。最成功的是被誉为“太空歌剧”之冠的电影系列《星球大战》(Star Wars),每个单集都是一场豪华的多种高新科技和文艺形式的综合展现,犹如一台以太空为舞台上演的歌剧故事。它不仅以宽银幕表现太空飞船的修建,太空作战指挥中心的环绕航行,向观众展示尖端宇航技术,而且融入多种传统文学故事的构成元素,有公主和王子,武士风格的击剑搏斗,神秘的教义,悬浮的师傅,怪兽,还有出身卑微的英雄主角,刺激的追捕场面,血腥的死亡陷阱等等。太空歌剧盛宴似的写作风格在当今极受欢迎。

   

   《星球大战》主题场景

   

   外星人和人工智能人

   人类是唯一拥有高级智能的种类,挑战这一概念、遭遇其他智能人一直是令科幻作家摩拳擦掌的主题。受达尔文进化论影响,20世纪早期作家、被誉为科幻小说之父的威尔斯(Herbert George Wells,1886-1946)写作了《世界大战》( The War of the Worlds),将来自火星的外星人描述为数量众多、冷漠血腥、毫无同情之心然而拥有更高级的智能的异类,他们入侵地球,企图毁灭人类。外星人代表邪恶的异己势力,这一思想在20世纪上叶的科幻作品中占主导。更为严肃的作家和思想家如 Olaf Stapledon笔下的《Star Maker》(1937),表现一种智能族在无知晓和无通讯交流的宇宙空间将另一种智能生物击倒,主人公深深受到“高等”和“低等”思潮的痛苦冲击。Olaf Stapledon对外星智能人的描写和深刻的社会哲学话语性思考对后来的科幻作家产生了广泛影响,包括亚瑟•查尔斯•克拉克(Arthur C.Clarke 1917-2008, 代表作《童年的终结》《月尘飘落》《2001太空漫游》)等。

   

   与冷酷无情的寄生怪物的形象不同,外星人在另外一些科幻作品中被描写为人类的合作伙伴、科学和技术专家,甚至是爱情对象。这一倾向得到越来越多的受众欢迎,经典作品有科幻影视系列《星际迷航》(Star Trek),和《外星民族》(Alien Nation),两者均以浓厚的人道主义色彩和大量精确的硬科学元素收获海量粉丝。

   

   华裔美籍科幻作家特德•蒋(Ted Chiang) 是近年来最富有创造力的作家之一。他的代表作品《你一生的故事》 首次提出人类与外星人相遇时如何用语言交流的问题,探讨人和非人智能之间沟通的可能性,利用人类的记忆构建不可逃避的未来, 1998年 获星云奖和斯特金奖,2016年改编为科幻电影 Arrival , 电影因“最佳戏剧特色表现” 获2017年雨果奖。

   

   虽然与外星人同样是尖端科技的产物,人工智能机器人在科幻作者笔下则往往以友好可爱的形象出现,人类和机器人形成一种伦理互助关系。科幻小说三巨头之一的艾萨克•阿西莫夫(Issac Asimov1920-1992 ,代表作《基地系列》、《银河帝国三部曲》和《机器人系列》)提出了机器人创作的三大法则: 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个体;服从人的命令;保护自己的生存。探讨机器人的感情,机器人与人类的家庭伦理关系的优秀作品还有《复制娇妻》(Stepford wives, 1975, 2004改编电影), 《人工智能》(A.I.Artificial Intelligence, 2001电影),《我,机器人》( I, Robot,2004电影)。

   

   《我,机器人》电影海报

   时间穿越

   回到过去, 制造一个与我们已知的结局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结局,人类的这个古老愿望在传统文学作品里往往以梦幻和神怪的形式实现。威尔斯创作的小说《时光机器》(1960,2002 改编为电影)首次提出科学家可以发明机械设备重新设定时间转折点,时间穿越便成为科幻作家喜爱的道具。扳动时光机,让人物的火车在这个时间岔道口分道而去,改变人物的命运,由此感动观众。自1963年开播的最长也最成功的科幻电视系列剧《神秘博士》(Doctor Who),采用一台伪装成20世纪50年代英国警亭的时间机器塔迪斯调换时间和空间,主人公因此发生有种种惩恶扬善、拯救文明的故事。

   

   有的小说以反派为主角,邪恶者企图回到过去,在这个时间节点反转历史,摧毁人类社会,以此警示观众。其经典影片为《终结者》(The Terminator,1984),讲述了“终结者”杀手,从2029年返回1984年试图杀死一位母亲,因为她生下的儿子将拯救人类。

   

   时间穿越的主题需要构造一个令人信服的故事结构,将混乱的时间概念,未来世界片段设置在让人容易理解的故事情节里。经典影片《回到未来》 (Back To The Future)讲述少年马丁与热衷发明的布朗博士是好朋友。马丁驾着布朗发明的时间交通车从1985年回到了1955年,加入青年并且单身的父母亲生活圈子,想尽办法促成他们恋爱结婚,因为这样才可能生下他。电影综合了科幻的未来时间概念和爱情故事的浪漫特点,同时呈现新科技产品,流行时尚,服饰和音乐,使这个时间穿越的故事看起来既感人心扉,情趣盎然,又惊险刺激。

   

   乌托邦和反乌托邦

   乌托邦类型是热衷社会和政治变革的科幻作家最喜欢的试验场。他们是一批富有人文情怀和社会担当的思想者,将自己的政治理想寄托于科幻王国。威尔斯在小说如《现代乌托邦》(A Modern Utopia,1908年)、《公开的密谋:世界革命蓝图》(1928)中描写了一个有理性主导的、技术现代的社会,倡导他的科学社会主义理想。心理学家和作家斯金纳(B.F.Skinner1904-1990)在《沃尔登第二》中描写了一个受严格的行为技术控制的小社团,孩子们从诞生起就受到严格的奖励以及惩罚训练,以使他们具有合作精神和社交能力。斯金纳在《沃尔登第二再访》预言说:“俄国50年后不是我们希望模仿的模式。中国可能更接近于我主张的解决方案,但是很难想像在美国来一场共产主义革命。” 娥苏拉•勒瑰恩( Ursula K.Le Guin 1929—2018)的《一无所有》(The Dispossessed: An Ambiguous Utopia, 1974 雨果奖与星云奖),描写了一个无政府状态下的小邦国如何努力实现自己的理想,作品兼具乌托邦和反乌托邦色彩,隐含政治抱负。金•斯坦利•罗宾森(Kim Stanley Robinson)的《红火星》、《绿火星》、《蓝火星》(火星三部曲),描写一群星球居民在火星般的自然环境下建立起一个理想的先进的社会。

   

   与乌托邦小说的完美社会理想相抗衡的是反乌托邦小说,描写当今的进步可能对人类社会造成的毁灭性灾难。较之稳健的展开希望式的乌托邦小说叙述,反乌托邦小说情节大起大落,对恐怖后果的描述令人不寒而栗,具有极大震憾力和威慑力。如乔治奥威尔《1984》:

   

   没有办法知道,在某一特定的时间里,你的一言一行是否都有人在监视着。思想警察究竟多么经常,或者根据什么安排在接收某个人的线路,那你就只能猜测了。甚至可以想象,他们对每个人都是从头到尾一直在监视着的。反正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他们高兴,他们都可以接上你的线路。

   

   反乌托邦科幻书籍和电影是21世纪的最热畅销类型。代表作品如苏珊•柯林斯(Suzanne Collins)的《饥饿游戏》和《地下城》传奇系列,詹姆斯•达什纳(James Dashner)的三部曲《移动迷宫》(the Maze Runner)均改编为电影,全球热销。

   

   非洲未来主义 Afrofuturism 是近年来受到越来越多关注的新兴科幻主题。2018年上映的根据漫威漫画改编的电影《黑豹》(Black Panther),讲述黑豹回到资源丰富、技术先进的非洲故乡王国担任君主,治理和保卫国家的故事,表达了非洲文明如果不遭受曾经的西方殖民、而自行兴盛发展的理想前景。

(2019/04/1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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