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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補充

   ‘她’是一篇我懷舊的小文,曾經經過修改,刊登的時候意外漏了最後的部份,最近才發覺,並已經補齊了。

   這文寫於十年前,當年登出的時候,曾有讀友給我回應,說我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這她是看對了。我表面看似很冷靜,但我知道我感情很深厚,很易動情,故此脾氣也大。

   這篇寫於十年前的文章,其實不止文字要補充,情節也需要補充。在文中我提過,我曾退休後在海外給她去了一信,表達我對她的事業成就欽敬和祝賀之情。相隔四十年,彼此沒有聯絡,大家形同陌生人了,我也不期望她有什麼回應。而事實上,這信一去,也有如石沉大海。

   這之後,我回流了香港。由於我以前在香港社會活動多,也在香港完成學業,所以免不了和同學故舊重聚。但得到的經驗不都是愉快的,有時甚而衝突。這我要怪自己性格太強太直,不願委屈自己去附和他人的意見,尤以涉及政治為然。

   有好幾個例子我也曾在這裡寫過了,其中一個我記敘在<香港日記(114) -- 一個相識的逝去>裡。主角是一個曾在大陸換肝的人。他算是我的舊相識了,但可能因為他在大陸換肝成功,認為中共拯救了他的生命,他在我們新成立的舊朋友群組中不斷散發政治謾罵和抹黑。我經過抗議無效後,退出群組了。他是有病之身,我無謂和他辯論。不久,他過世了。我沒有送殯,只是寫了上文聊當事情的結束就是了。

   我回流了香港六七年,許多朋友故舊只是見了一兩次面,便不再聯絡了。有時也不是政治問題,而是我自己的問題。我不喜人誇大自傲,也不喜人沒有自省能力,總是怪罪別人。以前在香港,由於工作上或活動上的緣故,一些我不喜歡的人也迫得和他們來往和合作。但現在退休居閒,我便不勉強自己了。

   說回她。雖然我曾給她一封簡信,也雖然她間或在我腦海出現,但我沒有指望和她再見面,除非在一些什麼的場合偶然碰到。可是我回流香港,許多舊友是知道的。我也發覺,一些原來活動界的朋友,一直有和她保持聯絡的。一次,有這樣一個共同的朋友和我說,已經問過她了,願意出來會會面,要和我約一個時間。

   這對我真是一個很大的震盪。見,還是不見?我心裡掙扎很久。一個以前自己愛過的人,一個經常在心裡出現的人,現在說可以見面,見不見呢?這需要一點勇氣吧。

   最後,我還是婉拒見面。我承認自己勇氣不足,不知道這樣的安排會面,完了之後自己是開心些還是不開心些。此外我也考慮到,這個會面不是她提出的,可能她基於禮貌,不好拒絕。(這我很清楚,她是會的,因為她的性格屬於和順那一類。) 同時,我也不覺得她會喜歡見到安排聚會的那些人,因為不算得是真正的好朋友。更大的可能是,這些人利用我的名義想見見她。她對我是有敬意的,打出我的名義,她不會拒絕。

   於是,我告訴安排的人,不想來了。我也說得坦白,想希望保持大家年少青春的形象在心中。這也並非謊話,假若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矮矮胖胖的老婆子,不是很倒胃口嗎?不見也吧。

(2019/04/0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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