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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口齿不清才信了马驴主义

谢选骏:毛泽东口齿不清才信了马驴主义
   
   毛泽东正是因为大舌头的残疾,自卑感严重,才信了马驴主义(马列主义)。因为没有一个思想健全的人,会信这个鬼东西。
   《毛泽东的诙谐英语:“三块肉喂你马吃”》(2014-05-16 新浪外语)报道:
   

   英语是当今世界上主要的国际通用语言之一,毛泽东以战略家的眼光清楚地认识到了掌握英语的重要性,早在1955年他就对人说过:“英语将来是世界语言,要学一点,会有好处的。”
   
   毛泽东早年的英语水平
   毛泽东是何时开始学英语的呢?有很多人认为,毛泽东是晚年才开始学习的,因为多种回忆录、史料里都如此记载,他本人也这么说过。1968年7月28日凌晨,毛泽东召见红卫兵“五大领袖”长达5个半小时,据其中之一的韩爱晶的记录,毛泽东在谈话中曾这样说:“还是学英语好,我半路出家外文吃了亏,学外文要赶快,年轻时要学好。”但事实上,毛泽东说自己学英语是“半路出家”应该说不完全准确,他接触英语实际上是很早的。
   1910年秋,毛泽东离开了偏僻封闭的韶山冲,进入湘乡县城新式学堂——东山高等小学堂。该校实行新法教育,开设了音乐、英语、图画和自然科学。所以,毛泽东最早接触英语是在17岁那年。半年后,他又只身来到长沙,到湘乡驻省中学读书,还投笔从戎,当过半年兵。1912年春,他进了一所公立高等商业学校,但仅呆了一个月就退了学。他后来回忆说:“我在新学校遇到了麻烦,入学后我发现课程都是用英语教授的,同其他学生一样,我不懂英文,除了字母之外,我几乎一窍不通。另一个障碍就是这学校没有专门教英语的教师。这种情况令我生厌,我在月底就退了学,继续在报上搜寻广告。”
   1913年春,毛泽东考入湖南第四师范学校(后并入湖南第一师范学校)。学校“以造就小学教员为目的”,开设的课程很多,其中就有英语,毛泽东专心于哲学、史地、文学等。可以肯定,在5年半的师范学习生涯中,毛泽东是学过英语的,但其成绩如何不得而知。毛泽东1936年曾对斯诺说:“幸亏我的社会科学各课得到的分数都很高,这样就扯平了其他课程的坏分数。”“最后,我居然得到了毕业文凭。”这说明毛泽东是偏科的,“坏分数”中估计就有英语成绩。
   “五四”前后,我国兴起赴法勤工俭学热潮。曾主张“都要过一回‘出洋’的瘾”、又作为这一运动湖南组织者和领导者的毛泽东,却决定不出国,其原因之一是外语过不了关。毛泽东后来在北京大学 筹备工作情况。毛泽东在与周恩来谈话时,指着在座的王洪文说,邓小平“politics(政治)比他强”,懂得英语的周恩来心领神会,而一心想抢班夺权的王洪文则不知所云了,从而确立了邓小平的地位,史称“长沙决策”。
   在现有的资料中,毛泽东说英语最多的一次,是他与老朋友斯诺的最后一次见面中,而且这也是毛泽东晚年与人交谈时间最长的一次,以毛泽东的话来说:“总而言之,我跟你反复讲的一句话就是,35年前到现在,我们两个人的基本关系没有变。我对你不讲假话,我看你对我也是不讲假话的。”
   1970年12月18日清晨,毛泽东身着睡衣,膝盖上盖着一条毛毯,在中南海住处与斯诺海阔天空地谈话持续了整整5个小时,宾主谈笑风生,兴致颇高。
   吃早饭时,毛泽东宴请斯诺。入座后,毛泽东起立与斯诺热情碰杯。斯诺用中文祝酒:“毛主席万岁!”毛泽东则用英语回应:“Long live Snow(斯诺万岁)!”毛泽东接着又跟坐在自己身旁作为记录和翻译的王海容、唐闻生碰杯,然后幽了斯诺一默:“我看你这个说了半天woman(妇女)解放的人就是不尊重woman,你都不跟她们碰杯……”
   毛泽东向斯诺介绍“文化大革命”:“你早找到我,骂人,我就早让你来看中国的‘文化大革命’,看全面内战,all-round civil war,我也学了这句话了。”谈到1967年7月和8月的中国外交部夺权,毛泽东还使用了July(7月)和August(8月)这两个英语单词。
   谈到“四个伟大”时,毛泽东准确地说出了“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的英文表达式:Great Teacher,Great Leader,Great Supreme Commander,Great Helmsman”,然后加上一句:“讨嫌!总有一天要统统去掉,只剩下一个Teacher,就是教员。因为我历来是当教员的,现在还是当教员。其他的一概辞去。”
   说到个人崇拜,毛泽东说:“(现在)没有什么用人名来命名的街道、城市、地方,但是他搞另外一种形式,就是标语、画像、石膏像。就是这几年搞的,红卫兵一闹、一冲,你不搞不行,你不搞啊?说你反毛,anti-Mao!”
   毛泽东还说:“你们的尼克松总统不是喜欢Law and order(法律和秩序)吗?他是喜欢那个law(法律),是喜欢那个order(秩序)的。我们现在的宪法要有罢工这一条,‘四大’的自由之外,还要加上罢工,这样可以整官僚主义,整官僚主义要用这一条。”
   谈到中美关系时,斯诺问:“你看中美会不会建交?”毛泽东回答说:“中美两国总要建交的。中国和美国难道就一百年不建交啊?我们又没有占领你们那个Long Island(长岛)。”
   这次谈话中,毛泽东一共用了20个英语单词,尤其all-around civil war(全面内战)这个词用得很地道,显示了毛泽东的英语词汇功底。
   在毛泽东与斯诺谈话半年之后,美国总统尼克松派遣国家安全顾问基辛格博士秘密访华,开始了中美关系正常化的进程。基辛格先后5次见到毛泽东。美国政府最近解密了这几次会见的谈话记录,人们得以了解冷战时期大国之间合纵连横的往事,也使人们对毛泽东学习英语的心态略见端倪。
   1973年2月17日晚11点半,毛泽东会见基辛格。谈话中,基辛格问:“主席现在正学英文吗?”毛泽东予以否定:“我听外面传说我在学英文,都是谣言,我连听都不想听,我认识几个英文字母,但不懂文法。”基辛格说:“主席发明了一个英文单词。”对此毛泽东爽快地承认了:“是的,我发明了一个英文词汇paper-tiger。”基辛格马上对号入座:“纸老虎。对了,那就是我们。”宾主都大笑起来。
   1975年10月21日晚6点半,毛泽东在书房接见了基辛格和布什。基辛格关心地询问82岁高龄的毛泽东的身体状况。毛泽东说:“一句话,我的身体状况不好。”然后又笑着补充说:“我是为来访者准备的一件陈列品。”他继续泰然自若地说:“我很快就要去见上帝了,我已经收到了上帝的请柬。”毛泽东说完,衰老而且有些浮肿的脸上迟缓地透出一些笑意来。基辛格笑着答道:“不要急于接受。”由于不能连贯说话,毛泽东便在一张纸上费力地写出几个字来表达自己的意思:“我接受Doctor的命令。”Doctor在英语里有“博士”、“医生”两义,这是一个双关语。后来,布什在他的自传中说,听到世界上最大的共产党国家的领导人说出这样的话,真令人震惊,让他不得不佩服毛泽东那少有的气度。
   基辛格点了点头,然后换了话题。谈到中美关系,毛泽东说:“以前的对头,现在我们的关系是叫什么,friendship(友谊)。所以就这样(把两只手握在一起)hand-in-hand(手握手)!”毛泽东还说:“我非常重视我们之间的关系。”基辛格后来说:“中国方面说军事力量不能决定一切,中美双方有着共同的对手。”毛泽东用英语回答“Yes(是)”,并且写在了纸上。基辛格马上说“我看主席学习英文大有进步”,并要求毛泽东把这个字条送给他,毛泽东马上爽快地答应了。这张小小的纸条,应该是毛泽东流传于世的唯一不在书上的英文手迹。
   毛泽东为什么学英语
   在学生时代,毛泽东学过英语,那是作为一门课程来学习,前后达五六年时间,可惜效果不佳,他对自己的英语成绩也始终不满意。踏入社会后,毛泽东又开始自学英语。全国解放后,毛泽东又怀着很大的热情重新开始学习英语。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笔者认为,毛泽东学英语尤其是年逾花甲学英语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斗争需要。马克思曾经说过:“外国语是人生斗争的一种武器。”毛泽东学习英语同样也是为了革命工作和斗争的需要。早在学生时代,他就有了学习一门外语便于直接了解世界革命的打算。那时他读报纸、看地图,常常把各国的城市、港口、山岳、江河译成英语,既了解了时事,又熟悉了地理,还学习了英语,一举三得。随着革命形势的发展,作为职业革命家的毛泽东深深感到,一个革命者必须学好外语。
   根据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需要,毛泽东一开始就把学习英语的重点放在阅读政论文章和马列主义经典著作上。为进一步加深理解,毛泽东常常用马列著作的英文版作教材,比如《哥达纲领批判》、《政治经济学批判》、《共产党宣言》,一方面学了英语,另一方面也学了理论,用马列主义来指导革命工作,解决实际问题。在与吴旭君一起读英语时,毛泽东要求她“多背点政治术语和单词”。在跟章含之学英语时,毛泽东因英语教材以什么题材为主和她发生了争论。章含之坚持以文学题材为主,也有新闻、政治等内容。毛泽东则主张以政治题材为主,“七分政治三分文学”。最后,毛泽东对她说:“你可以告诉学校领导,再增加点政治题材,对学生将来工作有好处。”从这里可以看出,毛泽东学英语,他首先是从政治角度,从革命工作需要出发的,不是为学习而学习,也不只是为了欣赏英文文学作品。有一次,在飞机上,当服务员问“毛主席,你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还要学英语?”时,毛泽东毫不含糊地回答说:“这是斗争的需要啊!”
   二是研究语言。毛泽东曾明确地说过:“我学英语是为了研究语言,用英语同汉语来比较。”他对汉语的起源、语法、修辞都有深刻了解,常常喜欢把英语同汉语语法、修辞作比较,并提出问题进行讨论。他还曾经想学点日语,可后来由于工作实在太忙,未能如愿。他实际上想对各种语言进行比较性研究,从而发现规律性的东西。据章含之回忆,毛泽东曾对英语组词规律发表评论说:“这个英语还蛮科学的。修正主义这个词从动词‘修正’来的,加上‘ist’就变人,修正主义者。这个很好记,比汉语有规律。”
   1963年《毛主席诗词》出版后,外国文书籍出版局立即组织翻译出版英译本。翌年1月,毛泽东应英译者的请求,对自己诗词中的一些词句,一一作了口头解释。在谈到“莫道君行早”时,毛泽东说:“‘君’,指我自己,不是复数,要照单数译。”不过,由于英语与汉语的语系不同,毛泽东也对英语的一词多义和变化万端而大伤脑筋。1970年毛泽东在中南海会见斯诺时,曾抱怨说:“你们那个总统是president,银行行长是president,法院院长也是president,小学校长也是president,都是president,这不是就乱了吗?最近我看到美国一个组织学生闹事的宗教团体的材料,它那个组织的领导者也是presid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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