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解放就是奴役,人民就是暴君]
谢选骏文集
·林和立不懂大陆的事务
·右翼极权不会推行国有化措施
·可惜美国的农民太少了
·刘强东凶多吉少
·宋明理学就是送命的理学
·狂犬病人鲁迅首倡血汗工厂
·党的新衣不能妄议
·共产党中国为何没有一个合格的翻译人才
·共产党中国为何没有一个合格的翻译人才
·王岐山为何闭门不出
·谁是第二次冷战的胜利者
·无现金社会的贪官污吏
·楚国败在不懂得遵守国际秩序——周礼
·联合国应该让位给全球政府
·中国的现有困境是因为“二十年期限已满”
·绞刑架下的报告
·曼德拉马丁路德金不如中国的普通一丁
·川普大帝也向全球化投降了
·若不反对西方就会被西方人蔑视吗
·习近平会以退为进吗
·印第安人重获正当性
·毛泽东饿鬼后遗症
·第二轮公私合营开始了
·“定于一尊” 是向上国尊严的回归
·“定于一尊” 是向上国尊严的回归
·中国为何不能产生精品
·中国为何不能产生精品
·川普大帝的万人敌
·战争胜利使犹太人成为纳粹党
·犹太人为何宁愿自杀也不抵抗
·中国只是超级大国的租界
·解放军能够洗掉六四血污吗
·《史记》不是司马迁写的,而是司马迁编的
·毫无跃进何来跃退
·捐赠是另类的巧取豪夺
·多神论胜似无神论
·用极端主义对付极端主义
·意大利果然是欧洲的废垃
·以色列总理如此诅咒中国的辛德勒
·沙特阿拉伯人就是野蛮生番
·凌迟记者与伊斯兰教对“叛教者”的虐杀
·邓小平的阳谋实现了
·邓小平的阳谋实现了
·中国千万不能发达起来
·“改革开放”是“文化大革命”的继续和发展
·朝鲜是中国野蛮化的指标
·中国只是半个大国——新党主席郁慕明犯了叛国罪
·从炮灰到人体地雷探测器
·中国大陆可能党政分离吗
·人才是环境的产物
·经济学人杂志毫无常识
·从希腊人的悲剧到基督徒的天国
·现代的蛮族入侵正在重演
·独立不等于自由
·台湾中国是大陆中国的爷爷
·台湾中国是大陆中国的爷爷
·中共准备对美发起太平洋战争吗
·法国为何拥抱共产党中国
·应对卡舒吉案川普要学犹太人吗
·马克思教唆恐怖统治
·王岐山不懂宗教
·这是“第二次九一一恐怖袭击”吗
·回教的阿拉为何不是上帝
·农民如何对付鸡犬
·马克思主义的平等梦呓
·虚晃一枪的增税门变成了真刀真枪的台海门
·美国的政客多属商人
·澳洲能在中美之间保持中立吗
·谢选骏:小人德草
·横扫美国的恐吓主义
·兰德公司的第三只眼睛
·中美谁是牛魔王
·战场经济岂能和平崛起
·中共比美国更爱美国人
·纳粹还有基督的怜悯,苏联只能分崩离析
·穆罕默德仇恨人类
·犹太枪击案到处开花是文化战争的体现
·日本对华援助是战争赔款的九牛一毛
·释学诚才算释迦牟尼的好学生
·两个一百年剪掉了一百年不变吗
·社会主义祸害美国
·恐怖律师魏杰斯
·纪念六四30周年——六四屠杀导致苏联瓦解
·康奈尔大学良心发现了
·贸易战就是政治战、文化战
·金权政治变成金人政治
·中国模式是美国造的吗
·人民战争攻克美国
·神龙教就是共产党,金庸拿不到诺贝尔奖
·《永乐大典》是婊子的牌坊、《四库全书》是狗嘴里的象牙
·德国人为何不能相信警察
·天国的盼望创造了“不自由、毋宁死”
·支持习近平反对邓小平
·美国会发生内战吗
·英国人好谦虚好伪善
·中国和美国谁是夜郎国
·法国的司法不够独立
·民主党代表了人民的意志
·“数码威权主义”能够镇压网络主权吗
·滴血的不是资本而是人性
·俄国东正教的蒙古化野蛮化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解放就是奴役,人民就是暴君

   谢选骏:解放就是奴役,人民就是暴君
   
   《雷蒙·阿隆 知识分子的鸦片之四:苏俄制度能解放无产阶级吗?》(2019-02-11 法广)报道:
   
   【法国思想长廊】:[提要]面对苏联制度下无产阶级的实际地位,阿隆看到了另一个神话,即无产阶级的神话。他问道:“当一个政党用工人阶级的名义实行专制,却剥夺了工人阶级在民主制度下争取到的相对和部分的解放,特别是剥夺了保障这种解放的手段时,工人阶级还能算得到了解放吗?为什么这样的革命倒成了一种善行呢?”


   
   问:无产阶级是马克思理论中革命的主体,为什么阿隆认为他们在苏联却受到新的奴役呢?
   
   答:谈到苏俄制度的实质,必然会面对无产阶级的问题。因为在布尔什维克的宣传中,他们建成的是一个无产阶级的地上天国。只有在这个天国中,工人阶级才能当家做主,才能恢复人的尊严,才能实现人人平等,没有贫富差别,没有特权阶层。工人阶级只为建设自己的天堂而劳动。但苏联的现实却告诉我们,哪里的实际状况却同许诺相反,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呢?雷蒙阿隆溯本求源,他指出,马克思主义中有一种末世说,它赋予无产阶级一种集体救世主的地位。但什么是这个集体呢?在马克思的著作中,无产阶级指不拥有生产资料,仅凭出卖劳动力为生的人。但是在现代企业中,大量技术管理人员也不拥有生产资料,但这些白领和蓝领之间,显然不具备同样的思维方式和观念,而且许多蓝领工人购买公司股票,已成为股东,大部分劳动者以自己的劳动所得购置房产,他们已成为有产者。在民主国家中,有各种独立工会代表不同行业之间工人的不同利益。阿隆问:“在何种意义上,因处于敌对组织而四分五裂的法国无产阶级,能够被称为惟一真实的主体间性呢?”在这里阿隆使用了一个现象学术语,inter subjectivite,这个哲学术语可以翻译成“主体交互性”,或“主体间性”,意思是说,不同主体之间互相理解认知的相关性,也就是推己及人或推人及己的彼此认知。在阿隆看来,在发达工业社会,已不存在一个阶级间的主体间性。主体间性是全社会的,正是在民主制度下,工人才有它的主体性,才能享有争取自身权利的自由。
   
   问:确实,在苏联的那种制度下,工人不可能组织起来,以独立的集体向国家提出改善生活条件、工作条件的要求。
   
   答:雷蒙阿隆知道这种状况,他提出了一个分析的框架,就是“理想的解放”与“真实的解放”。所谓理想的解放,就是由党从理论上论证,并向工人宣传灌输的解放,根据这个解放的理论,一旦建立了苏俄式的制度,也就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制度,“无产阶级就不再被异化了,因为根据这些国家意识形态的说法,无产阶级拥有了生产资料,甚至拥有了国家”,这就像我们从小就听说的,工人阶级是国家的主人公,其实工人们没有一丝一毫属于自己的权力。他们不仅承担更艰苦更沉重的劳动,这往往以实现伟大的共产主义理想为借口,而且不可能组织起来,向执政者争取自身的权益。党作为国家的实际拥有者,占有了社会的一切资源,劳动者实际上是奴隶。国家不是仅仅剥削所谓剩余价值,而是掠夺占有全部的社会价值。所以在这种理想的解放实现了的苏俄制国家中,实际情况正如乔治·奥维尔在《一九八四》年一书中所揭露的,“真理即谎言,解放即奴役”。另一种解放是真实的解放,这种解放从形式上看,永远是不完美的,雷蒙阿隆列举了它的实际表现:“它由以下多种局部的措施组成,工人的薪酬与劳动生产率同步增长,保护家庭与老人的社会法案,工会组织可自由地与雇主讨论劳动条件,教育制度的扩展增加了升迁的机会,我们可将这种解放称为真实的解放。它表现为具体改善无产阶级的状况,它允许人们继续不满,也允许少数人起来反抗政治体制的原则”。我们很清楚地看出来,这种真实的解放,就是民主国家的现状,因为在苏联式的国家中,“既然国家已属于无产阶级,那么请愿、罢工以及反政府的活动就不再具有意义”。
   
   问:在现实如此清楚的情况下,法国的左翼知识分子为什么还要去赞美苏联的制度呢?
   
   答:这正是阿隆写作《知识分子的鸦片》这部书的目的。有些宏大叙事,像马克思对早期资本主义的尖锐的批判,对工人状况的深切的同情。再比如,恩格斯写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就是通过深入调查,以事实揭露资本主义发展初期,资本家的残酷与贪婪。这些确实有它历史上的正当性。问题在于,他们提出的改造社会的方式,实际上在马克思恩格斯之后,对资本主义改造的理论便分为两支,一支是第二国际中的以伯恩斯坦为主的修正派,他们提出要改造马克思主义,以民主宪政和议会政治,来实现对社会的改造。这实际上就是现在欧洲社会民主党的理念。其实在恩格斯的晚期,他对伯恩斯坦的民主主义的改良路线,是完全同意的。另一支则是列宁的第三国际,他坚持的是暴力革命,建立一党独占社会的全方位专制主义的社会主义路线。他一方面说无产阶级是建设新社会的惟一力量,但是又说,工人群众是需要由党来教育的。他的布尔什维克党,其实是完全不相信工人与士兵的自发自主的革命性。他们夺取政权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拥护他们的工人与士兵就已经发现,这个一党专制的布尔什维克红色政权,比沙皇政权更残酷无情。随后,俄国各地都爆发了工人、农民、士兵反抗布尔什维克的起义,最著名的就是碦朗施塔德水兵起义,我们知?所谓打响了十月革命第一炮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就是碦朗施塔德军港水兵的舰只。但是这个起义被布尔什维克残酷镇压下去,一万多起义水兵被枪杀的就有三千多。但是这些并不为外界所知。传到法国来的那些信息,都是布尔什维克精心编造的谎言。所以法国的左翼知识分子,他们脑子里对苏俄革命的看法,就像看一出浪漫主义与英雄主义相结合的戏剧,俄国革命提出的那些理想非常崇高,很容易吸引追求绝对价值的知识分子。而且,我们前面分析了,苏俄制度下的工人获得的,是那种理想上的解放。为了维持对这样一种解放的认可,布尔什维克就更需要意识形态的灌输和洗脑,更需要严控言论与思想的自由。阿隆说:“因为富人已不再凭借其财富而拥有政权,统治阶级依靠的是党和理念,在铁幕的那一边,经济权势和政治权势均操纵在同一只手里,而在铁幕的这一边,它们则分别掌握在一些相互关联和对立的团体手中,权力的分散是自由的条件”。这句话极重要,在独裁体制下是完全不可能有自由的。
   
   问:是不是因为权力分散,工人就有争取改善自身条件的空间呢?
   
   答:当然。我们可以看到在民主制的国家中,工人的实际状况确实在改善。尽管这种改善是永远没有完成的,但是政府必须听取他们的要求并作出回应。社会的改良就是因为各个阶层的互动,而成为可能。况且,无产阶级这个概念的内涵已经完全改变了,我们现在更常称工人为salarie,你很少听到有人说ouvrier, 更少听到有人说proletariat,所以阿隆认为:“随着无产阶级不可避免的资产阶级化,它会丧失那些看上去似乎应该赋予它的天职”。而且他还指出:“真实的解放留下的缺憾,自由、工团、工会主义的单调乏味和审慎,使知识分子更容易受到理想解放的诱惑”。阿隆把苏联工人的理想解放称为“对美好未来的访问”。这就是说,它很有吸引力、迷惑力,但它的现实状况,却是彻底地丧失自由。阿隆断言:“梦想着总体解放的革命者们,却在加速向专制主义的旧事物回归”。
   
   (法广RFI 特约赵越胜)
   
   谢选骏指出:上文喋喋不休却极其无知,无知到没有听说过斯大林主义的叛徒、英国鬼子乔治·奥威尔的小说《1984》(Nineteen Eighty-Four,1949年)所说的“战争就是和平、自由就是奴役、无知就是力量。”当然,早已过时了,他的话远远不足以描述1950年代以后所发生的事情。根据我的了解,1950年代以后在“人民民主国家”所发生的,还要加上两句概括,那就是——“解放就是奴役”,人民就是暴君。”所以,“解放以后”被自由中国称为“大陆沦陷”,而毛泽东叫唤的“人民万岁”其实就是“暴君万岁”——“毛主席万岁”!而所谓的“人民民主专政”就是“暴君独裁专政”。
(2019/02/12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