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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不要自由的中国人

谢选骏:死也不要自由的中国人
   
   和“不自由毋宁死”的美国口号比起来,多数人中国人则是死也不要自由的——除非那自由意味着“赚钱”。所以,中国人喜欢个人维权,却不争取公众自由。
   
   《说说俺为什么去美国》(思项羽 于 2005/10/14 发布在 凯迪)报道:

   
   说实在,我到美国非常勉强。跟豹子头林冲上梁山差不多。都是被逼的。
   
   1981年我大学毕业。那时候我是个标准的“文学青年”,一脑门子的作家梦。我读过一篇文章,好象叫什么“十种人不宜于去美国”,其中赫然上版,而且是最不适宜去美国的,就是俺们这类“读文科的人”。这篇文章把我整整毒害了9年。俺始终觉得搞文学的人要是出了国,那横竖就是一个“死”字。
   
   范学德学生说他出国前是个大学老师。俺比他糟糕,俺是窝中学教书的。俺们77级的那界毕业生,多数都进了党政部门。分配到中学的,大多都带有一种惩罚的性质:要么就是没有社会关系,要么就是“政治思想落后”。 俺是属于后者。或许, 俺如果也象老范那样在大学搞 “学问”的话,可能多半就不会选择去美国了。
   
   进了中学也没觉得怎么样。心想:反正俺迟早都要成为一个大作家,在那里不一样?刘心武不就是个中学老师么?所以俺在中学吃了八年的粉笔灰。这其间,俺没有发表,或尚未发表的文章和小说,加起来大概足有好几百万字。可是,嘿嘿,非常遗憾,在这一段漫长的岁月里,我竟然就没有遇到任何一位伯乐。
   
   穷俺不怕。那时候教师的薪水大约RMB100 多不到,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俺是感觉精神压抑。无可形容的那种压抑,好象天天都生活在卡夫卡形容的那个“城堡”之中。俺活着,可TNND怎么就象他笔下的那个甲壳虫呢?
   
   在大学里俺就是一个“自由PIE”。毕业的时候,俺系的党支部书记, 特别在俺的个人档案上关照了一把。大概写了几行非常富有“党性原则”的评语。从此之后,俺所在的那个中学的党支部书记们, 就都对俺“另眼相看”了。俺所在的那个中学的副书记,俺记得,和个坛上的“马列老太太”姜悠长得很象。(都是女八路)一脸阶级斗争五官。 在俺到中学的第一个礼拜起,她就叮上了俺的长头发。大概她的理解是: 头发长, 资产阶级,头发短,无产阶级。结果俺被她逼着,一个星期内剃了两次头。 (第一回不合她的标准,长了半寸左右)
   
   但俺别的不成。讲课却是一把罩。这不是吹牛。俺说课象马季一样煽情,学生们听得脸红脖子粗,如同充足了气的轮胎一般。可这顶什么用?美国的中学,动不动就给学生发什么“eva1uation”, 让学生们给上课的老师评分。可中国的中学不搞这一套。你书教得再好都是孱头。 等到要涨工资了,评职称了,或是要分房子的时候,你就会突然发现: 别人都拿你当蹬子了。那些学历没你高,讲课没你好的主们都上了,你自己倒给踹了下去。仔细一看:原来人家没什么特别的本事,就是有一看家手腕: 会往书记们的家里跑。不仅跑得勤,而且还知道上门的时候,从不空手。这个厉害。书记们说: 这叫 “积极靠拢党组织”。
   
   俺既然是个落后分子,不懂得该怎么“靠拢”,当然临到有好事的时候,就得乖乖地“靠边站”了。俺知道这是中国人的宿命,不“靠拢”,就得“靠边站”。除非你不打算做中国人了。
   
   其实1982, 俺就有机会到美国去的。俺一亲戚从美国回来探亲,说俺的个性“很适合在美国生活”。俺却对她说“NO”。那时候俺脚得中国的文坛可以没有刘心武,但是却不可以没有俺。(靠,真是痴得厉害!)所以俺要留在贫穷的中国。
   
   小说没法见报,俺想去考研。英语俺不怕。专业课也拎得起。可问题出在“政治经济学”和“党史”这两门课上。俺栽得很难看。本来俺在大学里的时候,这两门课就一塌糊涂。更没料到这两个“党八股”, 竟然变成炸掉俺前途与梦想的“哈马斯肉弹”。俺只要一摸那些本本,眼皮就发蔫, 没办法。这一条路又死了。
   
   俺还写正耳八经的论文。内容和网友“神赋平等”今天写的那些东西很接近。 可惜当时没有网络这个好东西。所以基本上这些好文章的唯一读者就是偶自己。出国之前,我写了最后一篇好几万字的论文,是探讨近代西欧国家的流血革命的问题的,俺的主题非常吓人: 为什么某些国家会发生一系列流血的,暴力革命或内战? 而一些国家却没有,或极少发生这样的流血的暴力革命?
   
   俺认为这得归功于“新教改革”。凡是那些新教改革彻底的国家,譬如北欧国家,英国,美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都没有发生流血的“无产阶级革命”。盖因社会内部的矛盾与对立,已经通过普遍的思想和道德改良的方式被化解了。 另一些国家,譬如法国,意大利,德国,墨西哥,“新教改革”不彻底,或失败了。所以它们发生“无产阶级流血革命”惨烈程度,相对来说就要比第一类国家严重的多。最后有一类国家,它们压根就没有过什么“宗教改革”这档事,或者干脆什么信仰也没有。结果这些国家的“无产阶级革命”就血流浮秆,伏尸遍地。譬如俄国和中国。
   
   俺的方法非常简单 :将流血革命比之于地震,然后用某种“烈度”来衡量。譬如说第一类型的新教国家,如果它们“流血革命”的烈度是0-1级的话,那么第二类型的旧教和新教混合的国家,它们“流血革命”的烈度,则基于 2-5级之间。第三类型是完全旧教的,或干脆没有宗教信仰的国家,它们发生流血革命的规模之大,牺牲之惨,和6-8级以上的“强震”差不多。大抵么,这些国家无法以一种和平的,灵魂与道德改良的方式, 来减低社会不同等级或阶级间的仇恨对立。社会矛盾积累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就来一个大爆炸,彻底发作。非得开膛破肚不可。
   
   俺花了大半年的业余时间来鼓捣这篇东西。投递了好几个不同的的刊物,结果都一样成了打狗的肉包子。这是俺在中国最后一次严重的挫折。在坚持到第八年的时候,俺发现自己前途堪忧:一个抗日战争都打完了,俺还在绝望地爬格子。当老师俺学不会“靠拢” ,考研又不甘被洗脑,做学问嘛又找不到伯乐。想想在国外的光景再糟也糟不到什么地方去了。
   
   所以这就有了俺在“我这就告诉你,我为什么爱美国”一文开头所说的: 俺是揣着$250美刀下关东的。那就是俺的全部家当。 俺到美国,就是一个典型的无产阶级,除了一张皮,还有一付“锁链”(这是老马说的) 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俺就想知道,象我这样一个即没有一技之长,又没有什么“关系”, 且说着一口破英语的普通中国学生,在美国这样一个号称“高度自由”的国家里,究竟有没有一个可以凭自己勇气与诚实, 去创业并获得成功的机会呢?
   
   
   三句半破英语,在美国怎么混?
   
    说说我为什么去美国之(2)
   
   我对美国的认识, 其实并不是她表面的那些物质繁荣。对我来说:一个富有, 又不失人格尊严的生活,固然是最上选的。但退而求其次,贫穷,却不失人格尊严的生活,也是可以忍受的。最糟糕的情形就是: 既贫穷,又没有丝毫的人格尊严。你的月薪百蚊不足,可人家还觉得你欠他党国祖宗三代的恩情。成天拍着你的脑袋说:年青人啊,你的头发长了点,你可要多注意资产阶级自由化的 不良影响厄。
   
   说去美国追求“自由”, 这未免太诗意话些。我宁可说:我是向往一种“理当如此” 的,“正常”的生活方式。这就是我的“美国梦”。我不奢望自己会太“有钱”。不过我绝对希望,除了上帝和我自己之外,我的未来,不要有任何的第三者来支配。“正常的生活”的意思, 是指除了一个人的勇气,品格,和能力之外,我不需要依靠出卖自己的人格尊严,来达到我人生的目的。尤其是不必依靠“权力”这种深具中国特色的东西。
   
   有网友问我是怎么学英语的。其实我的英语很烂。充其量也只能达到“一般”的水准而已。初来美国,我选择了纽约郊区一所很小的文科学校落脚,除了想保持自己 的学生身份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上他们的硕士课程,居然不需要“托福”,他们有专门的英语课程提供给我们这些外国学生,所以我们可以一边上它的硕士课程,一边恶补英语。那个学校几乎没有中国人,而整个镇上也只有一户中国人家。所以我被迫天天练英语。练到一个程度的时候,居然连梦呓都是CHINGLISH。我觉得这是炼英语捷径。
   
   奇怪的是,那些嘲笑我英语说得烂的家伙,几乎都不是美国人。反都是中国大陆人。当然也有例外,两年有一回我写信给老美一大公司的总裁,企图向他推销我们公司代理的产品,结果他冷冰冰地给我回了一段话:大意是在考虑跟我们做生意之前,希望我先修正一下自己的语法和拼写云云。不过在绝大多数的情形下,美国人都会对我说: 你的英语说的很好。或,你的英语已经足够胜任了。
   
   起先, 我以为这或许是美国白人的一种“虚伪”。心里瞧不起你,嘴上却不说。但后来发现, 其实不然。这是美国人尊重鼓励他人的一种非常“自然”的习惯。他们自己从小到大,就是在一种被鼓励,被肯定的环境中成长。成人之后,当然不懂得什么“批评与自我批评”之类的生活方式。说是在美国学校里,一个老师问小朋友:1+1=?有回答说1+1=3的。中国老师若遇到这样的学生,大抵第一个“自然”的回答会是: 靠,你个猪头,这么简单的算术都学不会,你的脑瓜是怎么长得?但是美国的老师的“自然”回答却会是: 哦,“GOOD TRY ,YOU ARE VERY CLOSE TO THE RIGHT ANSWER NOW,TRY ONE MORE TIME”。(很好的尝试,加油,你已经非常接近正确的答案了)在这种被鼓励和被肯定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真的是有一种非常健康,豁达,和包容的心理素养。靠“装”是绝对装不出来的。
   而我所要追求的, 就是这样一种“理当如此” 的,“正常”的生活环境。
   
   和别的留学生不同,我在美国总共只打了一个多月的餐馆工。那是在1990年,我刚到美国以后不久,暑假时唯一一次很不愉快的美国经历。从那时起我就痛恨中餐馆,特别是中国大陆移民开的中餐馆。我发誓哪怕是饿死,也要比到那里打工强些。那个地方使你感觉又回到了那个人压迫人,象猪笼一般的专制社会中去。俺的老板是个福州人,俺的那点破英语,在他耳朵里听起来象仙乐。 于是他就给俺点了个每月$1800美刀的“高薪”工作:不搞外卖,专做“PLACE ORDER”之类的百领活儿。- 也就是接听电话, 点菜的什么的。其实俺那阵子和老美(尤其是老黑)说话 ,根本就是鸭子听雷。能搞懂“FRY RICE”(炒饭)“EGG FU YOUNG ” (芙蓉蛋)或者是“BEEF NOODLE”(牛肉面)之类的破玩意儿, 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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