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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書新讀:今天的美國和中國(26)

    -- 其情況和關係的研究 (1907)
   
    明恩溥 (Arthur Smith)
   
   從1942年簽訂南京條約起,直至世紀結束的時候,在所有國家的政策和國際關係中,都在在顯示中國和西方從未彼此了解過。許多在中國的外國人都表現得自大、獨斷,並公開蔑視中國人的權益。至於中國人,特別是統治者的滿洲人,則眼光短淺、自滿、頑固、虛偽、不合作和相對無知。用額爾金勳爵的話說,是:“全不講理,無知怕事。”他們不想,也沒有理由去想,和外國建立兄弟般的關係,而當被迫要加入大家庭的時候,他們利用其擅長的手段對外國唆擺,讓它們互相爭奪。


   
   新問題層出不窮,開放多些港口一般地說可以解決這些問題,但這又引起更多的問題,以及開放更多的港口。處理這現象背後複雜的原因,需要的是減小數量。西方國家送了太多人到中國去,而這些人都是巴夏禮爵士(上海海濱有巴夏禮的雕像)所描繪的那一類:他們不信任中國人,對不合作的中國官員一點也不客氣。少有的是像額爾金勳爵那一類,後者的簡單信條是永遠不要提出不合理的要求,而一作出要求之後,便不要後退。
   
   在我們已經引述過的、在北京解圍之後隨即發表的文章裡,作者赫德 (中國海關總稅務司) 爵士用了幾段文字讓讀者明瞭問題的核心所在。赫德爵士在中國的經驗以及他對中國人的思想的了解,是無人可及的。沒有一個在中國的外國人有他這樣的權威性,因此我們只好引述他的話語,在有遺漏的重要地方(這無疑是故意的)加插一些注腳,這些重要的地方包括:列強為中國定下了過低的和實際上不能改動的入口稅率;外國人的商業侵略對中國人造成的破壞性後果;特別的是,無節制的領土侵略,差不多令中國的海面以及沿揚子江的所有省份成為一些歐洲國家的現時的或目標的‘勢力範圍’或‘租借地’,其幅員是從偏遠南方的廣州灣和九龍,到北方的膠州灣、威海衛和大連。在這情況下,中國已經沒有一個港口可以安置它的海軍了!
   
   中國的立場,正如赫德爵士所說,(他所說的現在是更為有理了) 可能是這樣:“我們沒有邀請你們外國人來這裡。你們漂洋過海,是你們自己的意願,可是你們卻強人所難。我們慷慨地容許你們在這裡貿易,你們起初也覺得滿意。但你們怎樣酬報我們呢? 在我們批准的貨品中,你們加入了鴉片,而當我們要制止時,你們便向我們開戰! 我們不否認是中國人中的吸食者讓這毒品有需求,但是吸食和販運鴉片都是不合法和受到禁止的。當我們發現鴉片正在毒害我們的國家以及損耗我們的國庫時,我們懇請你們放棄這貿易,我們也採取行動取締它。接著便是你們發動的戰爭。我們不是擅戰者,你們打勝了。接著你們強訂條約,把香港給了你,也開放了幾個商港,可是鴉片依舊走私販賣。
   “以後是數年的和平商討,而香港也開始麻煩我們了。我們割讓香港給你們,原本的意思只是作為船舶修理之地。但由於它處於新設的港口的航線上,它成為了一個貨物中心。同時,因為它接近海岸和河道,又成為一個走私中心。在你們訂立的條約中,你們允諾對現在沒有的海面交通,若開始有船隻行走的話,你們會施行管制,可是現在海面交通已有相當的規模了,你們卻食言而肥,讓我們損失了稅務收入。(26)
   
   ( 關於作者﹕1872年受美國公理會派遣來華,先後居住於天津、山東等地,兼任上海《字林西報》通訊員。1926年返回美國,在華生活54年,熟悉下層人民生活,是最早向美國總統老羅斯福建議退還中國庚子賠款的人。)
   
   

此文于2019年02月07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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