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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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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平民都愛自由【民主是自由的載體自由是民主的保證】

   
   張三一言
   
   [一] 有民主的自由和沒有民主的自由
   強調自由者說民主必須是自由的,沒說錯。但是,又說沒有民主也可以有自由,或者說可以沒有民主不可沒有自由,極端的說法是寧要自由不要民主,強調民主者說自由必須是民主的,為了民主寧可犧牲自由;都說錯了。這種自由與民主之爭,我們在網上也可以經常看到。一般地說,強調民主犧牲自由的少而微弱,強調自由否定民主的聲音強而廣泛。出現這一現象的理由是因為強勢的皇帝和無權的平頭百姓都愛自由;強勢的專制統治者反民主,弱勢的民眾要民主。


   在特定前提和時空,可以存在一些有自由沒有民主的假象(例如香港),有人舉出歐洲在民主制度建立之前,己有了三權分立憲政等政治架構,所以存在有自由沒有民主的事實。但是,也存在有“民主”沒有自由,樣板是:新加坡(只是這個民主是非普世認同的民主)。有人舉出不少民主初始的國家,例如中東亞洲俄國等等為例證明有民主無自由,蘇格拉底之死說明古希臘是有民主無自由,更無人權。
   
   對上述問題的回答。
   一是,有自由無民主只能是一個過度性的現象。
   觀察今天世界政治,人們看到,有自由無民主的政治狀態不穩定,不是向民主制度過度就是向專制制度回朝;常例是向專制回朝。在專制社會,平民百姓不可能有自由;包括言論自由、參與政治自由。一個不穩定的過度狀態,不能算是一種社會制度;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不存在有自由無民主的政治社會制度。
   為甚麼有自由無民主狀態不穩定?
   理由是在沒有限制或限制、制衡不夠強大條件下,自由天然地有利於強者;所以,不穩定的有自由無民主多數會走向人民沒有自由的專制社會。在特殊或偶然情況下,如果出現如下兩個充足條件,或許有可能度向民主:其一,出現兩個或多個力量集團,其二,各力量集團不能吃掉對方,願意共存。
   不論是走向專制還是走向民主,都說明有自由無民主是一個不穩定的過度狀態,不是一種制度。
   二是,一般地說,有自由沒有民主已經是歷史。今天的政治現實給出的答案是自由的民主,民主的自由。自由需要民主制度作載體和保護,民主需要自由才能健康正常合理運作。
   發展比較完善的民主制度,在自由與民主相悖之處作出平衡的選擇,形成自由與民主相輔相成、互補的效益;不會出現二缺一的民主制度或自由制度。今天的民主制度用自由主義思想,以法(憲政)的統治(法治)來保障人民的個人自由和限制政府的權力和職能,保護公民有投票和參與政治生活的權利。
   三是,香港有自由無民主和新加坡有民主無自由都是假話。
   其一,香港的自由源自民主:源自宗主國有民主。如果香港的殖民主是沒有民主的蘇俄,自港不會有自由。民主的英國殖民者曾努力為香港建立民主自度,只是被共產黨威嚇才中止。如果不是由極權的共產黨接收香港,在自由民主的英國統治下,香港今天必定是自由民主的獨立國。可見專制之下無自由也無民主,民主之下有民主也有自由。如果不是屈服於強權,按法理香港應該回歸合法的中華民國,香港有自由也有民主。
   其二,新加坡只有主民,並沒有民主。新加坡人從來沒有做過主人,只是李家主人的奴民。新加坡人只可以在主人劃定的候選人中揀其一,不可以另推出人民自己的候選人(有反對黨候選人都被“繩之以法”);即是人民沒有作主權力和權利。人民沒有作主權力和權利是甚麼民主?事實是新加坡沒有真民主,只有假民主;不能把假民主當作真民主。
   有自由無民主只能是局部現象。這自由只能局限於統治者、上層;下層人民沒有自由,即沒有全民自由。只有在民主制度下才有會民的自由。
   
   [二]
   自由民主或說是民主自由是怎麼出現的呢?
   民主來源有二。
   一是,英式民主來源。由兩個或多個政治力量較量過程中形成互相不能吃掉對方到不願吃掉對方,願意妥協並存,終於演變出民主制度。
   一是,由某些政治家和近代政治學家,根據人類追求自由和民主過程中積累的傳統經驗知識,形成、總結出來。美國的建國者所創建的民主政權架構、所製定的憲法,是這種政治制度設計的代表性傑作。
   
   我們可以這麼說,之所以當代政治家能夠設計和實施自由民主政制,很大程度上,功勞應歸這些極端的消極自由主義者和極端的民主主義者。由於他們各自指陳對方的不足和為害處,闡明自己的優越處,把理論和概念給予充分闡明。這給政治實踐家可有所依從,可以揚長避短設計實踐相對於其它制度為害較少,優點較多的當代民主制度。現在兩者還在爭論不休,在理論上和事實上力指自由民主政權中的民主的不當或自由的過失。這又給自由民主制度提供改進的理據,讓自由民主制度得以不斷改進。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自由民主制度有自我更新機制的理由。
   
   反之,我們看一下專制制度,它不准人們對其制度和政權作任何有違現當權者意願的評論;不准妄議中央、X不准講,都是惡例。其定於一尊的理論權威是大權在握的領袖(有時還有他們的前領袖);例如違反馬克思的共產主義在資本主義最後階段才能建成、共產主義要在全世也界同時實現理論的列寧是馬克思主義權威;被列寧否定的反列寧分子,史達林是列寧主義權威;相反,列寧指定的繼承人、權鬥失敗的托洛斯基卻是寧的叛徒;反馬列主義的農村包圍城市的毛澤東是中國最偉大的馬列主義者;搞資本主義復辟的鄧小平是馬列主義的偉大創舉;否定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階級和階級鬥爭理論,提出三個代表論的江澤民又是一時的絕對理論權威;現在又進入習近平成了獨一無二的偉大理論權威時代,回歸毛澤東老路邪路又成了真理…這一切,人民都不能反對,只能認同,因為專政者權力在手,你不認同,他就殺了你;所以共產黨極權下有權就有思想、就有理論、就有主義。在這樣專制獨裁下,社會問題得不到解決,社會停滯不能發展進步。這種獨於一尊,導致數不清的大災難,最後是亡制度亡政權亡黨。專制社會制度,尤其是極權社會制度是一種沒有自我調節能力,沒有更新機制的僵化社會制度。
   
   如果有人設計和實施有自由無民主或有民主無自由的制度,其效果與命運和專制不會有甚麼區別。
   
   20181001國家分裂節 HK
   (人是專制獨裁與民主自由的混合體之二)
(2018/12/1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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