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江中学子
[主页]->[现实中国]->[江中学子]->[(转载)根本利益 : 第六章 干裂的心田需要滋润]
江中学子
·慎入!中共线人张氏兄弟41(图)
·慎入!雪天,线人张氏兄弟42(图)
监控车辆(“缺牙齿”(绰号)的监控工资600元/月)
·监控车1
·监控车2
·监控车3
·监控车4
·监控车5
·监控车6
·监控车7
·监控车8
·监控车9
·监控车10
·监控车11
·监控车12
·监控车13
·监控车14
·监控车15
·监控车16
·监控车17
·监控车18
·监控车19
·监控车20
·监控车21
·监控车22
·监控车23
·监控车24
·监控车25
·监控车26
·监控车27
·监控车28
·监控车29
·监控车30
·监控车31
·监控车32
·监控车33
·监控车34
·监控车35
·“缺牙齿”工资600元/月(36)(图)
·缺牙齿37
·缺牙齿38
·“缺牙齿”装鬼(39)
·缺牙齿40
·缺牙齿41
·缺牙齿42
10年3月-至今 租赁隔壁杂货店和二楼麻将馆的线人吴氏夫妇开赌场
·赌场
·中共线人吴氏夫妻开赌场1(图)
·赌场2
·赌场3
·赌场4
·赌场5
·赌场6
·赌场7
·赌场8
·赌场9
·赌场10
·赌场11
·赌场12
·赌场13
·赌场14
·赌场15
·赌场16
·赌场17
·赌场18
·赌场19
·赌场20
·赌场21
·赌场22
·赌场23
·赌场24
·赌场25
·赌场26
·赌场27
·赌场28
·赌场29
·赌场30
·赌场31
·赌场32
·赌场33
·赌场34
·赌场35
·赌场36
·赌场37
·赌场38
·赌场39
·赌场40
·赌场41
·赌场42
·赌场43
·赌场44
·赌场45
·赌场46
·赌场47
·赌场48
·赌场49
·开赌场50
·开赌场51
·开赌场52
·开赌场53
·开赌场54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转载)根本利益 : 第六章 干裂的心田需要滋润


   作者:何建明

   
(转载)根本利益 : 第六章 干裂的心田需要滋润

   
(转载)根本利益 : 第六章 干裂的心田需要滋润

   
(转载)根本利益 : 第六章 干裂的心田需要滋润

   李队长和身旁的一群村民听后,眼里顿时涌出了泪珠儿。
   
   镇政府不敢怠慢,又电告县水利部门。领导和专家火速赶来,经过实地察看,认为五、六组村民选的井位确实不符合水法条例规定。于是动员村民重新选点。
   
   师村后来的故事里便又是梁雨润当了主角。
   
   “他们这是成心!狗日的穷疯了想抢我们的金饭碗呀!”许氏兄弟朝本村的爷们娘们挥手道:“想今年种葡萄园发财的,你们就跟我把五、六组正在动工的井架给砸了!我给你们每户降2元的水费!”
   
   真是愁坏了这位纪委书记。自己的纪委工作不能耽搁,师村打井的经费也不能再延误了。无奈,梁雨润只好用周未时间,带着师村李学党队长外出找熟人乞求。而这回从来就讨厌看着别人提着烟酒串门送礼的纪委书记,也不得不同样提着烟酒等礼物,像孙子似的在那些熟悉的和不熟悉的领导面前、财神爷面前笑脸“献媚”起来。
   
   领导不能不来,但来了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一边坚持要继续打井,一边坚决不让。这阵子真是苦煞了村干部。上面的领导拍拍屁股走了,却在临走时扔下一句话让村干部一分钟都不敢合眼:天大的事都可以不干,唯独不能出一条人命!这不等于一道杀身成仁的命令吗?
   
   各位领导你们好,听我来把歌儿唱,
   
   是啊,这可怎么办?村民代表们将所有的目光聚集到了梁雨润身上,会议室门口此时也早已挤满了一双双企盼的目光,他们同样集中到了他身上。
   
   但已经有几年稳定收入的许氏兄弟不愿就这样放弃对原来那口商品井拥有权。
   
   “停工,马上给停下!”
   
   这一切梁雨润全都看在眼里。他急切地问:“县长,出什么事了?”
   
   这个有几千人的大村,有一群不甘贫穷的庄稼人。早在七八十年代,他们在党的政策召引下,便开始向贫穷的日子宣战。然而在黄土上挥洒汗珠换金子,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问题的关键是这儿水源匮乏,加上人畜饮水需求量越来越大,原有的地下水也在一降再降。如果想在干裂的土地上有所作为,离了水的可能性几乎是零。20多年来,师村人倾尽全力,将井越打越深,然而几乎每一口300米以内的深井,都是无水可见,留给村民的却是沉重的债务和雪上加霜的日子。
   
   “要解决问题,就得有解决问题的方法。”梁雨润面对数百名多日来为了打井一事,已被拖得疲惫不堪和愤愤至极的村民们,高喊道:“现在请你们选出几位代表,随我一起同许氏兄弟商量解决的方法,其余的你们好好回家休息休息,等待我们的消息!”
   
   “公安局的人来啦!”
   
   梁雨润离开夏县赴运城市委任职的那一天的八九点钟,他和县委、县纪委的同志握手告别,正准备走出县委大院上车出发时,突然看到县委大院门口一下来了数百群众。那些群众见梁雨润一露面,便锣鼓鞭炮齐鸣,一幅幅写有“百姓的好书记”、“夏县人民想念您”等内容的横幅与标牌,高举如林。群众纷纷向梁雨润涌过来,与他又是握手又是争着照相。而梁雨润则一边一个劲地说着“你们怎么知道我要走嘛?”“你们村要到这儿几十里路咋这么早就赶过来的呀?”一边不停地推辞着农民群众塞过来的红枣、鸡蛋和匾牌什么的。这时,不知哪个村的一位妇女突然挤过人群,拉着梁雨润的手,一个劲地哭着说“梁书记您不能走,我们不让您走……”这时,我看到画面上众人纷纷在抹泪,跟着在高喊“梁书记我们不让您走!”“一定要再来!”我看到梁雨润一边回应大家说:“大家放心,我会经常来的!”说着说着,这位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大干部”,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做官的要像梁书记,祖国江山更美丽。
   
   “打啊!”
   
   “从道理讲你们许家可以不接受上面的两个方案,不过多少年来你们与第五、第六村民组的父老乡亲一直在同一村土地上劳作耕耘,应该相互体谅才是。”梁雨润仍不放弃耐心做思想工作。然而在利益面前,许氏兄弟坚决不放弃对老井的一切权利。
   
   1998年年末,该村第五、第六组村民们商议:集资打口深井,以结束到许氏那儿买水的历史。两个组的村民踊跃响应,有钱的没钱的都在准备着一份打井的筹款,一份耕作葡萄园的成本。时间就是来年的收成。大伙儿集资十几万元,便请来打井专业施工队,开始轰轰烈烈地打起井来。可是刚一动工,许氏兄弟跑过来大喊小叫地让停下来。
   
   那一天,梁雨润记得很清楚,是2000年3月10日这一天,他正在邻近的一个乡跟县长在检查工作。“嘟嘟——”县长的手机突然响起。
   
   经过约30多分钟,梁雨润出现在师村村口。
   
   “乡亲们,你们这是干啥呀?”梁雨润的车子还没停稳,他的双脚就已经踩在了地上。
   
   那天到师村后,我提出还想亲眼看一看村嫂们的那出《梁书记是咱百姓的好书记》的歌舞时,不想村嫂们欣然答应,并在不到20分钟的时间里就专门为我进行了一次“专场”演出。4位平均年龄40多岁妇女,有板有眼地在我这个北京来的客人面前边歌边舞,一点没有做作,自始至终,表演得认认真真,使我感慨万千。
   
   梁雨润一听这些话,脸色顿时变了:是啊,村民们哪儿弄这么多钱来?真的将井位移动东边打不出水咋办?那时候村民们手中的铁铲和木棍可能不再是冲着许氏兄弟了,而是冲我梁雨润的头上来了!
   
   “梁书记来了我们就有希望啦!”
   
   “真的?”
   
   面前的矛盾几乎是不可逾越的:许氏兄弟仗着《水法》的支持,在利益面前寸步不让;第五第六组村民眼巴巴地看着地里的葡萄苗在枯萎死亡,此井非打不可。怎么办?这真是难坏了梁雨润。因为这既非反腐倡廉的正义决战,也非同明火执仗的亡命之徒的生死较量,这是一件普通的人民内部矛盾,一件农民之间的利益纠纷,然而如果不妥善解决好,一旦几百人之间动起手来,其结果绝非是小事!梁雨润从未感到自己的肩上有过如此沉重的压力。他不由走出村委会的小办公室,独自大步流星地走到宽阔的田野中间,他要亲自在两井现场看一看可以选择的第三种方案。
   
   后来我知道,这既不是明星唱的,也不是作家写的歌词,是夏县裴介镇师村的一位近50岁的大婶写的。她不仅写了这首歌,而且拉着几位同样年龄的村嫂们编演了这出名为《梁书记是咱百姓的好书记》的歌舞。
   
   “去运城干啥!集体上访?!”
   
   “不行。那井是我们全家的心血,现在刚刚开始有些回报就卖出去了。我们不干。”许氏方面不让步。
   
   “违法?你许家可以有井,我们几百户村民就不能也有口井?咋,非得花钱到你们家买水?”五、六组村民回答说。
   
   原因其实并不复杂,正如有些群众说的,现在的干部不贪就是好干部了,而不贪又一心一意想着老百姓的事,并且充满感情地为最基层、最普通、最无“回报”价值的农民们着想,确实在我们的现实中不是太多,或者可以说确实太少了。
   
   “如果把你们新选的井位挪到村东,我们也来个‘东水西调’如何?”他向第五第六村民组的代表们发问。
   
   这时,师村村口99lib.net那边,黑压压地聚集了一大群村民,他们敲着锣鼓,打着横七竖八的标语和横幅,正往停靠在路边的几辆大卡车上挤。再看看前面的几辆卡车上,几口涂着黑漆的棺材放在那儿特别叫人心悸。
   
   村干部没辙了,又只得跑镇里县里去求领导出面解决。
   
   “裴介镇的师村要出大事啦!已经有几百人聚集在一起正要向运城走呢!”
   
   ……
   
   我知道在今天的农村,除了四五十岁的人和还在上小学中学的孩子以外,是不太可能再有年轻一点的人了。年轻人不是在外打工,就是在外读书。留在村里以种田为生的多数是些上了年纪的人。人们不会唱流行歌曲,也不会跳现代太空舞之类的东西,他们有的依旧是二三十年前他们年轻时代的那些歌与舞。这些其实在他们身上也早已遗忘的东西,如果不是特别原因,我想农民们是绝对不会重新将这些连他们自己都感到过时的东西拿出来的。
   
   “新井位让梁书记定最好。”
   
   李学党是跟梁雨润一起出去要钱的,他向我介绍起当时梁雨润为了他们村打井的那十几万元钱到处求人的情景:“你想,给我们村上要的钱都是只给不还的,谁能白白送你?梁书记在我们农民眼里也算是个不小的领导了,可没法子,为了能要到钱,他也只好在那些管钱财的人面前低三下四的。我们两人到省城太原求人期间,为了给村上省点费用,他和我一起住几块钱的地下室招待所,连馆子他都不肯进。而一进那些机关大楼,他又不得不装出很体面的样子。但我们是来向人家讨钱的,只好迁就着人家的时间,看着人家的脸色行事。有时梁书记和我在别人的办公楼一等就是几个小时,看到那光景我心里真过意不去,几次说梁书记,咱们回去吧,你心尽了,钱要不到我向村民们说明白。可他梁书记说啥也不干,说农民现在日子不好过,刚刚有点希望种上了葡萄,我们怎么能看着他们地里的葡萄苗儿干死呢?正是梁书记对咱农民的一片诚意感动了上帝,所以他前前后后总共为我们村筹资了整整16万元,满足了打井的所需。预期的钱是要到了,但梁书记的心并没有放下,因为假如钱都花出去了,井里不出水不就等于竹篮子提水嘛!我清清楚楚记得打井的那些日子里,梁书记不管哪一天工作有多忙,不是顺道到现场看一看进展情况,就是用手机给我打来电话询问。有一天刮起少见的沙尘暴,5米开外的人见不到影子。我正招呼着工地上的人躲一躲,梁书记却出现在我们面前,浑身上下像个土人似的。便说梁书记你咋这时候来了?他说他是怕刮这么大的沙尘暴,工地上会出什么事故,所以才从几十里外的地方赶来了。我们全村人无不为他的精神所感动。那段时间也真让人提心吊胆的。以往我们不管打什么样的井,一般到一定的深度,怎么着中间总会零零星星地见得到一点水,惟独这口井从第一米一直打到300来米一星点儿水的影子都没见着,你说谁不着急呀?村民们天天围在井台边瞅着,祈求着。你想,既然动工了,有没有水,钱是一样花的呀!梁书记其实比我更着急,一来他知道地里的苗不等人,二来说实话他也知道如果这口井再打不出水来,他再向人磕头要钱就更不容易了!所以梁书记和我们一样,越到后来越着急,恨不得像孙悟空一样缩了身子往井洞里钻下去看个究竟。也许是老天爷也被感动了,打到363米时终于出水了,而且是口旺井,每小时流量达50吨!这下可把全村人乐坏了!出水那天,村里的人都围在了井口处,那情景真叫人热泪盈眶。我们村上有位老人是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的老共产党员,他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走出家门了,那天他从家里走了出来,在井口前,他手捧一掬哗哗流着的清泉,笑咪咪地对我说:共产党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出发点还在!他还想活上几十年。老前辈这样的话已经多少年没有说了,我当时心里真的很激动,自然特别地感谢梁书记。后来村上的人一定要搞个新井灌溉仪式,说一为庆贺村上打井成功,二要谢谢梁书记。村民们纷纷自觉行动起来,大伙们像过节一样欢天喜地,尤其是妇女们,她们已经有二三十年没集体排过舞唱过歌了,这回她们在李引兰带领下,自编自演了好几个节目,等待在庆祝仪式上专门献给梁书记。可当我们一切准备就绪,向梁书记提出邀请时,他一听就表示不同意这么做。他说,眼下浇苗要紧,说啥就是不来出席我们的仪式。村民们不干了,说你梁书记不来一天,我们就不开灌一天。最后逼得他没法,只好来了……”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