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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建立的第二个哲学体系--认知体系现象学(之十四)

   
   
   
   中国人建立的第二个哲学体系--认知体系现象学(之十四)
   


   
   
   作者: 郭知熠
   
   
   
   
   
   先考察本质直观。
   
   本质直观,或者本质还原, 是胡塞尔所引进的一个重要的方法。 相对于个体直观, 本质直观给出事物的一般本质。 胡塞尔举过我们如何直观到“红”的本质的例子,我们已经看到过各种各样的红,我们采用想象力变更的方法, 试着想象, 从最红的红色, 到最淡的红色, 这些红构成一个红的谱系排列。这个红的系列是不依赖于我们的想象的, 是独立于任何人的, 它就是“红”的本质。尽管有些“红”也许我们从来没有看见过, 但我们仍然可以将它构造出来。这就是胡塞尔对于“红”的本质直观。
   
   注意这个本质直观是我们看到事物后, 再直观其本质的一种方法。 “红”的本质是我们看到几例“红”的色彩之后,通过我们自己的想象力变更,而直观出来的本质。这样, 我们会构造无穷多种“红”的色彩。有些色彩也许根本不存在, 或者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但我们还是可以构造出来。
   
   当提到“我们”或者“我”时, 有些时候实质上(从严格的意义上)是指“先验自我”,或者更完整, 是“带有认知体系的先验自我”, 请读者根据上下文来确定之。
   
   但所谓的“内本质直观能力”是指什么呢?
   
   “内本质直观能力”是指我们的一种能力, 它使得我们能够判断某一事物是否属于某一类, 也就是说, 某一事物是否包含在某一概念的外延集合之中。
   
   本质直观是我们能够从对象(也许需要几个对象)通过想象力的变更直观到本质, 而内本质直观是指这种本质直观已然在我们对于一个概念的消化之中, 已然在我们的认知体系之中。 至于究竟是如何在我们的认知体系之中的, 郭知熠认为可能是潜意识的作用,或者是潜移默化的结果。
   
   本质直观是从对象到本质, 而内本质直观是从对象到概念。我们还是以“红”这个概念为例子。
   
   我们在前面讨论了如何本质直观“红”, 但我们现在考察“内本质直观”“红”。假如我们看到一张红的纸,我们撇开“红”的载体:纸, 只观察颜色本身,尽管这种颜色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也许它介于我们以前看过的两种红颜色之间, 我们发誓以前没有看过这种颜色。 但我们仍然可以断定: 这个颜色是红色。为什么我们知道这个颜色就是红色,虽然我们以前没有见过这种颜色? 这是因为我们已经通过本质直观消化了这个概念, 也许这个本质直观是在无意识之中完成的。也就是说, 因为我们对于这个概念的本质已经了然于心, 我们一下子就能够断定这个事物就是属于该概念的外延集合。
   
   我们再以前面讨论过的“苹果”为例:假如我的面前有一个苹果, 这个苹果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但我以前见过其它的各类苹果, 这个苹果与我以前看过的其它苹果有些相似,而我的“内本质直观能力”使得我一下子就能认出这是一个苹果。
   
   注意我认出这种“红”, 或者这个苹果, 并不是通过“红”的概念, 或者通过苹果的概念得到的。 我们其实看到, 我们很难给“红”下一个定义, 也很难给“苹果”下一个定义。所以, 我们判断一个事物是不是“红”的, 或者一个事物是不是一个苹果,我们根本不可能通过定义来判断。我们是通过“内本质直观能力”来完成的。
   
   本质直观是从事物到本质,是我们的一种过程。 而内本质直观是该概念的本质已然存在于我们的认知体系中, 我们只需要“向内”就能判断是否一个物体是属于这个概念的, 也就是说, “向内直观到本质”。这实质上就是一种能力。
   
   那么, 这个能力对于先验自我是存在的吗?这个“内本质直观能力”是一定存在的吗? 我们经常使用这个“内本质直观能力”吗?
   
   郭知熠认为, 这个能力是客观存在的。 否则, 我们可能见过许多“苹果”, 而一个没有见过的苹果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们就不知道它是苹果, 这是不可能的。所以, 这个能力是客观存在的, 反而不具备这种能力是不可想象的。同样, 我们也许见过许多的“红”, 而一种我们以前没有见过的“红”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就无法认出这是“红”, 那也将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 我们证明了“内本质直观能力”是客观存在的。
   
   同样, 可以预期的是, 这种能力并不是先天就有的。 因此, 我还是将它称之为“先在的内本质直观能力”。
   
   我们现在再回到“立义”上来:
   
   我们看到一个苹果, 尽管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苹果, 但通过平面化直观,以及空间化再直观之后, 我们看到了一个空间物体W, 这个W是通过外直观的方式得到的, 或者说是通过外直观直接构造的。有了W后, 我们向内转向,也就是向我们的记忆,向我们的认知体系转向,通过我们的内本质直观能力, 我们可以认出这是一个苹果。当然, 我们要能够认出这是一个苹果, 我们必须先有关于苹果的概念, 并且以前见过苹果。
   
   现在我们设想, 假如我们已经有关于苹果的概念, 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苹果, 那么, 我们是否可以认出这是一个苹果呢? 当然不能。 所以, 我们不光要有关于苹果的概念, 也需要有直观过苹果, 这样, 我们才能为W立义。
   
   因此, 如果我们仅仅只有关于苹果的概念, 但还没有见过苹果, 我们称这个概念在我们的认知体系中从来没有被充实过; 如果我们不仅有关于苹果的概念, 而且还真正见过苹果, 那么, 我们称这个概念被充实过。
   
   也就是说, 我们对于事物的认识, 不仅取决于事物本身, 也取决于我们自己的认知体系。只有那些被先验自我的认知体系充实过的概念所涵盖的物体, 我们才能够认识。
   
   我们下面还想讨论一下我们的“先在的内直观能力”究竟是如何来的。
   
   郭知熠认为, 这个直观能力实质上是我们的大脑根据相似性归纳的结果。 这个归纳过程也许是无意识的, 或者是潜意识的, 当然, 也可能是有意识的归纳的结果。这个归纳的过程非常类似于本质直观的过程, 或者说, 它把本质直观无意识或者有意识地完成于我们的认知体系中。所以, 这个本质直观就在我们的认知体系中与相应的概念绑到了一起。以胡塞尔的关于“红”的本质直观为例,假如有一种红色A是根据胡塞尔的自由想象变更所得到的, 我们以前也从来没有见过红色A,如果我们看见红色A, 我们会认为它不是红色吗? 不会。 这充分说明了胡塞尔的本质直观已经内化于我们的认知体系之中, 我们通过“先在的内本质直观能力”就可以认识任何一种红色。
   
   
   
   
   
   
   
   
   
   完稿于2018年12月2日半夜
(2018/12/0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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