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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恒均之[百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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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我敬爱的沙叶新老师

   
   2018年7月26日5点3分,沙叶新老师与世长辞。沙老是我敬重的作家,是我的好友,也是我永远的师长……
   
    十一年前的2007年某一天,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我问是谁,那边传过来的是那个极有特色的声音,他问,是杨恒均吗?我说是,那边说,我是沙叶新……沙老打电话来,我有些诧异,因为我们上次只是在一个笔会聚会上见过一面。我问沙老有什么吩咐,他说,我要去广州,坐火车去,听说广州火车站很乱,我有点担心,他们告诉我杨恒均在广州,有他在你不用害怕。是这样,你可以接我吗?
   


    我有点受宠若惊,像沙老这样的人想找个广州接车的,应该不难吧。那是我和沙老师私人友谊的开始,我不但接他,那几天还开车带他去讲座去会朋友,一路上我们不停地聊,我知道了沙老好多事儿,也知道了沙老怎么找到我的。笔会在广州当然不止我一人,但有车有时间可以到处走的只有我一个,而且,沙老听说广州火车站乱的重要来源竟然是我以广州火车站为背景的《致命系列三部曲》,上次聚会我送了他一套,沙老说,小说写得真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搬上剧院……
   怀念我敬爱的沙叶新老师

    后来在各种场合我和沙老师相见多达十几次,有意思的是,沙老会因为看到我的某篇文章,或者某个报道我的新闻而突然打电话给我,当然,大多是安慰我。无论是面对面聊天,还是在电话里,我都喜欢听沙老用他那特别的嗓音侃侃而谈。而这一点这些年几乎只发生在他的身上,因为我后来越来越没有耐心和人聊天,更不喜欢见了我就滔滔不绝的人,而沙叶新老师恐怕是极少数的例外。他中气十足,幽默风趣,看人看社会总是往好的地方看。可能是因为他的体制背景,让我对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有理解。
   
    沙老很早就从体制退下来,开始了“不为权力”的写作,他倡导“讲真话”,笔耕不止。他是真正做到了我手写我心的著作家——国内不让上演他的戏,他就去台湾、香港写,去那里排演。他的作品和演讲确实做到了他倡导的“讲真话”,但大概是讲真话太多太猛,据说他得罪了海里的人,后来的日子很艰难。但这些你是不会从他口中听到,从他脸上感觉到的,他永远是乐呵呵、精力充沛……
   
    两年前我准备在上海搞一次羊群年会,我给在上海的沙老师打电话,问他身体是否允许他和羊友们见见面讲两句。沙老说,可以吗?如果你允许我去,我带病也要去,不过,你知道,我很敏感啊。我说,您老都不写时评了,安心剧本创作,没事的,再说我们不公开,你来给青年讲两句,大家都很期待。电话那头的沙老爽快地答应了,他说:那也好,我会尽量不讲敏感话题,不会影响你们,这样吧,我讲一下我正在创作的戏剧……
   
   沙老短短几句话,恐怕只有我能够深深理解,理解后心中一阵难过。一个倡导并认真践行“讲真话”的老人,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我们。他担心影响我们,而主动回避一些他深有体会的话题,这对他难道不是一种折磨?……这样的心情,有几个人能够理解?就这一点,就足足够我喜欢、追随沙老师了。
   
    但那次聚会并没有举行,被强迫取消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发现沙老师也参加,结果如临大敌,后来甚至波及到对某个地区羊群的全面调查。
   
   但我并没有把这事告诉沙老师,当时他癌症手术后的身体一度反复,我真地不想在这个时候告诉他老人家:他一辈子都关心的国家竟然认为他很敏感。我给他打电话,我说,沙老,活动取消了。沙老说,好,我理解。你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来?可以住我家……
   
   我没有去上海,也没有去看望沙老,而且,我担心这件事反过来影响他的创作。所以,在接下来我路过他的门口,都没有去打搅他。偶尔从他亲戚朋友那里听到他的病情,我也担心,但我总暗自庆幸,我们一定还有时间见面的,记得沙老十几年前告诉我,他一直洗冷水澡,他的身体可以让他战胜癌症,挺过最艰难的岁月……
   
   沙老是最我敬重的艺术家,他不为权力写作,他来自于体制却坚忍不拔地追求真话真理,他乐观积极,幽默风趣,虽然我们不常在一起,但每一次见面,都足足够我回忆多年,足足鼓励我踏着他们这些前辈开创的道路走下去……
   
   沙叶新老师,一路走好!我想念您!
   
   杨恒均 2018/7/27
(2018/10/0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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