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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谢雪红现象” 探讨红色恐怖与白色恐怖的异同


   鉴于二●二八一直是中共针对台湾宣传的重点,而因二●二八被台湾省政府通缉的谢雪红在陈芳明的《谢雪红评传》问世后,成为连接两岸的红人。特以“谢雪红现象”为例,探讨大陆的红色恐怖与台湾的白色恐怖的异同,作为笔者在台三月的研究结果。
   
   面对两岸关系,每个人的立足点决定其视角与看法,而个人的立场及观点与其阅历及追求尤其是价值观密不可分。跳出个体局限,超越种族与党派立场,探求真相,捍卫人权是笔者的研究与写作动力。以真实为准,评介为祸百年的国际共运,捍卫普世价值则是笔者首访台湾的初衷。北京的共产暴政侵害人权,腐蚀世界,笔者希望有助首当其冲的台湾人认清大陆知识人在《九评共产党》中用血淋淋的实例为共产党总结的九大基因:“邪、骗、煽、斗、抢、痞、间、灭、控”。
   

   个人出发点
   一九八八年,笔者赶在圣诞节前,从北京乘东德航班抵达东柏林,在黑暗中走过毛泽东建议打造的柏林围墙,进入明亮如昼的西柏林,然后乘火车穿越被隔立的东德,前往帮助笔者获得杜塞道夫大学入学通知的西德担保人家,开始了个人的求真之路。
   一九八九年北京发生的六四屠杀,促使笔者认同以结束共产暴政为目地的民主运动。为了搞清被共产党奉为真理的马克思主义,笔者改修哲学,研究领域涉及东西方的传统宗教与近现代思潮,比如浪漫主义、社民主义、三民主义、自由主义、女权主义以及极权主义尤其是马克思主义及其变种,德国与中国的历史及其名家名作,东西德的变迁与台海两岸的关系。在独善其身的同时,开始公开表达对共产极权与民主宪政,共产党文化与东西古文化的心得体会,希望有助读者摆脱马列枷锁,认清充满谎言与仇恨的共产党文化,推崇以博爱为本的东西方古文化。
   简言之,笔者是因为留学德国,获知六四屠杀,并亲历了东西德的异同,才从像奥威尔刻画的动物农庄里的一头特权猪,成长为身在德国心在华的世界公民。生长在动物农庄的大陆人难免被共产党通过学校与媒体灌输谎言、仇恨与斗争,大多失去接触真实历史的机会。笔者既有六四屠杀前在动物农庄的生活经验,又有六四屠杀后因亲情、乡情于一九九六与二零零一年两次试图回国任教的切身感受。二零零二年初从香港飞回德国后,笔者才有缘了解被共产党迫害的法轮功。为了捍卫以“真善忍”为宗旨的价值观,笔者主动加入被共产党迫害的庞大人群。二零零四年,在中共护照过期前,入籍德国。
   
   共产主义为祸百年
   一九九七年《共产主义黑皮书-罪行、恐怖与镇压》问世,用事实证明以苏联为首的所谓“社会主义阵营”在八十年里虐杀亿万人。该书估计六千五百万受害者在中国大陆,而二零零四年出版的《九评共产党》推测中共在和平年代以各种名义害死的大陆人可能多达八千万。其实,中共从未停止虐杀民众,从被所谓的“计划生育”强制堕胎的胎儿到被活体摘取器官的良心犯的数目至今还在增长。
   一九一七年列宁创建第一个以共产主义为指导思想的苏维埃暴政后,共产国际在德国南部成立第二个短命的苏维埃共和国。
   一九三一年苏联国庆节,武装割据江西的中共宣布成立中华苏维埃共和国。
   台共为了与之呼应,在其第二个党纲中提出“建立工农民主独裁的苏维埃政权”。[3]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德国作为战败国被英、美、法以及苏联先分为四块,后在英、美、法的管辖区上成立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而苏联则在其辖区建立以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为名的苏联殖民地。
   一九四五年,沦为日本殖民地半世纪的台湾被抗日胜利的中华民国接管;一九四九年,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共在听命于斯大林的各国共产党包括台湾共产党的支持下,把西安事变后变为“中华民国陕甘宁边区政府”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再次改名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二百万各族各省的中华民国军民追随一九四八年高票当选总统的蒋介石败退台湾,强行把沦为日本侵略战争后备基地的台湾建设成反共复国的根据地。
   一九七一年,为了遏制苏联及结束与共产阵营在越南的战争,以基辛格为代表的美国政客背叛普世价值,向斯大林扶植起来的中共示好,导致中华民国在联合国的常任理事席位被中共国取代,从此台湾被剥夺参与国际事务的权利。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中共用坦克镇压大陆民主运动,保住极权暴政,而北京大屠杀遭到国际抗议,引发共产阵营像柏林围墙一样被民众推翻。然而北京继承莫斯科的衣钵,以经济为诱饵,赤化全球,台湾首当其冲。
   
   两岸被同时赤化
   列宁于一九一九年三月成立共产国际,企图赤化全球包括台湾。为了篡夺台湾政权,现在的北京像昔日的莫斯科一样不择手段,渗透台湾。
   正视台湾的历史与现状不难发现:台湾的自由一直受到共产党的侵蚀。像陈映真一样,信奉马克思的史明也用作品与生平证实,“台湾人的四百年史”中的四分之一像中国大陆一样遭到共产党渗透与祸乱。
   一九二零年共产国际派维经斯基到中华民国,资助并创办共产国际在中华民国的支部——中国共产党,开始系统赤化中国。孙中山为了实现三民主义,也在共产国际的统战下,主张联俄、容共。当台湾人比如蒋渭水主动追随孙中山之时,共产国际也通过日本与中国以各种名义与渠道渗透台湾。
   在国际共运史中,台湾与日本及中国至今密不可分。台湾有不少共产党员因被台日本殖民者镇压,逃到中国并在那里为实现共产恐怖主义浴血奋战而死,比如与谢雪红同居的林木顺。陈芳明“非常崇拜的对象”[4] 史明就曾在中国奉共产国际之命与一位女党员假扮夫妻,假戏真做,为此结扎。正是史明告知陈芳明:谢雪红是“台湾唯一接受共产国际训练出来的共产党员”[5]。而谢雪红本人则先因在上海与林木顺奉命组建共产国际地下组织被遣返回台,后因领导武装暴动成为二●二八的通缉犯逃到大陆,在中共的整肃中病逝于北京。
   谢雪红既是共产国际渗透台湾的实例,又是中共针对台湾的宣传重点。
   
   谢雪红现象
   二零一零年,台北市立第一女子高级中学许佳琦等四名女生共同撰写论文《“妖魔化”?“神格化”?——1945年后谢雪红的形象初探》,解析在两岸对峙下与开放后,中国共产党、国民党、二●二八受难者群体、台独群体以及女性群体对谢雪红形象的塑造,该文总结说:“在不同的政党意识与时代背景下,会塑造出不同的谢雪红形象,乃至于现代与谢雪红相关的叙述已渐趋中立”[6]。然而不分善恶的中立,正是令笔者质疑的现象。只有不问是非,谢雪红才能被成功引入台湾主流社会,而许佳琦等台湾的新生代与她们的指导老师都把国民党独大的中华民国与共产党极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混为一谈,好像两党与两个国家没有本质区别,遑论意识到中共依然在试图借助谢雪红似的人物吞并台湾。
   二零一三年,林琼华在台湾史学杂志第十五期发表的《从遗忘到再现:谢雪红在台湾与中国的影响与遗绪》与二零一五年刘瑀之出版的论文《欠缺的左翼视角──以谢雪红为中心的文学与批判》都进一步证实,谢雪红已成为台湾戏剧、小说与电影剧本讴歌的主角,而中共也因此不得不为了统战台湾,在谢雪红死后十六年为她“平反”,让她比陈映真早三十年被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
   二零一六年谢雪红还被史明等供奉在台湾圣山。评介谢雪红现象,尤其是与谢雪红一起参与二●二八的杨克煌遗作,有助大家以史为鉴。
   
   连接两岸的红人
   一九九一年《谢雪红评传》在台湾问世后,昔日国民政府的通缉犯并因此成为中共高干的谢雪红在台湾变成引人称道的“落土不凋的雨夜花”。二零零九年该书增订版发表后,中共媒体也加以报导,标题为《台作家陈芳明:台共领导人谢雪红非常有魅力》[7]。
   《谢雪红评传》不仅在台湾引发争议,也引起中共宣传部门重视。在此书中被陈芳明断定为“反谢雪红派”的周青也是二●二八的参与者。一九九四年,他在北京撰写《历史造像论的实践》——评陈芳明著《谢雪红评传》的文中说:“谢雪红是出生在台湾的社会主义者。从出生地点说她是台湾人;从意识型态说她信仰社会主义。陈芳明研究谢雪红,究竟是研究她的出生地点呢?还是研究她的思想信仰?谢雪红信仰的是社会主义而不是台独主义,这是最为本质的。”确实如此,陈芳明无法否认:谢雪红至死都自称社会主义者也即共产党员,无论她主张台独还是自治都是奉命而为。信仰显然比出生地更影响一个人的言行,更何况谢雪红主动接受共产国际的领导,发起过暴动;共产国际在谢雪红等支持下成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不仅害死八千万大陆人,而且一直威胁台湾。况且谢雪红曾是出任中共暴政最高官位的台湾人,其中包括中苏友好协会理事、华东军政委员会委员、全国妇女联合会执行委员、台盟第一届总部理事会主席等多个中共官位。不仅如此,她还利用权势诬告他人,制造多起冤假错案,引发众怒,自食其果。[8]
   当越来越多的大陆“民国派”因红色恐怖流亡海外包括台湾之时,中共及其出版物渗透台湾。涉及二●二八与谢雪红的中共出版物也在台湾发行。比如,趁 二●二八 六十周年之际,继谢雪红后在中共政权爬上最高位的台湾共产党人张克辉推出剧本《啊!谢雪红》,并在台湾举办新书发布会。参与二●二八的张克辉以剧本形式讴歌谢雪红,目的是按照中共的旨意把“台独之母”吹捧为共产党需要的“中国的英雄”,不过史料证明谢雪红既是施害人,也是受害人。
   二零零六年李大衛在《台湾共产党与二●二八事件》中,披露谢雪红在北京批斗会上的自白:“同志们,是的,我下流,我卑污,我做过许多不可告人的事,但是,那种污泥式的生活难道是我要过的吗?如果不是为了党,为了党的指示和党的纪律,我会如此吗?”此话自证,她加入共产党后不择手段,“下流卑污”。而且她非常清楚共产党对她的态度:“让我重复一遍,我对同志们这样说的:过去中共声言要解放台湾时,用我当作对台湾的宣传工具,现在解放台湾有困难了,就对我不满,既然共产党和毛主席对台湾没有办法,甚至苏联对台湾也没有办法,叫我谢雪红有什么办法呢?即使我能再到台湾去开三美堂、大华酒家也没有用呀,我老了,我的时代过去了,我是不愿把我这条老命再去台湾丢人的!”好在她也意识到共产党的邪恶:“哼,我的反动历史就是这样,还不是昨天要利用我时,党就把我捧成天上的神仙,今天不利用我了,就把我说得比魔鬼还坏。这简直成了什么世界?一点人性都没有,一点同情都没有,说句实在话,只有共产党才如此待人,资产阶级是不会如此没有人情味的,至少人性的尊严和体面是会保留的。”[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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