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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歌(订正稿)第四章 我高攀不上你吗?


   “才子佳人”的话题是岳校长引起的。他对周远鸿,只要不是在搞运动的时候,特别是在研究教学业务的空气浓厚的时候,对他一般来说还是比较好的。可梁乖真对他就从来也没有好过一分钟。就算是在他代表教师向新生致欢迎词、受到普遍欢迎时,连校长都鼓了掌,他却撇着嘴说:
   
   “恶心”。
   

   “提到了说‘恶心’” ,韩冰清说:“我又想起了你的公开教学一炮而红,连省教育厅的领导在公开教学评审会上都宣布:‘周远鸿努力钻研业务,在老教师带领下,取得了优秀的教学成绩,是很有培养前途的青年教师。’他梁乖真竟然仍能说:‘恶心’!他为什么那样仇恨你?你又没有给他把孩子扔进胡安河里。”
   
   “别说扔进胡安河里,就是孩子掉进河里,只要我看见了,也会奋力相救的;弄不好,即便他梁乖真成为落水狗,我也只有相救、绝无痛打之理。”
   
   但是反过来,他想,如果他掉进井里,梁乖真看见,肯定就会落井下石的。他这个人,对所有的知识分子都不感冒,对地主出身的知识分子就更是深恶痛绝了。只对岳校长这个“一二九”、北师大出身的老革命是心悦诚服,甚至是崇拜的。此外,连对同样是北师大出身的后起之秀、刘梦楼副校长都不曾放在眼里。表面上看,他跟他糊得比裱得还厚,实际上是:“姐妹俩抢嫁妆,各人心事各人想。”面和心不和。他后来升了党支书兼副校长,刘梦楼却先于他被提拔为正校长,于是他俩就形成了交错的平衡、势均力敌的两股势力圈。刘校长重业务,自然会倚重杜主任。周远鸿是业务骨干,也自然会受他看重;同时周远鸿也就更被梁支书当作“阶级异己分子”,即,他认定的黑血儿。
   
   梁乖真的革命主人翁感、阶级出身的优越感,特别强烈。自认是正宗的革命动力,把革命看成是自家的事,甚至把毛主席也看成自家的人,把知识分子看作是外人。“就算他们知识分子敬爱毛主席,毛主席也不喜欢他们,所以趁早少自作多情。”梁把知识分子们看做是和傅作义、杜聿明一样的人物,都是毛主席在战场上的俘获物。
   
   “接受改造,党对你们废物利用,捎带着给你们一碗饭吃,你们这些吃屎分子就该知足了。”这就是他惯常的心态:“毛主席就对我们工人和贫下中农亲;看到你们就恶心死他老人家了。”
   
   他是革命的红小鬼,从搂腿队、儿童团、基干民兵,一路上来。他上学,当学生期间,曾跟在干部屁股后面,参加过二五减租、支前、土改。进城后,就当上了全市学生联合会主席,一身粗布衣帽,一灰到底,宛然太行山下来的老干部模样。他现在,老干部打扮依旧,只是粗布换作咔叽,山杠子鞋换作大皮拐。当时的口头禅是“鸟枪换炮”。他穿着倍儿亮的皮鞋,走起路来八字脚和一身灰色老鼠皮,活灵活现出土八路进城的风光。他看每个人,都是通过家庭成分来看,“亲不亲,阶级分。”我的好朋友王豪杰是革命家庭出身,梁就对他优厚有加,但他却不买梁的账 ,时常说梁不学无术,狗屁不通,耻笑他竟在“中共八大”后,向团员传达上级号召“学好‘八大’文件”时,说成是“学好八个大文件”。今年春天,又把“百家争鸣”传达成“百家争呜(wu)”。周远鸿随口答话:
   
   “他上学时白混日月,现在成了土包子加菜包子”。
   
   王豪杰气愤地说:“什么土包子、菜包子?狗熊,熊包!这种人打根儿就不配办教育。”
   
   他用蘸水笔在纸上连着写了三个“熊包”!又照着“熊包”二字猛蹾,把笔尖儿都蹾弯了,然后把笔往桌上啪地一放,好像气不打一处来。这使周远鸿很纳闷,他这是犯了哪门子的邪?何苦这样呢?这样发作,连个来由都没有。从此王豪杰就管梁乖真叫“梁熊包”。远鸿发现,起外号是他的一项嗜好,此前此后他给许多人起了外号。他说杜主任总是低头哈腰、唯唯诺诺,一副老家员、奴才相,简直像一摊儿鼻涕,因之命名:“杜一滩儿”;刘副校长后来升为正校长,他说他少年得志飘飘然;正好类似于当年埃及发生的事变:纳赛尔由一位上校军衔的军官,一步登天,当上总统。因之,刘校长便成了他们学校的“纳赛尔”,被命名为“刘赛尔”;他看韩冰清四面春风、八面玲珑,送她外号:“凤姐儿”;二班的学生向他说,他们的班主任卖引弟老师、挖苦学生是“脸上没有血色”,他给这位卖老师起了个“何辣”的外号,意思是“何其毒辣”!除了对韩冰清的外号周远鸿不以为然外,对别人的外号,他倒是感到王豪杰眼光锐敏。王豪杰把她叫做“凤姐儿”,未免出语太过尖酸刻薄。这一点,周远鸿自认为自己是秉持了公平态度,绝不是感情用事。实际上也是:这时远鸿对冰清,也仅只是对她印象比较好些,还完全是一般同志关系。远鸿对她没有任何想法。
   
   感情这种东西实在令人琢磨不透,比如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热面孔贴个冷屁股”。梁乖真把王豪杰视为亲密的阶级弟兄,王却把粱当成“熊包”一个。平又明与韩冰清的关系又何尝不也是如此呢?她眼中的副部长,看哪儿没哪儿:论个头,一拃王;小鼻子小眼还要装大蜡;讲起话来,小官儿坐大堂; “吭!吭!”鼻音之后,再“这个、这个,那个、那个”老半天,你以为他可该开正本了,不!他还要再“咳咳”两声,清清嗓子。年年轻轻的,却要装作老气横秋的做派。难道老干部是因此才把他看做少年老成、而认为他有培养前途的吗?冰清想,他俩如果只是上下级的工作关系,他所有这些做派,虽不讨她喜欢,但可以两来无事。如果真是建立起恋爱关系,大问题如宇宙观、世界观、人生观根本就不相容;从小处说,单论个头儿,她特高,他特低,女的整整高出男的一个头顶!在谈恋爱时,她居高临下,他如仰北斗,她简直可以像抚摸着小顽童的头顶那样,抚摸着他的头顶与他谈恋爱。所以他们谈恋爱别说有浪漫气息,相反,简直总也摆脱不了尴尬,更何况他口吐政治名词如炮连珠,乐此不疲?所以她才用了一个冰冷的名词来界定这个“谈恋爱”过程,叫做“谈判”。
   
   一次,远鸿在帮助冰清解题时,远鸿引导她找出问题的要害,她说:“条件不够,还需设置一条辅助线。”
   
   她设计出一些方案,我肯定她思路正确。她抓住我的手腕看表:
   
   “几点了?哦,七点多了!我不能在你屋做习题了,得回我屋去。平又明后天要回团省委,今晚八点他约定要来跟我谈判。……你为什么皱眉头呢?真的是‘谈判’。”
   
   “你真会开玩笑!我刚一听你说‘谈判’,以为不是你把‘谈谈’说走了嘴,就是我的耳朵走了邪。你重加肯定,我才意识到你们做团的工作的人,也太政治化了,怎能把两个人的谈话,尤其是谈恋爱,叫做‘谈判’呢?实在是用词不当。”
   
   “当不当?一会儿回来再给你说。”
   
   她顺着等腰直角三角形的斜边走去,进屋刚坐下,望着平又明,小个子穿件厚厚实实的蓝色棉猴大衣,像陀螺似地滚动着拥来。
   
   平常的会议是“八点钟开会,九点钟到齐,十点钟来了也不迟。”这回,平又明原定是八点钟来,却于七点半到场,就这,他还客气地说:“让你久等了!”然后坐下,就开始打开话匣子。
   
   “为了珍惜时间,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啊,我就开门见山说了。我们受了党的教育,总该有个革命的这个、那个......那个、这个恋爱观嘛!革命作家丁玲同志说得好,既不能搞小资产阶级那一套恋爱至上主义,也不能搞一杯水主义。无产阶级唯物主义的恋爱功能观是什么呢?毛主席说过,‘没有爱情,人类就会绝种。’所以这个这个......恋爱的问题是个战略问题,事关革命后继有人的问题。《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们是把它当做革命教科书学习的,不是当做小说读着好玩儿。保尔•柯察金为我们提供了、体现革命恋爱观的光辉榜样。他对未婚妻冬妮娅说:‘如果你认为我第一是属于你的,然后才是属于党的,那你就犯下了无可挽救的错误。’我们要效法保尔 。我们作为团员,都是把一切献给党的嘛!”
   
   在他引经据典,言者谆谆,大讲革命恋爱观之后,希望她哪怕只是点头称是也算;可她始终是听者藐藐,像是一个哑巴。
   
   “光剩下我一个人唱独角戏了,你怎么能一直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啊,抱着葫芦不开瓢呢?你的性格原本是很爽朗的嘛!”
   
   “好!我也说一点。我们谈了二年,总是谈不拢,越来越是谈不拢。这样旷日持久再在没枣儿树上敲打,你觉得有什么意思吗?”
   
   “冰清同志你总算发言了!把问题摆出来好嘛!”
   
   他从书架上抽出《毛泽东选集》,摆在桌上。
   
   “你要抓紧学习,学了之后,我们把思想统一在这个上面,”——他指着《毛泽东选集》:“共同语言就多了。我下次来,树上可能就会结出枣子,弄不好兴许是硕果累累。”
   
   她对他的无产阶级恋爱观,在内心质疑:你怎么知道无产阶级对恋爱是那样看法?我爸和他的工人弟兄们,时常来到我家吃喝、谈笑,也谈论婚丧嫁娶、请客送礼的事情。可与你的高谈阔论、连一个字相印之处也没有!你还是趁早收起你的胡充八当吧!特别是你这种“《毛泽东选集》会结出枣子”的观点,实在令人又作呕、又好笑,嗤之以鼻!因为她过分冲动,竟然嗤出了轻蔑之声。这可逼得他有点“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怎么样小韩?你会认为是我高攀了你吗?”
   
   “什么话?”
   
   她心中已是愤愤,但仍耐着性子说:“我是不会这样认为的,只听人说过‘女攀高门’,像你这样说‘男攀高门’,我还是头一回听说。难道我这个工人阶级家庭出身也能算作‘高门’吗?”
   
   她亮出了自己共和国第一高贵阶级出身的优越性,一则让他这个口头无产阶级假李逵,见见真李逵;二则,给他凭据政治地位的优越感而来的居高临下的浅薄,以当头一棒。
   
   平部长说这话,其实只是一种优越感的曲折反映:一个团省委部长对一个团基层干部,本有泰山压顶的优势。我爱你就是给你好大的面子,你怎么不识抬举呢?而所谓“曲折反映”,就是她韩冰清根本不买账,眼球里头根本没有你;你再说“有为王在马上,比官儿还大,思一思、想一想、我是皇上!”那也只是你阿Q对自己的皇帝梦、自我感觉良好而已;吴妈、小D并没有看在眼里。人世间,什么是大?什么是小?“人不求人一般大,水不流时处处平。”现在是团省委副部长向学校团总支书记求爱。你求人家嘛,又不是人家求你。在西方的小说上,求爱是要下跪的;中国也是说“拜倒在石榴裙下”。副部长不但不“下跪”、不“拜倒”,还要打肿脸充胖子,说出这话来显示自己的政治身价、起码想不掉身价,但效果却适得其反,大大地掉了身价,充分地暴露出自己狗急跳墙的无能和无奈。原先,韩冰清只是感到与他格格不入,心里还是尊重他的。一听他这一席话,好像本来就矬的他,突然间又矮了半截。简直是刺激了她的呕吐神经,让一位少女对恋爱全然失去了美妙感,只剩下了无法抑制的恶心。这也难怪,生活政治化原本就是当时的习以为常。只是平副部长尤甚。比方群众说,“结婚是为了传宗接代”;同样意思,平副部长说的是党的语言:“事关革命后继有人的问题。” 不独平部长然。同样的,“养儿为了防老”,这是群众的生活哲理,但不合党的政治要求。党教导人们说,“养儿为了防 修”。难道他养那个儿子,就是为了你共产党世世代代不出修正主义、不变修吗?所以,在新社会,生活中的谈恋爱也就不是谈恋爱,若把那个“谈”的原始内容记录下来,便能够作为为牟取“马克思主义原理”的博士学位、而作的一篇题为《论无产阶级恋爱观》的政论文。是的,是政论文,因为恋爱是政治。新旧两种社会我们都经历过了,反映青年男女两情相爱的诗词歌赋、小说戏剧我们也都看过了。它们的差别是:一种是谈情说爱,是反映心灵感受的;一种是讲“阶级”情、论“革命”爱,是绞着脑汁拼凑政治口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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