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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建立的第二个哲学体系--认知体系现象学(之六)

   
   
   中国人建立的第二个哲学体系--认知体系现象学(之六)
   
   


   
   作者: 郭知熠
   
   
   
   从上面的讨论, 我认为, 郭知熠的体系最符合实际的情形。读者诸君怎么看?我个人是怎么看的, 也就怎样说出来。如果你不这么认为, 我们可以讨论。
   
   (很可惜, 我这人没有权威观念, 也就是说, 任何权威都是可批判的。康德也好, 罗素也好, 胡塞尔也好, 海德格尔也好, 我都认为是可以批判的。 有些网友可能对这些批评不满, 但郭知熠的批评总是有理由的,总是讲道理的。总是希望让读者心服口服的。 这是一点题外的话, 我们“悬置”起来, 用胡塞尔的大刮号刮起来。)
   
   无论是胡塞尔,还是海德格尔,他们的理论都与我们实际的认知过程不相符。 当然, 海德格尔是在表面上符合。
   
   我认为, 胡塞尔实质上是经过一个痛苦的过程的。 他在后来发展的“对象构成理论”正体现了这个痛苦过程。这个“对象构成理论”,如果抛开细节不讲, 从本质上是康德空间理论的翻版, 只是胡塞尔没有假设“先天的空间直观形式”。我认为, 胡塞尔一开始是想避开康德的理论的, 他想让他的理论达到“明晰性”,但后来他放弃了,因为他需要“构造出对象”。 所以, 他就将康德的空间理论作了一下改装, 改头换面地成了“对象构成理论”。
   
   我们看到, “对象构成理论”要求我们对于诸多的感性材料进行“统握”,如何“统握”?“统握”之后如何保证“明晰性”?这些都是严重的问题。我认为胡塞尔本人是知道这些问题的。他只是迫不得已地发展了这个“对象构成理论”,因为他实在是需要构造出对象。 好在是他不提这些严重的问题, 后来居然没有人发现这是严重的问题。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 也许除了郭知熠之外, 早就有人指出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至于海德格尔的体系,一开始就假设我们能够看到意义, 这是一种胡塞尔批评过的“自然态度”, 也是与认识论自洛克以来的传统格格不入的。它与我们的认识过程的表面相符是因为它牺牲了“哲学的态度”。正如我在前面指出的, 我们事实上不是首先看到意义, 而是首先看到物体。
   
   我们继续海德格尔的“讲台体验”。
   
   海德格尔的“讲台体验”很容易陷入唯我主义的泥坑。为了避免这种危险,海德格尔也讨论了其他人的“讲台体验”,其他人的“讲台体验”可能与海德格尔的体验根本不同。 海德格尔讨论了这两种人: 一种是来自黑森林的农民, 一种是塞内加尔黑人。
   
   假设一位来自黑森林的农民看到这个讲台后, 他会认为他看到了讲台吗?绝对不会, 他可能会把他看作一个木箱子, 或者是其它的什么东西; 而一位来自塞内加尔的黑人也不会将它看作讲台, 也许他看到的是巫师施魔法的场所, 或者把它看成可以用来躲避飞矢或者石块的地方,但更有可能的是, 他会认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只是看到有一个物件在那里。
   
   所以, 这些人不会把这个“讲台”看成是讲台。 但海德格尔认为, 即使这些人不把它看成讲台, 但总是把它看成某种有意义的东西,即使把它看成一个物件,也是有某种意义在里面。因此, 海德格尔认为, 尽管每个人的“讲台体验”不同, 但在这个东西是有某种意义这个意义上, 却是一致的。
   
   我觉得这个讨论其实离“认知体系现象学”只有一步之遥了。为什么来自黑森林的农民以及来自塞尔加尔的黑人不把它看成“讲台”? 海德格尔没有深究这个问题。海德格尔之后的哲学家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
   
   但这个问题却是明摆在那里, 我们不加以考察都不可能。为什么他们不把它看成“讲台”?其本质的原因却是他们的认知体系与我们的认知体系的区别。我们的知识体系有“讲台”这个东西, 有教室这个东西, 有老师上课学生听讲这个事实, 可是对于来自黑森林的农民以及塞尔加尔的黑人, 他们的知识体系里没有这个东西, 他们不知道这是为学生上课时用的。所以, 他们在他们的认知体系(主要是知识体系)里寻找替代物, 他们会认为也许是一个木头箱子, 也许是巫师作法的地方,也许是躲避弓箭的地方,因为这些东西才是他们知识体系里的东西, 才是他们所熟悉的东西。
   
   所以, 任何东西的意义与我们的知识体系有关。如果你的知识体系有讲台这个东西,那么, 你就能够认出它来;假如你的知识体系里没有讲台这个东西, 你就根本无法知道这是一个讲台。 就如同一个古代人看见一架飞机, 他恐怕永远不可能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东西,说不定会认为是妖精所变。
   
   所以, 我们在前面宣称, 海德格尔的“讲台体验”实质上预示着“认知体系现象学”。
   
   实质上康德的体系也假设了一个知识体系, 我们在前面说过, 像判断句“这是一朵红色的花”,我们的知识体系里就必须预设这两个概念: 一个是花,一个是红。不假设一个知识体系, 康德不可能谈论任何判断句。康德也不可能认知任何一个事物。
   
   同样, 胡塞尔的体系也必须假设一个知识体系,当我们“立义”的时候, 我们是利用知识体系来“立义”的。 否则, 你看到一朵红色的花, 你根本就无法为它“立义”为红色的花。 我在后面将进一步地发展胡塞尔的意向理论,将“立义”过程与我们的知识体系结合起来。
   
   自然, 海德格尔的理论更需要一个知识体系。因为任何意义都与一个人对它的认知有关, 与一个人对它的知识有关。 海德格尔的释义学或者解释学, 这个释义也好, 这个解释也好, 都必须有一个知识体系预先存在的假定。如此, 就必须有一个认知体系的假定。没有这个假定, 你根本不可能知道任何事物的意义。而这个假定就是我们的“认知体系现象学”。
   
   在这个“讲台体验”中, 海德格尔还谈到,当他走向讲台时, 会不经意地去推开一把挡道的椅子, 但他绝不会不经意地去试图推开一堵挡道的墙壁。但为什么他会这样做?为什么他会不经意地去推开一把挡道的椅子,却不会试图推开一堵挡道的墙? 海德格尔没有深究这个问题。
   
   但其原因如果用认知体系现象学来解释,就非常简单了。 他之所以这样, 是因为他知道(尽管他不经意)他能够推开一把挡道的椅子,但他却推不开一堵挡道的墙。这是因为他的认知体系的原因。 我们可以试着想, 如果是一个三岁的小孩, 他可能会试图推开一堵挡道的墙壁, 因为他不知道他推不开。这个原因也在于他的认知体系。他的认知体系(最主要的是他的知识体系)还没有发展到成熟的地步, 所以, 他不能知道什么东西能够被推开,什么东西他推不开。
   
   海德格尔的理论谈到三种意义, 一种是内容意义, 一种是关联意义, 还有一种实行意义。 不管哪一种意义, 它们都与意义体验者的知识体系有关, 进而与他的认知体系有关。我将在“认知体系现象学”中考察“存在意义”, 这个意义与超存在主义有关。“存在意义”将包括内容意义,关联意义,实行意义,功能意义,价值意义,环境意义,历史意义等等等等,我们将海德格尔的意义理论作最大限度的扩展。
   
   当然, 这其中最重要的,是对于“我”的意义, 也就是对于主体的意义。 这个讲台对于海德格尔太高了, 对于他非常不方便,因为海德格尔是一个矮个子。这就是对于主体的意义。 是否我们可以就此而发展关于主体的现象学? 我认为是完全可能的, 这个名字也可以用:“主体现象学”。今后再来考虑这个问题。
   
   显然, 一个东西自然有客观的意义, 但它对于不同的主体, 却可能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主人家的狗对于主人的意义和对于别人的意义也许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我认为建立这个“主体现象学”本身是有意义的。
   
   不过, 这与我们当下的主题无关,郭知熠的思维也总是天马行空(哈哈),我们就一笔带过。
   
   
   
   
   
   完稿于2018年9月30日
(2018/10/0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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