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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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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中非论坛而遭软禁的我到医院看病经过

因中非论坛而遭软禁的我到医院看病经过
   
   (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徐永海
   
   2018年9月6日

   
   
   1、因为维护基督信仰权益,我曾被抓坐牢,出狱后也一直不自由,时常遭软禁
   
   9月3日至4日,“中非合作论坛”在北京召开,在会议期间,国家主席习近平强调:向非洲提供600亿美元支持,同时免除一些国家的某些债务,并为非洲提供5万个中国政府奖学金名额,及培训1000名精英人才,提供5万个研修培训名额,邀请2000名非洲青年来华交流,等。
   
   因为中非论坛,从8月27日开始,我就遭软禁,不能出家门,即使出门买菜、看病也被跟着,今天9月6日我依旧还在软禁之中。因为我是所谓的敏感人,一到这些所谓的敏感日子,我就要遭软禁。为什么我成了敏感人,仅仅因为我是基督徒,为主传福音,维护基督信仰权益。事情是这样的:
   
   2000年,辽宁鞍山警察马毅等酷刑家庭教会的一些基督徒,李宝芝等还被劳动教养。李宝芝不服,复议、诉讼、上诉。根据李宝芝行政上诉公开开庭的经过,我写了《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给我曾经的大学儿科学老师、当时社会职务最高的基督徒、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主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何鲁丽副委员长,来反映此事。并将刘凤钢弟兄写的《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被劳动教养一案的事实和经过》发到网上,希望主内肢体来为被酷刑、被劳教的弟兄姊妹祈祷。
   
   3年后,在2003年,因为我这反映鞍山基督徒被酷刑的事情,我被抓了。给我辩护的钱列阳律师(著名律师,曾给刘晓庆等辩护过)在看守所会见时,对我说,警察酷刑基督徒李宝芝等,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怎么就不能反映。在法庭上,钱列阳律师给我做的是无罪辩护。在法庭上,钱列阳律师指出,给我们定罪的主要依据是“国家保密局的复函”,它根本不是正式的书面《鉴定书》。并且在这个“复函”上,也没有鉴定人签字,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依据这个“复函”来认定,《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被劳动教养一案的事实和经过》一文,危害了国家利益,是完全错误的,是违反刑事诉讼法的。
   
   可是,最终,因为我反映了基督徒遭酷刑的事情,我还是被判有期徒刑2年、剥夺政权权利2年。在狱中我经历了很多苦难。妻子为了到远离北京的杭州监狱去看我,单位不批假,她被迫辞职,失去了护士工作。我出狱后,因一直被监视、时常被软禁,一直无法恢复医生工作,不能正常生活、工作,没有收入,没有低保,没有医保,有病需要做手术也不能及时住院治疗。
   
   
   2、我掉了2颗牙,在8月30日这天,遭软禁中的我,在警方陪伴下,去医院看了牙
   
   在一月前的7月16日,在中午吃饺子时,吃出了一颗牙。那里来的牙,不可能是饺子里的牙,饺子是自己包的,馅是自己和的。我用舌头舔舔,发现是我的左下第二磨牙(第7齿)掉了,这棵牙已经松动很长时间了。
   
   几天后,这个牙边上的第一磨牙(第6齿)也松动了,越来越松动。半月后的8月4日,早上刷牙时,第一磨牙(第6齿)也掉了。由于左下的两个磨牙都掉了,左边的咀嚼功能严重受损了,吃饭自然也受到了较大影响。
   
   我的牙掉了,妻子担心以后会一个一个的掉,成为叶二哥那样,叶国强(叶二哥)与我同龄,牙都掉光了。为此妻子很是着急,要求我尽快到口腔科看病。她打电话给了我们俩原来所工作医院里的护士,请他们帮助找一下他们医院的牙科医生。
   
   我原来工作的医院是平安医院,又名为福绥境医院、福绥境卫生中心。因新街口街道与福绥境街道合并,医院的卫生中心部分也与新街口卫生中心合并,一些医生护士在此工作。8月13日,一早8点多,我就到了新街口社区卫生中心,我没有想到,这里的牙科(口腔科)没有号了,我没有去找这里认识的医生、护士,而选择回家了。心底里是不好意思。
   
   为此,我妻子在网上来给我挂号,网上挂号也不容易,靠抢。还好,挂上了14日展览路医院口腔科的号。看牙时,医生对我说:“由于牙掉的时间不长,镶牙还得过几个月”。并且说:“你有很严重的牙周炎,首先要治疗好牙周炎,才能镶牙”,并且告诉我:“只有大医院才能治疗牙周炎,我们这样的小医院治不了。”
   
   挂牙周科的号,就更不好挂了,只能网上抢号。妻子终于挂了个16日友谊医院牙周科的号,9点我去看病,大夫告诉我:挂错了,他们是镶牙的。并说,他们友谊医院是有一个主任治疗牙周炎,但号很难挂上。
   
   妻子不得不继续在网上给我挂号、抢号。不负有心人,在8月16日这天的10点,又终于在网上挂上了北京大学口腔医院牙周科的号,是半个月后的8月30日。看个牙得在半个月前来挂号,看个牙太不容易了,挂个号太不容易了。
   
   为此,在8月30日这天,在遭软禁中的我,在警方陪伴下,来到了北京大学口腔医院,正式看了牙科(口腔科),这也是我一生中第一次正式走进牙科(口腔科)看病。
   
   
   3、我在医学院上学时,我们曾学习过口腔科学,我们也曾在口腔科实习过
   
   当然,我走进牙科(口腔科)肯定不是第一次。在1983年,在我上医学院4年级下学期时,学的都是小科,如口腔科、耳鼻咽喉科、眼科、中医科、精神科、神经科、传染科、皮肤科等等。那学期,我也曾去过口腔科(牙科),还跟着口腔科的老师(医生)给人看过病。当然我们不是口腔系,仅仅是简单地学一点,在口腔科见习(实习)的时间也很短,应当是两周吧(35年了,记不得太清了)。
   
   1979年我考进北京医学院(现北京大学医学部),我们医学系有五个班,每个班40多人。五班为留学生班,其中一半外国学生,一半中国学生。那时,留学生,包括非洲黑人,生活条件就比我们好多了。如我们一间宿舍是6个人,他们是2个人;房间也比我们好,我们是50年代的老楼,他们是新盖的楼,专门盖的留学生楼,每个房间应当都有卫生间。
   
   那时,我们“北医”除了我们医学系外,还有基础医学系、口腔系、卫生系、药学系,他们都是一个班,每个班40多人。我们上课时,尤其是上基础科时,是几个班一起上,我们班有时是和口腔系一起上,因此对口腔系的同学也比较熟悉。尤其是对他们的班长陈华还是很熟的,之所以熟,是因为陈华和我们小组(一个班4个小组,一个小组的同学一般也都在同一个宿舍)的王向东,他们都是新疆来的。
   
   那一年我们学校从新疆考来10个学生,其中一个因为眼睛色弱(无法做化学实验等),后来不得不转学到中央民族学院。他们新疆来的9个同学之间都很亲近的,一起回新疆,一起回学校,那时北京到乌鲁木齐的火车要走4、5天。王向东说,陈华了不起,一个中学生,我们新疆就出书宣传他的事迹,我们都学习过关于他的书,都知道他。在大学五年中,陈华确实人不错,对人热情,乐于助人,关心人,是个很好的人。
   
   毕业了,大家是各奔东西。这次挂号这么难,看个牙这么难。自然使我想到了陈华,于是上网查,还真查到了陈华。“陈华医师,1979年入北京医学院学习。1984年毕业并留校工作。1987年赴美国在华盛顿大学牙科学院口腔生物研究中心主任、著名的Roy Page教授指导下从事牙周病疫苗的研究,并发表文章多篇。近年来在华盛顿大学牙周病系作兼职临床助理教授。近年来他为北大口腔的发展积极贡献自己的力量,多次亲临北大口腔授课及指导,为牙周科国际化做出了贡献。”
   
   陈华,目前是牙周病方面的专家。
   
   
   4、口腔科医生告诉我,我需要牙周手术,大约6万元左右,另外还有不少口腔的问题
   
   8月30日,一早不到8点,我就在警方有关人员的贴身陪伴下,到了位于魏公村的北京大学口腔医院。一层挂号处很多人在排队挂号,还好我是半月前就在网上挂好的,是直接到五层的“挂号收费窗口”取号。
   
   妻子给我挂的是“普通(高资带教)”号。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的号,应当是挂不上的,更不好挂。可能只有实习医生的号好挂,我不在乎挂实习医生的号,我也是从那时过来的,并且带教老师都是很好的医生。当年我们在口腔科见习(实习)时,带教老师就是主任。
   
   从处方上的签名看,给我看病的孙菲医生,应当是还没有处方权的实习医生。在她的签名之上有一横杠,上面有上级医师的签名。我只在上学当实习医生时是如此,毕业后就有处方权了,就不需要上级医师再签字了。不知道现在是否这样,当年我们是五年制,我们79级的下一级(80级)改为6年制,后来又改为了八年制。
   
   经过医生检查、全口根尖X光片,医生给我的治疗建议为:需要牙周手术,大约6万元左右。并且:
   
   右下6齿重度磨耗,牙本质暴露,右下8近中阻生,需要拨除。
   
   右下5齿,松动II度,X光片示:根尖周可见低密度影像,牙槽骨水平吸收至根尖1/3。治疗方案,1、试保留,牙体科RCT(根管治疗术)+牙周基础治疗。2、拔除后修复。
   
   右下6、7齿龋坏,牙体科诊治。
   
   左下6、7齿,牙周基础治疗后,再评估修复方案。
   
   总之,我口腔的问题多多,仅周手术就需要6万多,加上其他的治疗会更多。
   
   今天的治疗是,牙周洁治131元(二周后,需要再治疗一次)。挂号费50元,X光片168元。
   
   
   5、我将我口腔疾病治疗的事情交给上帝,求上帝给我开出路,上帝必给我开出路
   
   我身体还算不错,几乎没有什么内科大病,没有高血压、糖尿病、心脑血管疾病等。在我印象中,三、四十年来,我仅仅有过3次发烧。有过几次外伤,中学时,左上肢骨折过一次。大学时,打蓝球,左眉处撞到同学的牙,缝了几针。当时我们是在积水潭医院上学(3年级下学期后,学临床课就到医院了),也是在积水潭医院的球场上撞的。
   
   1987年,那时我还在北京胸科医院当医生,春节放炮仗,眼被炮仗蹦了一下,眼底出血。在北大医院,曾住过10多天的院。眼底出血,也不严重,本来不需要住院。但是,看病时,遇到了我们年级1班的一个同学(我们是3班),他在北大医院眼科当医生。当年,大家刚刚毕业2年多,相互之间还都比较熟悉。虽然不是同一个班的,但是相互之间也都是比较熟悉的,知道彼此的姓名,甚至外号。而且,当年治疗、住院,也不花自己的钱,一张三联单(或支票)就搞定了
   
   90年初,我还做过鼻甲肥厚切除。那时我在平安医院当精神科医生。90年代初,医院曾多次组织职工出去旅游,如我们曾去过山东威海、长岛,去过南京、上海,去过四川成都、乐山、九寨沟,等等。我们医院本身是个小医院,相互之间也都比较熟悉,大家旅游时又在一起就更熟悉了。五官科的大夫,知道了我有慢性鼻窦炎,一定要让我给看看,检查后说我鼻甲肥厚,而给我做了鼻甲肥厚手术。而且,本院职工,也不存在费用问题,连三联单(或支票)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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