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强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孙宝强]->[厉害了,我的国 —有感于我的日本行]
孙宝强
·红楼女囚(三十)形形色色的减刑
·红楼女囚(三十一)坚强的老狐狸
·红楼女囚(三十二)剪刀风波
·我的‘地老天荒’
·短兔(i3)
·红楼女囚(三十四)被释放的犬牙
·红楼女囚(三十五)同性恋
·一次月薪200元的面试
·红楼女囚(三十六)爱的极端
·红楼女囚(三十七)爱国主义与人道主义
·红楼女囚(三十八)罂粟花
·红楼女囚(三十八)辱中辱
·红楼女囚(四十)回家
·二呆(一)姐弟俩
·二呆(二)苦妹
·二呆(三)画画
·二呆(四)老党
·二呆(五)郊游
·二呆(六)回家
·二呆(七)黑夜
·二呆(八)杀狗
·二呆(九)抢劫
·二呆(十)破案
·二呆(十一)尘埃落定
·幺妹的后幸福生活(一)獠牙
·幺妹的后幸福生活(二)脑壳碎了
·幺妹的后幸福生活(三)行贿
·嫖资该向谁报销
·谁制造了GDP的神话?
·幺妹的后幸福生活(四)揭发
·幺妹的后幸福生活(五)残了
·幺妹的后幸福生活(六)索赔
·幺妹的后幸福生活(7)拆迁
·幺妹的后幸福生活(8)外遇
·幺妹的后幸福生活(9)人选
·幺妹的后幸福生活(十)好日子
·如果、、、、、、
·我发表在动向杂志上的政论
·沐猴出笼,傀儡登场
·我在上海煉油廠的經歷:飘荡的幽灵
·我在上海煉油廠的經歷:飘荡的幽灵(续)
·我在上海煉油廠的經歷:飘荡的幽灵(续一)
·我在上海煉油廠的經歷:飘荡的幽灵(续二)
·我在上海煉油廠的經歷:飘荡的幽灵(续三)
·被遗忘的部落
·我在上海煉油廠的經歷:飘荡的幽灵(续四)
·我在上海煉油廠的經歷:飘荡的幽灵(续五)
·我在上海煉油廠的經歷:飘荡的幽灵(续六)
·我在上海煉油廠的經歷:飘荡的幽灵(续七)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一)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二)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三)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四)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五)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六)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七)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八)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九)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十)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十一)
·哭泣的母亲河
·中国走向世界?
·小花,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中宣部是什么?
·一个狂犬病患者的自白
·中国pk澳洲
·打工者
·来澳洲后我流的三次泪
·来澳洲后,我的三次感慨
·我们有权利知道真相
·缝衣针的哭泣和焚书坑儒者的叫嚣
·二十万和二十年
·第三章 逮捕—摘自《上海女囚》
·第三章:公判—摘自《上海女囚》
·第四章:关禁闭 --摘自《上海女囚》
·第八章“新岸集”组稿 --摘自《上海女囚》
·柴玲,你没有资格说‘宽恕’
·从民众的呐喊,看中国的政治大变革
·上海人之十二: 三个女人一台戏
·纪实小说《上海人之九》:信访处长的一天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同胞 请珍惜你手上这张选票
·上海人之一:巡逻队长吴光荣
·中秋節有感
·紀實文學《上海版高老頭》1
·记实文学《上海人》之十一:迂 嫂
·莫言,你敢站出来和我辩论嘛?
·上海版高老头第二章 怎樣一包廢紙
·纪实小说之十二: 三个女人一台戏
·谈谈中国--上海的监狱
·纪实小说《上海人》之五:姚真真
·纪实文学:上海版高老头
·我的初恋
·我的抗议!我的担忧!
·一场彰显人类文明的官司,一场反对人类文明的大会
·我的自白--献给即将召开的汉藏国际会议
·我和学生领袖王丹之间的一段恩怨
· 阎王审罪犯—声援南周,声援所有被迫害的同胞
·纪实文学《上海人》之十: 施 保 红
·无所不在的幽灵
·我的同学老鼹鼠作者孙宝强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厉害了,我的国 —有感于我的日本行

   
      四个月前我去了日本。所见所闻让我感慨颇多,中国果然是“厉害了,我的国。”
    
      一,公务员的卑谦和老百姓的强壮
     无论在日本的机场还是新干线上,警员对顾客不但点头鞠躬礼仪有加,他们嘴里还不停地说“阿里大嫂,阿里大嫂”。这种卑谦恭敬,真正体现了“为人民服务”的核心思想。有一次我们迷路,由于手机断电无法翻译,尽管警察比比划划指点迷津,我们依然不得要领。于是警察就带我们走街串巷,直到把我们送到目得地。分手时他还给我们鞠了一躬。联想中国警察在地铁夺人手机擅查信息的无法无天,我只能发出一声哀鸣:厉害了,中国的警察。


    
      二,有一次经过新宿最繁华的市区,突听锣鼓喧天鼓乐齐鸣,我以为市民在迎接哪一个“定于一尊”。走上台阶才发现是抗议安倍首相的群众。他们演讲,呼口号,打横幅,奏音乐。有抗议者高举标语巡回走动,有抗议者发送资料让行人签名。站在一旁的警察双手下垂神态安详,有些警察甚至脸带微笑。联想起中国的讨薪教师,不是被执法者打得鼻青眼肿,就是清一色齐刷刷地双膝跪下。面对天朝奇葩,我只能出一声哀鸣:厉害了,中国的执法者。
    
      三,东京新宿虽然人流滚滚,但是非常干净 。一清早,店铺就把一袋袋的垃圾整整齐齐地放在路口。垃圾的分类简直到了“锱铢必较”的程度。在大阪机场,我看见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晃荡口晃荡”地走来,原来他背包的下面系着一个装垃圾的塑料袋。日本人对环境保护的理念已经深入骨髓。中国的环境在短短的几十年里达到了“国在山河碎”的程度。心血管病和癌症以几何级数在增长,癌症村比比皆,简直成了天朝农村的“专利”。联想起中国独裁者不但穷兵黩武毁林污地,还要把国外的核大便叩请入国,我不禁发出一声哀鸣:厉害了,中国的初中生。
     
      四,漫山遍野的樱花迎风怒放,观赏者倾巢而出。老太太涂脂抹粉兴致盎然,哪怕一辈子都不工作,老太太晚年依然能得到一笔养老金,为国家抚养孩子,功莫大焉;母亲们推着婴儿车一脸幸福,养育后代不但有政府补贴,生儿育女的权利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她们想生育几胎就几胎。而中国政府却守在妇女的子宫旁,计划生育时就撸起袖子大搞杀戮,提倡多胎时不执行命令就强行收“冷宫费”。联想起被屠杀的婴儿达几亿,联想起中国政府管脑管嘴管子宫,我不禁发出一声哀鸣:厉害了,中国的政府。
   
    五,在动物园门口,一群群学生排队等候进园。学生脸色红润神采奕奕,每人都拿着一本书在阅读。一旁的老华侨告诉我,在日本,没有一个学生会因贫穷而做童工,没有一个学生会因付不起学费而辍学。有个学生住在很偏僻的山区,为了他,公交车每天往返接送他一个人,直至他升高中换学校。“为什么在甘肃毕节,有五个学童冻死在垃圾箱?”
     “因为盛世流行“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发出一声悲鸣。
     “为什么1972年中日建交前,中共放弃向日本要求战争赔偿的权利?亚洲参战的缅甸获得1.4亿美元,菲律宾5.5亿美元,印度尼西亚2.23亿美元,柬埔寨15亿日元,老挝10亿日元,越南先后要了两次战争赔偿,就连未参战的马来西亚也获2,500万新元,韩国3亿美元。甚至中立的瑞士获11亿日元,西班牙20亿日元,瑞典5亿日元,丹麦7亿日元。另外,外蒙古也得到了战争赔偿。二战时期,外蒙古尚未独立,还是国际社会公认的中国领土的一部分,日本一向不承认外蒙古索要赔偿的资格;但外蒙政府坚持不懈,终于获得了50亿日元赔款。
   从1953年到1977年,日本政府和20多个国家签署了与战争责任有关的54项协议,共赔偿了约5,000亿日元。而最大的受害国——中国却拒绝赔偿。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华侨攥住我的手愤怒地问。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作为世界反法西斯同盟重要组成部分的中国,在抗日战争中,付出了巨大的民族牺牲,按1972年价格计算,在日本侵华14年期间,中国直接损失1,200亿美元,间接损失5,000亿美元啊。”我也攥着老华侨的手,愤怒地说。
      老华侨的眼睛一点点地湿润了,他垂下眼帘,拄着拐杖慢慢地走了。我含着眼泪,看着他渐行渐远的声影。“这是一个吃人的制度。必须埋葬!必须埋葬!”我自己对自己呐喊着。
    
     行文至此,突然想起一个小花絮。我在大阪进关时,突然被拦下。原来我在进关单上“是否做过牢”一栏里填了“yes”。尽管我用结结巴巴的英语告诉他我坐牢的原因,他还是一脸严肃地把我带到审讯室。
     又一个警员黑着脸进来,他拎起翻译电话,随后把电话递给我。
     翻译在电话里声色俱厉地说:“你要老老实实地交代你曾经犯下的罪行。如果你不老实交代,警员有权立刻把你遣送出关。”
    “我坐牢是因为反对北京天安门大屠杀;我被监控二十年是因为撰文反对独裁治国。因为我是独立中文笔会作家,我有责任发出不同的声音。”
     就这么一段话,就这么短短的一段话,他们对我的态度立马来了个180度的转弯。翻译再三对我表示歉意,警员则握着了我的手:“我们都知道那段历史,世界都知道那段历史。对中国的抗议者和异议作家,我们表示敬重。”感慨万千的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他们和我聊天,知道我后面还要去台湾出版我的书《猥琐的上海人》后,他们表示了祝贺。我们在友好的气氛中握手道别。
     中共穷凶极恶地封杀有关六四的一切信息,但是你能封杀得了吗?不要说,你不能把天下的公鸡全杀了,就是全部杀了公鸡,天终究还是会亮的—-/这就是我日本行的感受。
(2018/09/17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