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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建立的第二个哲学体系--认知体系现象学(之三)

   
   
   中国人建立的第二个哲学体系--认知体系现象学(之三)
   
   


   作者: 郭知熠
   
   
   
   我的理论认为, 在我们对于对象的任何一个视域中, 我们的“空间化能力”能够使得我们看到空间中的物体。假如一个人在我的面前, 那么, 我的任何角度的视域是一个平面, 在这个平面中, 这个人的眼睛确实在嘴巴的上面。 当我的空间化能力将这个平面中的物体空间化时, 我也完成了对这个人的空间化。在这个空间化完成后,这个人的眼睛也必然还是在他的嘴巴上面,因为眼睛和嘴巴的相对位置在空间化之前和之后是不可能改变的,而且这个空间化过程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当然,上述的讨论仅仅是针对于罗素的例子。但非常显然的是, 这个讨论可以延拓到任何例子,因为我们的平面像只是空间物体的投影, 所以,空间物体之间的相对位置和平面物体之间的相对位置是不可能改变的。
   
   所以, 在我的体系中, 罗素的诘难是不存在的, 或者说是非常容易解答的。这也是我觉得我的理论比康德的理论优美的地方。
   
   在讨论胡塞尔之前, 我们先来考察“先在的空间化能力”。因为胡塞尔没有考虑空间直观形式问题。
   
   康德认为我们有两种先天的直观形式, 一种是空间,一种是时间。 但我认为,这实质上是康德的一个错误, 我也非常奇怪康德的这个错误为什么在几百年的时间里一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空间的直观形式并不是先天存在的, 而是依赖于我们的经验的。我曾经在另一个地方举了两个例子来论证这一点。
   
   第一个例子:
   
   当我们看太阳时, 我们没有觉得它非常大。 但太阳实质上非常非常大, 是地球的好多好多倍。 为什么我们会有这种误差? 这是因为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远的事物的缘故。
   
   这个例子从反面说明了空间的直观形式并不是先天的, 而是依赖于经验的。 因为我们没有经验过如此之远的事物, 所以,我们对于它的空间直观就是错误的。
   
   第二个例子:
   
   假如两个同样高的人, 一个站在离你很近的地方, 一个站在离你很远的地方,他们都面向着你, 然后,你为他们照了一张合影。 这张合影照出来后, 你的一个朋友看见了这张合影。 从照片上看, 这两个人的大小完全不一样, 但你的朋友会说, 他们看起来差不多高。
   
   为什么你的朋友会这么说? 这是因为他以前的经验的缘故。 他以前的经验告诉他, 站在较近的地方的人会显得大, 站在较远的地方的人会显得小。 尽管他们在照片上大小不一样, 但因为一个站得近, 一个站得远, 那么, 他们还是一般高。
   
   这个例子充分说明了人的空间直观形式不是先天的,而是后天的经验所发展起来的。
   
   既然空间直观形式是后天所发展起来的, 那么,它实质上就是人的一种能力。 所以, 我就称这种能力为“空间化能力”。为什么又称它为“先在的空间化能力”呢?尽管这种能力不是像康德所认为的那样是先天的, 但在我们每次看物体时, 这个能力又预先存在,所以,我们称它为“先在的空间化能力”。
   
   同样, 通过对称性的设想, 我也认为时间类似于空间, 也是“先在的时间化能力”。我举了一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 这个例子就是想说明时间也不是先天的。但还是发现没有那么准确。 后来有网友也指出了这一点。 所以,我就不把这个例子搬到这里来了。
   
   时间问题是二十世纪的热门话题,这些哲学家发展了极其复杂的时间理论,如胡塞尔, 海德格尔, 还有其他人。 我粗略地考察了一下时间问题, 似乎提出了一种新的时间理论, 与他们所有人的时间理论都不一样。不过, 这个考虑还不是很成熟,容我今后再仔细考察。这个新的时间理论只是在胚胎之中, 会不会夭折,郭知熠现在还不知道。如果真要发展起来, 我会设专篇来讨论。
   
   我们再来考察胡塞尔的理论。看看这个理论如何来“看”我们在前面所讨论过的立方体 (但也许这个立方体例子不是胡塞尔所举的,我们只是用它来考察胡塞尔的理论)。
   
   同样, 我们只能从一个角度来看立方体,我们只能看到立方体的一个侧面, 而不能看到立方体的所有侧面。我们“看到”的总是比呈现给我们的更多。 这个说法有点意思 (当然也是我认为其问题的根源所在)。呈现给我们的是一个侧面, 但这个立方体除了这个侧面外, 还有5个侧面。 我们也意向着其它的看不见的侧面。当下的侧面被给予了, 是直接地被给予,直接被看到,而其他的侧面也被给予了,但是被作为缺席地被给予。
   
   也就是说, 当我们正对着这个立方体的一个侧面时, 我们实质上真正看到的是一个侧面, 这是当下的侧面被给予。 但另外的侧面,我们根本看不见,所以它们作为缺席地被给予。
   
   当我们沿着这个立方体走动的时候, 当前可见的侧面消失了, 处于缺席的状态, 而另一个新的侧面变成当前的侧面, 从缺席状态进入可见状态。因此, 我们又有了新的当前的侧面, 而其它的侧面变成了缺席地被给予。
   
   我们“看到”的总是比呈现给我们的更多。 除了当前的侧面呈现给我们外,我们还有缺席的侧面被给予。 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总是比呈现给我们的更多? 为什么我们认为还有缺席的侧面? 这个原因就在于胡塞尔预先假设了一个立方体。 预先假设除了当前的侧面外, 还有其它的侧面。 郭知熠觉得这个思路有点本末倒置。
   
   康德和我的思路是从直观到空间物体,因为我们只有直观可依,而胡塞尔却预先假设一个空间的物体,再去直观, 这是本末倒置的。 我觉得现象学所有的直观都有这个本末倒置的问题。
   
   从一个当前的给予, 它只能是一个侧面, 而胡塞尔认为我们实质上“看”到的更多。为了使得我们“看”到的更多, 我们就需要预先知道这是一个立方体。 为什么我们能够预先知道这是一个立方体? 胡塞尔并没有给出说明, 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预设。而这个预设使得胡塞尔的考察本末倒置。
   
   也许有人会反驳我说, 胡塞尔的意向必然有一个对象,所以,在这里这个意向的对象就是这个立方体。 但为什么这个意向的对象一定是立方体?为什么这个意向的对象不能就是一个侧面? 而且, 从胡塞尔的讨论中, 他只是看到了一个侧面,他在什么时候“看”到了立方体而使得这个立方体成为他意向的对象呢? 所以, 这个反驳也是不成功的。
   
   
   
    完稿于2018年9月10日
(2018/09/1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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