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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教的好运

马教否定人的本性是自私的,这是其所有理论的基础。在马大胡子看来,人的本能是自己所在团体(同时他还认为按经济地位定义的“阶级”是划分团体的最根本)的利益第一,不是个人利益第一;自私是私有制的产物,在私有制产生前,人根本就没有自私的概念。也就是说,是私有制污染了人的无私天性。即使在私有制社会,不同阶级的人依然有意无意被团体利益第一的本能主导,一旦消灭私有制,人就会逐渐放弃自私,回归无私的本性。
   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人要生存,要吃好喝好、安逸舒适,还要荣华富贵、威福享乐。不管什么阶层的人,社会能提供的资源总有限,不可能满足每个人的欲望。既然这样,人怎么可能不自私?哪怕群居的哺乳动物都斤斤以个体利益为重,算计争斗不休,何况思维远比动物复杂的人类。所谓团体合作,归根结底仍是为了个人利益。这样的合作,无法避免个人利益与团体利益无法调和,而参与者权衡利弊得失的出发点永远是自己。只要有必要,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团体利益,中国人尤其这样。念念以团体利益为重,纯属欺人之谈。
   说实话,人若不自私,不以自我为中心,确立洋葱般的层层关系同心圆,首先照顾自己,然后区别对待亲疏不同的利益相关者,排斥利益冲突者,争取自家利益最大化,莫说享受生活,恐怕连生存都成问题,最后必将成为被淘汰的“不适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虽然历代都有舍己为人的“先进典型”,但那是特例(而且结果大多不妙),随你怎样宣传,也无法改变大多数人与生俱来的为己本能。
   马教号称“唯物”,却连人性自利,这么个简单的基本事实也不愿承认,还唯的什么物!这种违反物种天性创造出的理想,靠密集洗脑也许能忽悠一时,时间久了肯定不行。马教设想中的乌托邦社会在现实世界永无实现可能,也就没什么奇怪了。
   

   理论基础既错,建立在错误假定上的可笑推断自然层出不穷。除了那个永远无法实现的乌托邦,马教荒诞不经的地方可真不少。
   
   比如马大胡子的“历史唯物主义”,社会发展五阶段论,实际上就是走江湖常用的“理论创新”手法。他先根据欧洲的历史事实,自编自导一套貌似契合欧洲历史的“唯物历史观”。玩的是先射箭,再画箭靶的把戏:按既成事实结合自己的想象拼凑理论,然后自吹自擂说这是“普遍真理”,适用全世界的过去,也能预测将来。
   可惜这个“历史唯物主义”对将来最大的预测 – 社会主义一定战胜资本主义,共产主义一定能实现,已经成了全世界的笑柄。以之解释欧洲以外的历史,也漏洞百出。让我们来看看马教是如何解释中国历史的吧。
   客观事实是中国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从秦朝开始也已基本结束。其他东亚国家也不见有奴隶社会的记载。于是五毛的前辈 – “马列主义理论工作者”不得不搜肠刮肚,从浩如烟海的史料中,断章取义地找出一鳞半爪,“证明”中国也有奴隶社会,还把地主出租土地,收取地租,这种任何正常社会都有的租赁关系,说成是什么“封建生产资料占有制”、“封建剥削生产关系”。
   这些“理论工作者”还喜欢自说自话,让中国历史上的著名人物“当选”某个阶级的“代表人物”,牵强附会地说什么“皇帝是地主阶级总代表”,甚至闹出“孔老二代表没落的奴隶主阶级”,“武则天是向士族地主宣战的庶族地主阶级代表”之类的笑话。而崛起草根的刘邦、朱元璋做了开国皇帝,则被他们说成是当上了“地主阶级的新代言人”。
   众所周知,中国古代政治斗争极其残酷,动辄抄家灭族;改朝换代和大动荡,更是大杀戮、大洗牌,各路豪杰相互残杀,不管出身穷富,谁也容不下谁,直到手段了得的枭雄胜者为王,赢家通吃,其余灰飞烟灭。经过这种比丛林狼群争霸还残酷的群雄逐鹿,老百姓人口大灭杀,原来的富人大多下场不妙。因此中国社会不象外国,有长期稳定的贵族统治阶层。一旦大洗牌,无论贫富贵贱,谁也无法保证身家性命安全。只有适应性强的才能生存,应变能力强的才能成为新富新贵,手段了得的枭雄才能得江山。而改朝换代后的新富新贵自己也如临薄冰,难逃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铁律,说不定哪天得罪新皇帝,财富地位立马清零,甚至身家不保,更不用说民间“地主阶级”了。
   试问世上有用如此方式选择自己“代言人”、“总代表”的吗?有这样的代言与被代言、代表与被代表关系吗?说古代君臣关系如同企业主和打工仔都勉强,何来“总代表、代言人”的说法?
   就举刘邦、朱元璋的例子,他们以平民之身登上皇帝宝座。刘邦当皇帝后,强迫全国的富户迁居京城附近。以当时的交通通信条件,那些富豪财富的大头 – 房地产,肯定只能贱卖,等于变相剥夺其财产。朱元璋更牛,来个豪民巨族,刬削殆尽,甚至连中产以上也大多破产。 倘若有人对那些被强迁、遭刬削的“地主阶级”说:“当今皇上是你们的代言人。”他们肯定会回答:“放过我们吧,请别再为我们代言了。”
   可以这么说,假如掌握“地主阶级”臣下生杀予夺的皇帝算是他们的“总代表”,那只能开除,无权杀死员工的企业主,就更是员工利益的代表了。你马大胡子还号召打倒资本家干什么呀?人家已经在代表“工人阶级利益”了嘛。
   因为马教“普遍真理”和中国历史事实相差实在太大,现在连中国大陆的历史教科书,都已经淡化这个洋相百出的“历史唯物主义”。而研究“历史唯物主义”的,除了部分头脑灵活的被主子选去包装“特色社会主义”,剩下的不是下岗改行再就业,就是屈尊“转岗”在网上做五毛。
   
   其实,马教“历史唯物主义”背后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论,同样是扯淡。为了这个所谓的“政治经济学”能自圆其说,马教“理论工作者”竟然将租赁说成是“封建生产关系”,将雇佣说成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真是信口开河不用交税!租赁雇佣,古今中外都有;前者不是封建社会特色,后者也不是资本主义专利。古代雇人种地做工的多了去了,比如陈胜造反前曾受雇佣替人耕地,现在发达国家出租土地、房屋、生意也很普遍,哪里扯得上什么“主义”!这出租土地收地租、雇人经商赚利润,就和租房收房租,存钱赚利息一样,都是投资与收益的关系。就连文革年代,也不曾禁利息,凭什么把同为投资收益的红利与地租,说成是资本主义、封建主义?这不是乱扣帽子是什么?
   更可笑的是,马教声称自己代表“先进生产力”,说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是“先进生产关系”取代“落后”的,以适应“发展了的生产力”。但客观上实行社会主义的国家 – 前苏联、中国、东欧,还有朝鲜、古巴、越南等小兄弟,之前几乎全是落后国家。除了因战败投降遭分割产生的东德,没有一个是曾经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让先进富国的工人阶级一声炮响、一声“乌拉”,去攻打白宫,或者去落基山建立根据地打游击,打下一个红彤彤的无产阶级江山,用脚想一下都知道不可能。事实就明摆在那儿,如果用马教的“生产力”论来定性,现实世界中的“科学社会主义”就是落后生产力的产物!真是莫大的讽刺。
   
   还有,马克思所谓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欧洲也许稍微有些道理,因为那些国家有干弱枝强,各方势力制衡妥协的传统;现在,这些国家前台执政的政客更得听命于幕后掌控的富商。在中国,就是扯淡。最明显莫过于中共统治下的中国。
   前三十年,中共大权这个“上层建筑”掌握在毛手上,中国在经济上就实行一大二公的社会主义;等到老邓为首的资改派掌握了中共的“上层建筑”,中国经济从此实行事实上的“中国特色”资本主义。
   记得改革开放初,中共曾发动“马列主义理论工作者”,用马教“普遍真理”,为改革开放包装,说什么由于中国“生产力”水平低,所以不得不引入少量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但会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加以限制,以后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这些资本主义因素会逐步淘汰。可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不仅没有逐渐淘汰消亡,反而越来越多,贫富差距也越来越大,这不是打当年这番解释论证的脸是什么?难怪现在连御用文人都尽量少提、甚至回避用马教“普遍真理”解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至少在中国,应该是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才对。而上层建筑归谁所有,则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在这个问题上,马教真理的普适性又一次栽了跟头。
   
   至于马大胡子预言资本主义必将灭亡的核心理论《资本论》,更是个经不起推敲的大忽悠。按马大胡子的说法,如果有人开了个服装店,雇个伙计打理一切生意,20元进的货,120元卖给客人,再付给店员20元工资,剩下店东所得的80元利润是店员“劳动创造的价值”。因为店主占有商店这个“生产资料”,故得以“剥削”伙计的80元“剩余价值”。
   问题来了,你马大胡子把这80元当“剩余价值”判给店员,店东不乐意自不待言,生产服装的也不服:这服装是我“劳动生产”的,他20元从我这拿去,120元卖给人家,这明明是剥削我嘛。接着就轮到客人抗议了:你们以为我的钱是偷来抢来的吗?我的钱也是我的“劳动所得”,本来20元的东西现在120元卖给我,这不是剥削我又是什么!
   于是马大胡子说:你们都别争,现在实行“公有制”,店、钱、货都归我,我来给你们“按劳分配”发工资,剩下的财物我拿去“为人民服务”。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嘛。
   
   上述种种荒唐,不胜枚举。将这样的理论付诸实践,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但凡实践马教“科学社会主义”的国家,有的解体了(前苏联),国家和人民被狠狠玩了一把,遗祸至今;有的蜕变成挂羊头卖狗肉的“特色社会主义”(中国),一小撮官员和依附于他们的利益集团利用权力暴富,老百姓付出很多,承受的压力山大,为他们打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经济建设伟大成就”,得到的却是一些残羹剩饭,用变相奴隶制来形容这个怪胎般的“特色”制度也不为过;还有的干脆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保证“红色江山不变色”(朝鲜古巴),也就是说,马教的“科学社会主义”得靠封建世袭制才能维持。
   
   不过,也不能说马教一无可取。本朝太祖曾总结,马克思主义千条万条,归根结底是为了说明造反有理。马克思是个学者,并非领导千军万马的枭雄,却能自创理论,洋洋洒洒,自称发现了“人类历史发展的普遍规律”,号召将“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建立一个平等均富的“英特纳雄耐尔”。这样的理论家,古今中外还真找不出第二位,也算是个异数。
   温习一下中国历史,大家就会发现,革命家鼓动大家起来造反,往往爱挂靠先贤圣人:陈胜吴广利用扶苏项燕的名头,张角挂道教的招牌,白莲教宣称弥勒佛下凡,天地会假托朱三太子,洪秀全则实践外来和尚好念经,打基督教的旗帜。象这般扯虎皮、做大旗,既能把自己宣传的信仰学说包装成有先贤圣人背景,是源远流长的正宗,又能故弄玄虚增加神秘感。须知看得见、摸得着的人哪怕再本事,普通民众仍可能觉得不过如此;而传说中的圣人,普通人中的大多数永远崇敬有加。如果有个先贤,长篇大论论证革命无罪,造反有理,那无论他具体说了什么,都会被造反的革命家拿来当现成的圣人。马克思就是这样一个圣人“候补”人选。经他那么一“论证”,干革命夺天下成了“解放生产力”;直接或变相没收富人财产,成了“剥夺剥夺者”。这样的道德包装,怎不让玩吞食天地的豪杰与渴望洗牌的底层小民感到受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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