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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于一尊” 是向上国尊严的回归

谢选骏:“定于一尊” 是向上国尊严的回归
   
   《习近平强调“定于一尊” 是背离正统还是警告讯号》(2018年7月20日)报道):
   
   中共高层一个月内两次提到“定于一尊”,强调中共中央的权威地位,引发外界关注。

   
   在这之前,“定于一尊”并不是中国领导人经常使用的词汇,在民间的应用频率也不高。一个普通的四字成语,放在政治语境下便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对于已经高度集权的中国,“定于一尊”是否带有另种意味?
   
   既要“定于一尊”,也不要“定于一尊”
   
   作为成语,“定于一尊”指的是具有最高权威的人,此前也指思想、学术、道德等,以一个最有权威的人做唯一的标准。《史记·秦始皇本纪》中曾写道,丞相李斯向秦始皇进言,“今皇帝并有天下,别黑白而定一尊”。中国地方党报《山西日报》2017年曾对此解释称,“定于一尊”意指“主独制于天下而无所制也”,并称“历史上正是这种‘定于一尊’的专制统治,加速了秦王朝的覆亡。”
   
   近期这个词曾出现在7月4日的全国组织工作会议上。当天新华社发表习近平讲话称,中共中央是大脑和中枢,必须有“定于一尊、一锤定音”的权威。而在7月17日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党组会议上,中国第三号人物、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栗战书重申这八字表态,而且强调了“党中央”的概念——“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
   
   观点:中共党内高层裂缝或现今年北戴河会议
   
   在这之前,“定于一尊”也曾见诸习近平的讲话,不过是另外一种色彩。就在两个月前,习近平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活动上指出,“社会主义并没有定于一尊、一成不变的套路”;2017年10月举行的中共十九大上,习近平表示,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政治制度,政治制度“不能定于一尊,不能生搬硬套外国政治制度模式”;而最早在2014年,习近平还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强调,“优秀作品并不拘于一格、不形于一态、不定于一尊”。
   
   曾经被用作负面表达的词汇,现在只在正面意义时出现。香港科技大学教授丁学良对此表示,之前强调不可定于一尊是针对西方而言,在政治制度、发展道路上,不能定于一尊,但是在共产党内,“必须要定于一尊”。他认为,不能用一个词语的不同运用来解释政治学或社会学道理。
   
   而中国独立学者吴强认为,“定于一尊”的态度是中国儒家文化一直批判的对象,“不可定于一尊”,“防止一言堂,防止领导干部终身制等”一直是中共比较正统的态度,也是儒家式的态度。“习对儒家这套东西有批判,表现在过去几年对儒家的官僚体制用反腐运动一直在镇压,对这个官僚体制是不信任的。他现在回归到秦始皇法家意义上的定于一尊,对自己说的话也有反复。”
   
   共产党的政治语言
   
   今年“两会”上,中国修改宪法,国家主席自此可无限期连任。
   对于关心中国政治的人来说,中共一个月内两次高调强调同一个词,背后的深意耐人寻味。丁学良指出,“定于一尊”是中国长期以来的一种理想状态,是列宁主义的一贯原则,也是中国共产党坚持的原则。“所谓定于一尊是指,一旦作出了决议,你不能有第二种方向,这是他的理想状况。”他认为,列宁主义的政党都会一直坚持这个理念,但在一些特殊时期会格外强调。现在如此强调,可能是因为“有些人在党内在许多政策问题上有不同的意见”。“所有执政的共产党最怕的就是党分裂”,丁学良认为,这是一个警告,“你不能违反党的纪律,有不同意见在党内开会的时候小范围说一说是可以的了。但党如果做错了一个决定,你的意见就要保留,不能出去宣扬,更不能在行动上同已经做出来的决议之间不一样,这是列宁主义最反对的事情。”
   
   吴强则认为,通过“定于一尊”的权威,习近平实际是“在背离共产党过去几十年的传统,包括对邓小平路线的背离,对韬光养晦的背离,对自己曾经说的话也是大量的背离”。“一方面他的权力是前所未有高度的集中,这种集中也造成他在中共党内前所未有的孤立的状态,”吴强说。
   
   谢选骏指出:丁学良相当地无知。因为“定于一尊”是君主主义的原则,而不是列宁主义的原则,因为列宁主义的原则还是党的专政,不是君主的定于一尊。因此,不仅邓小平这个垂帘听政的老人,就是毛泽东包括斯大林最为独裁的时候,也不敢提出“定于一尊”这个明显来源于“李斯向秦始皇进言”的口号。甚至,连敢于称帝的袁世凯也不敢明确提出“定于一尊”,而要打出“洪宪元年”的宪政旗号。那么,为什么习近平敢于提出“定于一尊”呐?我认为,这是时势使然——是中国历史的水到渠成。早在1980年,我就预测到了这一点,并明确指出,当中国的国力恢复之后,势必走向复古主义的道路。为此,我在1988年还专门在《光明日报》上发表了《回归祖辈的文化》,回归祖辈的文化,就是回归儒家统治中国以前的王国时代,而不是儒家统治的帝国时代。毕竟,儒家只能守成,不能开创。我认为,习近平如果真有“定于一尊”的原则,就会为中国恢复上国尊严,彻底驱逐马列主义的羊骚——这就是唯我独尊、上国尊严的秦始皇与崇尚羊骚、马列跟班的毛泽东之间的根本区别。
   
   附录
   
   谢选骏1980年旧文《定于一尊的天子》
   
   第三中国论
   The Idea of A Third China
   
   
   第十二篇
   “第三中国”的世界命运
   
   一、古代的成就导致现代的挫败
   二、中国主义将影响世界进程
   三、回到民族原点,重新出发
   四、定于一尊的天子
   五、中国的文化创造者
   六、“王道”不是“神权国家”
   七、中国的罗马法
   
   ……
   
   三、回到民族原点,重新出发
   
   对于历史的思索,使我们想到,历史不可能永远在我们一边,即使我们是历史运动的推助者,是天命的忠实仆人。历史超越善恶:不像恶人所说的那样是恶推动了历史,但也不像善人所说的那样是善推动了历史,历史只有“易化”,无形的易化,易化于无形。
   在人类思想的原始时代,“万物有灵”论曾流行一时,这在今天看来多么可笑;在人类思想的未来时代,“历史善恶”论也会变得可笑:把历史人物视为“有灵魂的人”岂不也是一种“万物有灵论”的现代翻版?我们努力祛除这种可笑的迷信──可爱的人或可憎的人,并不能瓜分历史。
   一个观世者。一个仅仅如此也甘于如此的观世者。他从世界观察中吸取灵气、酿成救世的良方。不论这良方能否“行得通”,反正它提供了一剂精神的补药!风水、利禄、宗教、裙带关系、审美情趣……作为人民生活的种种“不谐和状态”──经常会使精神形式感到侮辱。人民生活应该充满愚蠢的快乐和琐屑的平和;伟大的战争和痛苦的智慧──应由创造者们承担起来。可现在一切都颠乱了:人民在冒充精神,精神却遭到放逐。
   其实事情应该反过来:“如果那个能够挽救中国沉沦命运的主宰者饿了──我们就毫不犹豫地献上我们的筋肉;如果那个能够挽救中国破落命运的主宰者渴了──我们责无旁贷地献上我们的鲜血”……只有这样,历史荒原中的“中国民族”才会突然醒来、并且“物质化”,虚空的虚空才会变得货真价实:
   1、中国民族的定义:接受儒佛道三教合一的礼制文化的居民。
   2、中国民族的历史命运:在东亚大陆上作凝聚状地扩散,自黄河中游地区向四面八方作大体等距离的扩散。扩张的“中原文化”,其最后表现形式即为儒佛道三教合一的礼制文化。即使“专制皇帝”也是以这一文化秩序的最高保护者的面目出现的。
   3、中国民族近代以来的命运:在受尽耻辱(多少次的“唾面自干”)和丧尽边陲之后,勉强保住了地理意义上的部分遗产。但“文化遗产”则失去了。“现代中国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甚至不认为自己是这份产业的天生主人,但这却是中国最为重要的一笔资产。
   4、“改造中国”是迫于“适应现代世界”这一空前的压力。甚至是迫于“苏联的亡国奴”这一卑贱的身份。
   5、一部中国革命史,就是中国民族“自戕自害”、“自我改造”的历史。表面上看,鸦片战争以来中国内乱及革命的一切目标,全都落空了,而且还导致幻灭情绪的逐年深化;但事实上,中国革命的终极目标既非改变社会结构、亦非改造文化结构,而是改变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和心理状态──进而为中国人唤回全盛时期的那种精神;重塑一个新的生存目标、培植一个新的方向感。
   6、中国全民的情趣所发生的这种革命性变化──将使中国人的精力拥有一个广大无边的宣泄空间,并为这一宣泄提供某种极富魅力的文化形式。历史终将证明:由于中国人的精力有了相对稳定和持久的去处,这就等于大大刺激了这一精力,从而使它以惊人的速度增长起来,并铺张开去。如此,则中国民族的生命将因“精力的有效新陈代谢”,变得日益健康和饱满,一扫千余年来横遭压抑造成的萎靡不振、结束民族生活史上“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牛马状态。食草动物只会自相残杀而不会攻击肉食野兽,即使它体形巨大如牛也不会主动进攻。而食肉动物则全然不同,连杂食的小老鼠都敢于咬人。中国人要从“改造食谱”入手,去强化自己的生命力量。
   7、黄河的不肖子孙们,已经丧失了祖辈的可贵品德,只在父辈的因循守旧中苟延残喘,并在西方真理所带来的毒害中、在马列主义的专政下奄奄一息了。“圣人出而黄河清”,这是一个伟大的真理。圣人能够保护自然环境,因为天生圣人、为民作则。中国文明的每一个进展,都体现为对于黄河的一个超越;中国的未来只有消除了黄河的弊害,才能实现真正的社会复兴、民族复兴。如果不能根除黄河之弊,我们就不能称为中国圣人的继承者。在这种意义上,南水北调之类的“工程”,只会火上浇油,加剧中国的衰落,而无助于中国的复兴。
   8、古代中国并不比近代日本更少自我调节能力与对外应战能力,黄河并不比日本的小溪更为逊色。中国文明是在黄河流域的艰苦环境中,在抵抗严酷气候和糟糕地理的条件下诞生的!正是在困难的包围中,它产生了礼制文明。礼制文明照亮了黄河,也照亮了中国,也许还能照亮整个世界……但为了礼制文明的复兴,我们需要回到民族的原点、重新出发。如果我们不能回到黄河流域、解决那里的生态问题,我们就没有能力用礼制的秩序解决世界问题。
   
   四、定于一尊的天子
   
   (1)定于一尊
   中国历史与中国文化的命运愈来愈强烈地呼吁我们:中国唯有定于一尊方能得救。
   不是汉武帝那样一元化的定于一尊,而是西周和盛唐那样多元化的定于一尊,多元与一尊的有机结合,能够开创新的中国文明。不是偶象崇拜;不是人体崇拜;不是权势崇拜;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折服与心理上的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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