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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三)

   在聯合的日子有一點要談的,是我僅以合格畢業。這我雖然不介意,但卻有點失望和詫異。我雖然不大在學校出現,好像邊緣學生,但我不是渾渾噩噩、總是想著蒙混過關的人,我對功課還是蠻緊張的。我平日的功課打分都是A-或B+,屬良好,那麼為什麼畢業試沒什麼光環呢﹖大學的畢業成績分一級榮譽、二級榮譽、三級榮譽和及格四等,我起碼也有三級榮譽吧。我歸咎於我用中文答卷。當年自己有少少民族主義,這心理亦受到一位老師的鼓動。
   
   這位老師是楊慶坤先生,(坤字應該寫成方方土),費孝通的同窗。他當時是美國匹茲堡大學社會學教授,我大學三年級時他來中大教社區研究。他上第一課時便開宗明義地說,他要用中文教授社會學,以顯示這個西方學科是可以用中文學習的。這之後他整個學期便用廣東話結結巴巴的授起課來。
   
   我當時有民族主義傾向,既然有一位老師也這樣捧中文,正是心有同感,於是在畢業試中便貿貿然以中文答起卷來。但這樣特立獨行,在一個已有成規的制度中,並不可取,到頭來是自己損失。試想,在社會學系中,所有科目都是英語教授,(除了楊老師那一科外) 所有書籍、參考資料也都是英文的,包括楊老師那一科。中文大學,我們是可以用中文交功課和考試的,但基於科目性質,我用中文答卷仍是有點怪怪的。我想,閱卷老師面對我這份答卷,不大可能會打一個高分,但又不致批不及格,因為我的答題確是有實質。這解釋我‘裸身’畢業,不能社會學再上一層樓了。


   
   最後,我要談一位尊敬的老師﹕李定一先生。李先生屬歷史系,在大一的時候教我們中國通史。他是聯合書院最受歡迎的老師,他用書院最大的講室上課,上課時座無虛席,有些學生還坐到地板上來。以我這個上課疏懶的學生來說,也從來沒有缺席。
   
   李先生為什麼這樣有吸引力呢﹖我發覺這是因為他特有的學者的魅力。他口才非常好,可以連講一兩個小時而毫無倦容,江河直下,滔滔不絕,中間完全沒有冷場,沒有吃螺絲。其次,他講課的時候是全情投入,連帶聽眾也進入他描述的情景中,不覺時間的消逝。我記得有一次他談到忘乎所以時,因為覺得嘴上有泡沫,竟然用手上的粉刷抹嘴。(他上課時,從不帶書或講義,只是拿一支粉筆便上課。這感染了我,我後來教書時也許多時候不帶書本。) 最後,是李先生對他所講述的的常帶感情。李先生講的是中國歷史,亦即是我們家國的歷史,他不是以局外人冷冰冰的去講,而是非常投入的有悲有嘆地去講,這便是他引人入勝的地方。
   
   李先生講課,與別不同,他是用他的家鄉話四川話去講的。這可能使人奇怪。我們這群學生,個個都是香港一代,國語也不熟絡,遑論四川話了。可是李先生有他的辦法。第一天上課時,李先生便跟我們說,他會用四川話授課。但他說不用怕,他會起初時多寫黑板。果然,頭兩三節課,李先生寫大量的黑板,我還記得他口裡重覆說‘中癸、中癸’,而在黑板上寫“中國”兩個字。李先生的黑板愈寫愈少,大概五六節之後,我們便完全聽懂李先生的四川話,他只須寫必要的字而已。
   
   這樣,我1970年在中大畢業,隨即開始工作。之後便是拍拖、結婚、生子。畢業後頭幾年,我雖轉過幾份工,(差不多是每年都轉) 但都是教書的。到了1975年,我已是兩個孩子的父親,而我所任教的學校也已經穩定。這是一所基督教的私立受助英
   文中學。所謂‘私立受助’,和津貼學校不同。津貼學校教師的薪酬標準,和政府學校一樣。私立受助學校薪酬由學校自訂,政府在其上增補百分之五十,例如一千元,政府再加百分之五十,則是一千五百元。這些學校每年簽約,人工也是每年調整,教高班和低班不同,跟津貼和政府學校據學歷和資歷訂定薪酬有所區別。
   
   由於薪酬較低,且職位也不穩定,我不認為我會長期在這校服務,雖然我在這裡受到器重。此外,教了幾年書,我已經接受了這將是我的終生職業。這樣的話,我便要持續進修,一方面提高我的授課能力,二方面加強我的專業資格,三方面增加我的職業保障。我興起讀教育文憑之想。於是我返回中大,在教育學院進修這個課程,年份是1975-77。
   

此文于2019年03月17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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